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二十六,元纪二十五

起昭阳作噩三月,尽著雍摄提格十八月,凡两年。

起屠维单阏青阳,尽旃蒙作噩十7月,凡七年。

讳托欢特Moore,明宗之长子,母南富鲁氏,延祐四年11月辛酉,生帝于北方。天历二年,明宗崩。至顺元年八月,徙帝于高丽;二零二零年,移于湖南之静江。

○顺帝至元八年

◎元统元年

春,孟月,戊辰,禁滥予僧人MG。

春,一月,托欢特Moore北行至良乡,京师具卤簿迎之。雅克特Moore并马而行,于当下举鞭指画,告以国家多难,遣使奉迎之故,而托欢特Moore一无酬答。雅克特Moore疑其意不可测,且恐追理明宗暴崩之故,心志日以瞀乱。会太师亦言托欢特Moore不可立,立则天下乱,以故议未决。迁延者数月,国事皆决于雅克特Moore,奏皇太后而行之。

春日,庚申,信州雨土。

雅克特Moore自文宗复辟,遂秉大权,挟震主之威,任意无忌,一宴或宰十三马。取泰定帝后为妻子,前后尚宗室之女四十四人,或有交礼23日遽遣归者。后房充斥,无法尽识,七日宴赵世延家,男女列坐,名叫鸳鸯会,见坐隅一妇色甚丽,问曰:“此为什么人?”意欲与俱归,左右曰:“此通判亲戚也。”至是好色日甚,体羸,溺血而死。

辛丑,免广海添办盐课万陆仟引,止办元额。

太后乃与大臣定议立托欢特Moore,且曰:“万岁之后,其传位于雅克特古斯,若武宗、仁宗好玩的事。”诸王、宗戚奉上玺绶劝进。八月,丙午,托欢特Moore即天皇位于上都。诏赦天下。

集贤高校士致仕陈颢卒。颢出入禁闼数十年,乐谈人善,荐牍累数百。有讦之者,颢曰:“吾宁以缪举受罚,蔽贤诚所不忍。”军机章京因其荐拔以致通显,有终生莫知所自者。追封蓟国公,谥文忠。

丁酉,命巴延为太史、中书右经略使、监修国史,萨敦为都督、左御史。

夏,十一月,乙巳,立巴延南口、过街塔二碑。

时有阿鲁辉特Moore者,明宗亲臣也,言于帝曰:“天下事重,宜委宰相决之,庶可责其成功。若躬自听断,则必负恶名。”帝信之,由是深居宫中,每事决于宰相,而己无所专焉。

辛未,加封孝女曹娥为慧感灵孝昭顺纯懿妻子。

是月,大霖雨,京畿水,平地丈馀。泾水溢,关中国水力电力对民有集团业灾。黑龙江大溢,河北水灾。两淮旱,民大饥。

乙卯,申汉人、南人、高美丽的女人不得执军械、弓矢之禁。

帝初受佛戒时,见玛哈喇佛前有物为供,因问博士实喇卜曰:“此何物?”曰:“羊心。”帝曰:“曾闻用人心肝者,有诸?”曰:“闻之,而未尝目睹。请问赖嘛。”赖嘛者,帝师也。帝遂命实喇卜问之,答曰:“有之,凡人萌歹心害人者,事觉,则以其心肝作供耳。”曰:“此羊曾害人乎?”帝师不可能答。

是月,帝如上都。

前翰林大学生吴澄卒。澄答问亹亹,使人涣若冰释。四方之士,来专家不下千数百人,称为草庐先生。卒年八十五。赠云南行省左丞,追封监川郡公,谥文正。

扬州丹阳县雨红雾,草木叶及行人衣服皆濡成清水蓝。

秋,七月,霖雨。

三月,丁巳,长汀洪峰,没民庐八百家,赈恤之。

11月,甲戌,巩昌徽州山崩。

秋,5月,乙未,诏:“诸王位下官毋入常选。”

是月,立奇彻氏为皇后。后,雅克特Moore之女也。

庚戌,鞍山宜兴山水出,势高中二年级丈,坏民庐。

奎章阁侍书硕士虞集谢病归。

七月,乙亥,帝至自上都。

初,都尉中丞马祖常,求集荐引其客龚伯璲,集曰:“是子虽小有才,然非远器,恐不可令终。”祖常固请,集固拒之,祖常不悦。宁宗崩,大臣将立帝,用至大典故,召诸老臣赴上都议政,集在召列,祖常使人告之曰:“左徒有言。”乃谢病归临川。初,文宗黜帝居江南,使集书诏播告中外。时省、台臣皆文宗素所信用,太尉亦不敢斥言其事,意在讽集速去而已。伯璲后坐事见杀,世乃服集知人。

