元纪十六,古典经济学之续资治通鉴

起玄黓困敦孟陬,尽旃蒙单阏1月,凡四年有奇。

起屠维协洽青阳,尽上章涒滩十三月,凡二年。

讳阿裕尔BarrieBart喇,顺宗次子,武宗母弟也。至元二十二年1月乙巳生。大德三年与太后出居怀州。十一年孟陬成宗崩,帝与太后入大都,平内难,遣使迎武宗。武宗至上都,帝与太后往会之。武宗即位,诏立帝为太子。

◎延祐两年

◎皇庆元年

春,初月,甲辰朔,泰国来贡方物。

春,孟月,乙丑,帝谕左徒大夫塔斯布哈曰:“凡大臣不法,卿等劾奏勿避。”

丁亥,敕:“江苏、两广、辽宁、台湾、吉林武官致仕还家,官给驿传如民官例。”

甲戌,敕:“诸僧犯奸盗、诈伪、斗讼,仍令有司专治之。”

辛亥,赈晋王部贫民。

辛未,制诸王设王傅六员,其次设官四员。

壬午,监察太尉富珠哩翀等言:“皇太子位正西宫,既立詹事院以总家政,宜择年德老成、道义厚重者为师保宾赞,俾尽心带领,以广缉熙之学。”翀尝以长史巡按淮东,淮东宪司惟尚刑,多致狱具。翀曰:“国家所以立风纪,盖将杜绝天下,初不尚刑也。”取其狱具焚之。

壬辰,升国史院秩从一品。帝谕省臣曰:“翰林、集贤儒臣,朕自行选购用,汝等毋辄拟进。人言节度使台任重,朕谓国史院尤重;上卿台是一代公论,国史院实万世公论也。”

时凡以吏进者,例降二等,从七品以上不足用。翀言:“科举未立,人才多以吏进,若一概屈抑,恐非持平之议。请以吏进者,宜止于五品。”诏复旧制,其犯赃者止从七品,著为令。

帝尝命道士为醮事,近侍分其所用金币,道士讼之里胥台。近侍谮道士于帝,当杀者五人。中丞张珪力辨道士无死罪,帝怒曰:“汝以台纲胁笔者耶?”珪曰:“太守台始祖之台,则台纲乃国王之纲也,主公奈何欲自坏其纲乎?”帝怒未解,顾左右扶出。前几天,珪复谏曰:“天子必欲用谮言杀无罪,臣请先死。”帝为宽道士罪,亲解衣以赐珪。既而帝语近臣曰:’张中丞乃毕建华臣,非官中丞也。”召慰之曰:“朕欲厚赐卿,非无宝玉,如非卿心何!”因以御巾拭面额,纲珪怀曰:“朕泽之所存,朕心之所存也,其服膺勿失。”

甲午,额尔齐斯黑龙江思、新州猺贼龙郎庚等为寇,命西藏行省发兵捕之。

四月,辛亥朔,徙大都路学所置姬宜臼石鼓于国子监。

帝谓达噜噶齐玛噜曰:“凡人命所系,其详阅狱词;事无大小,必谋诸同僚,疑不可能决者,与省台臣集议以闻。”又顾谓侍臣曰:“卿等以朕居帝位为安耶?朕惟太祖创办实业劳碌,世祖混一疆宇,兢业守成,恒惧不能够当天心,绳祖武,使外市百姓乐得其所,念虑在兹,卿等固不知也。”

燕京之始平也,宣抚使王楫以金枢密院为宣圣庙,春秋率诸生行释菜礼,仍取石鼓列庑下。及国子监立,以其庙为大都路学。至是复徙石鼓于国子监。

阳节,甲戌朔,日有食之。改释奠于中丁,祀社稷于中戌。

丙子,改安西路为奉元路,吉州路为吉安路。

丁丑,密西西比河阇里爱俄、永昌蒲蛮阿八剌等并为寇,命山东省从宜剿捕。

丙辰,以霸州大城县屯田水患,遣官疏决之。

戊申,敕:“诸司不由中书奏官而辄署事者罢之。”

戊子,拟定封赠MG品级。

二月,壬申,以天寿节,释重囚一位。

改和林省为岭北省。

戊子,以太史中丞图图哈为经略使大夫,谕之曰:“都尉大夫职任至重,以卿勋旧之裔,故特授汝。当思乃祖乃父忠勤王室,仍以古名臣为法,不然坠汝家声,负朕委任之意矣。”

赐晋王伊苏特Moore及世祖诸皇子等民户有差,使食其岁赋。

丙戌,敕:“诸王、驸马、宗姻,诸事如故制。领于内八府,勿径移文中书。”

庚戌,八百媳妇献驯象二。

免大都、上都、兴和、泰安今岁租金。

丁未,敕岭北省赈阙食流民;两淮民种荒田者,如例纳税。

夏,7月,乙丑,中书省言:“山东土官病故,子侄兄弟袭之,无则妻承夫位。远方四夷,顽犷难制,必任大老粗,可以集事。今或阙员,宜从本俗。”制可之。

赈通、漷州饥。

辛丑,帝如上都。

诏鼓劲高校。以国子监虞集言,升监丞吴澄为司业,与齐履谦同日并命,时号得人。

原先中书右少保特们德尔为太子里胥。内外监督郎中四十馀人,劾其逞私蠹政,难居师保之任,帝以皇太后故,终不用其言。又尝以台事问集贤博士杨多尔济,对曰:“非臣职事,臣不敢与问。所念者特们德尔虽去君侧,反得为西宫师傅,在太子左右,恐售其奸,则祸有多如牛毛者。”帝亦不可能用。

澄用程颢《高校奏疏》,Juan国《六学教法》,硃熹《高校贡举私议》,约之为教法四条:一曰经学,二曰行实,三曰文化艺术,四曰治事。未及行而履谦以迁去。澄亦移病归,诸生有不谒告而从之南者,俄拜集贤直硕士,授奉议大夫,俾乘驿至东京(Tokyo),及真州,疾作而还,学制稍为之废。

10月,新乡火,毁官民庐舍三万三千三百馀区。

一月,丙寅朔,罢诸王、大臣私第营缮。

十二月,辛亥,置甘肃田赋管事人府,隶内史府。

壬申,以八字为天寿节。

甲寅,置勇校置,以角牴者隶之。

丙辰,以前河北行省平章政事达实哈雅为长史大夫。

丙戌,三明县雨雹,大如鸡卵。

戊辰,简汰大明宫、兴圣宫宿卫。

诏以驼马牛羊分给朔方蒙古民戍守边徼者,俾牧养蕃息以自赡,仍议兴屯田。

乙酉,遣户部都督玛尔老板新疆屯垦。

丙寅,以羽林亲军万人隶西宫。

乙巳,命广西省建故令尹阿珠祠堂。

乙酉,以海口等路大水,遣官阅视,其民之贫者赈之;仍开河泊禁,听民采食。

初,帝元旦临朝,谓中书省臣曰:“汴省王摩诘可即召之。”至是约至,召见,慰劳,特拜集贤高校士。约首言:“湖北行省长史布琳吉岱,勋阀旧臣,不宜久外。”召至,封广东王。约又疏荐国子硕士姚登孙、应奉翰林文字揭傒斯、蒙特雷儒士杨静,请起复长沙知府致仕辅惟良、前御史参议李源、右司员外郎曹元用,皆除擢有差。

