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元纪三十一

起柔兆涒滩三微月,尽强圉作噩3月,凡一年有奇。

起强圉作噩五月,尽著雍掩茂十2月,凡一年有奇。

◎至正十五年

◎至正十八年

春,孟阳,丙辰朔,改西藏宣慰使司都大校府为新疆行中书省。

秋,八月,甲戌,吴徐达率兵攻常熟,张士德出挑衅;先锋赵德胜麾兵而进,擒士德送建康,遂循望亭、甘露、长沙诸寨,皆下之。

是日,张士诚弟士德陷常熟州。时江阴群盗,相互吞啖,江宗三、硃英,分党戕杀。宗三将入城杀英,时英就招安,为判官,州之僚佐无如之何,遂申白江浙行省,云硃英谋反。省差少校观孙压境,观孙利其货贿,逗留不进。英乘间挈家逃去,过江,求救于士诚,乃质爱妻,借兵复仇。士诚初未决,英盛陈江南土地之广,钱粮之多,子女玉帛之富,士诚乃遣士德率高邮兵由通州渡江,入福山港,遂陷常熟。

士德骁鸷有谋,士诚陷诸郡,士德力居多,及是被擒,士诚为之不幸。

乙亥,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定珠以病辞职,不允。

辛卯,侍中大夫特哩特Moore奏续辑《风宪弘纲》。

辛巳,中书左军机章京哈玛尔罢。

乙丑,宋代公遣兵取徽州路。

先是哈玛尔既相,从前进西僧为耻,告其父图噜曰:“笔者男人位宰辅,宜道人主以正。今图噜特穆尔专以淫亵媚上,天下上卿必调侃,我有啥面目见人!小编将除之。且上日昏暗,何以治天下!皇太子年长,聪明过人,不若立之为帝,而奉上为太上皇。”其妹闻之,归告其夫图噜特穆尔。图噜特穆尔恐太子为帝,则己必先诛,即以闻于帝,然不敢斥言淫亵事,第曰:“哈玛尔谓圣上季度老故耳。”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惊曰:“朕头未白,齿未落,遽谓小编老耶!”帝即与图噜特Moore谋去其兄弟,遂罢哈玛尔。乙巳,太师大夫舒苏亦罢。以绰斯戬为少保大夫,复以定珠为中书右提辖。

上将胡大海等既克绩溪,遂进兵攻徽州。守将上将Bath尔布哈及建德路万户吴讷等拒战,大海克服之,拔其城。讷与守臣阿噜辉、李克膺等退守遂安。大海引兵追及于白际岭,复征服之。讷自杀,属县次第皆下。

是月,蓟州地震。

甲午,以李稷为侍郎中丞。

倪文俊建伪都于汉阳,迎徐寿辉居之。

乙未,义兵黄军万户田丰叛入红军,陷邯郸路,分省右丞实勒们遁。义兵万户孟本周攻之,丰败走,本周还守呼和浩特。

1月,庚戌朔,张士德陷平江路,据之。

戊戌,监察太尉达尔默色、刘杰言:“疆域日蹙,兵律不严,湖南、汴梁、淮、颍、辽宁之寇,有窥伺燕、赵之志,宜俯询大臣,共图克复,豫定守备之策。”不报。

江南自兵兴以来,官军死锋镝,乡菜农民洊罹饔飧不继,投充壮丁,生不习兵,乌合瓦解。江浙行省上大夫达实特Moore,以低价升漕运万户托因为参政,统领官军、义民,捍御境上。平江达噜噶齐六十病亡,升松江府达噜噶齐哈Sasha为平江达噜噶齐,领兵出战,除都水庸田使贡师泰为平江管事人,巡守城郭。吴江境上,止有元帅王与敬一军,败北,死者过半,残兵千馀欲入城,城中闭门不纳,退屯温州。与敬,淮西人也。

甲子,吴少校胡大海进攻同里镇。江浙参与政务杨鄂勒哲,率兵七千0欲复徽州,大海还师,与战于城下,大败之,杀其镇抚吕才,鄂勒哲遁去。

张士德众才三5000人,长驱而前,直造南门,弓不发矢,剑不接刃,明旦,缘城而上,遂陷平江路。托因匿俞家园,自刎,不死,游兵杀之。哈Sasha于境外闻城破,自溺死。贡师泰率义兵出战,力不敌,亦怀印绶遁,变姓名匿迹陈威滨。既而昆山、嘉定、崇凉州各类降。

是月,立四方献言详定使司。

维扬苏昌龄避乱居吴门,士德用为参谋,称曰苏博士。毁承天寺圣像为宫廷,改平江路为隆平府,设省、院、六部、百司。凡寺观、庵院、豪门、巨室,将士争占而居,无虚者。

归德府上卿林茂,万户时公权叛,以城降于贼,归德及曹州俱陷。

时义军府参考杨椿守齐门,淮兵奄至,众皆不知所为,椿独谓寇不足畏。前些天,城县陷,椿犹跃马呼其子,若持有指授,追者及之,遂并遇害。椿妻求得其尸,亦自经死。椿,蜀之滨州人,徙居吴中等教育授,强起就小职,卒举家殉义云。

八月,乙巳,刘福通兵陷大名路,遂自曹、濮陷卫辉路,博啰特Moore与万户方托克托出兵击之。

嘉定州倅奉印降贼,州吏尤鼎臣沮之,为其将所絷,且诱以官,鼎臣抗不受,杖百,锢于家。

是月,帝至自上都。

辛卯,图噜特Moore辞职,不允。

张士德至建康,晋朝公以礼待之,供珍膳,俟其降。士德不食不语,其母痛之,令士诚岁馈建康粮十万石,布10000匹,永为盟信,清代公不许。士德以身絷,事无所成,间遗士诚书,俾降元以图建康,遂不食而死。

绰斯戬劾奏哈玛尔及其弟舒苏等罪恶,帝曰:“哈玛尔兄弟虽有罪,然侍朕日久,与朕弟伊勒哲伯天子实同乳。且缓其罚,令出征自效。”乙卯,右太守定珠及平章政事僧格实哩复言其罪恶不已,乃命其兄弟出城受诏,贬哈玛尔中山安放,舒苏肇州安放,比行,俱杖死。

张士诚使前江南行台南丞曼济哈雅为书,请降于广东军机章京达实特Moore,辞多不逊。杨鄂勒哲欲纳之,达实特Moore不可,曰:“笔者昔在邵阳,尝招安士诚,知其反覆,其降不可相信。”士诚使者往返讫无就,乃遣其伪隆平军机章京周仁亲诣江浙省堂,具陈自愿休兵息民之意。鄂勒哲固劝纳降,乃许之。士诚始要王爵,达实特Moore不许,又请爵为三公,达实特穆尔曰:“三公,非有司所定,今笔者虽有益行事,然不敢专也。”鄂勒哲又力感觉请,达实特Moore虽外为正辞,然实幸其降,又恐拂鄂勒哲意,遂授士诚经略使,士德德州行省平章政事,士信同知行枢密院事。改隆平府复为平江路,士诚迁居府治,虽奉正朔,而甲兵、钱谷皆自据依然。朝廷顾以招安士诚为达实特Moore功,诏加通判。后闻士德之死,追封卫国公,而以士信为江淮平章政事。

初,额森特穆尔就贬,籍其家资,以赐哈玛尔,及是籍哈玛尔家,而所得之库藏尚封识未启。时天下皆谓帝怒其谮托克托兄弟之故,而不知有易主之谋,实坐不轨之罪也。哈玛尔之死,距托克托遇鸩才数十八日,人皆快之。

初,达实特Moore假周伯琦行省参与政务,招谕张士诚,及是已降,除伯琦同知太常礼仪院事,士诚留之;未行,拜左丞,士诚为造第宅于乘鱼桥,厚其廪给。

平江既陷,宁波地兴冲要,有司告急,驿使不绝于道。江浙经略使达实特Moore兵少,策无所出,檄苗军帅杨鄂勒哲来守温州,鄂勒哲取道自杭,以兵劫达实特穆尔,使升己为本省少保,达实特穆尔遂填募民入粟空名告身予之。

高商,丁未朔,赤坎州上将汪同,与守将特穆尔布哈不协,以管事人王起宗、灵璧县万户叶茂、祁门少校马国宝降于吴;乙未,江浙平章夏章等亦降于吴。

甲辰,禁止出售毁、贩售铜钱。

己酉,以上卿大夫娄都尔苏为中书平章政事。

乙丑,命翰林国史院、太常礼仪院拟皇后奇氏三代谥号、王爵。

甲申,吴广兴翼大校费子贤率兵攻武康,与守将潘万户战,斩首百馀级,遂下之。

庚午,命集贤直大学生杨俊民致祭曲阜孔仲尼庙,仍葺其殿宇。

丁未,泽州翼城县陷,县尹张辅死之。

王与敬抵通化,杨鄂勒哲欲杀之,与敬遂往松江,谋结水寨于淀山诸湖,令上户须要其军,名曰守御,实恋其地倡女也。达噜噶齐巴图特Moore、枢密使崔思诚,皆与之不协,会浙省又命中校特古呼斯等提兵镇守,二帅抗衡不相下。丁未夜,与敬率万户戴列孙等自南门纵火大噪,官僚溃散,与敬自以辎重出北门。丙申,鄂勒哲部将萧亮、员成等率苗军突至,与敬遂北走通波塘,降于张士诚。子女玉帛,悉为苗军全部,民亦持梃相逐,列孙等死者过半。苗军在松江7月,焚劫淫掠,死者填塞街巷。

丁卯,台哈布哈复大名路并所属州县。

邯郸豪民黄贵甫,间道归款张士德,许为内应,寇至,不战而城陷,改苏州路为毘陵郡。士德之围苏州也,万户府知事刘良,以援兵不至,命其子毅赍蜡书,浮江间道抵西藏行省求救。毅未及还,城已陷,良独不屈,阖门赴水死者十馀人。

