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二十一,元纪二十

起阏逢困敦三之日,尽旃蒙赤奋若一月,凡一年有奇。

起旃蒙赤奋若6月,尽强圉单阏十七月,凡二年有奇。

讳伊苏特Moore,显宗噶玛拉之长子,裕宗珍戬之嫡孙也。初,北安王那木罕薨,世祖以噶玛拉封晋王,代镇西边,至元十七年十月10日,帝生于晋邸。大德五年,晋王薨,帝袭封,是为嗣晋王。

○泰定帝泰定二年

◎泰定元年

秋天,戊寅朔,分天下为十八道,遣使宣抚。

春,初春,丁未,以柰曼岱为平章政事,善僧为右县令。

诏曰:“朕祗承洪业,夙夜惟寅,凡所以图治者,悉遵古代人成宪。曩屡诏中外百官,宣布德泽,蠲赋详刑,赈恤贫民,思与黎元分享有土之乐。尚虑有司未体朕意,庶政或阙,惠泽未洽,承宣者失于抚绥,司宪者怠于纠察,俾吾民重困,朕甚愍焉。今遣奉使宣抚,分行诸道,按问官吏不法,询民清寒,审理冤沈,凡能够兴利除害,从宜举办。有罪者,四品以上,停职申请,五品以下,就便处决。其有政绩尤异,暨晦迹丘园,才堪辅治者,具以名闻。”

帝以元宵节,命有司于禁中张灯山为乐。监察知府赵师鲁上言:“燕安怠惰,肇荒淫之基;奇巧珍玩,发富华之端。张灯虽细事,而纵耳目之欲,则上累日月之明。”帝遽命罢之,仍赐上尊酒,以嘉其忠直。

太傅院使齐履谦之辽宁、青海宣抚,黜罢官吏之贪赃者四百馀人,蠲免括地虚加粮数万石,州县有以先贤子孙充防夫诸役者,悉罢遣之。甘肃宪司职田,每亩岁输米三石,民不胜苦,履廉命准令输之,由是召怨,及还京,宪司果诬以它事。未风,诬履谦者皆坐事免,履谦始得直,复为太守院使。

戊子,诸王、大臣请立皇太子。

以郡县饥,诏:“运米十50000石,贮濒可诸仓,以备赈救。仍敕有司置义仓,募富民入粟拜官,二千石从七品,千石正八品,五百石从八品,三百石正九品,不愿仕者旌其门。”

甲辰,以故教头拜珠子达勒玛实哩为宗仁卫亲军都指挥使,彻尔哈为左右卫阿苏亲军都指挥使。

丁卯,海运江南粮百七100000石至首都。

自延祐末,水旱相仍,民不聊生。及拜珠入相,振立纲纪,裁不急之务,杜侥幸之门。英宗倚之,相与努力,故天下晏然有乐生之心。污吏畏之,卒构锅难。特克实等既伏诛,帝乃诏有司备仪卫,百官、耆宿前导,舆拜珠画像杨帆云寺,大作佛事,客官万数,无不叹惜泣下。中书言:“拜珠尽忠效节,殒于群凶,宜赐褒崇,以光后世。”制赠清忠一德功臣、巡抚、上柱国,追封东平王,谥忠献。复官其二子,以长宿卫。

戊午,帝至自上都。

拜珠母齐喇氏,年二十二,寡居守节。初,拜珠为太常礼仪使,方弱冠,吏就第请署事,适在后圃阅群戏,母厉声呵之曰:“官事不治,若所为,岂大臣事耶?”拜珠深自克责。十三日,入内侍宴,英宗素知其不饮,是日,强以数杯。既归,母戒之曰:“太岁试汝量,故强汝饮。汝当日益戒惧,无酣于酒。”又尝代祀睿宗原庙,归,母问之曰:“真定官府待汝若何?”对曰:“所待甚重。”母曰:“彼以天子威灵,汝先世勋德故耳,汝何有焉!拜珠之贤,母之教也。后封东平王老婆。

丁巳,禁饥民结扁担社,伤人者杖一百,著为令。

命僧讽西番经于天光殿。

乙卯,享太庙。

甲申,敕译《列圣制诰》及《大元通制》,刊本赐百官。

庚申,怀远上卿、来安路总管岑世兴上言,自明其不反,请置蒙古、汉人监贰官;优诏从之。

甲辰,八番生蛮来附,置长官司以抚之。

甲子,浚河间陈玉带河。

丁卯,命诸王远徙者悉还其部。召亲王图卜特穆尔于琼州,阿Moore克于承德。初,英宗在上都,谓拜珠曰:“朕兄弟实相友爱,曩以小人谮诉,俾居远方,当亟召还,明正小人挑拨之罪。”未及召而遇弑,至是帝悉召之。

礼部员外郎元永贞言:“特克实弑逆,皆由特们德尔始祸,请明其罪,仍录付史馆,感觉人臣之戒。”

丙辰,敕高丽王王璋回国。璋尝请于仁宗,降御香,南游江、浙,珍宝陀山而还。及英宗即位,复请降香于江南,许之。行至江南,遣使急召,令骑士拥逼以行,璋侍从皆奔窜。还至首都,命中书省护送国内安放。璋迟留不即发,英宗下璋于刑部。既而祝,置之石道观,寻又流璋于吐番。帝即位,以特赦得还。至是命璋还本国,仍归其沈王印。

伊春道文州霖雨,山崩;开元路三河溢。

丁亥,赐故监察里正观世音菩萨保、索约勒、哈代密实内人钞各千锭。

是秋,以太子宾客曹元用为礼部节度使兼经筵官,及大朝会为纠仪官,申卷班之令,俾以序退,无争门而出之扰。又谓太医、仪凤、教坊等官不当序正班,当自为一列,后皆行之。时宰执有欲罢科举者,元用认为国家文治正在于此,何可罢也!又有欲损岱庙四时之祭,止存冬祭者,元用谓:“禴祀烝尝,四时之享,不可阙一,乃经礼之大者,其缺憾费而废礼乎!”

敕封解州盐湖神曰灵富公。

冬,四月,丁亥朔,张珪归桂林上冢,以病辞禄,不允。

赈广德诸州饥。

岑世兴及子特Moore率众寇上林等州,命抚谕之。

虞集赴召至新加坡,除国子司业,寻迁秘书少监。

丙子,以都尔苏为御史大夫。

翰林侍讲大学生袁桷辞归,许之。桷尝请购求辽、金、宋三吏遗书,为议以上,所列应采之书,最为该博,时不能够用。

丁亥,享太庙。

阳春,甲申朔,作显宗影堂。

韩林先生吴澄致仕。先是澄庙议不行,已有去志,会修《英宗实录》,命总其事。居数月,《实录》成,未上,即移疾不出,中书左丞许师敬奉诏赐宴国史院,仍致朝廷勉留之意。宴罢,即出城,登舟去,中书闻之,遣官驿追,比不上而还,言于帝曰:“吴澄国之名儒,朝之旧德,今请老而归,不忍重劳之,宜有所褒异。”诏加资善大夫,仍以金织文绮二及钞四千贯赐之。

丙午,修西番佛事于寿安山,僧四十几人,七年乃罢。

戊子,皇后受佛戒于帝师。

甲午,监察长史傅岩起、李嘉宾言:“辽王托克托,乘国有隙,诛屠骨肉,其恶已彰,恐猜疑贰。如令归籓,譬之纵虎出柙。请废之,别立近族以袭其位。”不报。

庚午,多瑙河猺酋何童降,请防边自效,许之。

丁巳,作佛事,命僧八百人及倡优百戏,导帝师游京城。

十5月,乙酉朔,周王和实拉遣使以豹来献。

首先英宗在上都,使左丞苏苏召翰林吴澄撰《金字藏经序》,澄曰:“主上写经祈福,甚盛举也。若用于追荐,臣所未知。盖BYD收益,虽人所乐闻,而轮回之事,彼习其大家,犹或不言。不过谓为善之人,死则上通高明,其最棒与日月齐光;为恶之人,死则下沦污秽,其极下则与沙虫同类。其徒遂为荐拔之说以惑世人。今列圣之神,上同日月,何庸荐拔!且国初来讲,写经追荐,不知几举,若未效,是无佛法矣;若已效,是诬其祖矣。撰为文辞,不得以示后世,请俟驾还奏之。”会南坡之变,事得寝。及帝即位,佛事益盛。