秋,五月,丙寅,缅国遣人来觐。

夏,二月,乙巳,简汰控鹤还本籍。

来安路总管岑世兴叛,据唐兴州,赐玺书招谕之。

以都水监隶大司农寺。

乙酉,春宫增军万人,置右卫率府。

辛亥,命甘南都上校郑祐同新疆军士教练水军。

丁亥,谕湖南官吏豪民勿阻挠茶课。

庚寅,给钞万锭修白玉山永安寺。

丙寅,皇姊大长公主作佛事,释全宁府重囚贰17位。帝闻之怒,敕按问全宁守臣阿纵不法,仍追所释囚还狱。

庚申,帝如上都。

6月,庚子,以河东、辽宁道宣慰使张思明为中书都尉。

壬申,太白经天。

第一左太守哈克繖辞职,帝不允,其请益坚。帝诘之曰:“朕任卿未专耶?”曰:“非也。”“近臣有挠政者耶?”曰:“无有。”“但是何为而辞?”对曰:“臣自揆才薄,恐误国王国事。若必欲任臣,愿荐一个人为助。”帝问为什么人,哈克繖再拜曰:“臣愿得张思明。”即日召用之。

1七月,壬子朔,以中书平章哈克繖为中书左巡抚,江浙行省平章章律为中书平章政事。

庚戌,帝至自上都,张思明谒见于道。帝曰:“卿向不负朕注委,故因哈克繖言复起用汝。”

甲午,改和林路为和宁路。

是月,伏羌县山崩。

诸王托克斯本溪实以农时出猎扰民,敕禁止之,自今四月方许出猎。

闰月,丁卯,浚会通河。

六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戊申,敕:“诸司有受命不之官及避烦剧托故去职者,夺其宣敕。”

丁卯,天雨毛。

九秋,己巳,以奇彻尔为中书里胥。

戊子,敕李孟博选中外才学之士任翰林。

己未,以作佛事,释大辟囚陆个人,流以下囚多人。

乙卯,敕罢封赠,诫左右守法度,勤职业,勿妄侥幸加官。时封拜好多,群臣无功而受公王之爵者,前后相继,故有是敕。

戊寅,增海漕70000石。

秋,5月,丙子,升大司农秩从一品。帝谕司农曰:“农桑衣食之本,汝等举谙知农事者用之。”

乙巳,太师台言:“比者官以幸求,罪以赂免。请凡内外官非勋旧有资望者,不许骤升;诸犯赃罪已款伏及当鞫而幸免者,悉付原问官以竟其罪;其贪污受刑,夺职不叙者,夤缘近侍,出入内部审判庭,觊幸MG,宜斥逐之。”帝皆纳其言。

中书御史贾钧以病请告,赐钞,给安车回村。

诏:“四宿卫尝受刑者,勿令造内部审判庭。”

7月,辛未,以吏部太史许师敬为中书通判。

浚西宁练湖,以围田日多,致水泛溢也。

戊寅,帝至自上都。

赈上饶等路饥。

戊寅,敕湖南省右丞阿固岱等,率蒙古兵从山东王讨八百媳妇。

冬,五月,壬子,中书省言:“白云宗统摄沈明仁,强夺民田两万顷,诳诱愚俗十万人,私赂近侍,妄受MG,已奉旨追夺,请汰其徒,还所夺民田。其诸不法事,宜令核问。”帝曰:“朕知沈明仁奸恶,其严鞫之。”

以张珪为枢密副使。

丁卯,授皇太子玉册。

旧制,中州军人黄冈南省,逾岭以戍,率二年而代,遭犯瘴疠,十无一还。珪曰:“是徒置之死地耳,请屯置近边。其岭表要害,因其粗鲁的人以戍,前死者,官给槥传还家。”从之。

庚申,以达噜噶齐特穆尔布哈为提辖大夫。

徽政治大学使实勒们,请以洪城军隶兴圣宫而己领之,以上旨移文枢密院,众恐惧承命,张珪曰:“徽政有左右都卫两军,足备工役,又欲此将何为?因不署,事得寝。实勒们由是怨珪。

辛酉,上都民饥,发官粟万石巨惠赈粜。

是月,滨州旱,泾县水,赈之。

丁丑,浚通惠河。

秋天,乙酉,增江浙海漕粮二80000石。

十二月,辛未,木邦路带邦为寇,敕河南省招捕之。

丁丑,罢征八百儿媳妇、大小彻里蛮,以玺书招谕之;寻献驯象及方物。

丁酉,中书省言:“曩赐诸王阿济吉钞两千0锭,使营子钱以给畋猎廪膳,毋取诸民。今其部阿噜呼等出猎,恣索于民,且为奸事,宜令宗正府、刑部讯鞫之,以正典刑。”制可之。

乙未,以参议中书省事阿布哈雅为里正。

禁民匿蒙古军亡奴。

甲申,琼州黎贼纠集,遣官招谕。

帝谕台臣曰:“有国家者,以民为本。比闻百姓贫寒衔冤者众,其令监控尚书、廉访司审察以闻。”

冬,一月,丙寅,有事于南岳庙。

翰林硕士承旨赵孟俯,乞致仁南归,帝遣使赐衣币,促之还朝,以疾辞,不起。

山东行省右丞索勒济尔威有罪,国师请释之,帝斥之曰:“僧人宜诵佛书,吏事岂当与耶!”

赈河间饥。

丙寅,以中书左徒察罕为平章政事,商酌中书省事。

嘉平月,甲午,命皇双批七决国政。

甲戌,翰林大学生承旨伊辇齐布哈等进顺宗、成宗、武宗《实录》。

皇太子谓中书省臣曰:“至尊委作者以全世界事,日夜寅畏,惟恐弗堪。卿等亦当洗心涤虑,恪勤乃职,勿有隳坏,以贻君父忧也。”

辛卯,赦天下。

帝亦语左右曰:“前代都有太上皇之号。今太子且长,可居大位,朕欲为太上皇,与若等游观西山,以终天年。”群臣皆称善。右司太师鲁特穆尔曰:“臣闻昔所谓太上皇,若西凉太祖、赵孟启,皆当祸乱,不得不尔。愿皇帝正天位,保无疆之业。前代虚名,何足慕哉!”

赐李孟潞州田二十顷。

辛丑,平章政事王毅(Wang Yi),以亲老辞职;从之,仍赐其父币帛。

十九月,乙丑,捕信阳群盗阿实达等,擒之,支解以徇。

癸丑,夜,风雪甚寒,帝谓侍臣曰:“朕与卿等居暖室,宗戚、昆弟远戍边陲,曷胜其苦!岁赐币帛,可不遍布耶!”