丁巳,诏中书右丞额森布哈、尚书中丞成遵奉使宣抚彰德、大名、广平、东昌、东平、曹、濮等处,奖赏将帅。

常遇春攻官军于采石,以奇兵分其势,而以正兵与之合战,战则出奇兵捣之,纵火焚其连舰,大破之,曼济哈雅仅以身免,自是扼江之势遂衰。

是月,命知枢密院事努都尔噶加都尉,总诸军守御东昌。时田丰据济、濮,率众来寇,击走之。

7月,乙未朔,硃元璋率诸军取集庆。自太平水陆并进,至江陵镇,攻破陈兆先营,擒兆先,尽降其众,得兵10000陆仟人,择其勇猛五百人置麾下。五百人多恐怖不自安,元璋觉其意,是日,令入宿卫,环榻而寝,悉屏旧人于外,独留冯国用一位侍卧榻旁,元璋解甲安寝达旦,疑惧者始安。

倪文俊谋杀其主徐寿辉,不果;自汉阳奔黄州,寿辉将陈友谅袭杀之。

甲辰,徐寿辉复寇沧州。

友谅佐文俊侵吞诸州郡有功,遂用领兵为上将,及文俊迎春辉居汉阳而专其政权,友谅心不平,至是袭杀文俊,并其众,自称宣慰使,寻为平章政事。

辛卯,台臣言:“系官牧马草地,俱为权豪所占,未来除规用管事人府见种外,馀尽取勘,令大司农召募耕垦,岁收租课以资国用。”从之。

闰月,癸酉,有飞星如盂,月光蓝,光烛地,尾约长尺馀。

己丑,以今秋出动,诏和买马60000匹。

监督检查通判多尔济等劾奏知枢密院事哈喇巴图尔失陷所守郡县,诏正其罪。

首先集庆尝有警,湖广平章勒呼穆将苗军来援,事平,还镇商丘。而勒呼穆御军无纪律,苗蛮素犷悍,日事杀掳,莫能治。俄而苗军杀勒呼穆以叛,集庆之援遂绝,人心震恐,仓无储蓄,计未知所出,民乃愿为兵以自守。行台御史大夫福寿,因下令,民多资者,皆助粮饷,激厉士卒,为完守计,朝廷知其劳,数赏赉之。

甲寅,潞州陷。丙申,贼攻冀宁,察罕特穆尔遣兵击走之。

至是太平兵大集,冯国用率五百人首先登场陷阵,败官军于蒋山,直抵城下,诸军拔栅争进,遂围之;福寿督兵出战,多败,于是尽闭诸城门,独开北门以通出入,而兵力实无法支。甲午,城破,福寿犹督兵巷战,兵溃,乃独据胡床,坐凤凰台下,指麾左右,更欲拒战。或劝之去,叱之曰:“吾为国家大臣,国存则生,国破则死,尚安往哉!”达噜噶齐达尼达斯见其独坐,若有所为者,从问所决,因留弗去。俄而乱兵四集,福寿遂遇害,达尼达斯亦死之。又,同时死者,有治书侍太史贺方。方,晋宁人,以文化艺术名。事闻,赠福寿江浙行省左都督,追封宋国公,谥忠肃。

赵普胜同青军两道攻安阳,毕节行省左丞余阙,拒战月馀,贼竟败走。松原倚小孤山为籓蔽,命义兵中校胡巴延统水军戍焉。冬,十一月,戊寅,陈友谅自上游直捣小孤山,巴延与战四昼夜,不胜,趋北海,贼追至岩樟乡。明天,乙卯,遂薄城下,阙遣兵扼于观世音桥。俄饶州祝寇攻西门,余阙击斩之,其兵乃退。

硃元璋之取集庆也,克城之日,曼济哈雅走投张士诚,水寨上校康茂才等各率众降,凡得军队和人民五十馀万。元璋入城,召官吏、父老,谕之曰:“元失其政,所在扰乱,生民涂炭。吾率众至此,为民除害耳,汝等各古板业,无嫌疑惧。有工夫的人君子有能相从立功者,吾礼用之;旧政有不便者,吾除之。”于是城中军队和人民皆欢腾,更相庆慰。嘉福寿之忠,为棺衾以礼葬之。改集庆路为应天府,置天兴、建康翼统军政大学上将府,以廖永安为统军中校,命赵忠为兴国翼师长,以守太平。得儒士夏煜、孙炎、杨宪等十馀人,皆录用之。

丙申,吴中翼大中校常遇春,率廖永安等自邯郸进攻平凉。永安去城十里,而常遇春及后梁宝率舟师抵城下合攻,自辰至巳,破其西门,遂入其城,执上校洪某,斩之,擒别将魏寿、徐天麟等。官军败走,薄暮,复以战船数百艘来逆战,复大捷之,遂克汉中。

戊午,张士诚自高邮徙居隆平宫,服御、器用,皆拟乘舆,改至正十四年为天祐两年,国号大周,历曰《明时》,自称周王。设学士员,开弘文馆,以阴阳术人拉维奇素为上大夫,弟士德为平章,蒋辉为右丞,潘元明为左丞,史文炳同知枢密院事。其郡、州、县比肩,郡称通判,州称通守,县仍曰尹,同知称府丞,知事曰从事,馀则利润或亏蚀而已。士诚以吴民多艰,牧字者非才,悉选而更张之,自令、丞、簿、尉以及录事、录判,同日命十有一个人,各赐衣、马、粟、宁有差。

丁亥,明清公阅军于大通江,遂命少将缪大享率兵攻淮安路,克之;青军上校张明鉴以其众降。先是至正十七年,明鉴聚众淮西,以青布为号,名青军,人呼为“一片瓦”。其党张监勇猛,善用枪,又号为“长枪军”,暴悍,专事剽掠,由含山、全椒转掠六合、天霞月邢台,人皆苦之。

初,孙捴奉使抵高邮,士诚不迎昭,既入城,拘捴于他室,欲降之,捴诟斥不绝。及士诚徙平江,捴与士诚部将张茂先,谋遣人约镇南王克日进兵复高邮,语泄,遂遇害。

时镇南王博啰布哈镇唐山,招降明鉴等,感觉濠、泗义兵大校,俾驻湖州,分屯守御。久之,明鉴等以食尽,复谋作乱,说镇南王曰:“朝廷远远地离开,形势未可知。今城中粮乏,众无所托命,殿下世祖孙,当正大位,为自家辈主,出兵南攻,以通粮道,救饥窘。不然,人心必变,祸将不测。”镇南王仰天哭曰:“汝不知大义。如汝言,作者何面目见世祖于宗庙耶?”麾其众使退,明鉴等不从,呼噪而起,因逐镇南王而据其城。镇南王走邢台,为赵君用所杀。

甲戌,倪文俊陷江门路,总兵官温都喇遁。

明鉴等狂暴益甚,屠城中市民以为食,至是兵狂胜不支,乃出降,得其众数万。置淮海翼准将府,命司令员张德麟、耿再成守之。改驻马店路为淮海府,以李德林大将军事。城中市民仅存十八家,德林以旧城虚旷难守,乃截城西南隅,筑而守之。

戊子,立行枢密院于阿德莱德。命江浙行省左少保达实特Moore兼知行枢密院事,节制诸军,省、院等官并听调遣,凡赏功、罚罪、招降、讨逆,许以实惠行事。

辛卯,曹州贼入莫干山,达实巴图尔与知枢密院事达哩玛实里以兵讨曹州贼,官军败溃,达哩玛实里死之。

是日,建康兵取镇江路。

是月,静江路山崩,地陷,大水。

硃元璋既定集庆,欲发兵取湖州,虑诸将不戢士卒为民患,遂召诸将,数常纵军官之过,欲置之法,李善长营救,乃免。于是命徐达为太守,率诸将浮江东下,戒之曰:“吾自起兵,未尝妄杀。今尔等当体吾心,戒戢士卒,城下之日,毋焚掠杀戮。有犯令者,处以军法,纵者,罚无赦。”达等顿首选用。进兵攻岳阳,翌日,克之,苗军司令员鄂勒哲出走,守将段武、平章定定战死。达等自仁和门入,号令庄重,城中晏然。遂分兵徇金坛、丹阳,下之。改咸阳路为江淮府,命徐达、汤和为统军中校,镇守其地。

关中贼散走南山者,出自兴元,陷秦、陇,据巩昌,有窥凤翔之志。察罕特穆尔即分兵入守凤翔,而遣谍者诱贼围其城,贼果来攻之,厚数十重。察罕特Moore自将铁骑,昼夜驰二百里往赴。比去城里所,分军张左右翼掩击之,城中军亦开门鼓噪而出,内外夹击,呼声动天地。贼大溃,自相践蹂,斩首数万级,伏尸百馀里,馀党皆遁还,关中悉定。