丁丑,舒玛尔节以岁饥,请罢皇后上都营缮,从之。

旧制,台宪岁各举守令、推官四位,有罪连坐。至是言其不方便,丙寅,命中书复于常选拔人用之。

宁珠以病乞罢,不允。

丁亥,上海大学行君主尊谥曰睿圣文孝皇上,庙号英宗,国语曰格根天子。

戊寅,郭菩萨等伏诛,杖流其党。

丁未,湖南行省左丞赵简,请开经筵及择师傅,令太子及诸王大臣子孙学。遂命平章政事张珪、翰林硕士承旨呼图噜图尔密实、硕士吴澄、集贤直硕士邓文原,以《帝范》、《资治通鉴》、《大学衍义》、《贞观政要》等书进讲,复敕右上大夫额森特Moore领之。文原寻以疾致仕归。

戊辰,幸大承华普庆寺,祀昭献元圣皇后于影堂,赐僧钞千锭。

己亥,监察令尹宋本言:“逆贼特克实等虽伏诛,其党枢密副使阿萨尔,身亲弑逆,以告变得不死,窜岭南,请早正天讨。”先是文庙仁宗室主为盗窃去,久而未获,本言:“在法,民间失盗,捕之违期不获犹治罪。太常失典守及在京应捕官,皆当罢去。”又言:“中书宰执日趋禁中,固宠苟安,兼旬不至中堂,壅滞机务。宜戒饬臣僚,自非入宿卫日,必诣所置治事。”皆不报。

岑世兴结八务蛮班光金等合兵攻石头等寨,敕调兵御之。八番宣慰司官以失备坐罪。

丁卯,监察里胥李嘉宾劾逆党左阿苏卫指挥使图特穆尔,罢之。

戊子,倭舶来互市。初,成宗遣僧使东瀛,而马来西亚人竟不至。至是越二十馀年,始来互市。

赈维尔纽斯诸路饥。

丁巳,敕军队和人民官廕袭者,由本贯图宗支,申请铨授。

率先至治末,诏作中岳庙,议者习见同堂异室之制。乃作十三室,未及迁奉而集体大故。有司疑于昭穆之次,命集议之。吴澄议曰:“世祖混一天下,悉考古制而行之。古者皇帝七庙,庙各为宫,太祖居中,左三庙为昭,右三庙为穆,神主各以次递迁。其庙之宫,颇近日里边书六部。夫省部之设,亦仿金、宋,岂以宗庙叙次而不考古乎?”时有司以急于行事,竟如旧制云。

壬子,都尔苏复为中书左里正、录军国重事。

国学旧法,每以积分次第,贡以出官。执政用监丞张起岩议,欲废之,而以推择德行为务,中书左司员外郎许有壬折之曰:“积分虽未尽善,然可得博学能文之士。若曰惟德行之择,其名固嘉,恐皆厚貌深情,专意外饰,或懵不可能识一丁矣。”

都尔苏密专命令,不使中外预见,监察军机章京赵师鲁上言:“古之人君,将有言也,必先虑之于心,咨之于众,决之于故老大臣,然后行之,未有独出柄臣之意,不咨众谋者也。”不报。都尔苏虽刚狠,亦服其敢言。

7月,辛卯朔,罢徽政治高校,立詹事院。

丁亥,罢蒙山银冶提举司,命瑞州路领之。

以同知宣政治大学事杨庭玉为中书上卿。

甲戌,诸王鄂尔多罕,以搜捕西藏猺寇上闻。帝曰:“朕自即位,累诏天下悯恤黎元,惟广猺屡叛,杀掠良民,故命鄂尔多罕等讨之。今闻迎降者甚众,宜更以恩抚之。若果不悛,严兵追捕。”

以秘书少监虞集为礼部考试官。初,集与元明善剧论以相切劘,明善言集治诸经,惟程、硃诸儒传注耳,自汉以来先儒所尝尽心者,考之殊未博。集初不相下,后以明善之言为然,每见明经之士,即以其言告之。至是谓同列曰:“国家课程之法,诸经传注各具有主者,将以一道德,同风俗,非欲使学者特意擅业,如近代《五经》学究之固陋也。圣经深刻,非一个人之见可尽。试艺之文,惟其高者取之,不必先有呼声;若先定主意,则求贤之心狭,而差自此始矣。”后两为考官,率持是说,故所取每称得人。

黄冈路水,民饥,赈之。

乙巳,廷试进士,赐巴喇、张益等八十几个人考取、出身;会试下第者亦赐教官有差。

冰月,戊辰,以达实特穆尔为中书右太史、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封蓟国公。

癸卯,以湖北行省平章政事囊嘉岱兼宣政治大学使,往征西番。

壬戌,帝复受佛戒于帝师。旋以帝师之弟将至,诏中书持羊酒效劳。而其兄遂尚公主,封白兰王,赐金印,给圆符;其弟子之号司空、司徒、国公、佩金玉印章者,前后相望。为其徒者,怙势恣睢,气焰薰灼,延于四方,为害不可枚举。

庚申,御大明殿,册巴拜哈斯氏为皇后,皇子喇实晋巴为皇太子。

监理太守李昌言:“臣尝经来宾府、静、会、本溪等州,见西番僧佩金字圆符,络绎道路,驰驱累百,传舍至不能够容,则假馆民舍,因迫逐男生,奸污妇女。奉元一路,自孟阳至十月,往返者百捌11次,用马至八百四十馀匹,较之诸王行省之使,十多六七,驿户无所起诉,台察莫敢哪个人何。且国家之制圆符,本为边防警报之虞,僧人何事而辄佩之?请校订僧人给驿法,且令台宪得以纠察。”当时认为切论。

丙午,以皇子巴的玛伊尔克布嗣封晋王。

乙未,修鹿顶殿。

泰宁王迈努卒,以其子策璘沁多尔济嗣。

镇南王图布哈薨,遣中书平章政事柰曼岱摄镇其地。

乙亥,监察里胥宋本、李嘉宾、傅岩起言:“少保、司徒、司空,三公之职,滥假和尚,及会福、殊祥二院,并辱MG,请罢之。”不报。

中书省言新疆、浙江、湖广地接戎夷,请议选宗室往镇,从之。

以临洮诸县旱饥,赈之。

申禁图谶,私藏不献者罪之。

江西横州猺寇永淳县。

国都多盗。丁卯,达实特Moore请处决重囚,增调逻卒,仍立捕盗赏格,从之。

夏,3月,乙亥,廉恂罢,为集贤大学士,食其禄一生。

丁未,召张珪于梅州。

丙午,以硃字诏赐帝师所居萨斯嘉部。

乙未,中书左丞赵简请行区田法于外地,以宋董煟所编《救荒活民书》颁州县。

丙辰,诏整饬抚军台。

是岁,御河水溢。

作昭圣皇后御容殿于普庆寺。

西藏溪洞,自岑世兴而外,诸猺所在为寇,朝廷命行省督所属讨捕之。寻遣使奉诏分谕,或梗或降,终未能悉平也。

亲王图卜特Moore还,至潭州,有诏止之。居数月,乃行。甲午,至上都,赐车帐、驼马。

以故翰林博士布哈、中政使布延图、指挥使布延呼尔为特克实等所系死,赠功臣号及阶勋爵谥。

戊午,帝如上都。以讲臣多高年,命虞集与侍读硕士王结执经以从,集自是岁常在行经筵之制,取经史中切于心德治道者,用粤语、汉文两进读。润译之际,患夫陈圣学者未易尽其要,指时务者难于非常情,每选临时精于其大家为之,犹数日乃成一篇。集为每每古今名物之辨以通之,然后能够无讹。其辞之所达,万不如一,则未尝不退而窃叹也。