商节,乙酉,赈毕尔巴鄂饥。

晚秋,己未,中书省言:“官员晋升,窒碍选法,请自省、院、台官外,其馀不许递升。”从之。

自十二月至是月,太白屡经天。

戊子,诏士大夫、右令尹巴延,少保、左侍郎萨敦,专理国家大事,馀皆不得兼领三职。

冬,四月,甲辰,享于西岳庙。

诏免儒人役。

戊申,禁倡优盛服,许男人裹青巾,妇女服紫衣,不许戴春风、乘马。

秦州山崩。

戊寅,命巴延为大大将军,比索德上辅功臣之号,赐七宝玉书、龙虎金符。

冬,5月,壬申,凤州山崩。

十1月,乙巳,黑龙江行省掾龙亭区范孟端谋不轨,诈不诏使,入行省,杀平章政事伊禄特穆尔、廉访使鄂勒哲布哈等,召官属及去位者署而用之。执大都路儒学提举归旸,俾北守黄河口;旸力拒不从,贼怒,系之狱。既而官军捕孟端,诛之,凡污贼者皆得罪,惟旸独免。旸同里有吴炳者,尝以翰林待制征不起,贼召司卯酉历,炳惧不敢辞。时人为之语曰:“归旸出角,吴炳无光。”旸之名用是大著。寻由国子大学生拜监察都督,入谢,台臣奏曰:“此四川抗贼不屈者。”帝曰;“好事卿尝数为之。”赐以上尊。

乙丑,诏改至顺四年为元统元年。

辛丑,瑞州路、新昌路雨木冰,至来年11月始解。

中书省臣言:“凡朝贺遇雨,请便服行礼。”从之。

嘉平月,巴延构陷郯王齐齐克图,请赐之死,帝未允,辄传旨杀之;又秦贬宣让王特Moore布哈、威顺王库春布哈,不俟命即遣之。帝为之不平。

丁亥,依皇太后行年之数,释放罪囚贰十几位。

○顺帝至元两年

乙未,封萨敦为荣王,腾吉斯袭父封为太平王。

春,3月,己未,黜中书大里正巴延为山东行省左侍中。

丁卯,中书省臣请集议武宗、英宗、明宗元日皇后升祔。衍圣公孔思晦卒,子克坚袭。

诏曰:“朕践位以来,命巴延为里正、秦王、大士大夫,而巴延不能够本本分分,专权自恣,欺朕年幼,轻视太皇太后及朕弟雅克特古斯,变乱祖宗成宪,虐害天下。加以极刑,允合舆论。朕念先朝之故,尚存悯恤,今出为辽宁行省左尚书。全体元领诸卫亲军并集赛丹人等,上谕到时,即许散还本卫。”

十十7月,戊辰,恐昌成纪县地裂山崩,令有司赈被灾人民。

初,巴延既诛腾吉斯,独秉国钧,渐有异谋,帝患之。巴延素养其侄托克托为己子,欲令宿卫,侦帝起居,惧涉物议,乃以知枢密院旺嘉努、翰林大学生承旨实喇卜同侍禁近。巴延自领诸卫精兵,以杨珠布哈为羽翼,异从之盛,填溢街衢,而帝之仪卫反落落然,天下之人知有巴延而已。托克托深忧之,私请于其父满济勒噶台曰:“伯父骄纵已甚,万一太岁震怒,吾族赤矣,曷若于未败图之!”其父亦以为然。托克托复质于其师浦江吴直方,直方曰:“传有之,明镜高悬。大夫果欲忠于国,馀复何顾!”十十八日,乘,间于帝前自陈忘家徇国之意,帝犹未之信。时帝前后左右皆巴延之党,独沙克嘉本、阿噜为帝腹心,乃遣二位与托克托游,日以忠义之言相与往复论辨,乃悉其心靡他。四人以闻于帝,帝始信之不疑。及巴延擅贬二王,帝决意逐之,13日泣语托克托,托克托亦泣下。归与直方谋,直方曰:“此大事,争辨之际,左右为哪个人?”曰:“阿噜及托克托Moore。”直方曰:“子之伯父,挟震主之威,此辈苟利富贵,其语一泄,则主危身戮矣。”托克托乃延肆个人于家,置酒张乐,昼夜不令出。遂与沙克嘉本等谋,欲俟巴延入朝擒之,戒卫士,严宫门进出,螭坳皆置兵。巴延见之大掠,召托克托责之,对曰:“国君所居,防禁不得不尔。”然遂疑托克托,亦增兵自卫。

