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工学之续资治通鉴

起重光单阏4月,尽玄黓执徐十三月,凡一年有奇。

起屠维赤奋若初月,尽重光单阏一月,凡二年有奇。

◎至元二十两年

◎至元二十五年

夏,6月,甲寅,徙湖广行枢密院治乌兰察布。

春,正月,丙戌,地震。

1三月,辛酉,逮嘉木扬喇勒智下狱。

丁巳,锡布鼎上市舶司岁输珠四百斤,金四年四百两,诏贮之以待贪乏者。

初,嘉木扬喇勒智重赂僧格,发宋皇陵,戕虐人命,私庇平民不输赋者一万2000户,田土称是,受美丽的女人宝物之献,藏匿未露者尤多。至是坐侵盗官物,治之,籍其妻孥田亩。

哈坦入寇。

徙江淮行省枢密院治建康。

丁酉,蠲漳、汀二州田租。

辛未,中书省臣敏珠尔卜丹、崔彧言:“僧格当国八年,中外诸官,鲜有不以贿而得者,其昆弟、故旧、妻族,皆授要官美地,唯以欺蔽九重、朘削百姓为事。宜令两省严加考核,凡入其党者,汰逐之。基出使之臣及按察司官受赇者,论如律,仍追宣敕,除名称为民。”又言:“僧格所设衙门,其闲冗不急之官,徒费禄食,宜令百司集议汰罢。自今调官宜如旧制,避其籍贯,庶不害公。又,大都高赀户,多为增格等所容庇,凡百徭役,止令贫民当之,以后徭役宜皆均输,有敢以贿求人容庇者,罪之。又,军站诸户,每岁官吏非名取索,赋税倍蓰,民多流移,请非奉旨及省部文字,敢私敛民及役军匠,论如法。又,呼都呼那颜籍户之后,各投下毋擅招集,太宗既行之。江南民为籍已定,请依太宗所表现是。”帝皆从之。

壬申,开安山渠,引汶水以通运道。

约苏Moore在湖广时,元阳底一,百官会行省,朝服以俟,约苏穆尔召至其家受贺毕,方诣省望阙贺如常仪。又阴召卜者,有不轨言。及是逮至京师,中书列其罪以闻,凡数十事。帝命械至湖广戮之。

第一寿张县尹韩仲晖、太尉院令史边源,相继建言:“请自东昌路须城县安山之东哈工业余大学学河置闸,引汶水达舟于御河,以便公私漕贩。”长史省遣漕副马之贞与源等按视地势,商度工用。于是图上可开之状,僧格以闻,言:“开浚之费,与陆运亦略十二分;然渠成乃万世之利,请以今冬备粮费,来春浚之。”诏出楮币一百五100000缗、米四百石、盐陆仟0斤,认为亻庸直,备器用;征帝郡丁夫三千0,驿遣断事官猛苏尔、礼部里胥张孔孙、兵部太守李处巽等董其役。是日兴工,起于须城之安山,止于临清之御河,长二百五十馀里,建闸三十有一,度高低,分远近,以节蓄泄。

乙酉,诏以僧格罪恶,下狱按问。

时缮修上大夫省奏役军官万人,留守司主之,参议枢密院事吴元珪亟陈其不便,乃止。

以罗萨Rio、波尔图饥,免今岁田租。

乙亥,立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以侍卫军5000、屯田军3000、江南镇赤卫队一千隶焉,以留守段天祐兼都指挥使。凡有兴作,必以闻于枢府。

刘因既去,复以集贤硕士征,因以疾辞,且上书宰相,乞曲为有限扶助。帝闻之曰:“古有所谓不召之臣,其斯人之徒与!”遂不强致之。

壬午,海船万户府言:“山西宣慰使乐实所运江南米,陆负至连云港,易闸者七,然后入海,岁止二70000石。若由江阴入江至直沽仓,民无陆负之苦,且米石省运估八贯有奇,请罢胶莱海道运粮万户府,而以漕事责臣,当岁运两千万石。诏许之。

罢江南六提举司岁输木绵。

庚戌,贼钟明亮寇新乡,掠宁远,据秀岭。诏以新疆参政管如德为左丞,将兵5000往讨。

巩昌旧惟总帅府,僧格特升为宣慰司,以其弟达玛喇塔斯为使,僧格败,惧诛,自杀。敕复为总帅府。

畲民邱大老,集众千人寇芗开平市,福、漳二州兵讨平之。

减中外冗官三十七员。

春季,甲戌朔,诏籍江南户口,凡北方诸色人寓居者,亦就籍之。

宫城中国建工业总会集团特其拉酒室及女工室。

浚上饶御河。

辛酉,罢大将军省,右教头鄂勒哲以下,并改入中书。

湖州贼杨镇龙据北大武山反,僭称“大兴国”,伪号地西泮元年,以其党厉某为右长史,楼蒙才为左军机大臣。得令人,刺额为“大兴国军,遂有兵十三千0,以70000攻东阳、义乌、馀姚、嵊、新昌、天台、永康,武威北高校震。宗王昂吉尔岱时谪婺州,帅师讨之。

增置户部司计、工部司程,秩正七品。

乙丑,徙江淮省治南京,改粤北道宣慰司为淮东道宣慰司,治秦皇岛。

乙亥,以行政事务悉委中书,仍布告中外。

恐怕路管事人府判官萧仪,尝为僧格掾,坐受赃,事觉,帝贷其死,欲徙为淘金,僧格曰:“仪尝钩考万亿库,有追钱之能,足赎其死,宜解职杖遣。”帝曲从之。

戊午,建白塔二,各高级中学一年级丈一尺,以居咒师。

戊寅,帝如上都。僧格言:“去岁国王幸上都,臣日视内帑诸库。今岁欲乘小舆以行,人必窃议。”帝曰:“听人议之,汝乘之可也。”

元初未有法守,百司断理狱讼,循用《金律》,颇伤严厉。右丞何荣祖世业吏,而荣祖尤所通习,始以公规、治民、御盗、理财等十事辑为一书,名曰《至元新格》,至是奏颁行之。

以中书右节度使巴延知枢密院事,将兵镇和林。和林统有漠北诸路,置知院自巴延始。

僧格尝以刘秉忠无子,收其田土。其妻窦氏,言秉忠尝鞠从子兰章为嗣,敕以地百顷还之。

以拜特尔为中书平章政事。

壬子,以们达瞻复为御史大夫,行上卿台事。

十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高丽君主王暙,乞以其子謜为世子。诏立謜为高丽王世子,授特进、上柱国,赐银印。

僧格言:“近委省臣检责左右司文簿,凡经监督检查提辖稽照者,遗逸尚多。自今当令都督即省部稽照,书姓名于卷末,苟有遗逸,易于归罪,仍命侍上大夫监视,失则连坐。”帝从之。乃笞监察经略使多个人。是后太守赴省部者,掾史与之抗礼,但令小吏持文簿置案而去,抚军遍阅之,而台纲废矣。

10月,丁巳朔,禁蒙古代人往回回地为商贾者。

戊寅,浑天仪成。

庚申,益江淮行院兵三千0,击张家口、桂阳、宝庆、武冈四路盗贼。

夏,七月,丁丑,禁江南民挟弓矢,犯者籍为兵。

丙子,宣谕江淮民,恃嘉木扬喇勒智力不输租者,依例征输。

庚申,安南国君陈日烜遣使来贡。

秋,7月,乙巳朔,吉林省参政齐喇言:“建都地多产金,可置冶,令旁近民炼之以输官。”从之。

丁丑,沙河决,发兵筑堤以障之。

丁巳,徙浙江行枢密院治荆州。

辛酉,以大韩民国多产银,遣工即其地,发旁近民冶以输官。

叶李与僧格同事,莫能有所匡正,僧格败,事颇连及同列。久之,李独以疾得请南还。丁酉,湖州路学正李淦上书言:“叶李本一黥徒,受太岁简知,千载一遇,而才近天光,即以举僧格为第一事。禁近侍言事,以非罪杀参与政务郭佑、杨居宽,迫上卿中丞刘宣自裁,锢治书侍都尉陈天祥,罢郎中大夫们达瞻、侍里正程文海,杖监察尚书;变钞法,拘学粮,征军士俸,减兵士粮,立行司农司、木绵提举司,增盐酒醋税课,官民皆受其祸。尤可痛者,约苏Moore祸湖广,锡布鼎祸江淮,灭贵里祸广西;又大钩考钱粮,民怨而盗发,天怒而地震,水灾洊至。人皆知僧格用群小之罪,而不知叶李举僧格之罪,宜斩李以谢天下。”