戊子,方国珍复方降压灵药片,以为海道漕运万户,其兄国璋为咸宁路总管,并兼防守海道事。

十四月,丁卯,江西道宣慰使董抟霄,复请令江淮等处各枝官军,分布连珠营寨,于隘口屯驻守御,且广屯田以足军食,从之。

是月,有两天相荡。

汾州桃、杏花。

夏,八月,戊戌,以中书平章政事绰斯戬为左教头。

戊午,贼侵壶关,察罕特Moore以兵大破之。

甲寅,张士诚将赵打虎陷德阳。改盐城路为吴兴郡。

严月,丙辰,徐寿辉将明玉珍陷大连路,据之。

是月,帝如上都。

玉珍,双鸭山人,世农家,身长八尺,目重瞳,以信义为父老乡亲所服。初闻寿辉兵起,集乡兵,屯于天平山,结栅自固。未几,降于寿辉,授准将,隶倪文俊麾下,镇沔阳。与军官和士兵们战湖中,飞矢中右目,微眇,既而以兵千人,桨斗船五十,溯夔而上。时青巾盗李喜喜,聚兵苦蜀,义兵少校杨汉以兵5000御之,屯平西。左太史鄂勒哲图镇艾哈迈达巴德,置酒饮汉,欲杀之,汉觉,脱身走,顺流下巫峡。遇玉珍,讼之,且言特古西加尔巴可取状,玉珍未决,万户戴寿曰:“攻特古西加尔巴,事济据蜀,不济,归无损也。”从之,遂进克其诚,鄂勒哲图遁。父老迎入城,玉珍禁侵掠,百货店晏然,降者相继。

张士诚将史文炳,率兵自泖湖入古浦塘,破淀湖栅。苗军一矢不发,夜中遁去,松江遂陷。士诚即令文炳镇松江。

庚子,西汉公下令释轻、重罪囚,以战斗未宁,人心初附故也。

1月,丙寅,倪文俊陷澧州路。

丁巳,庆元路慈溪市鹅鼻山崩。

甲戌,贼寇辰州,守将和尚以乡兵克服之。

丁亥,翰林硕士承旨欧阳玄卒。

三月,乙未,建康兵取广德路,改为广兴府,以邓愈守之。

初,汝、颍盗起,蔓延南北,州县几天完城。玄献招捕之策千馀言,时不能够用,遂乞致仕,帝不允。会大赦,宣赴内府。玄久病不能够行动,太守传旨,肩舆至延春阁下。及卒,赐赙甚厚,赠大司徒,追封吴国公,谥曰文。玄性度大方,处己俭约,为政廉平,历官四十馀年,册命、制诰多出其手。

戊寅,建康降人陈保二,诱执詹、李二将,降于张士诚。保二,衡阳奔牛坝人,聚众,以黄帕首,号黄常德军。秦皇岛既下,遂降于建康,至是复叛。

丁亥,流星如Saturn大,尾约长征三号尺馀,起自太阴,近东而没,化为藏蓝色气。

庚申,硃元璋遣儒士杨宪通好于张士诚,书略曰:“近闻足下兵由通州,遂有吴郡。昔隗嚣据新余以称雄,今足下据姑苏以自王,吾深为足下喜。吾与老同志,东西境也,睦邻守国,保境息民,古时候的人所贵,吾深慕焉。自今从此,通使往来,毋惑于交构之言以生边衅。”士诚得书,以此己于隗嚣,不悦,留宪不遣。

戊戌,令尹、吉林行省左军机章京达实巴图尔卒于军中。

是月,彰德李实如黄瓜。先是童谣云:“李生王瓜,民皆无家。”

时诏遣知院达理玛实哩来援,分兵雷泽、濮州,而达理玛实哩为刘福通所杀,达勒达诸军皆溃。达实巴图尔力无法支,退驻石村,朝廷颇疑其玩寇失机,使者促战相踵;贼觇知之,诈为达实巴图尔通和书,遗诸道路,使者果得之以进。达实巴图尔知之,一夕忧愤死。

雷州地质大学震。

初,毛贵陷益都、般阳等路,帝命董抟霄从知枢密院事布兰奚讨之。而新山又告急,抟霄提兵援拉巴斯。贼众自南山来攻达曼,望之两山皆赤。抟霄按兵城中,先以数十骑挑之,贼众悉来斗,骑兵少却,至磵上,伏兵起,遂合战,城中兵又大出,大破之。而般阳贼复约通化之党逾南山来袭新山,抟霄中尉城上,弗为动。贼夜功南门,独以矢石御之,黎明(英文名:lí míng),乃潜开北门,放兵出贼后。既旦,城上兵皆下,大开南门,合击之,贼败走,复追杀之,贼众无遗者。于是印第安纳波利斯始宁。

杨鄂勒哲以数万众屯河源,先锋吕才以7000众屯王江泾,旅馆不行,军容甚盛。张士德遂不敢取道抚州,乃自平望、乌墩直捣卢布尔雅那。江浙通判达实特Moore,恃鄂勒哲兵强,漫不为备,寇至,城遂陷,达实特穆尔遁,平章政事遵达实哩战死。市民黄仲起妻硃氏及妾冯氏、仲起弟妻蔡氏,俱上吊而亡死。

诏就升马鞍山行枢密院副使、兼西藏宣慰使、都上校,仍赐上尊、金带、楮币、名马以劳之。有疾其功者,谮于总兵上卿努都尔噶,令抟霄依前诏从布兰奚同征益都。抟霄即出盐湖城城,属老且病,请以其弟昂霄代领其众,朝廷从之,授昂霄承德行枢密院判官。未几,命抟霄守河间之长芦。

达实特穆尔遁入富阳。鄂勒哲乃以苗军及官军分为三路:蒋英从大麻塘栖,董旺从硖石长安,身率刘震、硃诚从海盐黄湾而进,吕才、吕升屯守湖州。士德知鄂勒哲分路而来,遂应接不暇,一败于皋亭,再败于谢村,三败于央城巷,贼水从德清、陆从海盐遁去。遂复伯明翰,达实特穆尔乃还。

是冬,张士诚筑城虎丘山,因高据险,役月馀而毕。

董抟霄剿平北沙、庙湾、沙浦等寨,寻进兵泗州,不利,贼乘胜东下,断官军粮道。乃回军屯北沙,粮且绝,与贼死战,凡七昼夜,贼败走,夺贼船七十馀,乃得渡淮,保泗州。时方暑雨,湖水溢,诸营皆避去,而抟霄独守孤城,贼环绕数十里攻之。抟霄坐城上,遣偏将以骑士由南门崛起贼后,约白旗一麾即还,既而旗动,骑士还,步卒自城中出,夹击之,贼折桂。然贼寨犹阻西行之路,乃结阵而往,翼以奇兵,转战数十合,军始得至海宁。

是岁,诏谕邯郸李秉彝、田丰等,令其出降,叙复元任。啸乱士卒,仍给资粮,欲回村者听。

初,礼部知府致仕赤坎汪泽民,寓居宣州。时贼数来犯,江东廉访使道通,雅重泽民,日就之询守御计,城得无虞。至是长枪军索诺木巴勒等叛,来寇城,或劝泽民去,泽民曰:“作者虽无官守,故受国厚恩,临危爱死,非臣子节。”留不去,凡大战筹画,多泽民参决之,累败贼兵。既而贼益众,城陷,泽民为所执,使之降,大骂不屈,遂遇害。

义兵千户余宝,杀其知枢密院事宝图以叛,降于毛贵。余宝遂据棣州。

事闻,赠江浙行省左丞,追封谯郡公,谥文节。泽民,宋瑞明殿大学生藻之七世孙也。

集贤高校士兼太子左谕德许有壬,以老病乞致仁,许之。有壬前朝旧德,皇太子颇加敬礼,二十四日入见,方臂鹰为乐,遽呼左右屏去,始见之。

秋,三月,己丑朔,建康诸将奉硃元璋为西夏公,以太史台为府,置江南行中书省,元璋兼总省事,置官属。以韩林儿自称宋后,遥奉之,文移除授,悉以龙凤纪年。

盗据齐鲁,中书少保崔敬,与平章达览、参与政务谙普分省陵州。陵州乃南北要冲,无城墙,而市民散处,敬需要诸军,事无不集。士大夫以其能上闻,赐之上尊,仍命其方便人民群众行事。敬以军马需要浩繁,而民众力量已疲,乃请行纳粟补官之令,诏从之。甘肃、燕南士民万人空巷,积粟百万石,绮段万匹,以供军费,民获少苏。

是月,秦从龙应聘而至。从龙,潮州人,初仕为上将,累迁江南行台侍军机大臣,会兵乱,避居邯郸,南陈公命徐达访之。达下咸阳,得从龙,还报,大顺公喜,即命硃文正以白银、文绮往聘之。既至,亲至龙江,迎之以入,居从龙于朝阳门外,事无大小;皆与之谋,从龙尽言无隐,每以笔书漆简问答甚密,左右无知之者,汉朝公呼为先生而不名。

中书右丞乌古逊良桢论罢陷贼延坐之令;有恶少年诬知宜兴州张复通贼之罪,中书将籍其孥,吏抱案请署,良桢曰:“手可断,案不可署!”同列变色,卒不署。

爱奥尼亚海杨乘,尝为江浙行省左右司员外郎,坐事免官,寓居松江,士诚遣其党张经往招之,乘日与客痛饮,无一言,客问:“盍行乎?”乘曰:“乘以小吏致身显官,有死而已,尚何行之有!”经促其行愈急,乘命其子具牲醴告祖祢,迨暮,起行后圃,顾西日晴好,慨然曰:“人生晚节,如是足矣!”夜分,乃整衣冠上吊自杀死。

良桢自左曹登政坛,多所建白,罢青海、山西大雪,黑河、西长生牛租,濒海被灾围田税,民皆德之。

张士诚以舟师攻南阳,吴统军中校徐达等御之。西晋公使谕达曰:“张士诚起负贩,谲诈多端,今来寇黄冈,是其交已变,当速出兵攻毘陵,先机进取,沮其诈谋。”达乃帅师攻苏州,进薄其垒,且请益师,于是复遣兵一千0往助之。达军城西南,汤和军城北,Zhang Wei军城西北,士诚遣数万众来援,达乃去城十八里,设伏以待之,仍命监护人王均用,率铁骑为奇兵,达亲督师,与战于龙潭。锋既交,均用于铁骑横冲其阵,阵乱,士诚兵退走,遇伏,遂大败。

○顺帝至正公斤年

7月,戊午朔,张士诚将江通海降于吴。

春,初月,丁亥,赵普胜、陈友谅等陷益阳,开封行省右丞余阙死之。

辛未,奉元路判官王渊等以义兵复商州。

贼之来攻也,初自西门登城,阙简死士,击却之;已而并军攻东、西二门,又击却之。贼恚甚,乃树栅起飞楼临城,阙分命诸将各以兵扦贼,昼夜不得息,贼益生兵来攻。是日,普胜军北门,友谅军南门,饶州祝寇军西门,群盗四面蚁集,外无一甲之援。西门势尤急,阙身当之,徒步提戈,为COO先;士卒号哭止之,挥戈愈力,仍分麾下将督三门之兵,自以孤军血战,斩首无算,而阙亦被十馀创。日中,城陷,火起,阙知不可为,引刀自刭,堕清水塘中。妻耶卜氏,子德生,女福童,皆赴井死。

丁巳,宋代公以诸将虐取陈保二赀致叛,且攻德阳久不下,命自大校徐达以下皆降一官,以书责之曰:“虐降致叛,老师无功,此小编所以责将军。其勉思补过,不然罚无赦!”