丁酉,谕六部官毋隔越南中国书奏事。

是月,封宋儒周敦颐为道国公。

乙酉,占城献犀象;缅国遣使来朝。

帝尝谓左右曰:“儒者皆用矣,惟虞伯生未显擢耳。”遂以集为翰林待制兼国史院编修,集寻以忧归。伯生,集之字也。

中书平章政事李孟请归葬其家长,帝劳饯之,曰:“事讫宜速还,勿久留,孤朕所望。”十11月,孟入朝,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孟因请谢事,优诏不允;请益坚,乙巳,乃命孟以平章政事议中书省事、承旨翰林。

◎延祐五年

辛巳,遣使分道决囚。

春,初春,庚子朔,日有食之。帝斋居损膳,辍朝贺。

庚寅,知枢密院事达实曼罢。

甲辰,太尉台言:“比赐布尔罕鼎山场,鄂勒哲布哈海舶税,会计其钞,皆数九千0锭;诸苏渤洋民缺少者,所赐未尝倘若,苟不撙节,渐至帑藏虚竭,民益困矣。”中书省臣进曰:“台臣所言良是,若非振理朝纲,法度愈坏。臣等乞赐罢黜,选任贤者。”帝曰:“卿等不必言,其各共乃事。”

鹰坊请往江西、湖广括取孔雀、珍禽,帝以扰民,不允。

乙巳,江浙行省军机章京赫噜言:“白云僧沈明仁,擅度僧五千八百馀人,获钞伍仟0馀锭,既已辞伏,今遣其徒沈崇胜潜赴京师行贿求援,请逮赴江浙并治其罪。”从之。

乙巳,中书省言:“中书职在总挈纲维,比者行省六部诸司应不要决者,往往作疑咨呈,以至文繁事弊。”诏体世祖立中书初意,定拟成式以闻。

辛巳,帝不豫。皇太子忧形于色,夜则焚香祈告于天曰:“至尊以仁慈御世,庶绩顺成,四海清女士晏,天何遽降大厉!不比罚殛作者身,使至尊永为民主。”丁巳,帝崩于光天宫,年三十六。太子哀毁过礼,素服寝于地,日啜一粥。庚子,葬起辇谷。

是岁,以左司军机章京张思明为两江盐运使,岁课充赢,僚属请上增数,思明叹曰:“赢缩有时,万一以增为额,是小编希一己之荣,遗百世之害也。”

帝个性恭俭,通达儒术,兼晓释典,每曰:“明心见性,东正教为深;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儒道为大。”在位三年,不事游畋,不喜征伐,尊贤重士,待宗戚勋旧,始终有礼。有司奏大辟,每惨痛移时。其孜孜为治,一遵世祖成宪云。

以梁曾为先朝旧臣,特起昭文馆高校士。曾累章乞致仕,不允。复起为集贤侍讲博士,国有大政,必命与诸老议之。

丁卯,中书右少保巴达锡罢。太子左徒特们德尔以皇太后命,复入中书为右太史。

前翰林硕士承旨姚燧卒,谥曰文。

参议中书省事韩若愚,廉勤称职,特们德尔初为相时,以其不附己,欲罗织以事而不得遂,至是复相,乃诬若愚以罪,请杀之,皇太子不从。复奏夺其官,除名,归乡邻。

燧少学于许衡,其为小说家韩文公。衡赏其辞,且戒之曰:“弓矢为物,以待盗也,使盗得之,亦将待之。作品固发闻士子之利器,然先有能一世之名,将为啥应人之见役者哉!非其人而与之与非其人而拒之,钧罪也,非周身入世之道也。”燧自是反躬实践,为世名儒。当世争求其文,词无溢美,高丽沈王欲求燧诗文,燧不与,奉诏乃与之。王赠谢币帛、金玉、名画五十篚,燧即时分流于人,一无所取。或问之。燧曰:“彼籓邦小国,唯以货利为重,吾能轻之,使知大朝不以是为意。”其器度和胆识过人类如此。

戊戌,遣使分谳内外刑狱。

◎皇庆二年

丙戌,汰知枢密院四员。

春,元月,丁丑,以太府卿图呼鲁为中书右校尉;时特们德尔以病去职,故以图呼鲁代之。枢密副使张珪为中书平章政事,以代李孟也。

禁巫、祝、日者交通宗戚、大官。

甲申,置平凉行省儒学提举司。

三月,乙卯,罢造永福寺。

召四川行省右丞郝天挺为令尹中丞。

赈三明、丰州诸驿饥。

天挺入见,首陈纪纲之要,以猎为喻,曰:“抚军职在击奸,犹鹰扬焉。禽之弱者易获也,其力大者必借人力;不然,不惟失其前禽,仍或有伤鹰之患矣。”帝嘉其言。

以江浙行省左校尉赫噜为中书平章政事。

淑节,庚申,改典内院为中政治高校。秩正二品。

戊午,祭社稷。

己亥,免征益都饥民所贷官粮二80000石。

建御容殿于永福寺。

各寺修佛事,日用羊七千四百四十,敕遵旧制,易以蔬食。

汰富民窜名宿卫者,给役蒙古诸驿。

命张珪纲领国子学。

甲午,中书平章政事齐勒特Moore、士大夫大夫托欢并罢,为集贤高校士。

丁巳,诏以钱粮、造作、诉讼等事悉归有司,以清中书之务;从张珪之请也。

丁巳,特们德尔、Ake繖请捕逮福招商银行省平章政事赵世延赴京。特们德尔以世延尝劾奏其罪恶十三事,锐意报复,属其党何志道秀世延从弟索哈尔哈呼毁谤世延罪,逮世延置对;且使讽世延,啖以美官,令告引同不经常间异己者,世延不肯从。行至夔州,遇赦,以疾抵拉萨就医。特们德尔遣使督追至香港,俾其党训练成狱,会有旨,事经赦原者勿复问,乃已。

辛巳,敕:“外任官应有公田而无者,都以致元钞给之。”

参议中书省事奇勒监,坐鬻官,刑部以法当杖,太后命笞之,太子曰:“不可,法者天下之公,徇私而轻重之,非示天下以公也。”卒正其罪。

进献使策琳沁等以香油奏释重囚,不允。

戊辰,以吉林行省平章政事赵世荣为中书平章政事,湖南行省右丞穆布喇为中书右丞,太史张思明为中书左丞,中书左丞完珠罢为岭北行省右丞。

帝谕左右曰:“回回以宝玉鬻于官。朕思此物何足为宝,惟善人乃可为宝。善人用则百姓安,兹国家所宜宝也。”

白云宗统摄沈明仁以违法坐罪,诏籍江南冒为白云僧者为民。

七月,壬辰,册立皇后鸿吉哩氏。

丙辰,修镇雷佛事于法国巴黎四门。

戊辰,图呼鲁言:“臣等大专燮理,去秋至春亢旱,民间乏食,而又陨霜雨毛,天文示变,皆由臣等不可能宣上恩泽,致兹灾异,乞黜臣等以答天谴。”帝曰:“事岂关汝,其勿复言。”

甲子,括民间系官山场、河泊、窑治、庐舍。

教坊使曹耀珠得幸,命为礼部太史。张珪谏曰:“伶人为大宗伯,何以示后世?”帝曰:“姑听其至部而去之。”珪力言不可,乃止。

辛巳,括勘崇祥院地,其冒以官地献者追其直,以民地献者归其主。

皇太后命以特们德尔为都督,以万户博实参知行省政事。张珪言于帝曰:“里正辅上道德,特们德尔非其人。万户无功,不得为外执政。”帝然之。太后闻而怒甚,于是实勒们之谮得行。