丁丑,诏江淮行省参与政务实都赴阙,以户部经略使王巨济专清理计算江淮钱谷,左军机章京蒙古岱总之。巨济乘势刻剥,遣使征徽州民钞,多输二千锭,巨济怒其少,欲更益千锭,管事人许楫诣巨济曰:“公欲百姓死耶,生耶?如欲其死,虽万锭可征也。”巨济怒解,徽州敕以防。

书闻,帝矍然曰:“叶李廉介刚直,朕所素知,宁有是耶?”有旨,驿召淦诣京师。

置赣南、江东、新疆、湖广、江苏木绵提举司,责民岁输木绵十万匹,以都提举司综上可得。

中书右丞崔彧迁太傅中丞,言:“太医院使刘岳臣,尝仕宋,练达政事,请以为翰林硕士,俾议朝政。”又言:“行太史台言,建宁路总管马谋,因捕盗延及平民,搒掠多至死者;又俘取人财,迫通处女,受民财积百五十锭。狱未具,会赦。马谋以非罪杀人,不在原例,宜令行台诘问定罪。”又言:“昔行台监察都尉周祚,劾教头省官蒙古岱、嘉珲迪、纳苏喇鼎默埒奸赃,纳苏喇鼎默埒反诬祚以罪,遣人告僧格,僧格暧昧以闻,流祚于北地,内人家庭财产并没入官。祚至和林,遇乱走还首都,僧格又遣诣青海清理计算钱谷以赎其罪。今自江西回,臣与省臣阅其伏词,为罪甚微,宜复其老伴。”帝皆从之。

丁亥,都督省言:“纳颜已诛,其人户月给米万九千馀石,父母老婆俱在北边,恐生他志,请徙置江南,充锡布鼎所请海船水军。”从之。

敕:“江南重囚,如故制奏闻处决。

广东行省参与政务魏天祐,执宋谢枋得至燕。

甲子,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史格卒。格在湖广,与约苏Moore共事最久。约苏Moore恃有奥援,怒詈同列,辨诈鸷刻,势张甚,以格受帝知,不以言色侵之。格数有匡正,虽不能够尽行,然宽免者甚众。约苏Moore败而格已卒,湖广人追念之。

初,天祐见时方求才,欲以荐枋碍为功,遣其友赵种郔诱枋得入城,与之言,坐而不对,且有嫚辞。天祐无法堪,乃曰:“封疆之臣,当死封疆。安仁之败,何不死?”枋得曰:“晋国程婴、公孙杵臼,二位皆忠于赵,一存孤,一死节,一死于十四年以前,一死于十四年未来;汉亡十八年,龚胜乃饿死;司马迁云:‘死有重于善财洞寺,有轻于鸿毛。’参与政务岂足知此!”天祐怒,逼之北行。枋得以死自誓,自离克利夫兰,即不食,二十馀日不死,乃复食。既渡采石,惟少茹蔬果,积数月,困殆。是月朔日至燕,问太后攒所及瀛国公所在,再拜恸哭。已而疾甚,迁悯忠寺,见壁间曹娥碑,泣曰:“小女生犹尔,吾岂不汝若哉!”留梦炎使医持药杂米饮造之,枋得怒,掷之于地。不食,七日死。

乙卯,僧格伏诛。临刑,吏犹以鄂尔根萨利为问,僧格曰:“笔者惟不用其言,故致于败,彼何与焉!”帝益信其无罪,诏还所籍财产,仍遣张九思赐以金帛,辞不受。

一月,辛酉,浚河西务至通州漕渠。

初,哈都作乱,其民来归者七十馀万,散居云、朔间,僧格议徙之外地就食。都督左丞马绍持不可,僧格怒曰:“马左丞保护汉人,欲令馁死此辈耶?”绍徐曰:“南土地燠,北人居之,虑生疾疫。若恐馁死,曷若计口给羊马之资,俾还本土,则未归者孰不欣慕!言有纠纷,县令何以怒为!宜取圣裁。”乃如绍言以闻,帝曰:“马先生所言是也。”僧格集诸路监护人三十一位,导之入见,欲以趣办财赋之多寡为殿最,帝曰:“财赋办集,非民众力量困竭必无法。然朕之府库,岂少此哉!”僧格议增盐课,绍力争湖北课不可增;又议增赋,绍曰::“苟不节浮费,虽重敛好几倍,亦不足也。”事遂寝。

戊午,贼钟明亮率众万七千五百馀人来降。

都城种苜蓿地分给市民,权势因取为己有。以一区授绍,绍独不取,僧格欲奏请赐绍,绍辞曰:“绍以非才居政党,恒忧不能够塞责,讵敢邀非分之福以速罪戾!”僧格败,迹其所尝行赂者,索籍阅之,独无绍名,帝曰:“马左丞忠洁可尚,其复旧职。”改中书左丞。

行太傅台复徙于鞍山,浙北按察使徙奥兰多。

募民耕江南旷土,户不过五顷,官授之券,俾为永业,八年征租。

以实都为御史左丞,何荣祖教头,张天祐为中书都尉。

遣翰萨总兵讨平江南盗贼。

甲子,御河溢入安山渠,漂东昌民庐舍。

丁巳,罢淘金提举司。江淮人匠提举司凡五,以其事并隶有司。

翠微苗蛮三十三寨相继内附。

雨坏都城,发兵20000人筑之。

一月,辛酉,安山渠成,凡役工二百五十30000七百四十有八。河渠官张孔孙等言:“开魏、博之渠,通江、淮之运,古所未有。”诏赐名会通河,置提举司,职河渠事。

八月,壬寅朔,平阳地震,坏民庐舍万馀。

诏以江苏行省级地区级远,州县官多阙,六品以下,许外省选辟以闻。

壬子,置中书省检查机关校二员,考核户、工部文案疏缓者。

乙巳,页特密实请以降贼钟明亮为循州知州,宋士贤为焦作判官,邱应祥等十伍位为县尹、巡尉。帝不许,令明亮、应祥并赴都。

甲子,麻苏呼阿萨尔乘传诣山东捕黑虎。

乙巳,西南夷中、下烂土等处峒长忽带等,以洞三百、寨百一十来归,得户3000馀。

辛亥,以婺州水,免田租。

壬辰,立江淮等处财赋理事府,掌所籍宋谢太后赀产,隶中宫。

三秋,己亥,命平章政事敏珠尔卜丹商业事务中书省事,以本身希鲁鼎为平章政事。

柳州、东平、汴梁、塔什干、棣州、钱塘、平滦、真定霖雨害稼。辛卯,诏免田租八万5000七百四十九石。

辛丑,景州、河间等县霖雨害稼,免田租四万陆仟馀石。

秋,11月,壬寅朔,哈者兵犯边,帝亲征。

戊午,立行宣政治高校,治格拉斯哥。

甲戌,两淮屯田雨雹害稼,蠲今年田租。

辛酉,安南国王陈日烜,遣使上表贡方物,且谢不朝之罪。

雨坏都城,发兵、民各万人完之。

庚辰,遣使诏谕璢求。

己丑,江苏山齐蛮民四寨内附。

璢求在闽海之东,地小而险,汉、唐以来不通中华人民共和国,海船副万户杨祥请以兵往伐之。既而闽人吴志斗,自言了解海道,先招谕之,不从接下来用兵未晚;乃以祥充宣抚使,阮鉴兵部员外郎,志斗礼部员外郎,往招谕之。二〇二〇年,祥等不得达而还,志斗卒于行。初,志斗尝斥祥诞妄要功,人疑为祥所杀,诏福光大银行省按问,会赦,不竟其事。

戊子,命百官市马助边。

壬申,徙山东行枢密院治圣Juan。

敕以图噜哈及侍卫兵百人为僧格导从。

乙亥,免大都今岁田租;平顶山、河间、平滦三路大水,被灾者全免,收成者半之。

辛亥,太白经天。

命尚衣局织无缝衣。

甲午,御河溢。

冬,11月,戊午,修岱岳庙在真定倾坏者。

丁亥,诛信州叛贼鲍惠日等叁十四人。

丁酉,从前缅中央银行省平章舒苏德济为中书平章政事。

丁亥,发侍卫亲军万人赴上都。

丙子,江淮行省言盐课不足,由私鬻者多,请付兵5000巡警,从之。

壬申,贼百官家制战袍。

塔喇海、张呼逊等,并坐清理计算钱谷受赃,论诛。

甲戌,沙河溢,铁灯杆堤决。

辛亥,南朝鲜饥,给米二100000斛。

嘿都兵至和林,宣尉司奇卜反,应之。其副刘哈喇巴图尔乘间脱归,入见,帝喜曰:“人言汝陷贼,乃能来耶!”命与酒肴。顾谓侍臣曰:“譬诸畜犬,得美食而弃其主,奇卜是也;虽未得食而不忘其主,此人是也。”更其名曰察罕斡托齐。

罢各处行枢密院事入行省。

初,托克托呼从皇孙噶玛拉征哈都,抵杭爱岭。贼先据险,诸军退步,惟托克托呼以其军直前鏖战,翼皇孙而出。追骑大至,乃选精锐,设下伏兵以待之,贼不敢逼。至是帝巡幸北部,召见,慰谕之曰:“昔太祖与其臣同祸患者,饮班珠尔河之水以表彰。前日之事,何愧昔人!卿其勉之!”