富珠哩翀以国子司业出为广西行省左右司都尉,侍郎曰:“吾得贤佐矣!”翀曰:“世祖立法,成宪具在,慎守足矣。譬若乘舟,非壹个人之力所能运也。”翀乃开壅除弊,省务为之一新。

发兵民筑浑河堤。

◎泰定四年

辛未,月食既。

春,孟阳,辛亥,播州宣慰使杨雅尔布哈招谕蛮酋黎平庆等来降。

丙寅,以太子詹事图们特尔为中书平章政事。

戊戌,大黑河路管事人口普查双叛,命广西行省招捕。

甲申,命咒师作佛事以厌雷。

甲寅,封诸王宽彻布哈为威顺王,镇湖广;迈努为宣靖王,镇益都。

辛丑,以风烈、月食、地震,手诏戒饬百官,并令大都守臣集议以闻。王结昌言于朝曰:“今朝廷君子小人混淆,刑政不明,官赏太滥,故阴阳错谬,咎征荐臻,宜修政事以弭天变。”

以黑龙江、湖广官田赐民耕垦,人三顷,仍给牛具。

时宿卫士自北方来者复遣归,乃百十为群,剽劫杀人桓州道中。既逮捕,舒玛尔节奏释之。蒙古千户使北京,宿邸中,适民间硃甲妻女式自行车过邸门,千户悦之,并从者夺以入。硃泣诉于中书,舒玛尔节庇不问。于是国子监丞宋本复抗言:“特克实馀党未诛,仁庙神主盗未得,桓州盗未治,硃甲冤未伸,刑政失度,民愤天怨,灾异之见,职此之由。”辞气激奋,众皆耸听。

征前翰林大学生吴澄,不起。

甲申,北岳庙新殿成。

置都水庸田司于松江,掌江南河渠水利。

四月,庚午,监察上卿董鹏南、刘潜等以灾异上言:“平章柰曼台,宣政治高校使特Moore布哈,詹事图们达尔,党附逆徒,身亏臣节,太常守庙不谨,辽王擅杀宗亲,布哈实里矫制乱法,皆蒙宽宥,甚为失刑,宜定其罪以销天变。”不允。

乙丑,缅国乱,遣使乞授。

壬申,帝谕都尔苏曰:“朕即位的话,无壹位能执法为朕言者。知而不言则不忠,且陷人于罪。继自今,凡持有知,宜悉以闻,使朕明知法度,断不敢自纵。非独朕身,天下全部行政事务能守法以行,则众皆乂安,反是则天下罹于忧苦矣。”又曰:“凡事防之于小则易,救之于大则难。尔其以朕言明告于众,俾知所慎。”

安南国阮叩寇思明路,命湖广行省督兵备之。

丙午,太师台图呼鲁、宁珠言:“里胥奏灾异屡见,宰相宜避位以应天变,可不可以仰自圣裁。顾惟臣等为太岁耳目,有徇私违规者,无法纠察,慢官失守,宜先退避以授贤能。”帝曰:“太师所言,其失在联,卿等何必遽尔!”图呼鲁又言:“臣已老病,恐误大事,乞先退。”于是中书省臣乌温都尔、张珪、杨庭玉皆抗疏乞罢。太史舒玛尔节、都尔苏言:“比者灾异,天皇以忧天下为心,反躬自责,谨遵祖曾参加磨炼,修德慎行,敕臣等各勤乃职,手诏至大都,居守省臣皆引罪自劾。臣等为左右相,才下识昏,当国民代表大会任,无所襄赞,以致灾祲,罪在臣等,所当退黜,诸臣何罪!”帝曰:“卿若皆辞避而去,国家大事,朕孰与图之!宜各相谕,以勉乃职。”

赈大都属县饥。

甲寅,前翰林研究生小云石哈雅卒,赠集贤大学生,追封京兆郡公,谥文靖。初,议科举事,小云石哈雅多所建明,忽喟然叹曰“辞尊居卑,昔贤所尚也。今禁林清选,与所让军资孰高?人将议吾后矣。”乃称疾,辞还江南,卖药于彭城市中;诡姓名,易服色,人无有识之者。

春天,己巳,购能首告谋逆厌魅者,立赏格,谕中外。

甲辰,迁列圣神主于文庙新殿。

甲辰,广西全茗州土官许文杰率诸猺以叛,寇茗盈州,杀知州事李德卿等,命湖广行省督兵捕之。

庚申,循州猺寇长乐县。

丁巳,中书省臣请罢征猺,敕诸王鄂尔多罕等班师,其镇戍者依旧。

庚申,枢密使高奎上书,央浼直言,辨邪正,明奖赏处置处罚,帝善其言,赐以银币。

壬申,葺真定玉华宫。

乙卯,宾州民方二为寇,有司捕擒之。

辛亥,建显宗神御殿于卢师寺,赐额曰大天源延寿寺。

甲子,詹事丞回回请如裕宗故事,择名儒辅太子,敕中书省臣访求以闻。回回,博果密之子,库库之兄也,沉吟不语,嗜学能文,历乌海、淮西、安徽廉访使,都有政声。

敕以金书西番字《藏经》。

中书平章政事张珪与枢密院、太史台、翰林、集贤两院官极论当世得失,与左右司员外郎宋文缵诣上都奏之,其略曰:

己丑,爪哇来贡方物。

“前宰相特们德尔,奸狡险深,阴谋丛出,专政十年,始以赃败。谄附权奸实勒们及嬖幸额勒实班之徙,苟全其生,寻任太子太傅。未几,仁宗宾天,乘时幸变,再入中书。当英庙之初,与实勒们等恩义相许,表里为奸,诬杀萧、杨等以快私怨。天讨元凶,实勒们之党既诛,坐要上功,遂获信任,诸子内布宿卫,外据显要,蔽上抑下,杜绝言路,卖官鬻狱,威福己出。由是群邪并进,如逆贼特克实之徒,名叫义子,实其心腹,构成弑逆;其子索诺木,亲与逆谋,虽剖棺戮尸,诛灭其家,犹不足以蔽罪;今复回给所籍家产,诸子尚在巴黎,夤缘再入宿卫。世祖时,阿哈玛特贪残败事,虽死犹正其罪,况如特们德尔之奸恶者哉!宜遵成宪,仍籍特们德尔家产,远窜其后代外郡,以惩大奸。特克实之党,结谋弑逆,天下之人,痛恨到极点。比奉旨:‘诸王额特布哈等亦已流窜,逆党胁从者众,何可尽诛!后之言事者其勿复举。’臣等议:古法,弑逆,凡在官者杀无赦。圣朝立宪,强盗劫杀庶民,其同情者,犹且首从俱罪。况弑逆之党,天地不容,宜诛额特布哈之徒以谢天下。辽王托克托,位冠宗室,居镇辽东,乘国家有变,报复仇忿,杀亲王、妃、主百馀人,分其羊马畜产,狠毒骨血,闻者切齿。今不之罪,乃复厚赐放还,臣恐国之纲纪,因而不振。且辽东地广,素号重镇,若使托克托久居,彼既纵肆,将无忌惮。况令死者含冤,感伤和气。宜削夺其爵土,置之她所,以彰天威。

辛亥,以通政治高校使察纳为中书平章政事。

“武器器械卿济里,前都尉布哈,以累朝待遇之隆,俱致高列,不思补报,专务奸欺,矫制令鹰师强收郑国宝妻古哈,刑曹逮鞫服实,竟原其罪。夫匹妇含冤,五年不雨,以此论之,即非细务。宜以济里、布哈仍付刑曹,鞫正其罪。