乙亥,定京城环卫更悉法,淮五卫汉军岁例。

都尉中丞郝关挺上疏论时事政治,其略曰:“先帝即位之初,大事方定,故于左右三五有功之人,爵之太高,遂使近幸之臣,因此相袭,王公师保,接迹于朝。比者虽令裁罢,曾未经岁,又复纷然。昔人有言:‘服之不衷,身之灾也’。是则朝廷名注重,则升斗之禄足以激励英雄,滥则日拜卿相而人不劝矣。”

己丑,特们德尔以李孟初不附己,夺其吴国爵及左右制命,仆其先墓碑。

又言:“国初设官,在内须三一月,在外须三虚岁,考其殿最感到黜陟。比者省院台部之臣,久者一三岁,少者三11月,甚有旬日之间而屡迁数易者,奔走往来之不暇,何暇宣风布化,参理机务哉!请自今,惟大臣可急遴选授,其馀内外大小官属,必候任满方许超迁,以防朝除夕夜改,启幸长奸之弊。”

辛酉,中书平章政事乌巴都拉罢,为山东行省平章政事;阿尔哈雅罢,为湖广行省平章政事。

寻出为江苏行省平章。时吉林王布琳济达为里胥,待以师礼,由是政化大行。未几卒,谥文定。

特们德尔怨集贤硕士杨多尔济前为中丞时发其奸赃、专制等罪,而平章政事萧拜珠在中书牵制其所为,于是矫皇太后旨,召多尔济、萧拜珠至徽政治大学,与徽政使实勒们、都督大夫图勒哈杂问之,责在此以前违太后旨之罪。多尔济曰:“中丞之职,恨不即斩汝以谢天下!果违太后旨,汝岂有后天耶?”特们德尔请杀之,皇太子曰:“人命至重,刑杀非轻,不宜仓卒。四个人罪状未明,当白太后,使详谳之,诛之未晚也。”特们德尔乃引同一时候为经略使者几个人证成其狱。多尔济顾二位唾之曰:“汝等尝得备风宪,乃为是犬彘事耶?”坐者皆惭,俯首。即起入奏,未几,称旨执多尔济,载诣国门之外,与萧拜珠俱见杀。是日,风沙晦冥,都人恟惧,道路相视以目。后又欲夺多尔济妻刘氏与人,刘剪发毁容自誓,乃免。萧拜珠之死,有吴仲者,潜守其尸,十七日不去,竟收葬之。

辛酉,帝以亢旱既久,于宫中焚香默祷,遣官分祷诸祠。

时特们德尔日思报复仇怨,诛戮不已,张思明谓曰:“山陵甫毕,新君未立,左徒恣行杀戮,人皆谓孩他爸阴有不臣之心,万一诸王、驸马疑而不至,奈何?”特们德尔乃止。

诏敦谕劝课农桑。

徽政治高校使实勒们,以皇太后命请更朝官,皇太子曰:“此岂除官时耶?且先帝旧臣,岂宜轻动!俟予即位,议于宗亲、元老,贤者任之,邪者黜之,可也。”司农卿鄂勒哲布哈,言先帝以土田颁赐诸臣者,宜悉归之官,太子问曰:“所赐为哪个人?”对曰:“左里胥哈克繖所得为多。”太子曰:“予尝谕卿等,当以真情辅弼。卿于先朝尝请海舶之税,以哈克繖奏而止。今卿所言,乃复私憾耳,非公议也,岂辅弼之道耶!”遂出鄂勒哲布哈为广东宣慰使。

夏,十八月,戊寅,帝如上都。

十月,甲子,以中书礼部领教坊司。

乙巳,高丽太岁王璋辞位,以其世子王焘为征东行省左大将军,封高丽始祖。时朝廷欲璋回国,璋无感觉词,请传位于其子。

戊辰,赈陈州、嘉定州饥。

甲子,诏遴选贤士,纂修国史。

爪哇入贡。

丁酉,太师台言:“富人夤缘特旨,滥受官爵;徽政、宣徽用人,率多罪废之流;内侍托为贫乏,互奏恩赏。而西僧以作佛事之故,累释重囚。外任之官,身犯刑宪,辄营求内旨防止罪。诸王、驸马、寺观土田每岁征租,扰民尤甚。请悉革其弊。”制可。

丙寅,征诸王、驸马流窜者,给侍者,遣就分邑。

真定、唐山、大宁路饥,并免二〇一七年田租之三。

甲子,皇太子即天子位,诏赦天下,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

安南国贡方物。

戊午,太皇太后受百官朝贺于兴圣宫。特们德尔进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大将军。

六月,中书平章政事张珪罢。

初,太皇太后以周王和实拉少时有英气,而帝稍柔懦,诸群小亦以立和实拉必不方便人民群众己,遂定策。帝既即位,太皇太后来贺,帝果断见于色。太后退而悔曰:“笔者不拟养此儿耶!”

时太后多宠幸,恶张珪持正,幸臣实勒们等尤嫉之,以帝遇之厚,未敢遽发。至是帝由居庸巡上都,乃以中旨召珪,至宫门下,数以违懿旨之罪,杖之。珪创甚,舆归京师,今日出国门。珪子景元掌符玺,不得14日去宿卫,至是以父病笃告,遽归。帝惊曰:“朕来时,卿父无病。”景元顿首涕泣不敢言。帝不怿,遣人赐珪酒,遂拜大司徒。珪谢病家居。

敕:“群臣超授散官,朝会毋越班。”

乙酉,以中书右丞哲伯都拉为平章政事,左丞巴喇托音为右丞,通判阿布哈雅为左丞,参议中书省事图鲁哈特Moore为里正。

辛丑,汰上都留守司留守五员。

顺德、冀宁饥,原州水,赈之。

定吏员秩止从七品如前制。

1十月,辛酉,京师地震。己巳,图呼鲁等以灾异乞赐放黜,不允。

乙丑,禁擅奏玺书。

乙巳,京师地又震。

戊寅,降前中书平章政事李孟为集贤侍讲大学生。特们德尔欲因其不就,阴中之,孟拜命欣然。帝谓特们德尔子巴尔济苏曰:“尔辈谓孟不肯为是官,今何如?”由是谗不得行。

甲子,河东廉访使赵简,请选方正博洽之士任翰林侍读大学生,声明治道以广圣听,从之。

里胥台请诏谕百司以肃台纲,帝曰:“卿等但守职尽言,善则朕当服行,否亦不汝罪也。”

少保台言:“比年廉访司多不潜心奉职,宜令监察和控制少保事检查机关核名实而黜陟之。广海及安徽、莱茵河地远,迁调者惮勿肯往,请以往加一等官之。”制可。

辛未,诏中外毋沮议特们德尔。

乙巳,命监察上卿检察监学官,考其殿最。

敕罢医、卜、工匠任子,其艺精绝者择用之。

甲午,建崇文阁于国子监。

甲辰,有事于南郊;夏,7月,戊寅,有事于关帝庙,告即位也。

以宋儒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邵雍、司马光、硃熹、张栻、吕仙祖谦及故中书左丞许衡从祀孔仲尼庙廷。