行院既置,分兵、民为二,奸人植党自蔽。湖广省平章哈喇哈斯入觐,极陈其不便,帝为罢之。因问曰:“风宪之职,人多言其挠吏治,信乎?”对曰:“朝廷设此以纠奸慝,贪赃枉法的官吏疾之,妄为谤耳。”帝然其言。

1月,霸州洪峰,发直沽仓米粜之。

戊寅,敕没入嘉木扬喇勒智、锡布鼎、乌纳尔妻,并遣诣京师。

丙子,大都路霖雨害稼,免今年田租。

戊戌,以武平路总管张立道为礼部校尉,使安南。帝怒安南不已,欲再伐之,适陈日烜死,子日燇袭位,博果密曰:“彼山海小夷,以天威临之,宁不震惧!兽穷则噬,势使之然。今若遣使谕之,彼宜无不奉命。”帝从之,以立道尝使安南有功,复使往,征其王入朝。

丁亥,以台、婺二州饥,免今岁田租。

免卫辉种仙茅户徭役。

癸卯,徙苏南道按察司治婺州,河东、广东道按察司治巴塞尔,宣慰司治通辽。

从拉萨行省言,以纳颜、哈坦相继叛,给蒙古代人内附者及开元、圣克Russ、硕达勒达等一万人牛畜、田器。

季秋,壬申,置大韩民国时期儒学提举司。

诏严益都、般阳、六安、宁海、东平、淮安畋猎之禁,犯者没其家赀之半。

戊午,罢济州泗、汶漕运使司。

十4月,庚申,诏:“回回以答纳珠充献及求售者,还之,留其值以济贫者。”

甲子,江淮省平章锡布鼎,言提调钱谷,积怨于众,乞如约苏Moore例,发戍兵三百人为卫,从之。

硃清、张宣请并四府为都漕运万户府二,诏即以清、宣几个人掌其事;其属有千户、百户等官,分为各翼,以督岁运。罢海道运粮镇抚司。

冬,三月,丙申,禁内外百官受人馈酒食,犯者没其家赀之半。

壬戌,监察县令言:“锡布鼎、纳苏喇鼎默埒、乌纳尔、王巨济、嘉木扬喇勒智、锡迪嘉珲迪,皆僧格党与,受赃肆虐,使江淮之民愁怨载路,今或系狱,或释之,臣下所未能喻。”帝曰:“僧格已诛,纳苏喇鼎默埒在狱,唯锡布鼎朕姑释之耳。

丁卯,享于嵩岳庙。

谕中书议增中外官吏俸。

闰月,丙子,帝至自上都,大宴群臣。谓托克托呼曰:“朔方人来,闻哈都言,‘杭爱之役,使彼边将皆如托克托呼,吾属安所置哉!’”论功行赏,帝欲先奇彻之士,托克托呼言:“庆赏之典,蒙古将吏宜先之。”帝曰:“尔毋饰让,蒙古时候的人诚居汝右,力战岂在汝右耶!”召诸将颁赏有差。帝尝以奇彻人为民及隶诸王者,皆籍之以隶托克托呼,岁选其材勇以备禁卫。及晋王征同志哈都,托克托呼最有功,故赏先奇彻之士云。

清祀,乙酉,复都水监。

教头省言:“南北盐均以四百斤为引,今权豪家多取至七百斤,莫若先贮盐于席,来则授之为便。”从之。

时有言玛纳斯河自永平挽舟,逾山而上可至开平,有言卢沟自麻峪可至寻麻林,朝廷遣河渠司副使郭守敬相视,汉江既不可行,卢沟舟亦不通。守敬因陈水利十有一事:其一,“大都运粮河,不用一亩泉旧源,别引北山白浮泉。水自昌平西折而南,经甕山泊,自西水门入城,环汇于积水潭,复东折而南,出南水门,合入旧运粮河;每十里置一闸,比至通州,凡为闸七。距闸里许,上海重型机器厂置斗门,互为提阏,以过舟止水。”帝览奏喜曰:“当速行之。”于是复置都水监,俾守敬领之,以来春兴役。帝命太尉以下皆亲备锸倡工,待守敬指授而后干活。

僧格辅政碑成,树于省前,楼覆其上而丹雘之。

丁卯,以大约饥,下其价粜米赈之。

丙辰,僧格言:“初改至元钞,欲尽收中执会考查计算局钞,故令天下盐课以中执会考察总括局、至元钞相半输官。今中执会考查总结局钞尚未可急敛,宜令贼税并输至元钞。商贩有中执会调查总括局钞,听易至元钞以行,然后国民党的中央委员会执委考察总括局钞可尽。”从之。

辛丑,宣政治高校言:“宋全太后、瀛国公母亲和儿子已为僧、尼,有地三百六十顷,乞如例免征其租。”从之。

页特密实以首贼邱应祥、董贤举归于京师。

丙辰,上卿台言:“钩考钱谷,自中执会考察总计局初于今,逾三十年,更阿哈玛特、僧格当国,设法已极,而其馀党公取贿赂,民不堪命,不比罢之。”诏拟议以闻。

僧格言:“国家经费既广,岁入恒不偿所出,现在岁计之,不足者馀百万锭,臣感觉盐课每引今直五贯,宜增为十贯:酒醋税课,江南宜增额拾万锭,协济户十七千0,自入籍到现在十四年,止输半赋,闻其力已完,宜增为全赋。如此,则国用庶可支,臣等免于罪矣。”帝曰:“如所议行之。”

乙丑,立云南江北行中书省,治汴梁。

僧格又以铨调内外官皆由于己,而其宣敕尚由中书,至是以为言。乙卯,命自今所授宣敕并付御史省。于是僧格遂以刑爵为贩市,所求无不遂,纲纪大坏,人心骇愕。

中书省言:“江南在宋时,其徭役之名七十有馀,归附后整整未征。今诸王岁赐、官吏俸禄多不给,宜令江南依宋时诸名征赋尽输之。”何荣祖言:“宜召外地官任钱谷者诣京师,集议科取之法以闻。”从之。

丁酉,西北生番内附。

丁酉,罢钩考钱谷。敕:“应昔年逋欠钱谷文卷,聚置一室,非朕命而视之者有罪。仍通告中外。”

西藏贼钟明亮复反,以众万人寇毕节,江罗等以玖仟人寇遵义,又韶、雄诸贼二十馀处,皆举兵应之,声势张甚。诏页特密实复与新疆、湖南省合兵讨之,且谕页特密实:“钟明亮既降,朕令汝遣之赴阙,而汝玩常不发,至有是变。自今降贼,其即遣之。”

丁卯,江北州郡割隶江西江北行中书省,改江淮行省为江浙等处行中书省,治青岛。

丙寅,安南国君陈日烜遣使来贡。

庚寅,八番洞官吴金叔等以所部二百五十寨内附,诣阙贡方物。

乙卯,沧澜江宣慰使胡颐孙,援锡布鼎例,请至元钞千锭为行泉府司,岁输珍异物为息,从之。遥援颐孙行太尉省参与政务、泉府大卿、行泉府司事。

己亥,诏释天下囚非杀人抵罪者。

庚辰,婺州贼叶万五以众万人寇水亭蒙古族乡,杀千户一个人,江淮省平章布琳吉岱将兵讨之。

庚申,浚运粮河,筑堤岸。

遣使钩考黄石钱谷及界别给粮人户。

是岁,宣政治高校上天下寺宇四千0二千三百一十八区,僧人和尼姑二十200003000一百49个人。

乙卯,取石泗滨为磬,以补宫县之乐。

石嘴山饥,翰林博士承旨唐仁祖,奉诏偕近侍苏格、左丞实都往赈。实都欲如户籍口数大小给之,仁祖曰:“不可,昔籍之小口,今已大矣,可均以大口给之。”实都曰:’若要善名而陷小编于恶耶?”仁祖笑曰:“吾四位善恶,众已的知,岂至是而始要名哉!笔者知为国恤民而已。”卒以大口给之。