壬子,帝如上都。

“贾胡中卖宝贝,始自成宗,分珠寸石,售直万金。以经国有用之钞,而易此不济饥寒之物,大概皆时贵与中贵之人妄称呈献,冒给回赐,高其价直,且至十倍,蚕蠹国财,暗行分用。宜下令禁止,其累朝未酬宝价,俟国用饶给日议之。比者建西山寺,损军害民,费以亿万计,近诏虽罢之,又闻奸人乘间奏请,复欲兴修。宜守前诏,示民有信。

归德府属县河决,民饥,赈之,复赈河间、建昌诸路饥。

“萧拜珠、杨多尔济等,枉遭中伤,籍其家以分赐人,比奉明诏,还给元业,子孙奉祀,家庙修葺苟完,未及宁处,复以其家庭财产仍赐旧人,止酬以直,即与再罹断没无差距。宜如前诏以元业还之,量其直以酬后所赐者,则人无冤愤矣。额森特Moore之徒,遇硃太医妻女过省门外,强拽以入,奸宿馆所。有司以扈从上都为解,竟勿就鞫。宜遵世祖成宪,以奸人付有司鞫之。

7月,辛巳朔,帝以不雨自责,命审决重囚,遣使分祀五岳、四渎之神及锦绣河山并京城禅寺。

“马尼拉广州县大步海及南阳珠池,始自大德元年奸民刘进、程连言利,分蜑户七百馀家,官给之粮,四年一采,仅获小珠五两、六两,入水为虫鱼伤死者众,遂罢珠户为民。其后同知布宜诺斯艾利斯路事塔齐尔等又献利于实勒们,创造提举司监采;廉访司言其扰民,复罢归有司。既而内正少卿魏温都尔冒启中旨,驰驿督采,耗廪食,疲民驿,非世祖旧制,请悉罢之。

乙巳,敕百官集议急务。中书省臣等请汰卫士,节滥赏,罢营缮,防猺寇,诸寺官署坑冶等事归中书,并从之。

“特克实弑逆之变,硕士布哈、指挥布延呼里、院使图古思,都是无罪死;特们德尔专权之际,太师徐成分以言事琐项死东平,及贾图沁布哈之嘱,皆未申理。宜追赠死者,优叙其子孙。

乙酉,禜星于司天台。

“内外增置官署,员冗俸滥,白丁骤升,出身入流,壅塞日甚,军队和人民俱蒙其害。宜悉遵世祖成宪,凡至元三十年过后,改升创制,员冗者悉减并除罢之。

丙辰,八番岩霞洞蛮来降,愿岁输布二千五百匹,设胡人官镇抚之。

“自古圣君,惟诚于治政,能够动天地,感鬼神,未尝徼福于僧道也。至元三十年,醮祠佛事之目,止百有二;大德八年,再立功德使司,积五百馀。僧徒又复营干近侍,买作佛事,岁用钞数千万锭。僧徒贪慕货利,养爱妻,彼行既不修洁,适足亵慢天神,何以要福!比年佛事愈繁,累朝享国不永,致灾愈速,事无注脚,断可见矣。宜罢功德使司,其在至元三十年以前及累朝忌日醮祠佛事名目,止令宣政治大学主领修举,馀悉罢。游惰之徒,妄投宿卫部属及宦者、女红、太医、阴阳之属,千千万万。一位收籍,一门蠲复;三周岁所请衣马刍粮,数十户所征入不足以给之,耗国损民为何。宜如世祖时支请之数给之,馀悉简汰。

丙申,申禁民间龙文织币。

“参卜郎盗,始者劫杀使臣,利其财物而已,至用大师,期年不戢,伤小编士卒,费国赀粮。宜遣良使抵巢招谕,仍敕边吏勿惹事,则远人格矣。

甲申,诏安抚缅国。

“世祖时,准北腹地惟输丁税,特们德尔为相,专务聚敛,遣使括勘两淮、江西田土,重并科粮,又以两淮、荆襄沙碛作熟收征,徼名兴利,农民流徙。宜如旧制,止征丁税,其括勘之粮及沙碛之税悉除之。

壬申,命功德使司简岁修佛事一百二十七。

“世祖左右之臣,虽甚爱幸,未闻无功而给一赏者。比年嘉勉泛滥,盖因近侍之人,窥伺天颜嘉悦之际,或称乏财无居,或称嫁女娶妇,或以技物呈献,递互奏请,供给表彰,既伤财用,复启幸门。自今今后,非有功勋劳动功用著明实迹,不宜加以奖励,请著为令。”

丁卯,翰林承旨阿林特Moore、许师敬译《帝训》成,更名曰《皇图大训》,敕授皇太子。

议凡数千言,辞甚剀切。12月,戊午,珪至上都,奏上,帝不允。珪复进曰:“臣闻日食修德,月食修刑,应天以实不以文,动民以行不以言,刑政失平,故星盘应之,惟君主矜察,允臣等议悉行之。”帝终不可能用。

丙午,三明民阮凤子作乱,寇陷城池,军队和人民官以失讨坐罪。

乙卯,作礼拜寺于上都及东营路。

辛卯,怀王图卜特穆尔子伊勒哲伯生。

戊寅,遣使招谕西番。

畿内、台湾、浙江诸路饥。张珪赴召入见,帝问曰:“卿来时,民间如何?”珪曰:“臣老矣,少宾客,不可能远知。秦皇岛、真定、河间,臣乡党也,民饥甚;朝廷虽赈以金帛,惠未及者十五六。”帝恻然,命赈粮,至是复令免三路及温得和克等郡县民租之半。

遣库库楚等诣高丽,取女生三十个人。

夏,7月,辛卯,镇安路理事岑修广为弟修仁所攻,来告,命湖广行省辨治之。

长江、左、右两江黄胜许、岑世兴乞遣其子弟朝贡,许之。

甲辰,米洞蛮田先什用等结十二洞蛮寇长阳县,湖广行省遣九姓长官彭忽多布哈招之。田先什用等五洞降,馀发兵讨之。

辛酉,大幄殿成。

修夏津、武城河堤二十三所,役丁万7000五百人。

乙巳,帝受佛戒于帝师。

以虞集为翰林博士兼国子祭酒。集尝因讲罢,论京师恃东塔斯曼海运,实竭民众力量以航不测,非所以宽远人而因地利也。乃与同列上言:“京师之东,濒海数千里,北极辽海,南滨青齐,萑苇之场也,海潮日至,淤为沃壤。用浙人之法,筑堤捍水为田,听富民欲得官者,合其众,分授以地,官定其畔认为限,能以万夫耕者,授以万夫之田,为万夫之长,千夫、百夫亦如之,察其惰者而易之。一年勿征也,二年勿征也,七年视其成,以地之高下定额于宫廷;以次渐征之,七年有存款,命以官,就所储,给以禄;十年佩之符印,得以传子孙,如军人之法。则东方民兵数万,可以近卫京师,外御岛夷,远宽东卡奔塔利亚湾运以纾疲民,遂富民得官之志而获其用,江海游食盗贼之类,皆具备归。”议者感觉一有此制,则执事者必以贿成而不得为,事遂寝。其后大庆万户之设,大致宗之。

庚辰,诏:“疏决系囚,存恤军人,免天下和买杂役三军,蜑户差税一年。远仕瘴地,病逝不得归葬,内人工新生儿窒息落者,有司资给遣还,仍著为令。”