罢行中书省县令。江西、湖广、天水并降为平章政事,惟征东行省宰相高丽王不降。

河决陈、亳、睢州及日照之陈留县,沿民田庐。先是命官没河相视,上治河之议而竟未试行,故有此患。

戊寅,罢回回国子监。

秋,三月,丁巳,以作佛事,释囚徒28个人。

戊午,祀社稷。

己卯,置榷茶批验所并茶田局官。

甲午,绍庆路峒蛮为寇,命多瑙河行省捕之。

丙申,立长秋寺,掌武宗皇后宫政。

祭遁甲神于龙王山。

壬午,京师地震。

命平章政事王毅(外长)等征理在京诸酒馆钱谷,亏耗者七十70000石,及诸路岁贡币帛稍纰谬者,俱责偿所司。程督严厉,讟并作矣。

甲辰,改淮东、淮西道宣慰司为淮东宣慰司,以淮西三路隶浙江省。

以太常礼仪院使拜珠为中书平章政事。

敕:“守令劝课农桑,勤者晋升,怠者黜降。著为令。”

拜珠,安图孙也,闳远端亮,有祖风,袭宿卫长。延祐中,拜太常礼仪院使,每议大政,必问曰:“合趣事否?”同官有异见者曰:“大朝止说传说耶?”拜珠微笑曰:“公试言之,国朝何事不合有趣的事?”同官不可能对。太常事简,每退食,必延儒士,谘访古今礼乐刑政,治乱得失,尽日不倦,尝曰:“人之仕宦,随所职司,事皆可习。至于文化有本,施于工作,此儒者之能事,宰相之资也。”帝在南宫,问宿卫之臣于左右,咸称拜珠贤,遣使召之,欲与语,拜珠谓使者曰:“狐疑之际,君子所慎。我长国君宿卫,而与南宫私相往来,作者固得罪,亦岂太子福耶!”竟不往。及即位,遂有是命。

癸未,太白经天。

壬子,特们德尔请参决行政事务,禁诸臣毋隔越擅奏,从之。

112月,甲辰朔,海口路崇金陵大风,海潮泛溢,漂没民居。

乙未,大行天皇丧卒哭,作佛事30日。

戊申,帝至自上都。

戊午,周王和实扩展子托欢特Moore生。

乙巳,以侍提辖薛居敬为中书尚书。

辛未,帝如上都。

金秋,己卯,以宣徽院使鄂勒哲知枢密院事。

初,关帝庙九室,合飨于一殿。及仁宗崩,无室可祔,乃权结彩殿于武宗室前,以奉神主。帝召礼官集议,太常礼仪院经历曹元用言:“古者宗庙,有寝有室,宜以今室为寝,当更营大殿于前,为十五室。”帝嘉其议,授翰林待制。

辛卯,敕九江路建银山寺,勿徙寺旁茔冢。

戊辰,有献七宝带者,因近臣以进,帝曰:“朕登大位,不闻卿等进贤而为人进带,是诱朕也。其还之。”

国都大旱。帝问弭灾之道,翰林大学生承旨程钜夫举杜琪峰六事以对,忤时宰意。帝遣近侍赐上尊劳之曰:“中书集议,惟卿所言甚当,后临事其极言之。”

二月,乙丑朔,禁僧驰驿,仍收元给玺书。

台湾行台治书侍节度使尉迟德诚亦上言:“西僧作佛事,疏放罪囚,感觉祈福。奴婢杀主,妻妄杀夫,皆获夤缘避防,实紊典常。必欲修政以答天遣,无有先于此者。”不报。

丙子,杀上都留守贺胜。

初,世祖、成宗皆尝议定科举制而未及行,至是帝与李孟论用人之方,孟曰:“人材所出,固非一途。然汉、唐、宋、金,科举得人为盛。今欲举天下之贤能,如以科举取之,犹胜于多门而进。然必先德行经术而后文辞,乃可得真材也。”帝深然其言,决意行之。冬,四月,庚子,敕中书省议行科举。

胜与特们德尔居同巷,恶其奸恶,且帷薄不修,绝不通问,复与杨多尔济发其赃罪。特们德尔恚甚,乃奏其便服迎诏为大不敬,弃市,籍其家。胜死之日,百姓抵触纸钱哭于尸旁甚哀。

乙未,徙昆山州治于太仓,昌平县治于新店。

甲午,中书左都督Ake繖罢为岭北行省平章政事。以拜珠为左少保,鼐喇呼、达斯哈雅并为中书平章政事,济尔哈朗为军机章京。

甲辰,以自贡路之懿州隶来宾行省;复置招远市,隶莒州。

特们德尔恃其权宠,乘间肆毒,鸱尾之私,无不报复。帝觉其所谮毁者皆先帝旧人,滋不悦其所为,乃以拜珠为左军机章京,委以心腹,特们德尔渐见疏外矣。

甲申,旌表高州民萧乂妻赵氏贞节,免其家科差。

乙巳,中书太师奇彻罢,为集贤硕士。

壬辰,汉人、南人、高美人宿卫,分司上都,勿给弓矢。

遣使榷西藏番货。

辛未,行科举。帝使程钜夫及李孟、许师敬议其事。钜夫建言:“经学当主程颐、硃熹《传》、《注》,文章宜革唐、宋宿弊。”于是命钜夫草诏行之。令全世界以皇庆四年十二月,郡县兴其贤者、能者,充贡有司,次年10月,会试京师,中选者亲试于廷,赐及第、出身有差。自后率二周岁一开科。蒙古、色目人与汉人、南人各命题。蒙古、色目人愿试汉人、南人科目,中选者加一等注授。

丁巳,和林民阎海,瘗殍死者三千馀人,旌其门。

帝谓侍臣曰:“朕所愿者,安百姓以图至治,然匪用儒士,何以至此!设科取士,庶几得真儒之用,而治道可兴也。”集贤修撰虞集,独谓当治其源,因会议高校,乃上议曰:“师道立则善人多。高校者,士之所受教,以至于成德达材者也。先天下学官猥以身份授,强加之诸生之上而名之曰师尔,有司弗信之,生徒弗信之,于全校无益也。如此而望师道之立,可乎?下州小邑之士,无所见闻,父兄所以导其晚辈,初无必为文化之实意,老师和朋友之游从,亦莫辨其邪正,可是所谓贤材者,非自天降地出,岂有梦想之理哉!为今之计,莫若使守令求经明行修者,身自师尊之,至诚恳恻以求之,俟其德化之成,庶几具有观感也;其次则求操履近正而不为奇怪骇俗者,确守先儒经议师说而不敢妄为奇论者,众所珍爱而非乡愚之徒者,延致之日,诚诵其书,使我们习之,入耳著心以正其本,则他日亦当全体发也;其次则取乡贡至京师罢归者,其探究文化艺术犹足以耸动乎人,非若泛泛莫知根柢者矣。”

庚午,上圣文钦孝国君尊谥,庙号仁宗,国语曰布延图天子。

二月,乙未,定百官致仕资格。

戊子,有告岭北平章政事Ake繖、中书平章政事赫噜及上大夫大夫图卜台、徽政使实勒们等与故约苏Moore妻伊埒萨巴谋废立者,帝御穆清阁,召拜珠谋之。对曰:“此辈擅权乱政久矣,今犹不惩,阴结党与,谋危社稷。宜速施天威,以正祖宗法度。”帝动容曰:“此朕志也!”命率卫士擒斩之,籍其家,馀党皆伏诛。