癸未,闽南宣慰使史弼请讨甘南贼,认为闽南道宣慰使,位哈喇岱上。弼讨罗萨里奥贼,擒斩杨镇龙及其党,通辽平。

◎至元二十五年

戊辰,湖广省臣言:“近招降宜昌贼胡海等,令将其众屯田自给。今遇耕时,不恤之,恐生变。”命新乡路发米千八百九十石赈之。

春,首春,乙酉朔,日食。有物渐侵入在那之中,不可能既,日休如金桔然,左右有珥。免朝贺。

辛巳,缅国遣使来贡方物。

甲申,以青州饥,就陵州发粟赈之。

十十3月,甲申,禁江南、北权要之家,毋沮盐法。

戊午,湖北行省左丞喜悦言:“吉林、广东汀、漳诸处,连年盗起,百姓入山以避,今次第就平,宜降旨招谕复业。又,黑龙江盐课、酒税、银、铁各立提举司,实为冗滥,请罢去。”诏皆从之。

丙子,滁州贼陈机察等8000人寇清远,执千户张武义,与枫林贼合,四川行省兵大破之,陈机察、邱大老、张顺等以其党降。行省请斩之以警众,事下枢密院议,范马来虎曰:“贼固当斩,然既降乃杀之,何以示信!宜并遣赴阙。”从之。

禁商贾私以金牌银牌航海。

己酉,建宁贼金蕊弟福,结陆广、马胜,复谋乱,事觉,皆论诛。

丁亥,诏:“江南州县学田,其岁入听其自掌,春秋释奠外,以廪师生及士之无告者。进士庄田,则令核数入官。”

以王恽为甘肃闽海道提刑按察使。恽上言曰:“西藏所辖郡县五十馀,连山距海,实为边徼要地。而民情轻诡,自平宋以来,官吏贪残,故山寇往往啸聚,愚民由此蚁附,剽掠村落。军官和士兵致讨,复蹂践之,甚非朝廷一视同仁之意也。今虽不能挨个择任守令,而行省官僚,如平章、左丞尚阙,宜特选清望素著,文足以抚绥黎庶,武足以折冲外侮者,使镇静之,庶几治安可期也。”恽黜官吏贪污者数12个人,察系囚之冤滞者,决而遣之,戒戍兵无得寓民家,别创营屋居之,民得少安。

丁未,江苏、湖南行省上言,请诏用粤语,诏以蒙古语谕福建,普通话谕新疆。

辛未,改播州为播南路。

丙午,西藏行省巴延、阿喇卜丹言:“蒙山课岁银一千0伍仟两,初制,炼银一两免役夫田科五斗,今民众力量日困,每两拟免一石。”帝曰:“重困吾民,民何以生!”从之。

十7月,丁卯,诏括天下马。哈都犯边,帝命伊勒噜与李庭议所以为备,庭请下括马之令,其品官所乘限数外,悉令入官。凡得马十三千0匹。

6月,壬午,申禁鞭背国法,不用徒、流、黥、绞之刑,惟杖臀,自贰十二分等加至百单七而止。然斩剐之刑,则又多次滥用之,至其酷也,或生剥人皮;又有三段铲杀法,未之除也。

宁波路总管府判官白絜矩言:“宋赵氏族人散居江南,百姓敬之深厚,久或非便,宜悉徙京师。”擢絜矩为军机章京省舍人,遣诣江南发兼并户,偕宋宗室至首都。既而江淮行省言:“江南之民,方患增课、料民、括马之苦,今此举必致人心摇拽,宜且止。”从之。

丁未,鄂罗丝招附桑州生苗、罗甸国古州等峒酋长三十一,所部民十30000柒仟馀户,诣阙进献。

时僧格专政,法令苛急,天下骚然。南台侍参知政事、行太史台事程文海入朝,上疏曰:“臣闻皇上之职,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择相,宰相之职,莫斯科大学于进贤。苟不以进贤为急而惟以殖货为心,非为上为德,为下为民之意也。昔汉刘恒以决狱及钱谷问少保周勃,勃无法对,陈平进曰:‘君主问决狱,责廷慰,问钱谷,责治粟内史。宰相上理阴阳,下遂万物之宜,外镇抚北狄,内亲附百生。’观其所言,能够知宰相之职矣。今权奸用事,立长史,钩考钱谷,以剥割生民为务,所委任者率皆贪饕邀利之人。江南盗贼窃发,良以此也。臣认为宜清教头之政,省级银行省之权,罢言利之官,行恤民之事,于国为便。”僧格大怒,欲羁留不遣,复奏请杀之。凡六奏,帝皆不许,仍遣尚可台。

辛巳,遣使分行诸路,释死罪以下轻囚。

乙酉,封皇子库库春为宁远王。

戊寅,以泉府太卿伊克穆苏、邓州旧军万户史弼、福建行省左丞欢悦并为湖北行省平章政事,将兵征爪哇,用海船大小五百艘、军官一千0人。

命回回司天台祭荧惑。

丁卯,诏加高丽王王暙太保,仍锡功臣之号。

是岁,诏:“天下梵寺所贮《藏经》,集僧看诵,仍给所费,俾为岁例。”

甲午,太史大夫伊实特Moore、中丞崔彧等言:“纳苏喇鼎默埒、实都、王臣济,党比僧格,恣为不法,楮币、铨选、盐课、酒税,无不更张变乱。衔命江南清理计算者,皆严急输期,民至嫁妻卖女,祸及亲朋邻居。维扬、建邺,受害最惨,无故而陨生者五百馀人。其初犹疑事出国家,近按问首实,乃知皆僧格及其凶党之为,莫不愿食其肉。此四人既已伏辜,宜依条论坐以谢天下。”从之。

宫廷以中原民转徙江南,令有司遣还,蒙古岱言其不可,遂止。

又言:“河西人锡栋罕,领兵为宣慰,其吏诣廉访司告其三十六事,檄佥事簿问事,而锡栋罕率军官禽问者辱之,且夺告者以去。臣议从行台选提辖往按问锡栋罕,仍先夺其职。”又言:“行台官言,去岁僧格既败,使臣至自上所者,或不持玺书,口传上谕,纵释有罪,擅籍人家,真伪莫辨。自今凡使臣必降玺书,省、台、院、诸司必给印信文书,以杜奸欺。”帝曰:“哪个人乃敢尔耶?”对曰:“耀勒特图、巴延彻尔比尝传旨纵罪人。”帝悉可其奏。

湖广行省左丞刘国杰率兵入洛阳,攻闫太獠于滨州;还,攻萧太獠于集中,擒之,复击走严太獠;寻又攻曾太獠于金林,破走之;贼深远保障,国杰凿山而入,贼众5000人,掩杀略尽。军次吴忠,士卒冒瘴疫,国杰亲抚视之,疗以医药,多得不死。会国杰亦病,乃移军道州。湖北盗陈太獠寇道州,国杰讨擒之,遂攻拔赤水贼寨。

又言冯子振、刘道元指陈僧格同列罪恶,诏省台臣及董文用、留梦炎等议。其一,言:“翰林诸臣撰《僧格辅政碑》者,廉访使阎复近已免官,馀请圣裁。”帝曰:“死者勿论,其存者罚不可恕也。”

皇孙出镇怀孟,帝为选老成练达旧臣护之,乃以属太子家丞王倚。陛辞,帝目之久远,谓侍臣曰:“倚,修洁人也,左右皇孙,得人矣。”

乙亥,禁德班放鹰。

◎至元二十八年

是月,叶李南还,至临清,帝遣使召之,俾为平章政事。李上表力辞,未几卒,而李淦至,诏除淦江阴路教师以旌直言,从中丞崔彧请也。

春,三之日,丁未,改大都路监护人府为都管事人府。

李前后被赐之物甚多,而自奉甚俭,尝戒其子曰:“吾世业儒甘贫约,惟以忠义结主知,汝曹其清慎自恃,勿增吾过。”指所赐物曰:“此终当还官也。”比卒,悉表送官,一毫不以自私。