十一月,甲寅,修镇雷佛事三十一所。

湖北京大学理路你囊为寇。

罢造新疆岁贡葡萄糖。

是月,德州浑源河、直定滹沱河、山西渭水、黑水、渠州江水皆溢,并漂民庐舍。

禁西僧驰驿拢民,始从李昌奏也。

秋,三月,甲戌,思州平茶杨大车、酉阳州冉世昌寇小石耶、凯江等寨,调兵捕之。

乙酉,八百儿媳蛮遣子来朝。

壬寅,罢圣菲波哥伦比亚大学、青海等处采珠蜑户为民,仍免差税一年。

戊子,中书会岁钞出纳之数,请节用以补不足,从之。

乙未,中书省言:“东宫卫士,先朝止2000人,今增至万八千,请命詹事院汰去,仍如故制。”从之。

监理通判劾宣抚使多尔济巴勒、大学生李达喇哈、刘绍祖庸鄙不胜任。中书议:“四个人皆勋旧子孙,罪无实状,乞复其职,仍敕宪台勿以空言妄劾。”从之。

丁丑,以籍入特们德尔及子班坦、观世音努赀产给还其家。

甲子,岑世兴及镇安路岑修文合山獠、角蛮60000馀人为寇,命湖广、山西行省招谕之。

是月,朝邑、楚丘、周口亚马逊河溢,固安州清河溢,南和县沙、沣、洛水皆溢;真定、广平、庐州等十一郡雨伤稼;龙釜山雨雹,大如鸡卵,平地深三尺;定州唐河溢、山崩。免河渠营田租,馀赈恤有差。

遣指挥使乌图曼镌西番咒语于居庸关崖石。

吉林庆远猺酋潘父绢等率众来降,署簿、尉等官有差。

丁卯,乞住招谕永明县五洞猺来降。

八月,丙辰,享太庙。

征处士札实至上都。札实,其先大食国人,后家于真定,博极群籍,见诸践履,皆笃实之学。延祐初,诏以科举取士,有劝其就试者,札实不应;既而侍里胥郭思贞,翰林硕士刘赓,太尉王士熙,交章论荐,及是以遗逸征,见帝于龙虎台,眷遇优渥。时都尔苏柄国,西域人多附焉,札实独不往见,都尔苏屡使人招致之,即以养亲辞归。

乙卯,禁言赦前事。

四月,乙丑朔,以图哈特Moore为新疆行省平章政事;请终母丧,从之。

戊子,市牝马万匹,取陿酒。

壬辰,播州蛮黎平爱复叛,合谢乌穷为寇,宣抚使杨雅尔布哈招平爱出降。乌穷不附,命湖广行省讨之。

丁卯,作中宫金脊殿。

甲午,遣道士吴全节修醮事于龙虎、三茅、阁皁八达岭。

丁丑,绘帝师帕克斯巴像十一。颁各行省,俾塑祀之。

丁酉,遣使祀解州盐湖神。

丁酉,帝至自上都。

中书省臣言:“比来郡县旱蝗,臣等无法调燮,故灾异降戒。今当恐惧修省,力行善政,亦冀君王敬慎修德,悯恤生民。”帝嘉纳之。

罢浚玉泉山河役。

己卯,纳皇姊嘉宁公主之女于中宫。

己亥,秦州成纪县立中学雨,山崩水溢,壅土至来谷河成丘阜。

道州路栎所源猺为寇,命奇珠督兵捕之。

初秋,丁丑,葺太祖神御殿。

大昌屯河决。

辛巳,昭多美滋(Dumex)献皇后忌日,修佛事,饭僧万人。

秋,八月,丁酉,车驾发上都,禁车骑践民禾。

戊午,奉元路长安县小雨,沣水溢;锡林郭勒盟路洛水溢。

造豢豹氈车三公斤。

冬,十一月,壬午,监察少保王士元请早谕教太子,帝嘉纳之。

丙午,享太庙。

戊午,享太庙。

丁巳,绍庆酉阳寨冉世昌及何惹洞蛮为乱。

乙卯,命左右相日直禁中,有事则赴中书。

乙亥,幸大元符寺,敕铸五方佛铜像。

甲申,海南车的里面蛮为寇,遣鄂尔多招谕之,其酋出降。

甲午,诏翰林侍讲博士阿噜卫、直博士雅克齐译《世祖圣训》,以备经筵进讲。

乙卯,安南国世子陈日爌遣使朝贡。

丙子,遣日本僧瑞兴等四十三人还国。

真州珠金沙河、吴江州诸河淤塞,诏有司佣民丁浚之。

分开殿于潜邸。

乙巳,封亲王图卜特Moore为怀王,赐金印。

敕:“入粟拜官者准致仕铨格。”

徒封广东王旺沁为梁王,仍以其子特Moore袭封吉林王。

乙未,发兵修野狐、色泽、桑乾三岭道。

乙巳,淮安猺黄宝才等降。

乙酉,太白经天。

伊春路饥,发义仓赈之;湖北道及武昌江原平市饥,赈粜有差。

河决阿拉木图阳武县,漂万5000五百馀家,赈之。

以魏国民代表大组织首领公主女适怀王。

通辽浑源河溢;檀、顺等州两河决,温榆水溢。

十10月,丙辰,遣兵部员外郎宋本、吏部员外郎郑立、阿鲁辉、工部主事张成、太史院都事费著,分调闽海、两广、广东、湖南选。

十月,乙巳,乌伯都拉、许师敬,并以灾变饥歉乞解政柄,不允。

丁卯,造金字盖饰,以七宝贮佛舍利。

甲申,享太庙。

戊戌,作歇山鹿顶楼于上都。

承乾宫道士蓝道元,以罪被黜。诏:“道士有妻者悉给徭役。”

辛卯,招谕融州蛮。

宁远州洞蛮刁用为寇,命山东行省备之。

赈河间等路饥。

丁丑,山西行省郎中伊尔吉岱,廉访副使萨图济岱,以使酒相抵,状闻,诏两释之。

严月,乙卯,以岑世兴,黄胜许为安远上大夫,遥领汉洞军队和人民安抚使,世兴仍来安路监护人。胜许致仕,其子志熟袭上思州知州。

乙酉,以灾变罢猎,罢行宣政治高校及功德使,免武器器械寺逋负军器。

癸亥,浙江猺阿吾及歪闹为寇,行省督兵捕之。

甲辰,帝次中都。

戊寅,同州地震,有声如雷。

鹿顶殿成。

丁巳,盐官州海水溢,屡坏堤障,浸城池,遣使祀水神,仍与有司视时局所便。还,请垒石为塘,帝曰:“筑塘,是重劳吾民也,其增石囤捍御。”

户司长史郭良坐赃免。

甲辰,命翰林、国史院纂修英宗、显宗《实录》。

作天妃宫杨帆津镇。

敕:“内外百官,凡行朝贺等礼,雨雪免朝服。”

诏谕廉州蜑户复业。

丙戌,新作棕殿成。

盐官州大风,海溢,坏堤防三十馀里,遣使祭水神,不只有,徙民居千二百五十家。

辛亥,太白经天。

基本上昌平大风,坏市民九百家。

曲赦重囚三十陆位,为三宫祈福。

盐城、崇大梁烈风雨,海水溢,溺死者给棺敛之。

夔路容米洞蛮田先什用等九洞为寇,山西行省遣使谕降五洞,馀发兵捕之。

三秋,甲戌,帝还大概。

太子宾客巴图,江浙行省平章鄂啰欢之次子也,以疾辞职,寓居高邮。英宗命为江南行台都尉大夫,巴图固辞,诏以平章之禄归养于家,复赐钞80000缗。所服药须空青,诏遣使江南访求之,巴图辞谢曰:“臣曩膺重寄,深惧弗称,况敢叨滥厚禄以受重赐乎!”并以所给平章之禄归有司。是岁,还首都,卒。朝廷知其贫,赙钞三万伍仟贯。太傅奏益30000贯,仍还所辞禄。妻鸿吉哩氏弗受,曰:“始巴图仕于朝,不敢虚受廪禄,今没矣,苟受是禄,非其意也。”卒辞之。