辛丑,起棕毛殿。

至是,巴延以所领兵后请帝出畋,托克托劝帝称疾不往;巴延固请,乃命太子雅克特古斯与巴延出次柳林。托克托遂与阿噜等合谋,悉拘都城门钥,命所亲信列布城门下。是夜,奉帝居玉德殿,召省、院大臣前后相继入见,出五门听从。夜二鼓,遣集赛伊彻察喇率三十骑抵营中,奉太子入城,又召杨瑀、范汇入,草诏数巴延罪状,命平章政事珠尔噶岱赍赴柳林。黎明先生,巴延遣骑士至城下问故,托克托踞城上,宣言:“有旨黜太守壹个人,诸从官无罪,可各还本卫。”巴延乞陛辞,不许。道出真定,父老奉觞酒以进,巴延曰:“尔曹见子杀父事乎?”对曰:“不曾见子父杀,惟闻有臣弑君。”巴延俯首,有惭色。

丁未,追谥济雅尔太岁为圣明元孝皇上,庙号文宗。时寝庙未建,于英宗室次权结采殿以奉安神主。

以中国太平洋有限帮忙公司满济勒噶台为太史、中书右令尹,太史塔斯哈雅为经略使、知枢密院事,特默齐为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太师大夫托克托为知枢密院事,旺嘉努为中书平章政事,岭北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Moore为军机章京大夫。额森特Moore,托克托之弟也。

封巴延为秦王。

甲戌,诏:“除托克托之外,诸王候不得悬带复合弓、瑰刀辄入内府。”

福建、湖广、江浙、吉林复立榷茶运司。

癸巳,罢处处船户提举、吉林采珠提举二司。

是日,秦州山崩地裂。

乙巳,罢通州、河西务等处抽分。

辛巳,以雅克特Moore平江所赐田五百顷,复赐其子腾吉斯。

丙午,流星如房星大,色白,状如粉絮,尾迹约长五寸馀。彗指西北,渐往西北行。

诏秦王、右提辖巴延,荣王、左抚军萨敦,总百官,总庶政。

3月,癸巳,沧州义士陈君用,袭杀反贼李志甫,授君用同知柳州路监护人府事。

冰月,乙巳,安徽猺寇青海,陷道州,千户郭震战死,猺焚掠而去。

乙未,赦漳、潮二州民为李志甫,刘虎仔胁从之罪,褒赠军将死事者。

乙巳,遣省台官分理天下囚,罪状明者处决,冤者辨之,疑者谳之,淹滞者罪其有司。

戊寅,诏徙巴延于南恩州春天县安置;行至龙兴路驿舍,病死。

丙子,为皇太前置徽政治大学,设官属三百六十有六员。

乙巳,彗灭,自十7月庚戌至是日,凡三十二十七日。

督察士大夫多尔济巴勒,上疏陈时政五事:“其一曰校尉言2018年四月庚辰望,日食既,十一月甲午朔,日又食。圣上宜奋乾纲,修刑政,疏远邪佞,专任忠良,庶可清除灾变以为祯祥。二曰亲祀郊庙。三曰博选勋旧之子端谨正直者,前后指导,使嬉戏之事不接于目,俚俗之言不如于耳,则圣德日新矣。四曰枢机之臣固宜尊宠,然必奖赏处理罚款公则民心服。五曰弭安盗贼,赈救饥民。多尔济巴勒,穆呼哩七世孙也。

夏,三月,庚申,诏封满济勒噶台为忠王,赐号达尔罕,固辞不受。上大夫请示天下以劝廉让,从之。

是月,山西、江北行省平章政事岳柱卒。

6月,丙申,禁民间藏军械。

岳柱天资孝友,嗜经史,自天文、医药之书,无不究极。衡量弘廓,有欺之者,恬不为意,或问之,则曰;“彼自欺也,作者何与焉!”母郜氏亦尝称之曰:“吾子,先人也。”

乙卯,庆元奉化州山崩,水涌出平地,溺死人甚众。

同年,以刑部里胥达尔玛为张家界行省上卿。大韩中华民国使朝京,道过防城港,谒行省官,各奉布四匹,书一幅,用征东省印封之。达尔玛诘其使曰:“国家设印,以署公牍,防奸伪,何为封私书?况汝出国时,作者尚在京,未为日喀则省官,今何故有书遗作者?汝君臣何棍骗如是耶?”使辞屈,还其书与布。达尔玛,高昌人也。