京师以久旱,民多疾疫。帝曰:“此皆朕之责也,赤子何罪!”前几日,大暑。

先是近侍传旨,以人名赴中书铨注者六七百员,选曹为之壅滞,拜珠奏阁之,注授一依选格次第,吏无容奸。刑曹事有情可矜者,宽恕之,贪暴不法,必相当的多容。帝尝谕左右曰:“汝辈慎之,苟陷国法,小编虽典赦,拜珠不汝恕也。”

湖南采珠之人,悬絙于腰,沉入海中,持久得珠,撼其絙,舶上人引出之。葬于鼋鼍蛟龙之腹者,比比而有,有司名曰乌蜒户。至是特旨放免。福兴业银行省尚书敬俨,俾掾吏具乌蜒户姓名,置册申解,同列皆曰:“中书咨文无是,可不必也。”俨曰:“万一表明旧典,庶不害及良民。”未几,皇太后中使至,人咸服俨先见之明。

追封湘东公汪世显为陇右王。

◎延祐元年

甲子,以知枢密院事特穆尔托为中书平章政事。

春,三阳,戊戌,以中书右丞刘正为平章政事。

乙丑,监察都尉请罢僧、道、工、伶滥爵及建寺、豢兽之费。

帝初政风动天下,正与诸老臣称誉之力居多,累乞致仕,不许,遂有是命。时议老总广东、淮、浙、西藏民田,增茶、盐课额。正极言不可。弗从。岁大旱,野无麦谷,种不入土,台臣言燮理非其人,奸邪蒙蔽,民多冤抑,感伤和气所致,诏会议。平章李孟曰:“燮理之责,儒臣独孟壹位,请避贤路。”平章呼图布鼎曰:“台臣无法明察奸邪,臧否时政,可还诘之。”正言:“台省紧凑,当同心献替,择善而行,岂容分异耶!”竟如乎图布鼎言。

戊戌,以诛Ake繖、赫噜、贺胜等诏天下。胜死非其罪,而诏书与诸逆并言,时犹为特们德尔所蔽也。

甲子,敕各州平章为首者及汉人省臣一员,专意访求遗逸,先以名闻,而后致之。

甲戌,捕伊寽萨巴子江浙平章玛噜,仍籍其家。

以江浙行省左丞高昉为中书长史。

乙亥,封汪沁为山西王,往镇其地。

壬寅,诏改元延祐。

以贺胜、实勒们、Ake繖家赀、田宅赐特们德尔等。

庚午,中书省臣图古勒等以灾变乞罢,不允。

11月,己卯,流徽政治高校使密锡实于金刚山。

1月,辛酉,大宁路地震。

以托实哈、实勒们所夺人畜产归其主。

中书省言:“比奉诏,汉黄党与政务宜用儒者。侍巡抚赵世延其人也。”帝曰:“世延诚可用,然永古特氏非汉人,其署宜居右。”乙巳,拜世延上卿。

庚子,前太子詹事绰和尔伏诛。

庚申,以哈克繖为中书右左徒,与平章李孟监修国史。以揭傒斯为国史编修官。傒斯,富州人,程钜夫、卢挚前后相继为浙江宪长,咸注重之。至是以钜夫荐充编修官。李孟读其所撰《功臣列传》叹曰:“是书方可名史笔。若旁人所为,直誊吏牍耳。”

京师疫,作佛事于万八卦山。

丁巳,以太傅高昉为集贤博士。

戊申,罢徽政治高校。

十月,乙酉,真定、连云港、河间民饥,给粮两月。

西藏采珠提举司罢,以有司领其事。

庚辰,泰王国入贡。

丁酉,赐角牴者百18个人钞各千贯。

甲午,以僧人作佛事,擅释狱囚,命中书审察。

壬寅,敕:“诸使入京者,大事二二十日,小事三日遣还。”

辛丑,帝如上都。

是夜,月食既。

巳酉,敕:“奸民宫其子为阉宦,谋避徭役者,罪之。”

甲子,新作太祖幄殿。

乙丑,命上大夫赵世延纳领国子学。

时僧徒横甚,有司无敢诘难者。盩厔僧圆明以烧香受戒私相诱惑,从者日众,遂自称圣上,众呼万岁,约以晚秋十五日攻奉元路。秋,三月,乙未朔,辽宁参与政务多尔济以兵捕之,圆明遁去;逾月,始就擒,斩之。

甲戌,中书平章察罕致仕。

甲子,车贺将北幸,调左右翊军赴西部浚井。

察罕暮年居德安丹霞山山庄,以白云自号。尝入见,帝目逆之曰:“白云先生来也!初以病请告,暨还朝,与李孟入谢,帝曰:“白云病愈耶?”顿首对曰:“荷皇帝哀矜,放归田里,不觉沉疴去体耳。”帝顾李孟曰:“知止不辱,今见其人。”察罕性情孝友,田宅在河中者,悉分与诸昆弟,昆弟贫来归者,复分与田宅;奴婢纵放为民者甚众。既致仕,优游两年,以寿终。

以知枢密院事玛噜、哈坦并为武威行省平章政事。

晋宁民侯喜儿昆弟五个人,并坐法当死,帝叹曰:“一家倒霉在有是事,其择情轻者一位杖之,俾养父母,毋绝其祀。”

丁未,遣扈从诸营还大约,禁践民禾。

闰月,庚寅朔,敕减枢密知院冗员。

安南内附人陈岩,言其国贡使多为觇伺,敕湖广行省汰遣之。

甲辰,罢咒僧月给俸。

庚申,中书平章政事鼐喇呼罢。

遣人视大都至上都驻跸之地,有侵民田者,计亩给直。

禁献至宝制衮冕。

辛未,畿内饥,赈之。咸阳等路陨霜杀桑蔗禾苗,归州饥,出粟平粜。

丁亥,以江南行经略使新竹丞廉恂为中书平章政事。恂,希宪之子也。

马八儿国来贡。

辛酉,晋王伊苏特Moore遣使以地7000顷归朝廷,请有司征其租,岁给粮钞;从之。

夏,11月,甲戌朔,大宁路地震,有声如雷。

是月,汴梁路言:“荥泽县河决塔海庄堤十步馀,横堤两再一次决数处;又,永州县苏村及七里寺决二处。”诏本路及都水监官并工修筑。

丙寅,以特们德尔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

三月,甲戌朔,岭北省臣实都,坐以官钱犒军免官,诏复其职。

右上大夫哈克繖言:“臣非世勋族姓,幸逢国君为御史,如侍郎特们德尔练达政体,且尝监修国史,请授之印,俾领翰林,国史院,军国重事,悉令议之。”帝然其言,令启皇太后,与之印。

丁未,祔仁曾子舆文钦孝国君、庄懿慈圣皇后于西岳庙。特们德尔摄上大夫,奉玉册行事。

敕:“郡县官勤职者加赐币帛。”