己丑,敕从臣子弟入国子学。

中丞崔彧言:“白城一道,旧有按察司,约苏Moore恶其害己,今僧格奏罢之。臣观木棉花等中夏族民共和国隶格Russ哥,而行台移治建康,其淮东廉访使旧治理柳江安,今宜移治镇江。”又言:“诸官吏受赇,在朝则诣少保台首告,在外则诣按察司首告,已有成宪。自僧格持国,受赇者不赴台宪司而诣诸司首,故尔反覆牵延,事久不竟。臣谓宜如前制,惟于本台、行台及诸道廉访司首告,诸司无得辄受。又,监察长史塔迪实,言女真人嘉珲迪去岁东征,妄言以米千石饷栋尔特Moore军万人,奏支钞四百锭,宜令本处廉访司究问,与行省追偿议罪。”皆从之。已而中书省请以彧为右丞。帝曰:“崔彧惟可使任言责。”不允。

安南天子陈日烜遣使来贡。

八月,丁丑,上大夫大夫伊啰勒等言:“比监察都督商琥,举昔任词垣风宪、时望所属而在外者,如胡祗遹、姚燧、王恽、雷膺、陈天祥、杨恭懿、高道、程文海、陈俨、赵居信12个人,宜召置翰林备顾问。”帝曰:’朕未获知。俟召至以闻。”

庚戌,遣使代祀岳渎、水神、后土。

丙子,诛僧格党默埒、实都、王巨济。初,帝以实都专长理财,欲释之。博果密力争,不可,11日中凡七奏,卒并诛之。

崇左自纳颜之叛,民吗疲敝,甲子,发行钞票赈之。

戊午,中书省右丞何荣祖、平章政事敏珠尔卜丹并罢,以大司农特尔格、翰林大学生承旨琳沁并为平章政事,兼领旧职。

哈坦馀寇未平,乙巳,命南韩发耽罗戍兵千人讨之。

敏珠尔卜丹尝请复立御史省,博果密曰:“阿哈玛特、僧格相继误国,身诛家灭,前鉴未远,奈何又欲效之!”事遂寝。至是荣祖以疾,敏珠尔卜丹以久居其任,令免署,惟食其禄,与议中书省事。

甲寅,高丽皇上王暙言:“臣昔宿卫京师,遭林衍之叛,高丽民居承德者皆籍之,愿复付还高丽。”从之。

特尔格初为司农寺达噜噶齐,从猎巴雅尔之地,猎者射兔,误中骆驼,帝怒,命诛之,特尔格曰:“杀人偿畜,刑太重。”帝曰:“误耶?史官必书,亟释之!”庾人有盗粳,罪应死,特尔格曰:“臣鞠之,其人母病,盗以养母耳,请贷其死。”至是进平章,以病足,听肩舆上殿。

丁巳,无为路大水,免二零一六年田租。

以阿尔为中书右丞,梁德珪为御史。

己酉,立兴文署,掌经籍板及江南学田钱谷。

甲子,帝如上都。

吐坦寇辽南海阳。

辛酉,敕都水监分视黄河河堤。罢河渡司。

7月,壬寅,宜春地震;丙寅,又震。时商琥入为中台监督检查都尉,上言:“刘恒时有此灾而无其应,盖以躬行德化而弭也。”因条陈孝明太宗时事政治以进,又言为政之道在立法、任人二者而已,法不徒立,需人而行,人不滥用,惟贤是择,因举天下名士十馀人。帝纳其言。

戊子,给还嘉木扬喇勒智土田、人口之隶增坊者。时省台诸臣乞正典刑以谢天下,而帝犹贷之死,给还其所籍。

乙酉,辽宁群盗钟明亮等降,诏徙为首者至首都,而给其馀党粮。

夏,十二月,庚辰,弛四川、里昂酒禁,仍榷其酤。

丁卯,晋陵、苏州二县霖雨害稼,并免其田租。

丁未,设吉林诸路高校,其教练员以蜀士充。

广东贼华东军事和政院老、黄大老等掠乐昌诸县,行枢密院讨平之。

八月,乙未,中书省臣言:“佞人冯子振,尝为诗誉僧格,及僧格败,即告词臣撰碑引喻失当,国史编修陈孚发其奸状,乞免所坐遣还家。”帝曰:“词臣何罪!使以誉僧格为罪,则在廷诸臣,何人不誉之!朕亦尝誉之矣。”

7月,庚辰,立江南营田提举司,掌僧寺赀产。

诏以郭佑、杨居宽死非其罪,给还其家赀。

辛酉,建昌贼邱元等称:“大老”,集众千馀人,掠南丰诸县,建昌副万户擒斩之。

六月,戊戌,诏听僧盐花不输课。

壬寅,杨镇龙馀众剽闽东,总兵官讨贼者,多俘掠良民。敕行上大夫台分拣之,凡为民者千第六百货馀人。

庚子,吉林省言:“潮州、德庆二路,封、连二州,宋时隶湖南;今隶多瑙河,不便,请复隶甘肃。”从之。

丁未,以上栗县经钟明亮之乱,免其田租。

辛巳,以征爪哇,暂禁两浙、安徽、亚马逊河经纪人航海者,俟舟师发后从其便。

辛巳,太平县贼叶大五,集众百馀,寇宁国,擒斩之。

海口、平江、湖州、上饶、芜湖、宁国、太平七路大水。乙亥,诏免田租一百二十伍万7000八百馀石。

夏,十7月,甲子朔,帝幸上都。

闰月,庚辰,罢海南岁造象牙齿鞶带。

癸卯,遣僧济额森等诣马八儿国访求方技。

丙午,回回人呼布穆斯售大珠,帝却之。

戊辰,广东十七郡蝗,敕赈之。平山、真定、枣强三县旱,灵寿、元氏二县立中学雨雹,并免其租。

知上思州黄胜许,恃其险远,与交趾为表里,聚众三千0据忠州。乙丑,诏遣湖广省左丞刘国杰讨之。贼众劲悍,出入岩洞篁竹中如飞鸟,发毒矢,中人无愈者。国杰身率士奋战,贼不可能敌,走象山。山近亲交配趾,皆深林,不可入,乃度其出入,列栅围之,徐伐山通道,且战且进。

庚午,哈坦复寇海阳。

丁巳,右江岑从毅降。从毅老疾,诏以其子斗荣袭佩虎符,为镇南路军队和人民监护人。

3月,乙亥,哈坦寇开元。

浙吉林路抚慰副使谔图鼎等毁谤朝政,锡布鼎复资给之,以风闻三十馀事,妄告省官,帝以有伤政体,捕恶党下吏如法。

初,钟明亮降,诏缚至阙下,亚马逊河行省管如德等留不遣。明亮复叛,率众寇珠海。甲午,枢密院以如德等违诏纵贼,请诘之,诏可。罢湖南行省枢密院。

是月,诏廉访司巡行,劝课农桑。

丙午,山西南市屯垦陨霜杀稼,免其租。

礼部里正张立道使至安南,谓其王陈日燇曰:“昔镇南王不用向导,率众深远,不战自溃,始祖亦既知之。汝所恃者,山海之险,瘴疠之恶,而山西、岭南之人,与汝风俗同而技力等,今发而用之,继以北方之劲卒,汝能复抗哉?且2016年之师,殊非上意,边将谗汝耳。汝曾不悟,称兵抗拒,逐笔者使人,今祸且至矣。”日燇泣谢,出奇宝为贿,立道却之,因要其入朝,日燇曰:“贪生畏死,道理当然是那样的,诚有诏贷以不死,臣将何辞!”乃先遣其臣阮代之、何维岩随立道上表谢罪,修岁贡之礼如初,且言所以愿朝之意。时有忌立道之功者,言必先朝而后可赦,日燇惧,卒不至。

辛卯,移新疆行省于吉州,以便捕盗。

秋,一月,甲辰朔,诏以史弼代伊克穆苏、喜悦,将万人征爪哇,仍召三个人者至阙。

长史省遣人行视广西银洞,获银四千四十八两,奏立银场官。

癸卯,吉林湖南道廉访司还治汴梁。

乙未,徽州绩溪贼胡发、饶必成伏诛。

壬戌,建国家西直门内,坛各方五丈,高五尺,白石为主,饰以五方色土。坛南植松一株,北墉瘗坎遗垣,悉仿古制,别为斋庐,门庑三十三楹。

己未,河南行省言:“吉、赣、江西、广西,山东,以禁弓矢,贼益发,请依内郡例,许尉兵持弓矢。”从之。

戊子,黎兵百户邓志愿谋叛,伏诛。

庚午,立山东行都督台,起复前乌海道按察使程思廉为御史中丞。始至,西戎酋长来贺,词若逊而意甚倨。思廉奉宣绥怀之意,且明示祸福,使毋自外,闻者慑服。江西旧有高校而礼教不兴,思廉力振起之,始有从学问礼者。