丁未,以察纳领度支事。

王克敬为两浙盐运使司,首减温州民食用盐五千引。金华逮犯私盐者,以一妇人至,怒曰“岂有逮妇人千百里外与吏卒杂处者!自今毋得逮妇人!”提出著为令。

辛巳,中书省言:“今国用不给,国王当法世祖之勤俭以为永图。臣等在职,苟有滥承恩赏者,必当回奏。”帝嘉纳之。

◎泰定二年

汾州安泽县汾水溢。

春,早春,戊寅,以畿甸不登,罢春畋。

冬,七月,辛亥朔,发卒伍仟治通州道。

禁后妃、诸王、驸马毋通星象之士,非司水官不得妄言祸福。

庚辰,享太庙。

敕:“太傅台大选,与中书合议以闻。”

乙丑,天寿节,遣道士祀卫辉太贰钟粹宫,敕中书省遣官从行,备供亿。

中书省言:“江南民贫僧富,诸寺观田土,非宋旧制并累朝所赐者,仍请如旧制与民均役。”从之。

己巳,河水溢汴梁路,乐利堤坏,役丁夫七万5000人筑之。

以籍入Bath吉斯地赐故监察军机大臣观世音菩萨保、索约勒、哈代密实老婆各十顷。

京师饥,发粟八70000石,减价粜之。

戊戌,造象辇。

赐大天源延圣寺钞20000锭,吉安、临江二路田千顷。

西番参卜郎来降,赐其酉班术儿银钞币帛。

中书省言:“养给军队和人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弘教等寺,赐永业,当时已号虚费。而成宗复构天寿万宁寺,较之世祖,用增倍半。若武宗之崇恩福元,仁宗之承华普庆,租榷所入,抑又甚焉。英宗凿山开寺,损民伤农,而卒无益。夫土地祖宗全部,子孙当共惜之。臣恐兹后藉为口实,妄兴工役,徼福利以逞私欲,惟始祖察之。”帝嘉纳焉,然不能用也。

庚寅,怀王图卜特Moore出居于建康。

新疆行省平章巴延迁山东行省平章政事。旧有赐田陆仟顷在河北,以二千顷奉帝师祝釐,八百顷助给缩卫,自取比不上其半。

戊子,奉安显宗像于永福寺,给祭田百顷。

十十月,丙寅朔,浙江行高雄丞姚炜,请集世祖嘉言善行,以时省览,从之。

江西山獠为寇,命所在有司捕之。

宣抚使玛莫哈、李让劾浙南廉访使鄂勒哲布哈受贿,对簿不服,诏遣刑部里胥索珠鞫其侵辱使者,笞之。

辛亥,诏谕宰臣曰:“向者绰尔、罕察苦鲁及山后皆地震,内郡大小民饥。朕自即位以来,惟太祖开创之艰,世祖混一之盛,与老百姓分享安乐,常怀祗惧,灾沴之至,莫测其由。岂朕思考有所不及而事或僭差,故以此示儆欤?卿等其与诸司集议方便人民群众之事,其思自死罪始,议定以闻,朕将肆赦焉。”

赈保山等路饥。

赈湘潭等处饥。

戊寅,中书省言西僧每假元日疏释重囚,有乖政典,请罢之,诏:“自今当释者,令宗正府审覆。”

闰月,戊申朔,诏赦天下,除江淮创科包银,免被灾地差税一年。

甲辰,作鹿顶棕楼。

戊辰,修紧狐岭、色泽、桑乾岭道。

辛亥,追复前平章政事李孟官。

甲午,命整治屯田。

丙寅,湖南透江团猺为寇,宣慰使迈努谕降之。扶灵、青溪、栎头等洞蛮为寇,安徽道宣尉司遣使谕降之。

福工商银行省左丞姚炜请禁屯田吏蚕食屯户,及勿务增羡以废裕民之意,不报。

丙寅,造中统、至元钞各100000锭。

乙酉,中书省言国用不足,请罢不急之费,从之。

封诸王特穆尔布哈为镇南王,镇洛阳。

丙辰,修滹沱河堰。

播州蛮宋王保来降。

乙亥,罢永兴银场,听民采炼,以百分之七十五输官。

乙卯,徙上都清宁殿于巴伊勒行宫。

罢松江都水庸田使司,命州县正官领之,仍加兼知渠堰事。

日照水溢,坏田千顷,漂死者百人,人给钞一锭。崇金陵海溢,漂民舍五百家,赈粮八月,死者钞二十贯。

庚寅,作棕毛殿。

二之日,庚申,监察校尉贾垕,请祔武宗皇后于南岳庙,不报。

辛未,浙西道廉访司言:“四方代祀之使,弃公营私,多不诚洁,以是神不歆格,请慎择之。”

敕以来年元宵构灯山于内部审判庭,通判赵师鲁以水田和旱地请罢其事,从之。

嘉峪关廉访使特穆格请削降特克实所用骤升官。

丁未,以回回阴阳家言天变,给钞二千锭,施有道行者及乞人、系囚,以禳之。

甲辰,阶州土番为寇,巩冒总帅府调兵御之。

戊戌,宁夏路地震,有声如雷,连震者四。

福建廉访使许师敬请颁族葬制,禁止使用阴阳、相地邪说。

庚寅,赦天下。

雄州归信诸县阵雨,河溢,被灾者万一千第六百货五十户,赈钞二万锭。

左令尹都尔苏与平章政事额卜德寽勒,以私意欲因赦酬累朝贾胡所献诸物之直,及擢用英庙到现在为宪台夺官者,以诏稿示左司都事宋本,本曰:“今警灾异而畏献物未酬直者愤怨,此有司细故,形诸王言,必贻笑天下。司宪褫有罪者官,世祖成宪也。今上御位,累诏法世祖,今擢用之,是废成宪而反汗前诏也。后复有邪佞赃秽者,将治之耶,置不问耶?”前几日,宣诏竟,本遂称疾不出。

二月,甲申,祭先农。

召江浙行省右丞赵简为集贤大学士,领经筵事。

乙酉,颁《道经》于天下名山皇城。

戊寅,作鹿顶殿。

己亥,平伐酉率众70000来降,土官三百六11位请朝。湖广行省请汰其众还部,以肆十八位入觐,从之。

戊子,命帝师修佛事,释重囚多个人。

戊寅,爪哇国来献方物。

置大承华普庆寺管事人府。

西藏猺潘宝陷雁山区。

县令言:“比年营缮,以卫军供役,废武事不讲,请遵世祖旧制,教习五卫亲军,以备扈从。”不报。

壬申,命西僧作烧坛佛事于延华阁。

是岁,大同河溢,漂民舍八百馀家,坏田二千三百顷,免其租。大宁路洪峰,坏田四千五百顷,漂民舍八百馀家。死者人给钞一锭。

封Ali密实为和国公,张珪为莶国公,仍知经筵事。以中书右丞善僧为平章政事。

○泰定帝泰定八年

甲申,姚炜以河水屡决,请立行都水监于汴梁,仿古法备捍,仍命濒河州县正财皆兼知河防事;从之。

春,大簇,乙未,提辖台请亲祀郊庙。先是监察都督赵师鲁,以豪华礼物未举,言:“天皇亲祀郊庙,所以通精诚,逆福釐,生蒸民,阜万物,百王不易之礼也。宜讲求趣事,对越以格纯嘏。”至是台臣复以为言,帝曰:“朕遵世祖旧制,其命大臣摄之。”