甲申,特们德尔复诬赵世延以违诏不敬,下之狱。请置极刑,并究省台诸臣,不允。帝幸凉亭,从容谓近侍曰:“顷特们德尔必欲置赵世延于绝境,此殆报怨耳。朕素闻其忠良,故每奏不纳。”左右咸称万岁。

立回回国子监。

丁巳,宫人官努,坐用日者请太皇太后禜星,杖之,籍其资。

帝以《资治通鉴》载前代兴亡治乱,命集贤博士呼图噜都尔密实及李孟择其切要者译写以进。

托期玛部宣慰使尹琳沁,坐违制不发兵,杖流纽尔干地。

七月,丁丑,赐李孟承德县地二十八顷。

白藏,丁未,建寿安山寺,给钞千万贯。

禁诸王支属径取分地租赋以扰民。

禁佛顶山樵采。

敕岭北行省瘗陈没遗骸。

丁酉,湖州澧州洞蛮合诸洞为寇,命土官追捕之。

甲辰,京兆为故儒臣许衡立鲁斋书院,降玺书旌之。

戊申,遣玛萨曼等使占城、真腊、龙牙门,索驯象。

武陵县霖雨,水溢,溺死市民,漂没庐舍禾稼;肤施县强风雹,损禾并伤畜。

以廪藏不充,停诸王所部岁给。

5月,丙申,敕:“内侍以往止授中官,勿畀文阶。”

冬,11月,丙申,时飨中岳庙。

置西藏行省儒学提举司。

辛巳,将作院使伊苏坐董制珠衣怠工,杖之,籍其家。

庚午,敕:“诸王、戚里入觐者,宜趁夏时刍牧至上都,勿辄入京师,有事遣使奏禀。”

乙未,酉阳耸侬洞蛮田谋远为寇,命守臣招捕之。

赈衡州等路饥。

乙卯,帝至自上都。

秋,十三月,戊辰,命中书省议复封赠。

诏太常院曰:“朕将以四时躬祀太室,宜与群臣集议其礼。此追远报本之道,毋以朕劳于对越而有所损;其悉遵仪式。”

赐晋王伊苏特穆尔部钞千锭。

甲午,敕译佛书。

诏开下蕃市舶之禁。

戊子,幸大护国仁王寺。帝师请以醮八儿监藏为土番宣慰使、都中校,从之。

壬申,会福院越制奏旨除官。敕:“自今贡士,听中书可不可以以闻。”

甲戌,为皇后作鹿顶殿于上都。

浑河堤决,淹没民田,发廪赈之。

戊辰,命拜珠督造寿安山寺。

7月,戊了,帝至自上都。

十7月,丁巳朔,帝御斋宫。丁亥,恭诣中岳庙,备法驾,服衮冕以致敬;至仁宗室,即歔欷流涕,左右莫不感动。

辛未,升太常寺为太常礼仪院,秩正二品。

乙酉,敕翰林国史院纂修《仁宗实录》。

甲辰,冀宁、汴梁及武安、永年区地震,怀官民庐舍,死者三百馀人。

丁未,诏各郡建帝师Parker斯巴殿,其制视外孙子庙有加。

广东行省言:“沧澜江涸露,旧水泊污池,多为势家所据,骤遇泛溢,水无所归,遂致为害。由此观之,非河囚犯,人自犯之耳。拟差和水利都水监官与行省廉访司同相视,能够疏辟堤障,未及泛溢,先加修治,用力少而成功多。又,汴梁路睢州诸处,决破河口数十,内北海县小黄村计会月堤一道,都水分监修筑障水堤堰,所拟不一,宜委官按验,从长讲议。”于是命太常丞郭奉政、前都水监丞边承务、都水监卿多尔济等、上自河阴,下至陈州,与该州县官沿河相视。佳木斯县小黄村河口,衡量比旧浅减六尺,陈留、通许、太康旧有蒲苇之地,后因堵Cecil河、塔河诸黑线鳕,以便种莳,故她处连年溃决。

乙酉,特们德尔言:“和市织币薄恶,由董事者不谨,请免左丞高昉等官,仍令郡县更造,征其元直。”不允。

各官议以为:“治水之道,惟当顺其性之当然。大河西南入海,历年既久,迁徙一时,每岁泛溢,两岸时有冲决,强为隔开分离,正及农忙,科椿梢,发丁夫,动至数万,所费成千成万。郡县嗷嗷,民不聊生。盖尼罗河善迁徙,惟宜顺下疏泄。今相视上自河阴、下抵归德,经夏水涨,甚于常年,以小黄口分泄之故,并无冲决,此其明验也。陈州最为低洼,濒河之地,今岁麦禾未收,民饥特甚,欲为营救,奈下流无可疏之处。若将小黄村河口闭塞,必移患邻郡,决上流南岸,则汴梁被害,决下流北岸,则福建可忧,势难两全,当遗小就大。如免陈村差税,赈其饥民,陈留、通许、川汇区被灾之家,依例取勘赈恤。其小黄村河口,仍就通流外,当修筑月堤并障水堤。”于是以汴梁路所辖州县河提,或已修治及当调解和管理与补筑者,条列奏上,不果行。

严冬,甲午朔,诏:“以过大年为至治元年,减天下租赋二分,包银六分;免大都、上都、兴和三路差税二年;优复煮盐、炼铁等户二年。开燕南、广东河泊之禁,听民选拔。命官家属流落边远者,有司给资助遣返之;其孩子典鬻与人者,听还其家。监察都尉、廉访司岁举可任守令者二人。七品以上官,有伟画长策能够济世安民者,实封上之。士有隐居行义,明治体,随遇而安者,有司具状以闻。”

商节,戊辰,复以特们德尔为中书右大将军,哈克繖为左太傅。

乙巳,播州蜑蛮的羊笼等内附。

特们德尔言:“比闻近侍隔越奏旨者众,倘非禁止,致治实难。请敕诸司,自今中书行政事务,毋辄干预。又,往时富民往诸蕃商贩,率获厚利,商者益众,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物轻,蕃货反重。今请以江浙右丞曹立领其事,发舟十纲,给牒未来,归则征税如制,私往者没其货。又,经用不给,苟不预为规画,必至愆误。臣等集诸老议,皆谓动钞本则钞法愈虚,加赋税则毒流黎庶,增课额则比国初已倍五十矣;唯预买云南、河间运司来岁盐引及各冶铁货,庶能够足今岁之用。又,江南田粮,往岁虽尝首席营业官,多未核准,可始自江浙以及江东、西,宜先事严限格,信罪赏,令田主手实顷亩状入官,诸王、驸马、高校、寺观亦令如之。仍禁私匿民田,贵戚势家毋得沮挠。请敕台臣协为以成,则国用足矣。”

壬戌,铸铜为圣像,置玉德殿。

罢甘肃诸道行都尉台。

壬戌,以天寿节,预遣使修醮于衡山。

冬,八月,丙戌,敕:“吏人转官,止从七品,在选者降等注授。”

丙戌,率百官奉玉册玉宝,加上太皇太后尊号曰“仪天兴圣慈仁昭懿寿元全德泰宁福庆徽文崇祐太皇太后。”

责备内侍及诸司隔越南中国书奏请之禁,及下蕃商贩给牒征税,遣官括淮民所佃闲田不输税者,从特们德尔请也。

翰林大学生呼图噜都勒译进《大学衍义》,帝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无逾此书。”赐钞50000贯,以印本颁赐群臣。