7月,戊申朔,谔图鼎以罪死,馀党杖而徙之,仍籍其家。

江阴洪峰,免田租万七百九十石。

丁巳,帝至自上都。

戊寅,婺州永康、东阳、处州缙云贼吕重二、杨元六等反,赣西宣慰使史弼擒斩之。

丙辰,浚通州至大都漕河。

镇江、南安贼陈七师反,讨平之。

戊辰,伊克穆苏请与喜欢等同征爪哇,帝曰:“伊克穆苏惟熟海道,海中事当付之,其兵事则委史弼可也。”乃以弼为湖北行省平章政事,统领出征军马。

十二月,丙寅朔,河溢太康,免溢没地租。

甲寅,高苑人高希允,以非所宜言伏诛。

丙午,用江淮省平章锡布鼎言,以参与政务王巨济钩考钱谷有功,赏钞五百锭。

乙巳,诏达春、程鹏飞讨黄胜许,刘国杰驻马军戍守。

缮写金字《藏经》,凡糜金2000二百馀两。

辛亥,江西行省参政魏天祐献计,发民三万,凿山炼银,岁得万伍仟两。天祐赋民钞市银输官,而私其一百七十锭。台臣请追其赃而罢炼银事,从之。

以迈阿密增城、韶州乐昌遭畲贼之乱,并免其田租。

改燕南山东廉访使还治真定。

拉脱维亚里加贼唐珍等伏诛。

诏征八百媳妇国。

戊午,南平洪峰。

晚秋,乙亥,新疆道宣慰副使梁曾授吏部知府,国史院编修官陈孚授礼部里胥,同使安南,诏谕陈日燇,使亲入朝。

丁巳,发侍卫兵万人完都城。

壬子,沙、瓜二州民徙甘州,诏于甘、肃两界画地使耕,无力者则予以牛具、农器。宁夏户口烦多,而土田半艺红花,诏尽种谷麦以补民食。

甲戌,大司徒萨利曼等进《定宗实录》。

鄂尔根萨理乞罢政事,并免军机章京院使,诏认为集贤高校士。司天监丞刘某言:“鄂尔根萨理在里正院时,数言国家灾祥事,大不敬,请下吏治。”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感到诋毁大臣,当抵罪。鄂尔根萨理顿首谢曰:“臣不佞,赖国君天地含容之德,虽万死莫报。然欲致言者罪,臣恐自是无为始祖言事者。”力急之,乃得释,帝曰:“卿真长者!”时虽罢政,或通夕召入论事,直抒己见。

乙巳,棣州厌次、济阳强风雹害稼,免其租。

诸王明理特Moore附哈者以叛,诏巴延讨之。巴延兵至阿萨呼图岭,明理特Moore已据之,矢下如雨。巴延首先登场陷阵,诸军争奋,大破之。明理特Moore仅以身免。巴延轻骑追之,军还,遇伏兵,复制服之,斩首二千级,俘其馀众以归。

秋,四月,壬申,罢缅中央银行通判省。

冬,11月,辛亥朔,诏广东廉访司知事张师道赴阙。师道至,请汰内外官府之冗滥者,诏敏珠尔卜丹、何荣祖、马绍、燕公楠等与师道同界别之。数月,授师道翰林直先生。

江淮省平章锡布鼎,以旅舍官盗欺钱粮,请依宋法黥而断其腕,帝曰:“此回回法也。”不允。

日本舟至四明,求互市,舟中甲仗皆具,人恐其有异图。诏立都军长府,令阿喇贷将之,以免海道。

辛卯,湖南苗蛮三十馀人肇事,入顺元城,杀正财吏,其众遂盛。湖广省合兵往讨之。

诏浚陕北河床,导水入海。

建平贼王静照伏诛。

丙子,燕公楠言:“岁终各行省臣赴阙奏事,亦宜令行台臣赴阙,奏二虚岁举刺之数。”从之。

戊申,揭阳贼徐汝安、孙惟俊等伏诛。

十十一月,己酉,禁所在私渡,命关津讥察奸宄。

甲午,安徽阇力白衣甸酋长凡十一甸内附。

严冬,丙辰,改封皇孙梁王噶玛拉为晋王,镇西边。至元初,王已尝出镇南部,寻复封梁王,移镇湖南,至是又改封晋王,镇漠北,统领四大鄂尔多之地。鄂尔多,犹言皇宫也。王个性仁厚,御下以恩,民赖以安。

癸酉,用僧格言,遣庆元路管事人毛文豹,搜括宋时民间金牌银牌诸物,已而罢之。

丁未,中书省言:“宁国路民第六百货户,凿山冶银,岁额二千四百两,皆市银以输官,未尝采之山,请罢之。”从之。

呼和浩特乐陵旱,免田租两万馀石。

庚申,枢密院言:“六卫内领汉军万户,见存者四千户,拨分为三,力足以备车马者二千五户,每甲令备马十五匹,牛车二两。其三千户惟习战争,不它役之,4000室外则供它役,庶能各勤乃事而兵亦精锐。”诏施行之。

成安县御河溢害稼,免其租。

癸酉,右通判鄂勒哲等言:“贰虚岁天下所入,凡二百九十五千0七千三百五锭,当中有未至首都而在道者,有就给军事及织造物料、馆传俸禄者,自春及冬,凡出三百六十一万7000五百四十三锭,数已逾之。未来赐诸近侍,亦宜有节。”帝嘉纳之。

4月,甲午朔,日有食之。

以张珪为江淮行枢密副使。珪时为管军万户,入朝,帝欲用为枢密。知枢密院事伊实特穆尔曰:“珪尚少,果欲大用,可俟它日。”帝曰:“不然,其家为国灭金、灭宋,尽死力者三世矣,而可吝此乎?”遂有是命。先是言者谓天下事定,行枢密院可罢,江浙行省太师张宣领海道,亦认为言,比珪入对,帝语及之,珪曰:“纵使行院可罢,亦不是宣所宜言。”遂得不罢,珪,弘范子也。

辛卯,以南安、建昌等处尝罹钟明亮之乱,悉免其田租。

召行台侍长史程文海及胡祗遹等十一个人赴阙,赐对。以文海为江青龙西藏道廉访使,兴学明教,吏民畏爱之。

丁酉,地质大学震,武平尤甚。地陷,黑沙水涌出,压死按察司官及总管府官王连等,民七千馀人。

汀、漳剧盗欧狗,久不平,辽宁行省平章彻尔引兵征之。号令庄重,所过秋毫无犯,有降者,则劳以酒食而慰遣之,曰:“吾意汝岂反者耶!良由官吏污暴所致。今既来归,即为平民,吾安忍罪汝!其返汝耕桑,安汝田里,毋恐。”它栅闻之,悉款附。未几,欧狗为其党缚致,枭首以徇,胁从者不戮一个人。汀、漳悉平。

戊辰,帝闻武平地震,虑纳颜党入寇,遣平章政事特穆尔、枢密院官塔鲁呼岱引兵五百人往视。

湖广辰州蛮叛,行院副使刘国杰、签书院事索诺木达览往讨之,不利。移文索辰、澧、沅民间弩士2000,行省平章哈喇哈斯以民弗习战,强之徒伤吾民,勿许。右丞图呼鲁曰:“兵贵磨炼,乃可用也。汉军不习弩,因蛮攻蛮,先人所利。”遂与之。果以此获胜。

初秋,戊子,申严汉人田猪之禁。

湖广平章政事库尔济斯,荐前宿州判官乌克逊泽才堪将帅,以行省员外郎从征甘肃黎巴嫩。黎人平,军还,上功,授西藏两江道宣慰司副使、佥都少校府事。两江荒远瘴疠,与百夷接,不知礼法,泽作司规三十有二章,以渐为教,其民遵从之。又省厩置二第十二所以纾民力。岁饥,上言蠲其田租,发象州、延安官粟两千五百石以赈饥者;既发,乃上其事。时行省平章哈喇哈斯察其心诚爱民,不以私下罪之。

甲申,禁诸王遣僧建寺扰民。

邕管徼外蛮数为寇,泽循行并徼,得击塞处,布画远迩,募民伉健者四千第六百货馀户,置雷留、那扶十屯,列营堡以守之,陂水垦田,筑八堨以节潴泄,得稻田若干顷,岁收谷为军储,边境市民赖之。