丁巳,造玉御床。

壬子,监察里正辛钧,言西商鬻宝,动以数80000锭,今水田和旱地民贫,请节其费,不报。

赈通、漷二州饥。大都、凤翔诸路饥,赈粜有差。

甲子,以中政治高校金牌银牌铁冶归中书。

11月,己卯,修曹州济阴县坝子,役民丁20000捌仟五百人。

甲子,鹰师托克托病,赐钞千锭。

乙巳,禁捕天鹅。

乙亥,命市珠宝首饰。

丙寅,咸平府清河、滱河合流,失故道,坏堤堰,敕蒙古军千人及民丁修之。

丁未,皇子允坦臧布受佛戒于智泉寺。

丁卯,帝如上都。

盐官州海水溢,坏捍海堤二千馀步。

甲午,安南来贡方物。

乙卯,浚会通河。筑漷州护仓堤,役丁夫一万人。

雅安州旱,咸阳诸路饥,赈之。

赈辽源诸路饥。

鉴察郎中策丹从帝至上都,疏纠中书少保杨庭玉赃罪,不报。即纳印还首都,帝遣使召复任。夏,11月,策丹复上章劾庭玉,罢职鞫讯,竟如所言。又劾平章政事图们岱尔,入集赛之目,英宗遇弑,必预闻其谋。帝不省,而赐图们岱尔带,策丹遂辞职,改工部员外郎。

辛未,祀先农。

丁亥,作吾殿。

7月,庚辰,祭太祖、太宗、睿宗御容于大承华普庆寺,以翰林高师长执事。

丙戌,和市牝马有驹者万匹,敕宿卫驼马散牧民间者,归官厩饲之。

戊子,亲王额森特Moore出镇北方。

辛未,濮州桓台县言城西尧冢上有古寺,请徙之,不报。

戊午,狩于漷州。

庚辰,僰夷及蒐雁遮杀青海行省所遣谕蛮使者,敕追捕之。

丁未,诏同签枢密院事雅克特Moore教阅诸卫军。

丁亥,封后父和勒克察尔为威靖王。

戊辰,进袭封衍圣公孔思晦阶嘉议大夫。时辽宁廉访副使王鹏南,言思晦袭爵上公而阶止四品,于格弗称,且失保养之意,故有是命。

辛卯,以许师敬为中书左丞;中政使冯享为中书大将军,仍中政使。

思晦以宗祀责重,恒惧弗胜,每遇祭拜,必敬必慎。先是庙毁于兵,后虽苟完,而角楼围墙未备,思晦竭力营度以复其旧;金丝堂坏,一新之,祭器洋裙,悉加整饬。又以尼山乃毓圣之地,有庙已毁,民冒耕田且百余年,思晦复其田,且请置尼山书院以列于学官,朝廷从之。三氏学旧有田2000亩,占于豪民,子思书院旧有营运钱万缗,贷于民,取子钱以供祭奠,久之民不输子钱,并负其本,思晦皆理而复之。五季时,孔末之后方盛,欲以伪灭真,害宣圣子孙几尽,至是其裔复欲冒称宣圣后。思晦以为:“不早辨,则真伪久益不可明,彼与自家不共戴天,乃列于族,与共拜殿庭,可乎?”遂会族人,稽故事,斥之。既又重刻宗谱于石,而孔氏族裔益明。

巩昌路伏羌县中雨,山崩。

辛未,八百媳妇蛮酋来献方物。

二月,戊午,南韩天皇璋卒。

三月,甲寅,皇子允坦臧布出镇东边。

璋之留京师也,构万卷堂于其邸,招致阎复、姚燧、赵子昂、虞集等与之游处,以考究自娱。时有鲜卑僧上言,帝师Parker斯巴,制蒙古字以利国家,宜令天下立祠比孔夫子,有诏公卿耆老会议。国公杨安普力主其说,璋谓安普曰:“师制字有功于国,祀之自应古典,何必比之孔氏!孔氏百王之师,其得通祀,以色列德国不以功,后世恐有异论。”言虽不纳,闻者韪之。科举之设,璋尝以姚燧之言白于仁宗,及李孟执政,遂奏行焉,其端实自璋发也。右里胥图噜罢,帝欲以璋为相,璋固辞曰:“臣小国籓宣之寄,犹惧不任,乞付于子,况朝廷之上相哉!敢以死请。”帝笑曰:“固知渠善避权也。”性好贤疾恶,尤喜谈宋事。尝使僚佐读《东都传记》,至王旦、李沆、富弼、韩琦、范履霜、欧文忠、司马光诸传,必举手加额以至景慕;至丁谓、蔡京、章惇等传,未尝不切齿愤惋。及是卒于京邸,赐谥曰忠宣。

以纳哈齐为惠国公,批评内史府事。

壬子,遣察纳使于周王和实拉。

辛巳,和宁地震,有声如雷。

丙午,舒马尔节等以国用不足,请裁厩马,汰卫士,及节诸王滥赐,从之。

癸丑,廷试进士,赐阿拉齐、李黼等捌拾七位考取、出身。

浙南诸郡霖雨,江湖水溢,命江浙行省兴役疏泄之。

桂林路判官钱珍,挑推官梁楫妻刘氏,不从,诬楫不狱,杀之。事觉,珍饮药死,诏戮尸传首。海北廉访副使刘安仁,坐受珍赂除名。

置谏议书院于昌平县,祀唐刘蕡。

丙申,遣使往江南求奇花异果。

非常多路檀州洪峰,平地深丈有五尺;汴梁路十五县河溢;江陵路江溢。

丁卯,召翰林先生承旨张珪,集贤大硕士廉恂,太子宾客王毅(外长),悉复旧职,安徽行新北丞敬俨为集贤大学士,并协商中书省事,珪仍预经筵事。遣使召俨,俨令使者先返,而挈家归易水。

八月,戊申朔,皇子生,命巫祓除于宫。

壬寅,帝如上都。

葺万岁山殿。

浑河决,发军队和人民万人塞之。

山西静江猺为寇,宣慰使发兵讨捕。既而信阳猺亦谋变,戍兵讨斩之。

夏,10月,辛亥,盗入武庙,窃武宗金主及祭器。以典守宗庙不严,罢太常礼仪院官。壬子,作武宗主。

癸丑,浔州平资阳区猺为寇,达噜噶齐图坚、都监姚泰享死之。

太常大学生东明李好文言:“在礼,神主当以木为之,金玉祭器,宜贮之别室。”又言:“祖宗建国以来七八十年,每遇豪华大礼,皆有的时候取具,大学生可是循故应答而已。往年有诏为《集礼》,而乃令各市及各郡县置局纂修,宜其久不成也。礼乐自朝廷出,郡县何有哉!”白长院者,选僚属数人,乃请出架阁文牍以资采录,四年书成,凡五十卷,名曰《太常集礼》。