乙卯,监察都尉言:“请命枢密院设法教练士卒,应军人袭职者,试以武事而后任之。”制可。

浙江饥,帝问其故,群臣莫能对,帝曰:“良由朕治道未洽,卿等又不尽心乃职,委任失人,致阴阳不和,灾荒洊至。自今各务勤恪以应天心,毋使吾民重困。”

十4月,戊子,升司天台为司天监。秩正三品,赐银印。

甲申,作延春阁后殿。

庚寅,以通政治高校使萧拜珠为中书右丞。

戊午,禜星于回回司天监四十七日夜。

戊戌,敕:“吏人贼行者黥其面。”

甲申,修秘密佛事于延春阁。

大宁路地震,有声如雷。

乙巳,特们德尔、拜珠言:“比者诏内外言得失,今上封事者或直进御前。乞令臣等开视,再入奏闻。”帝曰:“言事者直至朕前可也,如细民辄诉讼者则禁之。”

甲寅,特们德尔言:“比者僚属及六部诸臣,皆晚至早退,行政事务废弛。未来有如此者,视其轻重杖责之。臣或自惰,亦令诸人陈奏。”帝曰:“如更不悛,即罢不叙。”

给武宗皇后钞七十50000贯。

先前中书右侍郎图呼鲁知枢密院事。

甲辰,敕罢二〇二〇年12月10日迎佛。

诏检核皖西、江东、河南田税。章律言:“首席实施官之法,世祖已行,但内部多欺蔽。”遂遣章律等往三省级银行之,限民四13日以具有田自实于官。期限猝迫,贪刻用事,富民黠吏,并缘为奸。枢密副使吴元珪言:“江南之平,几四十年,户有定籍,田有定亩,今总裁之法,务以增添为能,加之有司头会箕敛,元元劳碌日甚,臣恐飞来横祸,非国之福。”帝曰:“凡尔军人之田,悉遵旧制。”时有司以峻法相绳,民多谎称以塞命。其后田税无所于征,民多逃窜流移者。汴梁路管事人达哈言其弊于朝,由是省民间虚粮二十叁万。

以江南、苏北道廉访使薛处敬为中书军机大臣。

大吕,甲午,禁诸王、驸马、权势之人增价鬻盐。

丁巳,拜珠进《卤簿图》,帝以唐制用万二千三百人耗财,乃定大骂为两千二百人,法驾二千五百人。

庚戌,定官民车服制度。帝以市人靡丽相尚,僭礼费财,命中书省定其等级;惟蒙古及集赛诸色人不禁,然亦不许服龙凤文。

上思州猺结交趾寇忠州。

乙酉,敕中书省定议孔子五十三代孙当袭封衍圣公者以名闻。及元明做豪礼部太师,正孔氏宗法,以宣圣五十四代孙思晦当袭封衍圣公,奏上,帝亲取孔氏谱牒按之,曰:’以嫡应袭封者,思晦也。复奚疑!”特授中议大夫,袭封衍圣公,月俸百缗,加至五百缗。

丁巳,帝闻贺胜母老,悯之,以所籍京兆田硙还其家。

乙未,遣官浚九江、驻马店等处运河。

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以巴延彻尔,江苏行省平章政事白萨都,并坐贪污免官。

以翰林知识分子承旨李孟复为中书平章政事。

是岁,决狱轻重捌仟第六百货三十事。

孟宇量弘朗,材略过人,三入中书,民间利害畅所欲言,引古证今,务归至当;士无贵贱,苟有贤者,不进不仅。朝廷赖之。

滹沱河决文字、大城等县,浑河溢,坏民田庐;秦州成纪县雷雨,山崩,朽壤坟起,覆没畜产;德州雨雹,大如鸡卵;益津是陨黑霜。

辛巳,敕经界诸卫屯田。

帝命宣徽院使特克实领中都威卫指挥使。

是岁,复以齐履谦为国子司业。

特克实,特们德尔党也。延祐中,近臣多托恩幸以求赏者,宣徽院使图沁布哈辄抑弗予。特克实、王廷显,皆同官也,仁宗赐特克实海舶,图沁布哈曰:“此军国之所资,上不宜赐,下不宜受。”又赐延显玉常,廷显欲取大官羊钱三万四千缗充其价,图沁布哈复持不可,于是怨之者众。及帝即位,特们德尔擅政,特克实竟谮杀之。

履谦酌旧制,立升斋积分之法,每季考其学行,以次第升。既升上斋,又必逾再岁始与私试,词理俱优者一分,词平理优者为半分,岁终积至七分者为高端。礼部、集贤岁选五个人以贡,四年不通一经者,黜之。帝从其议,自是人人励志,多历史学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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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们德尔专政,十二17日,召刑曹官属问曰:“西僧讼某之罪,何以久弗治?”众莫敢对。刑部上大夫曹伯启从容言曰:“事在赦前。”竟莫能夺其议。宛平尹盗官钱,特们德尔欲并诛守者,伯户执不可,杖遣之。伯启,砀山人也。

◎延祐二年

春,正月,戊午,赈怀孟、卫辉饥。

壬辰,霖雨坏浑河堤堰,没民田,发卒补之。

禁民炼铁。

发卒浚,漷州漕河。

丙午,置大圣寿万安寺都管事人府,秩正三品。

戊辰,立行用库于江阴州。

敕以江南行台赃罚钞赈恤饥民。

壬午,诏遣宣抚使分十二道问民贫窭,黜陟官吏,并给银印。

特们德尔言:“天下庶务虽统于中书,而旧制省臣亦分领之。请以钱帛、钞法、刑名委平章李孟、左丞阿博哈雅、参政赵世延等领之;其粮储、选法、造作、驿传委平章章律、右丞萧拜珠、参与政务曹从革等领之。”诏皆如所请。

禁南人抵押老婆商贩为奴。

军机大臣台言:“比年地震、水田和旱地,民流、盗起,皆风宪思念,失于纠察,宰臣燮理有所未至。或近侍蒙蔽,奖赏处置处罚未当,或狱有冤滥,赋役繁重,以致乖和。宜与老臣共议所由。”诏明言其事当行者以。

7月,壬戌朔,会试贡士,命中书平章政事李孟、礼部里胥张养浩知贡举,吴澄、刘帅中、元明善皆与焉,于是得人为多。进士诣谒,养浩皆不纳,但使人戒之曰:“诸君子但思报效,奚劳谢为!”

乙未,太白经天。

乙亥,诏禁民转鬻养子。

壬申,辰、沅洞蛮吴干道为寇,敕调兵捕之。

乙酉,太白经天。

1月,庚辰,廷试进士,赐呼图克岱尔、张起严等56人考取、出身。分举人为两榜,蒙古、色目人为右,汉人、南人为在左。头名从六品,第二名以下及第二甲皆七品,第三甲正八品。

辛未,帝率诸王、百官奉玉册、玉宝,加上皇太后尊号,蠲天下逋欠税课。

丙戌,以中书平章事章律为江浙行省平章政事。

章律以妻病,谒告归江南,夺民河渡地。长史杨多尔济劾之,故调外。多尔济正色立朝,帝为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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