並且死者,守臣韩建,一家受害。建方卧疾,骂贼不屈,贼执之以去,不知下落。

是日,倪文俊陷衡州路,上将甄崇福战死。

城中民相率登城楼,自捐其梯,曰:“宁俱死此,誓不从贼!”焚死者以千计。其有名者,万户李宗可、纪守仁、陈彬、金承宗,军长府都事特穆布哈,万户府经历段桂芳,千户和硕布哈、新李、卢廷玉、葛延龄、丘卺、许元琰,奏差乌图缦,百户黄寅孙,大同推官黄图伦岱,经历杨恒,知事余中,怀宁尹陈巨济,凡二十一个人。

丙戌,彗见于张,色紫红,指西南,长尺馀,至十4月辛卯始灭。

阙号令严信,与下同甘苦,然稍有违令,即斩以徇。尝病不干活,将士皆吁天,求以身代,阙强衣冠而出。当出战,矢石乱下如雨,士以盾蔽阙,阙却之,曰:“汝辈亦有命,何蔽小编为!”故人争用命。稍暇,即注《周易》,帅诸生谒郡学会讲,立军官门外以听,使知尊君亲上之义,有古良将风烈。或欲挽之入翰林,阙以国步危蹙,辞不往,遂死于安顺。赠六安、江北行省平章,追封豳国公,谥忠宣。议者谓兵兴以来,死节之臣,余阙与褚布哈为第一。

是月,帝至自上都。

丙寅,张士诚兵攻苏州,吴守将汤和打败之,获卒数百人。

黄河决,浙江洪峰。

吴行枢密院判邓愈遣部将王弼等攻赤坎州,兵至城西,与守将特Moore布哈战,自旦至日昃,杀伤五百馀人不下。甲戌,分兵为三道并进,遂拔其城,特Moore布哈死之,士卒皆降,凡3000馀人。复遣万户硃国宝攻高河垒,克之。

张士诚将史文炳,以陆军数万攻科伦坡,杨鄂勒哲以军队四伏,使小舟数百十艘饵之。贼樯橹蔽天,排江而下,追至杉青东西岸,多积苇以待,适南风大作,岸上举火,贼舟焚燎,至四十里不断,死者甚众。遂舍舟登录,进逼城下,战于白瓜堰,大破之,斩首万七千级,俘者数千,张士信以伏水遁还。然鄂勒哲凶肆,掠人货财妇女,部曲骄横,民间谣曰:“死不怨黄冈张,生不谢宝庆杨。”

乙卯,大风起自西南,益都土门万岁碑仆而碎。

秋日,丁酉朔,东魏公如江淮府,入城,先谒尼父庙,遣儒士告谕乡邑,劝耕桑,筑城开堑,命总管徐忠置金山水寨以遏南北寇兵,遂还。寻改江淮府为连云港府。

甲辰,田丰陷东平路。

辛酉,汝颍贼李武、崔德等破潼关,抚军舒穆噜杰战死。

乙巳,知枢密院事布兰奚与毛贵战于好古桥,官军败绩,走高雄。

丁巳,豫王喇Turner实哩,同知枢密院事定珠,引兵复潼关,河大理章伯嘉努以兵守之。

是月,诏达实巴图尔子博啰特Moore为青海行省平章政事,总领其父原管军马。

乙卯,潼关复陷,伯嘉努兵溃,豫王复以兵取之,李武、崔德败走。

诏察罕特穆尔屯山东,李思齐屯凤翔。

辛酉,贼陷陕州及虢州。

仲春,己未朔,议团结西山寨大小十一处感到保险,命中书右丞达实特Moore、左丞乌古逊良桢等总行提调,设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编立牌甲,分守要害,互相策应。

诏以太守纳琳复为江南行台上卿大夫,迁行台治漯河。

毛贵陷青、沧二州,遂据长芦镇。

贼既陷陕、虢、断殽、函之路,势欲趣秦、晋。知枢密院事达实巴图尔方节制山东军,调兵部上大夫察罕特穆尔与李思齐往攻之。察罕特Moore即鼓行而西,夜,拔殽陵,立栅交口。陕州城阻山带河,险且固,而贼转南山粟给食以遵循,攻之猝不可拔。察罕特穆尔乃焚马矢营中,如炊烟状以疑贼,而夜提兵拔新郑。城守既备,贼始觉,不敢动,即渡河,陷平陆,掠安邑,蹂晋南鄙。察罕特Moore追袭之,蹙之以铁骑,贼回扼下阳津,赴水死者甚众。周旋数月,贼势穷,皆溃,以功升佥新疆行枢密院事。

中书省奏以河南武装事剧,去京师道远,供费劳顿,请就湖北印造宝钞为便,从之;遂分户部宝钞府等官,置局印造,仍命诸路拨降钞本,畀平淮行用库倒易昏币,布于民间。

冬,5月,甲戌,大名路有星如火,从东南流,芒尾如曳篲,堕地有声,火焰蓬勃,久之乃息,化为石,浅莲灰色,光莹,形如狗头,其断处如新割者。有司以闻,左徒验视云:“天狗也。”命藏于库。

庚申,毛贵陷密尔沃基路,守将爱迪战死。

甲戌,张士诚以兵败于商丘,遣其下孙君寿奉书至建康请和,言:“既纳保二,又拘杨宪,遣兵来逼,咎实自贻。愿与和解,以解决居民民居房困难厄,岁输粮二九千0石,黄金五百两,白银二百斤,以为犒军之费。”大顺公复书云:“尔既知过,归使、馈粮,即当班师,不堕前好。”且曰:“大女婿举事,当热血相示。流言夸辞,吾甚厌之。”士诚得书,不报。

毛贵立宾兴院,选择紫禁城,以姬京周等分守诸路。又于莱州立三百六十屯田,每屯相去三十里,造大车百两,以挽运粮储,官民田十止收二分,冬则陆运,夏则水路运输。

镇南王退驻洛阳,赵君用自泗州来寇;丙寅,城陷,淮东廉访使褚布哈死之,镇南王被执,逾月不屈,与其妻皆赴水死。

董抟霄将赴长芦,谓人曰:“笔者去,乌特勒支必不可保。”至是乌特勒支果陷。抟霄方驻兵黄骅市之魏家庄,适有诏拜抟霄河南行省右丞。甫拜命,毛贵兵已至,而营垒犹未完,诸将谓抟霄曰:“贼至,当什么?”抟霄曰:“作者受命至此,当以死报国耳!”因拔剑督兵以战,而贼众突至抟霄前,猝问为哪个人,抟霄曰:“作者董老爷也。”众刺杀之,无血,惟见有白气冲天。是日,昂霄亦死之。事闻,赠抟霄辽宁行省平章政事,追封郑国公,谥忠定;昂霄礼委员长史,追封赣东郡侯,谥忠毅。

初,布哈为副使,与判官刘甲捍御衡阳,甲守韩信城,势相犄角。布哈寻上章劾总兵者逗挠之罪,朝廷录其功,升廉访使。甲有智勇,与贼战辄胜,贼惮头,号曰刘铁头,布哈颇赖之。总兵者怒其劾己,乃易甲别将击贼,欲以困布哈,甲去,神帅韩信城陷。贼因掘堑围海口,刍饷路绝,校官吴德琇运米万斛入河,为贼所掠。攻围日急,总兵者屯下邳,按兵不出,遣使十九辈告急,皆不应,城中饿死者仆道上,即取啖之,草木、鱼鸟、靴皮、弓筋皆尽,撤屋为薪,人多露处,坊素不相识荆棘。力既尽,城陷,布哈犹据北门力斗,中伤见执,为贼所脔,次子伴格冒刃护之,亦见杀。布哈,隰州石楼人,守岳阳三年,殆数十百战,精忠大节,人比之张巡。赠翰林先生承旨,追封燕国公,谥忠肃。

抟霄早以儒生起家,辄为能吏。会天下大乱,复以武术自奋,其才略有大过人者;而当时用之无法尽其才,君子惜之。

首先同佥焦作行枢密院事董抟霄建议于朝曰:“曲靖为南北襟喉,江、淮要冲,其地一失,两淮皆未易保,授救唐山,诚为急务。明日之计,莫若于黄布里斯班外濒淮海之地,及南自沐阳,北抵沂、莒、赣榆诸州县,布连珠营,每三十里设一总寨,就二十里中又设一小寨,使烽堠相望而巡逻往来,遇贼则并力野战,无事则屯种而食,然后进有援,退有守,此善战者所以常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也。”又言:“海宁一境,不通舟楫,军粮惟可陆运;而凡濒淮海之地,人民屡经盗贼,宜加存抚,权令军官搬运。其陆运之方,每中国人民银行十步,叁17人有效一里,三百六十一人管事一十里,两千第六百货人管事一百里,每人负米四斗,以夹布囊盛之,用印封识,人不息肩,米不着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回,计路二十八里,轻行一十四里,重行一十四里,日可运米二百石。每运给米一升,可供两千0人,此百里30日运粮之术也。”又言:“江、淮多流移之人,并Anton、海宁、沭阳、赣榆等州县俱废,其壮者已尽为兵,老年人幼儿无所依归者,宜置军队和人民防止司,择军人才堪牧守者,使居其职,而籍其民以屯故地,练兵积谷,且耕且战,内全广西完固之邦,外捍淮海出没之寇,而后恢复生机可图也。”时不可能用,南阳卒陷于贼。