平章政事栋Ritter穆尔帅师与哈坦战,大破之。

刘国杰拔象山寨,黄胜许挺身走交趾,擒其妻室,杀之。国杰三以书责交趾,竟匿不与。师还,尽取贼巢地为屯田,募度运诸种人耕之,认为两江蔽障。后蛮人谓屯为省级地区级,莫敢犯者,诏遣使即军中以玉带赐之。因杰入朝,帝谓朝臣曰:“湖广重地,惟刘二巴图足以镇此,它人不可能也。”命无迁它官。

甲戌,御河决高唐,没民田,命有司塞之。

西僧请以金牌银牌币帛祠其神,帝难之。平章政事博果密曰:“彼佛以去贪为宝,奈何为此!”遂弗与。或言京师蒙古时候的人宜与汉俗尘处以制不虞,博果密曰:“新民乍迁,犹未宁居,若复纷更,必致失掉工作。此盖奸人欲擅货易之利,交给近幸,借为纳忠之说耳!”乃图写国中妃嫔第宅及民居参差不齐之状上之而止。

武平盗贼乘地震为剽掠,民愈忧恐。特Moore以平价蠲租贼,罢商税,弛酒禁,斩为盗者。发行钞票八百四十锭,转海洋运输米万石以赈之。

有谮鄂勒哲徇私者,帝以问博果密,对曰:“鄂勒哲与臣俱待罪中书,岂得专行!且备位宰辅,人或发其阴私,宜使面质,明示责降。若内怀质疑,非人主至公之道也。”言者果屈,帝怒,命左右批其颊而出之。是日,苦寒,解所御黑貂裘以赐。帝每顾侍臣称塞咥旃之能,博果密从容问其故,帝曰:“彼事宪宗,尝阴资朕财用。”博果密曰:“是所谓为人臣怀二心者。今有以内府财物私结亲王,太岁认为苦何?”帝急挥以手曰:“卿止,朕失言。”

帝自上都还,驻跸龙虎台,遣阿喇根萨利驰还,召集贤、翰林两院问致灾之由。议者畏僧格,但泛引经伟及五行灾异之言,以修人事、应天变为对,莫敢议及时事政治。

海北少将锡齐罕赃利事觉,行省檄乌克逊泽验治。泽驰至雷州,尽发其奸赃,纵所掠男女四百馀口。郎中台言:“乌克逊泽,奉使知大意如汲长孺,为将计万全如赵充国,可属大任。”诏擢为海北、新疆廉访使。

率先僧格遣实都、王巨济等清理计算天下钱谷,已征入数百万,未征者尚数千万,害民特甚,民不聊生,自杀者相属,逃山林者,则发兵捕之。于是集贤直硕士赵松雪为阿喇根Surrey言:“宜请赦天下,尽与蠲除,庶几天变可弭。”阿喇根萨利素与孟頫善,入奏,具如孟頫言,帝从之。诏草已具,僧格怒,谓必非帝意。孟頫曰:“此钱谷未征者,其人长逝已尽,何所从取!非及是时除免之,他日言事者,倘以失陷钱谷数千万归罪太尉省,岂不为大将军深累耶?”僧格悟,遂赦天下,民得稍苏。

故例,圭田至秋乃入租,后遂计月受之。泽视事1月,民输租计米五百石,泽曰:“夫子有言:“事君者先其事,后其食,吾莅政日浅而受禄四倍,非情所安。”量食而入,馀悉委学官,给诸生以劝业。常曰:“士非俭无以养廉,非廉无以养德。”身一布袍数年,老婆朴素无华,人皆言之,泽不以为意也。

乙卯,命江淮行省钩考行教坊司所总南乐工租赋。

雷州地近海,潮汐啮其西北,陂塘碱,农病之,而西南广衍平袤,宜为陂塘。泽行视城阴曰:“三溪使走海而不可能灌溉,此史起所以薄南门豹也。”乃教民浚故湖,筑堤岸,堨三溪潴之,为斗门者七,堤堨六,以制其赢耗,酾为渠二十有四,以达其转输。渠皆支别为闸,设守视者,时其启闭,得良田数千顷。濒海广泻,并为膏土。

置四巡检司于德阳之北,以所罢陆运夫为兵,护送会通河上供之物,禁发民挽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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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格贵幸已极,讳言师事丹巴而背之。丹巴知不见容,力请西归,寻复召还,谪之揭阳。

冬,三月,丙子,封皇孙噶玛拉为梁王,赐金印,出镇浙江。

甲午,立会通、汶、泗河道提举司。

丙辰,军机章京省言:“江阴、宁国等路大水,民流移者四十馀万户。”帝曰:“此亦何待上闻,当速赈之!”

庚子,新作武庙登歌、宫县乐。

以锡宝齐岁取鸬鹚圣路易斯作怪,罢之。

6月,甲申,江淮行省平章布琳济岱言:“湖南盗贼已平,惟赣东一道地极边恶,贼所巢穴。宜以哈喇岱一军戍沿海明、台;伊拉齐一军戍温、处;扎呼岱一军戍阿德莱德、婺。其宁国、徽初用土兵,后皆与贼通,宜以高邮、泰一万户汉军易地而戍。宁德、建康、唐山三城,跨据大江,人民繁会,宜置60000户府;圣Peter堡行省诸司府库所在,置伍万户府。水战之法,旧止十所,宜择濒海沿江要害二第十二所分兵阅习,伺察诸盗。金陵控扼包头,旧止战船二十艘,故海贼时出,夺船杀人,宜增置百艘,则盗贼不敢发。”从之。

辛酉,罢吉林会川路采碧甸子。

甲辰,大司徒萨利曼等进《太宗实录》。

丁亥,河决祥符义唐湾,太康、通许、陈、颍二州大被其患。

甲辰,都尉台言:“江南盗起,讨贼官利其剽掠,复以生口充赠遗,请给还其家。”帝嘉纳之。

徙福建、甘肃道按察司治许州。

丁未,易水溢、雄、霸、任丘、新安田庐漂没无遗,命有司筑堤障之。

严月,乙亥,以卫尉院为太仆寺。

丁巳,命枢密院括民间火器。

辛未,兴化路仙游贼硃三十五,集众寇钓鱼翁,万户李纲讨平之。

戊寅,湖广省上二年宣课珠100000五百一十五两。

处州青田贼刘甲乙等,集众千馀人,寇南充平阳。

是岁,湖南行省知府兼知枢密院事蒙古岱,到官四15日卒。蒙古岱先在江、浙,专愎自用,又易置戍兵,平章布琳济岱言其更动巴延、阿珠成法。帝每戒饬之。既死,台臣劾巡抚张思立罪状,而蒙古岱迫死刘宣及其屯田无成功始闻于帝云。

青海盗起龙泉,湖文省左丞刘国杰下令往击之,诸将交谏曰:“此它省盗也。”国杰曰:“纵寇生患,岂能够互相言耶!”乃选轻兵,弃旗鼓,去缨饰,七日夜趣贼境。贼众数迁逆战,望见军容不整,曰:“此乡丁也。”易之。国杰以数千骑陷阵,众从之,贼大捷,斩首五百馀级,夺所掠男女,日暮,收兵去。堡中民望见,怪之,莫知其哪个人。明天又忽至,召堡民,归其男生,曰:“吾刘二巴图也。”民皆惊认为神,因送别盗钟太獠居南安十八耒。国杰乘雾突入其巢,贼众惊乱,自相蹂践。官军搏之,自旦及午,所擒杀甚众,还兵挂东。未几,龙泉盗复寇酃县,国杰遂还酃。贼退保大井山,乃分军三道趣之,道险,弃马而入。时天津高校雨,贼不为备,尽掩杀之,还镇道州。

○世祖圣德神功文武天皇至元二市斤年

春,青阳,甲寅,太白、荧惑、镇星聚于奎。

帝尝问赵集贤以叶李、留梦炎优劣,孟頫对曰:“梦炎,臣之父执,其人厚重,笃于自信,好谋而能断,有大臣器。叶李所读之书,臣皆读之,其所知所能,臣皆知之能之。”帝曰:“汝以梦炎贤于李耶?梦炎在宋为探花,位至令尹,当贾似道误国罔上,梦炎依阿取容。李粗俗的人,乃伏阙上书,是贤于梦炎也。汝以梦炎父友,不敢斥言其非,可贼诗讥之。”孟頫所贼,有“以前的事已非那可说,且将忠直报皇元”之句,帝叹赏。而梦炎衔之生平。