辛卯,中书军机章京尊达布哈言:“大臣兼领军卫,前古所无。

甲子,作棕毛鹿顶楼。

特克实以上大夫大夫,额森特穆尔以知枢密院事,皆领卫兵,如虎而翼,故成逆谋。今军卫之职,请勿以尊官厚禄领之,庶勋旧之家得以维持。”从之,仍赐币帛以旌其直。

庚午,道州永明县猺为寇。

庚戌,敕四川守将捕静江猺寇,旋命湖广行省督所属捕株洲猺。

己未,盐官州海水溢,侵地十九里,命都水少监张仲仁及行省官发工匠三万馀人,以竹落木栅实石塞之,不仅仅;寻命天师张嗣成修醮禳之。

息州民赵丑厮、郭菩萨,妖言弥勒佛当有全球;有司以闻,命宗正府、刑部、枢密院、侍郎台及海南行省官杂鞫之。

乙酉,高州猺寇电白县,千户张额力战,死之。邑人立祠,敕赐额曰旌义。

丁未,立都水庸田使司,浚吴、松二江。

丁丑,禜星于回回司天台。

通州三可县大雨,水丈馀;潼四川政党绵江、中江水溢入城池;冀宁路汾水溢;秦州秦安山移。

湖广猺寇三明义宁属县,命守将捕之。

秋,三月,甲戌,遣阿实特祀灶君司命于西部行幄。

赈湖南、奉元诸路饥。

丁酉,宁珠、许师敬编类《帝训》成,请于经筵进讲,仍俾皇太子观览,命译其书以进。

三月,庚子,占城来贡。

丙辰,享太庙。

甲子,罢诸王分地州县官员世袭,俾如常调官,以三载为考。

播州蛮黎平爱等集群夷为寇,湖广行省请兵讨之,不许;诏播州宣抚使杨额勒布哈招谕之。

黄河路部管普双坐赃免,遂结蛮兵作乱,敕复其旧职。未几复叛。

辛卯,遣使代祀龙虎、武当二山。

是月,睢州河溢;卫辉路强风二十三日,禾尽偃;云南路上饶县有蝗四五亩,群鸟食之既,数日蝗再集,又食之。

乙酉,置车上军队和人民监护人府,以大老粗寒赛为理事,佩金虎符。

七月,乙未,翰林侍讲硕士阿噜卫、直硕士雅克齐等进讲,仍命译《资治通鉴》以进。

中书省言:“往岁征猺,廉访使劾其滥杀,今凡出师,请廉访司官一员莅军修正。”从之。

中书太尉史惟良请解职归养,不允。

壬午,以许师敬及节度使迈闾兼经筵官。

都尔苏等以灾变乞罢,诏留之。罢两都营缮工役;录诸郡系囚。

四川诸猺寇城墙,遣湖广行省左丞奇珠、兵部太史李大成、中书舍人迈闾将兵贰万二千人讨之,仍以诸王鄂尔多罕监其军。

庚子,造象舆六乘。

辛巳,以国用不足,罢书金字《藏经》。

辛巳,新疆花脚蛮为寇,命所部讨之。

甲申,立黑龙江行都水监。

乙亥,汴梁路河决。

申禁汉人藏执兵仗;有军籍者,出征则给之,还,复归于官。

秋,十八月,丙寅,太尉台言内郡、江南旱、蝗洊至,非国细故,里正达实特Moore、都尔苏,里胥布哈、史惟良,参议迈努,并乞解职。帝曰:“朕当自儆,卿等亦宜各钦厥职。”

辛巳,教头台言:“廉访司莅军,非世祖旧制。贾胡鬻宝,西僧修佛事,所费不赀,于国无益,并宜除罢。”从之。

修大明殿。

敕太史图台、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图呼噜日至禁中集议国事。

建横渠书院于郿县,祀宋儒张载。

敕浙江州县收养流民吐弃子女。

庚午,敕:“经筵讲读官,非有代不得去职。”

是月,宗仁卫屯田陨霜杀禾;睢州河决。

诏谕宗正府,决狱遵世祖旧制。

四月,庚申,修上都香殿。

辛酉,遣翰林侍读硕士阿鲁卫还大约,译《世祖圣训》。

丁未,江西白夷寇云龙州。

甲子,周王和实拉及诸王雅济格台等来贡,赐金牌银牌、钞币有差。

庚子,敕:“诸王私入京者,勿供其所用;诸部曲宿卫私入京者罪之。”

是月,云州黑水河溢。

卫辉路汲县河溢。

4月,乙巳,滹沱河水溢,发丁浚冶河以杀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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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元路治中单鹄,言令民采捕珍禽异兽不便,请罢之,敕:“应猎者其捕以进。”

庚申,苗人寇李陁寨,命湖广行省捕之。

辛未,运粟80000石贮濒河仓,备内郡饥。

田州洞猺为寇,遣湖广行省捕之。

庚寅,少保李昌,言新疆行省平章政事童童,世官四川,大为奸利,请徙它镇,不报。

乙巳,谥武宗皇后曰宣慈惠圣,英宗皇后曰庄静懿圣,升祔武庙。

发卫军八千,修白浮、甕山河堤。

是月,崇彭城海门县海水溢,扶沟、兰阳二县河溢,没民田庐,并赈之。通渭县山崩。碉门地震,有声如雷,昼晦。天全道山崩,飞石毙人。凤翔、兴元、圣萨尔瓦多、峡州、江陵地同日震。

金秋,辛酉朔,日有食之。

敕:“国子监照旧制岁贡生员业成者五人。”

禁僧道买民田,违者坐罪,没其直。

壬辰,宁夏地震。

甲戌,太傅言广海古流放之地,请以职官赃污者处之以示惩戒,从之。

帝特署敬俨为中正院使,复遣使召之,乃舆疾入见,赐食慰劳,亲为差吉日视事,朝会日无下拜。是月,拜中书平章政事,复以老疾辞,不从。

闰月,甲戌,太白经天。

帝至自上都。壬午,以灾变赦天下,诏问所以弭灾者。礼部太守曹元用,言:“应天以实不以文,修德明政,应天之实也。宜撙浮遇,节财用,选守令,恤贫民,严禋祀,汰佛事,止造作以纾民众力量,慎奖赏处理罚款以示劝惩”,皆言必有中。又论科举取士之法,当革冒滥,严考核,俾得真才之用。

福建两江猺为寇,命所部捕之。

丁酉,命祀天地,享关帝庙,致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

赈建昌诸路饥。

冬,十月,丙申,享太庙。

壬寅,里正德珠请择春宫官。

乙未,以治书侍长史王士点为太师。

乙未,江浙行省左太傅托欢达喇罕,平章政事高昉,以海溢病民,请解职,不允。

甲辰,以郎中中丞赵世延为中书右丞,以中书参议傅岩起为吏部经略使。里正韩镛言:“吏部掌天下铨衡,岩起从吏入官,乌足知天下贤才!军机大臣三品秩,岩起累官四品,于法亦不得升。”制可。镛,乌特勒支人也。

己未,开南州土官阿只弄率蛮兵为寇,海南行省招捕之。

好些个路诸州县霖雨,水溢,坏民田庐,赈粮二十50000九千石。

是月,中书平章政事致仕尚文卒,年九十二。追封金朝公,谥正献。文为刘秉忠所荐,受知世祖,历事五朝。才识弘远,尝曰:“天下无难事,第恐处之失其要耳。”累召,必勇退。家居,缙绅造之,随其胸襟大小,必使收益。闻者称之。

十七月,丙申,平乐猺为寇,湖广行省督兵捕之。

辛亥,山西蒲蛮来附,置顺宁府宝通州庆甸县。

以岁饥,开内郡山泽之禁。

永平路饥,蠲其赋八年。

五寨县地震。

十11月,甲辰,发米三拾万石赈京师饥。

定捕盗令,限内不获者,偿其赃。

壬辰,命中忆右丞赵世延、参议韩让、左司令尹姚庸提调国子监。

甲申,翰林大学生承旨蔡国公张珪卒于家。

是岁,汴梁诸属县霖雨,河决。岳阳路通州、崇番禺强风,海溢。

平乐、辽阳、静江诸猺并为寇,湖广行省督兵捕之。

前江南行台太傅大夫哈喇托克托卒。延祐末,托克托为四川行省左都尉,英宗嗣位,召拜教头大夫。特齐尔先为先生,阴忌之,奏改江南行台太史大夫;复嗾言者劾其擅离职守,将徙之黑龙江,会特齐尔伏诛,乃解。家居不出者六年,及是卒。后追封和宁王,谥忠献。

托克托尝即宣德山庄延师以训子,乡人化之,皆向学。朝廷赐其精舍额曰景贤书院,为设学官。其没也,即于中祀焉。

前翰林硕士承旨耶律希亮卒。希亮性至孝,困厄遐方,家赀散亡已尽,仅藏祖考画像,四时就穹庐陈列致奠,尽诚尽敬。朔漠之人,咸相聚来观,叹曰:“在那之中国土木工程公司之礼也!”虽病魔,不废书史。卒年八十一。追封漆水郡公,谥忠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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