己未,东汉公以吴桢为天兴翼副少将,使与其兄良守江阴。时江阴兵不满5000,而与张士诚接境。良兄弟练习士兵,严为警务器材,屯田以给军饷,敌不敢犯,民甚赖之。

十7月,张士诚将诱降吴兵七千人,因挟之以攻徐达、汤和垒。丁亥,达勒兵与战,常遇春、廖永安、胡大海内外夹击,大破之,擒其将张德,馀军奔入城。士诚复遣其将吕珍驰入苏州,督兵拒守,达复进师围之。

曹魏公命上校康茂才为营田使,谕之曰:“比因战乱,防守颓圮,民废耕耨,故设营田司以建筑防守,专掌水利。今军务殷繁,耗费为急,理财之道,莫先于农。春作方兴,虑旱潦有的时候,有妨农事,故命尔此职,分巡到处,俾高无患干,卑不病潦,务在蓄泄得宜。大略设官为民,非以病民,若但使有司增饰馆舍,迎送奔走,所至侵扰,无益于民而反害之,即非委任之意。”

甲戌,流星大如酒杯,色深褐,尾迹约长五尺馀,光明烛地,起自东南,西北行,没于近浊,有声如雷。

江西贼渐逼京畿。丁巳,诏以台哈布哈为中书右侍郎,总兵讨之。

刘福通遣将分略新疆、西藏、青海,京师范大学震。

己巳,田丰复陷潮州路;丁酉,陷辉州。甲寅,努都尔噶闻田丰近逼东昌,弃城走,城遂陷。

是月,湖南陷,廉访副使谙普遁。徙河北廉访司于沂州,又于沂州置分枢密院,以军事指挥使司隶之。

乙巳,察罕特Moore调兵复泾州、贵港,保巩昌。

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布延特Moore卒于日喀则。

甲子,王士诚自益都犯怀庆路,守将成全击溃之。

布延特Moore持身廉介,人不敢干以私,其将兵,所过不受馈遗宴犒,民不知有兵。性至孝,幼养于叔父阿珠,事之如亲父。常乘花马,时名叫“花马平章”。

甲戌,兴元路陷。

十7月,戊申,台湾行省平章达实巴图尔大破刘福通兵于太康。

7月,乙卯朔,日色如血。

第一朝廷遣托欢来督兵,达实巴图尔老爹和儿子亲与刘福通敌,自巳至酉,战争数合。达实巴图尔坠马,博啰特穆尔扶令上马先还,自持弓矢,连发以毙追者,夜三更,步回营中。已而率部队进逼陈留,攻取夹河刘福通寨。是日,次高柴店,距太康三十里,夜二鼓,贼五百馀骑来劫,以有备,亟遁,火而追之。比晓,督阵力战,自寅至巳,四门皆陷。英豪缘城入其郛,斩首数万,擒伪将军张敏(zhāng mǐn )、孙韩等10个人,杀伪军机章京王、罗三人,太康悉平。遣博啰特Moore告捷京师,帝赐劳内殿,王其先臣二世,拜江苏行省左侍郎,仍兼知枢密院事,守御汴梁。弟识里穆,山西行省左丞,子博啰特Moore,四川行省左丞,将官和校官僚属,赏爵有差。

加右节度使绰斯戬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

是月,倪文俊陷巴陵路,杀威顺王子岱特Moore。

乙丑,毛贵陷般阳路。

湖广参与政务额森特穆尔与左江义兵万户邓祖胜,合兵复衡州。

乙卯,梅州路夜黑气蔽西方,有声如雷;少顷,西北方有云如火,交射中天,到处俱见火,空中有战斗之声。

宁国路长枪中将谢国玺寇吴广兴府,少校邓愈打败之,擒其监护人武世荣,获兵千馀人。

辛丑,王士诚陷晋宁路,总管杜赛因布哈死之。

是岁,诏:“沿海州县为贼所残掠者,免田租四年。”

庚寅,刘福通遣兵犯卫辉,福兴业银行省平章博啰特Moore击走之进克濮州。

四川行省左大将军台哈布哈驻军新乡、嵩、汝等州,叛民皆降,军势大振。

庚辰,毛贵陷蓟州。

湖北行台监察里正范晓冬纟冋上《关中时局急论》,凡十有二事。

征四方兵入卫,诏察罕特Moore以兵屯涿州。察罕特Moore即留兵戍清湫、义谷,屯潼关,塞南山口以备他盗,而自将所向无敌赴召。

命大司农司屯种雄、霸二州以给京城,号“京粮”,以赣西被陷,海洋运输不通故也。

毛贵率众由河间趋直沽,丁酉,遂犯漷州,至枣林,已而略柳林,蹂畿甸,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人心大骇。廷臣或劝乘舆北巡以避之,或劝迁都关陕,众论纷然。独左尚书泰费音执不可,帝乃命同知枢密院事刘哈喇布哈以兵拒之。战于柳林,官军捷,贼退走,京师乃安。

义兵元帅方家努,以所部军屯杭城之北关,钩结同党,相煽为恶,劫掠财货,白昼杀人,民感到患。江浙行省平章庆图言于刺史达实特穆尔曰:“笔者师无律,何以克服仇敌!必斩方家努,乃可出师。”达实特Moore遂与庆图入其军,斩首以徇,民大悦。

南梁公命提刑按察司佥事分巡郡县录囚,凡笞罪者释之,杖者减半,重囚杖七十。其有赃者免征,武将讨伐有过者皆宥之。左右或言:“二零一八年释罪囚,二零一四年又从末减,用法太宽,则人不畏法,无以为治。”西魏公曰:“自丧乱以来,民初离创残,以归于本身,正当抚绥之;况其间有时代误犯者,宁可尽法乎!大概治狱以宽厚为本,而刑新国则宜用轻典,若执而不改变,非时措之道也。”

既而苗军帅杨鄂勒哲进右丞,以功自骄,因求取庆图女,庆图初不许。时苗军势盛,达实特Moore方倚以为重,强为主婚,庆图不得已以女之与。

己亥,武周公遣兵取建德路。

亚马逊河苗军伍万,从元帅阿尔斯蓝沿江下抵庐州,淮东都师长余阙移文,谓苗蛮不当使之窥中华人民共和国,诏阿尔斯蓝还军。苗军有暴于境者,即收杀之,凛凛莫敢犯。时群盗环布四外,阙居当中,左提右挈,屹为江淮一保持。论功拜江淮行省参与政务,仍守乐山,通道于江右,酒馆四集。

率先邓愈、硃文忠、胡大海,率兵由昱岭关进攻建德,道出遂安,长枪中将余子贞以兵来拒,愈等制服之,追至淳安,降其众贰仟馀人。遂安守将洪某,率兵5000援淳安,大海与之战,擒将士四百馀人。由是直抵建德,参与政务布哈、院判庆寿等皆遁,父老何良辅等以城降。改建德路为严州府。

哈密赵普胜率众攻城,连战13日,败去,未几又至,相拒二旬始退;长丰县达噜噶齐伯嘉努战死。普胜本西湖水军,降于徐寿辉,勇猛,善用双刀,号为“双刀赵”云。

以成年人之美为湖广行省左徒,统鄂啰等军,移镇嵩州白龙寨。

◎至正十四年

庚子,田丰陷益都路。

春,元春朔,日有食之。

察罕特穆尔欲赴召涿州,而曹、濮贼方分道逾太行,焚上党,掠晋冀,陷云中、雁门、上郡,烽火数千里,复大掠而南。察罕特Moore留御之,先遣兵伏南山阻隘,而自勒重兵屯闻喜,绛州贼果出南山,纵伏兵横击之,贼皆弃辎重走山谷。遂分兵屯泽州,塞碗子城,屯上党,塞吾儿谷,屯并州,塞井陉口,以杜太行。诸道贼屡至,守将数血战,击却之,河东悉定。

丁未,德班降黑雨,吕梁水皆黑。

进广东行省右丞,兼行台侍太史、同知广东行枢密院事。于是朝廷乃诏察罕特穆尔守御关陕、晋冀,镇抚汉沔、荆襄,平价行事。察罕特Moore益务练兵训农,以停息四方为己责。

乙酉,命西藏分省团结义兵,每州添设判官一员,每县添设主簿一员,专率义兵以事守御,仍命各路达噜噶齐提调,听宣慰使司节制。

夏,7月,己已朔,赵普胜自枞阳寇巴中,陷之,执吴守将赵忠。

淑节,乙丑朔,宋代公遣将耿炳文、刘成自广德趣长兴,张士诚将赵打虎以兵三千对阵,败之,追至城南门,打虎走滁州;丙申,克长兴,获战船三百馀艘,擒士诚守将李福安、达实曼等,义兵万户蒋毅率所部二百人降。