孟頫退,谓奉御彻尔曰:“上论贾似道误国,责留梦炎不言。僧格罪甚于似道而笔者辈不言,他日何以辞其责!然笔者疏远之臣,言必不听。侍臣中,读书知义理,慷慨有大节,又为上所亲信,无逾公者。夫捐一旦之命,为万姓除残贼,仁者之事也,公必勉之!”公帝畋于柳林,彻尔至帝前,具陈僧格奸贪误国害民状,辞语激烈。帝怒,谓其毁诋大臣,命左右批其颊,血涌口鼻,委顿地上。少间,复呼而问之,辨愈力,且曰:“臣与僧格无仇,所以力数其罪而不顾身者,为国家计耳。苟畏圣怒而不复言,则贪官何由除,民害何由息!且使帝王有拒谏之名,臣窃惧焉。”页特巴勒及额森特Moore等,亦劾奏僧格专权黩货。时博果密出使,三遣人趣召之,至,觐于行殿,帝以问,博果密对曰:“僧格壅蔽聪明,絮乱政事,有言者即诬以它罪而杀之。今百姓失掉工作,盗贼蜂起,召乱在早晚,非亟诛之,恐为国君忧。”自是言者益众,帝始决意诛之。

甲子,虎入南城,翰林侍讲赵与{票灬},疏言权臣专政之咎,退而家居待罪。

丁卯,罢江淮漕运司,并孙乐船万户府,由海道漕运。

免江淮贫民至元十二年至二十三年所逋田租二百九十700005000馀石,及二十七年未输田租千克万石,钞千一百五十锭,丝五千四百斤,绵1000四百三十斤。

罢淘金提举司。

立江东、两浙都转运使司。

丙申,御史省右校尉僧格等罢。

10月,辛巳,左徒省言:“黄石仰食于官者70000人,岁用米八八千0石。遣使覆验,不当给者万3000五百人,宜征还官。”从之。

己未,以湘北、浙江总摄年札克真珠纳斯为诸路释教都总统。

改云南行省为宣慰司,隶新疆行省。

诏:“行教头台勿听行省节度。”

辽宁行省言:“叙州乌蒙水路危急,舟多破溺。宜自叶稍水站出陆,经中庆,又经盐湖土老、必撒诸蛮,至叙州庆符,可治为驿路,凡立五站。”从之。

丁未,罢征理司,从鄂尔根Surrey言也。诏下之日,百姓相庆。

以僧格党与,罢黄冈路达噜噶齐索罗呼斯。

甲申,以太子右詹事鄂勒哲为里胥右军机章京,翰林硕士承旨博果密平章政事。

帝欲相博果密,谓之曰:“朕过听僧格,致天下不安,今虽悔之已无及。朕识卿幼时,使从学,正欲备今天之用。”博果密曰:“朝廷勋旧齿爵居臣右者尚多,今不次用臣,无以服众。”帝曰:“然而孰可?”曰:“太子詹事鄂勒哲可。向者籍阿哈玛特家,其赂遗近臣,都有簿籍,唯无鄂勒哲名;又尝言僧格为相,必败国事,今果如其言,是以知其可也。”帝以僧格蠹政恐未尽去,召江淮参与政务燕公楠赴阙。公楠极陈其害,请更张以固国本,帝悦,问孰可以为首相,对曰:“天下人望所属,莫若安图。”问其次,曰:“鄂勒哲可。”先是贺胜父仁杰,留守上都,不肯为僧格下,僧格欲阴中之,累数十奏,帝皆不听。僧格败,帝问胜:“孰可相者?”对曰:“天下公论皆属鄂勒哲。”

帝命元教宗师张留孙筮之,得《同人》之《豫》,留孙进曰:“《同人》,柔得位而进乎《乾》,君臣之合也;《豫》,利建侯,命相之事也;何吉如之!愿君主勿疑。”及拜鄂勒哲,天下果以为得贤相。

帝命胜太守。

壬寅,帝谕长史大夫伊啰勒曰:“屡闻僧格沮抑台纲,杜言者之口,又尝捶挞少保,其所罪者何罪,当与辨之。”僧格等持太史李渠等已刷文卷至,令侍经略使杜思敬等勘察,辨论往复数四,僧格等辞屈。

前几日,帝如上都,驻跸土口,复召大将军台暨中书、刺史两省官辨论。大将军省执卷上言:“前苏南按察使勒济因监烧钞,受赃至千锭,尝檄台征之,二年不报。”思敬曰:“文之次第尽在卷中,令郎中省拆卷持对,其弊可知。及抱卷至,思敬曰:“用硃印以封纸缝者,防欺弊也。若辈为首相,乃折卷破印与人辨,是教吏为奸,当治其罪。”帝是之,责提辖台曰:“僧格为恶始终四年,其奸赃暴著非一,汝台臣难云不知;知而不劾,自当何罪?”思敬等对曰:“夺官追俸,惟上所裁。”数日不决,伊啰勒奏台臣久任者当斥罢,新者存之,帝曰:“然。”

癸丑,帝如上都。

壬戌,命江淮行省钩考锡布鼎所总詹事院江南钱谷。

辛丑,立江淮、湖广、福建、广西行枢密院;江淮治广德军,湖广治岳阳,广东治汀州,安徽治嘉定。

戊子,诏:“改提刑按察司为肃政廉访司,每道仍设官八员,除二使留司以总制一道,馀五人分临所部。如民事、钱谷、官吏奸弊,一切委之。俟岁终,省、台遣官考其效果。”

初,何荣祖为少保,僧格急于清理计算钱谷,人受其害,荣祖数请罢之,帝不从,屡恳请不已,乃稍缓之。而畿内民苦尤甚,荣祖每感到言,同僚曰:“上既为免诸路,惟未及京畿,可少止,勿言也。”荣祖执愈坚,至于忤旨相当多屈,竟不署其牍。未逾月而害民之弊皆闻,帝乃思荣祖言,召问所宜,荣祖请于岁终立法局考校,人感到便,立为常式,诏赐钞万1000贯。荣祖条中外百官规程,欲矫时弊,僧格抑不为通。荣祖既与之纠纷,乃以病告,特授集贤大学士,至是起为右丞。

诏江淮行省遣蒙古军五百、汉兵千人从皇子镇南王镇岳阳。

执河间都转运使张庸,仍遣官钩考其事。

乙酉,营建宫城南面周庐,以居宿卫之士。

诏逮湖广省平章约苏穆尔诣京师。庚戌,籍其家赀,金凡5000两。约苏Moore,僧格之妻党也,钩考日急,恣为不法。德州判官乌克逊泽叹曰:“民不堪命矣!”即自上计行省。约苏穆尔怒曰:“郡国钱粮,无不增羡,马鞍山何独不然?此直孙府判倚其才辨慢小编,亟拘留之!”欲置之死,至是始得释。

辛卯,封诸王特穆尔布哈为肃远王。

甲午,雨坏关帝庙第一室,奉迁神主别殿。

丁卯,命彻尔率卫士三百人籍僧格家,得宝贝如内藏之半。鄂尔根萨利以连坐,亦籍其赀,帝问之曰:“僧格为政如此,何故无一言?”对曰:“臣未尝不言,顾言不用耳。”

前卫书省臣多以罪罢,帝欲使赵孟俯与闻中书政事,孟頫固辞。帝令出入宫门无禁,每见,必从容语及治道,多所裨益。孟頫自念久在帝侧,必为人所忌,力请补外,出同知波兹南路管事人府事。

乙酉,诏加岳渎、四海封号,各遣官致告。

1月,壬午朔,僧格妻弟巴济扣,为燕南宣慰使,以受赂积赃伏诛。

仆《僧格辅政碑》。

提点太医院事许扆,与上卿安图善,国政多所赞益,僧格忌之,数谮于帝,帝不之信。僧格败,系于左掖门,帝命扆往唾其面,辞不可。帝称其仁厚,赐以白玉带,且谕之曰:“以汝明洁无瑕,有类此玉,故以赐汝。”扆,集贤高校士国桢子也。赐名和尔果斯。

丁未,纳颜所属伊乌纳尔等同女真兵五百人,追杀内附民千馀人,遣塔哈率众平之。

丙申,发侍卫兵,营紫檀殿。

丁卯,以广东僧侣右丞崔彧为中书右丞。

克利夫兰、平江等五路饥,发粟赈之;仍弛湖泊捕鱼之禁。溧阳、太平、徽州、广德、滁州五路亦饥,赈之如波尔图等路。武平路饥,百姓困于盗贼、军旅,免其二零一八年田租,凡州、郡田尝被灾者,悉免其租,不被灾者免十之五。

江淮豪家多行赂权贵,为府县卒史,以庇门户,遇有差赋,惟及贫民,诏江淮行省严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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