庚辰,江浙行省左丞杨鄂勒哲以舟师攻徽州,吴将胡大海等克制之。壬午,鄂勒哲又攻建德,吴将硃文忠征服之,鄂勒哲遁去。

辛亥,贼犯七盘、新界岛,命察罕特Moore以军会达尔玛齐尔守陕州、潼关。哈喇布哈由潼关抵陕州,会豫王喇Turner实哩及定珠等同进讨。

丁亥,陈友谅陷龙兴路,省臣道通、和尼齐弃城遁。

丙午,以征山东许、亳、太康、嵩、汝大胜,诏赦天下。

丁卯,田丰陷广平路,大掠,退保东昌,诏中将方托克托以兵复广平。

戊午,知枢密院事托克托复邳州,调客省使萨尔达温等攻湄公江苏岸贼,大破之。

戊申,以诸处捷音屡至,诏颁《军队和人民事宜十一条》。

乙未,刘福通遣其党毛贵陷胶州,签枢密院托欢死之。

乙卯,陈友谅遣部将王奉国陷瑞州路。

乙巳,倪文俊陷峡州。

是月,帝如上都。

是月,李武、崔德等破商州,攻武关,遂直趣长安,分掠同、华诸州,三辅震恐。时豫王喇特纳实哩及省、院官皆恟惧,计无所出,行台治书侍太师王思诚曰:“察罕特Moore之名,贼素畏之,宜遣使求援,此上策也。”守将恐其轧己,论久不决,思诚曰:“吾兵弱,旦夕失守,咎将安归!”乃遗书察罕特Moore曰:“山东、河北两省,互为脣齿,福建危则广东岂能独安!”察罕特摩尔得书大喜,遂提轻兵4000,与李思齐倍道来援。入潼关,与贼遇,战辄胜,杀获以亿万计,贼馀党皆散溃,走南山,入兴元。

察罕特摩尔、李思齐,会宣慰使张子房弼,良中郭择善,宣慰同知拜特Moore,平章政事定珠,总帅汪长生努,各以所部兵讨李喜喜于巩昌,李喜喜败入蜀。察罕特Moore驻清湫,思齐驻斜坡,良弼驻秦州,择善驻崇信,拜特穆尔驻通渭,定珠驻临洮,各自除路府州县官,征纳军需。思齐、良弼同谋袭杀拜特穆尔,分总其兵;思齐寻又杀择善。

诏授察罕特穆尔海南行省左丞,李思齐福建行省左丞。

7月,丙寅朔,以方国珍为江浙行省左丞兼海道运粮万户。

诏以高宝为青海行省尚书,将兵取One plus路,不克,倪文俊遂破辘轳关。

察罕特Moore遣其将以兵复冀宁。

7月,己未,义兵万户赛甫鼎、阿密勒鼎叛据南平。

刘福通攻汴梁,戊戌,守将珠展弃城遁。福通遂入城,立宫阙,自安丰迎其主小明王居之感觉都。

丙寅,毛贵陷莱州,守臣西藏宣慰副使释嘉纳死之。

陈友谅遣部将健康、邵宗、Dunker明等以兵寇邵武路。

庚午,吴将徐达等克苏州。

壬寅,陈友谅陷吉安路。

初,江门兵虽少而粮颇多,故坚持拒绝不下。及诱叛军入城,军众粮少,不能够自存,达等攻之益急,吕珍宵遁,遂克之。改桂林路为广州府。达又与常遇春、桑世杰率兵徇马驮沙,克之。

丙辰,监察长史密济尔海、七十等,劾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中书右抚军台哈布哈;丁酉,削台哈布哈官,安放盖州。

甲辰,毛贵陷益都路,益王迈努遁;丁亥,陷运城;自是广西都邑皆陷。以江淮行枢密院副使董抟霄为广西宣慰使,从布蓝奚击之。

初,台哈布哈奉命讨贼,既渡河,即上疏谓:“贼势张甚,军行宜以粮饷为先。昔汉神帅韩信行军,萧相国馈粮,近些日子措置,无如军机章京泰费音者。如令泰费音至军中须求,事乃可济;不然,兵不能够进矣。”其意实衔泰费音,欲其至军中即害之地。时左徒布延特穆尔、张晋等分省山西,四位者尝劾寿图不进兵,台哈布哈至,则以其馈运不前断遣之。又以知枢密院事鄂勒哲特穆尔为右丞之日,尝劾其罪,亦加以失误专制之罪,擅改其官,征至军,欲害之。事闻,廷议喧然。左左徒泰费音,以其欲害己也,遂讽太傅劾其缓师拒命,而于帝前力排之。于是下削夺之诏,以知枢密院事乌兰哈达代总其兵,仍命乌兰哈达节制青海诸军,广东行省平章政务周详总理江西诸军。

既而中书省臣言:“恒河般阳、益都相次而没,波兹南日危,宜选将练卒,信赏必罚,为保燕、赵计,以卫京师。”不报。

己巳,陈友谅兵陷大理路。

监察和控制太守张祯上疏陈十锅,以轻大臣、解权纲、事安逸、杜言路、离人心、滥刑狱六者为历来之祸,以不慎调解、不资群策、不明奖赏处置罚款、不择将帅四者为诛讨之祸,所言多剀切。其事安逸、不明奖赏处置处罚二条,尤中时弊。

是月,海南地震,天雨白毛。

粗粗谓:“太岁因循自安,不豫防虑。今海内不宁,天道变常,民情难保,正当修实德以答天意,推至诚以回人心。凡土木之劳,声色之乐,宴安鸩毒之惑,皆宜痛绝勇改。而国君乃泰然处之,若承平无事时,那一件事安逸所以为根本之祸者也。又,自四方有警,调兵四年,初无纪律,又失激劝之宜。将帅饰败为功,指虚为实,大小相谩,内外相依,其性子不一而徼功求赏则同。是以有覆兵之将,残兵之将,贪婪之将,怯懦之将,曾无惩戒。所经之处,鸡犬一空,货财罄尽,而面谀游说者反以克复受赏。今克复之地,悉为荒墟,安徽提封3000馀里,郡县岁输钱谷数百万计,近来所存者,封丘、延津、登封、偃师三四县而已。两淮之北,大河之南,所在荒废。如此而望军旅不乏,馈饷不竭,使天雨粟,地涌金,朝夕存亡且无法保,况以地力有限之费,而供将师无穷之欲哉!君王事佛求福,饭僧消祸,以天寿节而禁屠宰,皆虚名也。前日下兵起,杀人不知其数,主公泰然不理,而曰小编将以是求福,福何自而至乎?颍上之兵,视其所向,洸洸可畏,不至于亡吾社稷,烬吾国家不断,此则笼统奖赏处置处罚所认为诛讨之祸者也。”疏奏,不省。既而执政恶其讦直,出为金昌廉访签事。

一月,戊子朔,台哈布哈伏诛。

前西藏、海北宣慰使王英,益都人也;性刚果,有大节,膂力绝人,袭父职为莒州翼千户,父亲和儿子皆善用双刀,人号之曰“刀王”。初,邯郸盗起,诏东西行省右丞雅克特Moore讨之。时英已致仕,平章巴Surrey谓僚佐曰:“是虽鼠窃狗偷,非刀王行不可。其人虽投老,可以义激。”乃使人迎致之。英曰:“国家有事,吾虽老,其可坐视乎!”据鞍横槊,精神飞动,驰赴其军。贼平,英功居多。

台哈布哈闻有诏,夜,驰诣刘哈喇布哈求救解。刘哈喇布哈,故台哈布哈部将也,以破贼累有功,拜鄂尔多斯行省平章政事,时驻兵洛阳,见台哈布哈至,因张乐大宴,举酒慷慨言曰:“教头国家骨干,有大勋劳如此,太岁终不害校尉,是必为谗言所间。作者当往见上白之,经略使毋忧也。”即走至京,见泰费音。泰费音问其来故,哈喇布哈具以告。泰费音曰:“台哈布哈罪恶昭着,今诏已下,尔乃敢妄言耶?不审处,祸将及尔矣!”哈喇布哈闻泰费音言,噤不可能发。泰费音度台哈布哈必在哈喇布哈所,即语之曰:“尔能致台哈布哈以来,吾以尔见上,尔功不细矣。”哈喇布哈因许之,泰费音乃引进见帝,赐赉良渥。

及益都陷,英时年九十有六,谓其子弘曰:“我世受国恩,今老矣,纵不能够事戎马以报国君,何忍食异姓之粟以求生乎!”水浆不入口者数日而卒。毛贵闻之,使具棺衾葬之。

初,哈喇布哈之事台哈布哈也,与倪晦者同在幕下,台哈布哈每委任晦,而哈喇布哈计多阻不行,哈喇布哈心常认为怨。及是知事已不可解,还缚台哈布哈父亲和儿子送京师,未至,皆杀之于路。

大司农吕思诚卒,谥忠肃。思诚气宇凝定,不为势利所屈,三为祭酒,一法许衡之旧,受教者后多为巨星。

察罕特摩尔调浩尔齐、关保同守潞州。拜察罕特穆尔新疆行省平章政事,低价行事。

夏,七月,乙巳,监察教头五十九言:“今京师附近,虽设二十四营,军卒疲软,素不磨炼,诚为虚设,倘有不测,良可寒心。宜速选拔勇猛精锐,卫护大驾,镇守京师,实当今奠安向来,固坚人心之急务。况武器道具莫重于兵,而养兵莫先于食。今朝廷拨降钞锭,措置农具,命总兵官于湖南克复州郡,且耕且战,甚合寓兵于农之意。为今之计,宜权命总兵官,于军人内选能抚字军队和人民者,授以路府州县之职,要使农事有成,军民得所,则扰民之害益除,而紧张之忧亦释矣。”帝嘉纳之。

壬子,吴左副都指挥使硃文忠率兵攻浦江,下之。义门郑氏,举家避兵山谷间,文忠重其累世雍睦,访得之,悉送还家,禁兵士无侵袭。

乙卯,毛贵陷莒州。

吴中翼左副大校谢再兴等率兵略石埭县,与陈友谅兵遇,克制之,擒其将钱清等五人。

乙丑,达实巴图尔Gary正、长江行省左太傅。

甲寅,关先生、破头潘等陷辽州,浩尔齐以兵击走之。

石嘴山道廉访司劾青海行省左丞萧嘉努遇贼逃窜,失陷所守郡邑,诏正其罪。

关先生等遂陷晋宁路,城中死者十二三。郡人乔彝,性高介有守,名称重一时,至是整衣冠,聚老婆,家有大井,彝坐其上,令内人、婢妾辈循次投井中,而己随赴之。贼首王士诚,使人至彝家邀致之,至则彝死矣。贼平,赠彝安庆县尹,赐谥纯洁。有张嵓起者,汾州人也,尝用荐,征为国子教授,居叁虚岁免归。贼去晋宁,复陷汾州,嵓起与妻亦赴井死。晋宁人王佐为贼所获,欲降之,佐诟詈不辍,亦遇害。

甲午,西夏公兵取宁国路。

辛酉,命左经略使泰费音督诸军守御京城,平价行事。

第一徐达、常遇春率兵略宁国,长枪上将谢国玺弃城走,守臣拜布哈、杨仲英等闭城拒守,城小而坚,攻之久不下。遇春中流矢,裹创而战。东晋公乃亲往督师,命造飞车,前编竹为重蔽,数道并进,攻之,仲英等无法支,开门请降,百户硃文贵杀妻妾自刎死。擒其元帅硃亮祖,属县依次下。

辛酉,张士诚兵寇常熟县,吴守将廖永安与战于福山港,大破之。

亮祖,六合人,初为义兵军长,太平克,来降,寻叛去,数败吴兵,诸将莫能当,至是缚亮祖以献。唐代公曰:“今何如?”亮祖曰:“是非得已,生则尽力,死则死耳!”西晋公壮而释之。

自江南行台移治宿州,即檄达噜噶齐迈尔石斯为行台镇抚。迈尔古斯大募民兵为守御计,与舒穆噜宜逊夹攻处州山贼,遂平之,擢江东廉访司经历,仍留湖州,以兵卫台治。时赣北、西郡县多残破,独迈尔古斯有限支撑金华,境内晏然,民爱之如家长。达实特Moore承制授行枢密院判官,分院治金华。

是月,帝如上都。

及方国珍遣兵侵据宁波属县,迈尔古斯曰:“国珍本海贼,今既降,为大官,而复来害吾民,可乎!”欲率兵问罪,先遣部将黄中取上虞。朝议方正视国珍,资其舟以运粮,而县令大夫拜珠格,与国珍素通贿赂,情好什么厚,愤迈尔古斯擅举兵,且恐生事,即便人召至私第计事,至则命左右以铁锤挝杀之,断其头,掷厕溷中。民闻之,无不恸哭。迈尔古斯,宁夏人也。黄中率其众复仇,尽杀拜珠格亲人及台府官员、掾吏,独留拜珠格不杀,以告于张士诚,士诚乃遣其将吕珍以兵守金华。

11月,丁未朔,张士诚遣其左丞潘原明、上将严再兴犯长兴,屯上新桥。吴守将耿炳文出师战胜之,原明等遁去。

拜珠格寻迁行宣政治大学使,监察大将军真图劾拜珠格阴害帅臣,几致激变,宜置诸严刑,诏削其官,安放临沂而已。

命知枢密院事布兰奚进兵讨黄河。

秋,4月,乙丑朔,山西行省平章行政事务周密,据怀庆路以叛,附于刘福通。时察罕特Moore驻军呼和浩特,遣拜特Moore以兵过碗子城。周密来战,拜特Moore为其所杀。全遂尽驱怀庆民渡河,入汴梁。

辛丑,平章政事齐拉衮特穆尔复武安州等三十馀城。

庚申,吴廖永安败张士诚于狼出,获其军舰而还。

甲戌,吴兵攻泰兴,张士诚遣兵来援,上校徐大兴、张斌打败之,擒其将杨文德等,遂克泰兴。

丁亥,布兰奚以兵复般阳路,已而复陷。

乙酉,中书左抚军绰斯戬进为右太师。召双鸭山行省左校尉泰费音为中书左侍中。

己丑,贼兵犯京城,刑部节度使布哈守西门,夜,开门击退之。

诏天下免民今岁税粮之半。

辛巳,吴管事人胡通海等袭破五老峰寨。时寨首鲍万户,有众二千,据险自固,四面设礌石机弩,兵无法进。通海乃引兵潜由磴道攀登鱼贯而上,因风纵火,燔其寨,遂克之。

鞍山县尹罗兹、万户程辉降于吴。常遇春率师驻滁州。汉中路管事人陶起祖亦来降,具言城中兵势寡弱可取之状,遇春遂获得酒泉。是日,遣兴国翼分院判官赵忠、中将王敬祖等攻其岳西县,赵普胜出兵拒敌,敬祖以数十骑冲其阵,阵乱,乘势疾击,遂破之,克其县。

己卯,刘福通遣周到引兵攻临沂,守将登城,以大义责全,全愧谢,退兵,福通杀之。

吴枢密院判俞通海,以舟师略千岛湖马迹山,降张士诚将钮津等,遂趣东洞庭山,士诚将吕珍率兵御之。诸将仓卒欲退,通海曰:“彼众笔者寡,退则情见,彼益集其众,邀诸险以击作者,何以当之!不及与之战。”于是大胆,矢中右目下,通海不为动,徐令劲者被己甲立船上督战。吕珍不得利,乃引去。

全之攻邢台也,察罕特Moore以奇兵出西峡,而自将精骑发新安来援。会贼已退,因追至虎牢,塞诸险而还。

5月,丙午朔,以实勒们为中书分省右丞,守洛阳。

是月,京师范大学水,蝗,民大饥。

甲戌,监察抚军托克托穆尔言:“去岁云南之贼窥伺湖南,惟湖北与江西相互策应,为害尤大。宜令中书省就台哈布哈、达实特Moore、阿噜三处军马内,择其精锐,以守新疆,进能够制山西之侵,退能够攻湖北之寇,庶几无虞。”从之。

是月,江南行省右丞郭天爵谋害南陈公,事觉,北宋公杀之。天爵,天秩之弟也。

辛酉,以彻尔特Moore、娄都尔苏并为长史大夫。

十一月,乙酉朔,江浙行省平章锡达布讨饶州,贪财玩寇,久无功,遂妄称迁职福建行省。至湖北,为廉访佥事般若特穆尔所劾,拘之兴化路。

辛丑,南宋公遣路易斯维尔府分院判官赵继祖、准将郭天禄、镇抚吴良略江阴州,张士诚兵据秦望山以拒敌,继祖引兵攻之。会大风雨,士诚兵奔溃,继祖据其山。是日,进攻州之南门,克其城,命良守之。

戊午,陈友谅兵陷建昌路。

第一士诚北有淮海,南有赣西,长兴、江阴二邑,皆其利害攸关。长兴据鄱阳湖口,陆走广德诸郡;江阴枕大江,扼姑苏、通州济渡之处。得长兴,则士诚步骑不敢出广德,窥宣、歙;得江阴,则士诚舟师不敢溯大江,上金、焦。至是悉归于吴,士诚侵轶路绝。

乙丑,义兵万户王信,以滕州叛,降于毛贵。

癸卯,太史大夫特哩特穆尔劾江西知行枢密院事额森特Moore,罢之,令远在草地。

丙辰,张士诚兵寇江阴,吴守将吴良击走之。

甲申,安庆路乐清江中龙起,沙暴作,有火光如球。

江浙行省教头达实特穆尔,阴约张士诚以兵攻杨鄂勒哲,鄂勒哲仓卒比不上备,遂自杀,其众皆溃。

是月,刘福通犯汴梁,其兵分三道,关先生、破头潘、冯长舅、沙刘二、王士诚入晋、冀,由朔方攻上都;白不信、大刀敖、李喜喜趣关中;毛贵自广西趣大致;其势复大振。

鄂勒哲筑营德胜堰,周边三四里,子女玉帛皆在焉。用法深入,放肆立威,而邓子文、金希伊、王彦良之徒,又悉邪佞轻佻,左右交煽。达实特穆尔恶之。士诚素欲图鄂勒哲,遣其部将史文炳,往马斯喀特谒鄂勒哲,相见甚欢。文炳大设宴,盛陈乌银器皿、嵌金铁鞍之类,尽以遗鄂勒哲,自是约为兄弟。

古典管农学原来的书文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互连网,转载请阐明出处

及士诚与达实特穆尔合谋,文炳率众围鄂勒哲营,鄂勒哲遣吏致牲酒为极其之意,曰:“愿少眨眼之间无死,得以底里上露。”文炳报不可。鄂勒哲乘城拒战,二十二日,力尽,自经死,其弟巴延亦自杀,文炳解衣裹鄂勒哲尸,瘗祭之。其后追封鄂勒哲潭国公,谥忠愍,巴延衡国公,谥忠烈。

鄂勒哲部将员成等欲为报仇,遣苗军上将台哈布哈奉书纳款于建康,且言其部将李福等二万馀人在桐庐,皆愿效顺,隋唐公命硃文忠往抚之。

戊寅,以娄都尔苏为大将军大夫,诏作新风纪。

初秋,乙亥朔,诏授锡班特穆尔同知河东宣慰司事,其妻云中郡内人,子观世音弩赠同知玉溪路事,仍旌表其门。先是锡班特Moore为赵王位下理事府事,其妻尝保育赵王,及是群众体育明里叛,欲杀王,锡班特Moore与妻谋,以其子观世音菩萨弩服王通常衣冠居王宫,夜半,夫妻卫赵王微服遁去。贼至,遂杀观世音菩萨弩,赵王得免。事闻,故旌其忠焉。

褒封唐赠谏议大夫刘蕡为昌平文节侯。

关先生攻宁德路,不克,遂陷完州,掠吉安、兴和国外诸郡。

中书左丞张冲,请立团练安抚劝农使司二道,一奉元、酒泉等处,一巩昌等处,从之。

辛酉,诏中书左徒布延布哈、治书侍太守李国凤经略江南。

己亥,诏以湖南行省平章政事庆图为江南行台长史在夫。时行台治咸宁,所辖诸道,多为吴全部,而明、台则制于方国珍,杭、苏则制于张士诚,宪台纲纪,不复可振,徒存空名而已。

己亥,贼兵攻宣城路。甲午,平定州陷。

辛丑,陈友谅陷泰州路,四川行省参政全普谙Surrey及总管哈纳齐死之。

时广西下流诸郡,皆为友谅所据,普谙萨里乃与哈纳齐戮力同守。友谅遣其将围城,因使人胁之降,普谙Surrey斩其使,日擐甲登城拒之。力战凡四月,兵少食尽,遂自刭。哈纳齐守赣尤有功,城陷之日,贼将胁之使降,哈纳齐谓之曰:“与汝战者作者也。尔毋杀吾民,当速杀作者。”遂遇害。

冬,七月,乙未,吴将胡大海取兰溪州。

先是大海至婺之乡头,擒万户赵布延布哈等,平其五垒。是日,进攻兰溪,官军千人出战,败之,克其城,廉访使赵秉仁等被执。立宁越翼大校府,分兵守其主要,遂进攻婺州路。

壬寅,吴将徐达、邵荣克宜兴。

先是达等攻宜兴,久不下,南陈公遣使谓达等曰:“宜兴城小而坚,猝未易拔。闻其城西通青海湖口,张士诚饷道所由出,若以兵断其饷道,彼军食内乏,城必破矣。”达等乃分兵绝太湖口,而并力急攻,遂拔其城。

同知枢密院事廖永安,复率舟师击士诚于莫愁湖,乘胜深刻,遇吕珍,退步,遂为所获,士诚欲降之,不屈。

丁亥,监察都尉杨珠制哈,劾中书右军机章京绰斯戬任用私人都埒及妾弟崔鄂勒哲特Moore,印造伪钞,事将败,令都埒自杀以灭口。绰斯戬乃请解机务,诏止收其印绶。乙未,监察令尹达尔玛实哩、王彝等复劾之,请正其罪,帝终不听。

辛卯,滨州路陷,达噜噶齐鄂勒哲特穆尔弃城遁。

是月,博啰特Moore指导诸军复曹州。

十二月,戊辰,吴立管领民兵万户府。

齐国公曰:“古者寓兵于农,有事则战,无事则耕,暇则讲武。今兵争之际,当相机行事,所定郡县,民间武勇之材,宜精加简拔,编辑为伍,立民兵万户府领之,俾农时则耕,闲则演练,有事则用之。事平,有功者一体升擢,无功者还为民。如此,则民无坐食之弊,国无不练之兵,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庶几寓兵于农之意也。”

丁未,陈友谅陷汀州路。

丙寅,田丰陷郑城路。

第一枢密院判官刘起祖守寿春,粮绝,劫民财,掠牛马,民强壮者令充军,弱者杀而食之。至是城陷,起祖遂尽驱其民步向广平。

辛亥,明朝公以胡大海兵攻婺州,不克,乃自将亲军副都指挥使杨璟等师八千0往攻之。

嘉平月,甲子朔,日有食之。

乙亥,关先生、破头潘、沙刘二等由怀化直犯上都,焚毁宫阙;留十二月,乃转略七台河。

丁卯,吴取婺州路,达噜噶齐僧珠、赣西廉访使杨惠死之。

率先南齐公出师至徽州,召儒士唐仲实,问:“汉太祖、光武、唐文帝、赵匡胤、薛禅汗平一天下,其道何由?”对曰:“此数君者,都是不嗜杀人,故能定天下于一。公英明神武,驱除祸乱,未尝妄杀;然以今日观之,民虽得所归,而泡汤生息。”北宋公曰:“此言是也。笔者积少而费多,取给于民,甚非得已。然皆为军需器材切磋所用,未尝以一毫奉己。民之费力,恒思所以休息之,曷尝忘也!”

又闻前大学生硃升名,召问之,对曰:“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西楚公悦,命参帷幄。

师进至德兴,闻张士诚兵据嘉兴、诸暨,乃取道兰溪以至婺州,遣使入城招谕,不下,遂围之。

初,江浙行省少保达实特穆尔,承制授赣南宣慰副使舒穆噜宜逊以行枢密院判官,分治处州,又从前江浙儒学副提举刘基为其院经历,萧山县尹苏友龙为照磨,而宜逊又自辟郡人胡深、叶琛、章溢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其军事。处为郡,山谷联络,盗贼凭险窃发,不易平治,宜逊用基等谋,或捣以兵,或诱以计,皆歼殄无遗类。寻升同佥行枢密院事。

至是闻吴兵抵兰溪,且逼婺,而宜逊弟厚逊方守婺,其母亦在城中。宜逊泣曰:“义莫重于君亲,食禄而不事其事,是无君也;母在难而不赴,是无亲也;无君无亲,勉强能够立天地哉!”即遣胡深等将民兵数万赴援,而亲率精锐为之殿。深等至松溪,观察不能进。

清代公谓诸将曰:“婺倚舒穆噜宜逊,故未肯即下。闻彼以克鲁格狮战车里装载兵来援,此岂知变者,松溪山多路险,车不可行,今以精兵遏之,其势必破,援兵既破,则城中通透到底,可不劳而下矣。”翌日,佥院胡大海养子德济,诱其兵于干枝梅门外,纵击,大捷之,深等遁去。城中势益孤,台宪、旱魃画界分守,意复不相能,于是同佥枢密院宁齐齐哈尔与都事李相开门纳敌,杨惠、僧珠皆战死,南台上卿特Moore赉斯、院判舒穆噜厚逊等皆被执。

东晋公入城,下令禁戢军人剽掠,民皆安堵。改婺州路为宁越府,置中书分省,召儒士许元、叶瓚、胡翰、汪仲山等十馀人皆会食省立中学。日令二个人进讲,敷陈治道。

以王宗显知宁越府。宗显,和州人,少攻儒业,博涉经史。于是命宗显开郡学,延宿儒叶仪、宋濂为《五经》师,戴良为学正,吴沈、徐厚为教训。时丧乱之馀,学校久废,至是始闻纟玄诵声,无不称快。

是月,太白经天者再。

西楚公发仓赈宁越贫民。有女人曾氏,自言能通天文,诳说灾异惑众,西夏公众认同为乱民,命戮于市。

是岁,广西贼蔓延海南,前福建廉访佥事巴延,家居眉山,言于省臣,将结其乡民为什伍以自小编保护,而贼已大至。巴延乃渡漳北行,乡人从之者数九万家。至磁州,与贼遇,贼知巴延名士,生劫之以见其帅,帅诱以雄厚,巴延骂不屈,引颈受刃,与老婆俱死之。有司上其事,赠佥太常仪式院事。太常上谥议曰:“以城守论之,巴延无城守之责而死,与江州守李黼同;以风纪论之,巴延无在官之责而死,与西台上卿张恒同。以一生有用之学,成临义不夺之节,乃古之所谓君子人者,请谥曰文节。”从之。

新疆诸郡皆陷,玉林路管事人吴当,乃戴黄冠,著道士服,杜门不出,日以著书为事。陈友谅遣人辟之,当卧床不食,以死自誓,乃舁床载之舟送江州。拘禁一年,终不为屈,遂隐居月湖区之谷坪,逾年,以疾卒。

京师范大学饥疫,而黑龙江、北、辽宁郡县皆被兵,各挈老年人幼儿男女避居京师,以故死者相枕籍。资政治高校使保布哈请于帝,市地收瘗之,帝及皇后、皇太子、省、院诸臣施舍无算,而保布哈亦自出财贿珍宝以佐其费。择地自南北两城抵铁索桥,掘深及泉,男女异圹,人以一尸至者,随给以钞,舁负相踵。至二十年3月,前后瘗者两千0,用钞一万7000九十馀锭。凡市民伤者予之药,不可能丧者给之棺。翰林博士承旨张翥,为文颂其事曰《善惠之碑》。

保布哈,高好看的女人,亦曰王布哈,皇后奇氏微时,与布哈同家乡,相为依倚,及布哈以阉人入事后,累迁为带头人院使,后益爱幸之,至是欲要誉干权,故有斯举。

帝尝为近幸臣建宅,亲画屋样,又自削木构宫,高尺馀,栋梁楹槛,宛转皆具,付匠者按此式为之,京师遂称“鲁般皇帝”。内侍利其金珠之饰,告帝曰:“此屋比某家殊陋劣。”帝辄命易之,内侍因刮金珠而去。

奇后见帝造作不已,尝挽上衣谏曰:“皇上一季度已大,子年已长,宜稍息造作。且诸妻子事上足矣,无惑于天魔舞女辈,自爱抚圣躬也。”帝艴然怒曰:“古今只笔者一位耶?”因而两月不至后宫。

后亦多畜高丽美貌的女人,大臣有权者,辄以此遗之,京师名门大族,必须高丽女然后为有名气的人。自至正以来,宫中给事使令,大半高丽女,以故四方衣服、靴帽、器械,皆仿高丽,满世界若狂。

古典历史学原来的文章赏析,本文由作者整理于互连网,转发请注解出处

本文由2138acom太阳集团发布于关于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元纪三十一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