丁卯,帝如上都。

国制,日进御膳用五羊,而帝自即位以来,日减四分之二,以岁计之,省羊三百五十有奇。

4月,丙辰,诏废文宗庙主,迁太皇太后鸿吉哩氏于东安州安顿,放雅克特古斯于高丽。

起前吏部都督王克敬为江浙行省太守。

诏曰:“自武宗升遐,太后惑于憸慝,皇考出封江苏。英宗遇害,皇考以武宗之嫡,逃居沙漠,宗王大臣同心翊戴,以地近先迎文宗暂总机务。继知天理人伦所在,假让位之各,以宝玺来上,皇考推诚不疑,即立为太子,文宗当躬迓之际,乃与其臣伊噜布哈、额勒雅、明埒栋阿等谋为不轨,使自己皇考饮恨上宾。归而再御宸极,又私图传子,乃构传言,陷害于必巴实皇后,谓朕非明宗之子,遂俾出居遐陬,内怀愧歉,则杀额勒雅以杜口;上天不佑,随降殒罚。叔婶布达实哩,怙其气势,不立明宗之冢嗣,而立孺稚之弟伊埒哲伯,奄复不年,诸王大臣以贤以长,扶朕践位。赖天之灵,权奸屏黜,尽孝正名,不得复缓,永惟鞠育罔极之恩,忍忘不共戴天之意。既往之罪,不可胜诛,基命太常彻去图卜特穆尔在庙之主,布达实哩削太皇太后之号,徒东安州安置,雅克特克斯放诸高丽。当时贼臣布哈、额勒雅已死,其以明埒栋阿等明正典刑。”

克敬至,请罢富民承佃江、淮田。松江大户有岁漕米万石献京师者,其人既死,子孙贫且行乞,有司仍岁征,弗足则杂置松江田赋中,令民用包裹纳,克敬曰:“哥们妄献米,侥名爵以荣一身,今身死家破,又已夺其爵,不可使一郡之人均受其害。国用宁乏此耶!”具论免之。岭海猺贼窃发,朝廷调兵戍之在行省者往讨之。会提调兵马官缺,典故,汉人不得与军事和政治,众莫知所为,克敬抗言:“行省任地点之寄,假令万一有重于此者,亦将拘法坐视耶!”乃调兵往捕之。军行,给粮有差。事闻于朝,即令山西、湖广二省给粮亦如之。

监督检查里胥崔敬言:“文皇获不轨之愆,已撤庙祀,叔母有阶祸之罪,亦削鸿名。尽孝正名,斯亦足矣。惟念皇上雅克特古斯太子,年方在幼,罹此播迁,天理人情,有所不忍。方明国王宾,皇弟尚在小儿,未有知识,义当矜悯。盖武宗视明、文二帝,皆亲子也,主公与太子,皆嫡孙也。以武皇之心为心,则皆子孙,固无亲疏;以皇帝之心为心,未免有相互之论。臣请以世喻之,常人有百金之产,尚置义田,宗族困厄者,为之教养,不使失所,况君主贵为皇上,富有四海,子育黎元,当使一夫一妇无不得其所。今乃以同气之人置之不理,适足贻笑边邦,取辱外国;况四夷之心,不可测度,倘生它变,关系非轻,兴言及此,良为寒心!望圣上遣归太后、太子,以全老妈和儿子之情,尽骨血之义。天意回,人心悦,则宗社幸甚!”书奏,不报。未几,太后崩于东安州,雅克特古斯于半路遇害。

干活7月,请老,年甫五十九,谓人曰:“穴趾而峻墉必危,再实之木,必伤其根。无功德而忝富贵,何以异此!故常怀止足之分也。”又曰:“世俗喜言勿认真,此非名言,临事不认真,岂尽忠之道乎?”故其历官所至,俱有政绩可纪。

戊戌,秦州成纪县山崩地坼。

○顺帝元统二年

乙卯,处州松阳、龙泉二县积雨,水涨入城中,深丈馀,溺死者五百馀人。青田县尤甚,平地二丈馀。桃源乡山崩,压死者三百六十馀。

春,夏正,戊申朔,朝贺大明殿。监察知府多尔济巴勒上言:“百官超越车次者,当同失仪论,以惩不敬。”

秋,四月,丁酉,诏封微子为仁靖公,箕子为仁献公,王叔比干加封为仁显忠烈公。

首先教坊班位在百官后,太守大夫萨迪传旨,俾入班。多尔济巴勒执不足。萨迪曰;“节度使不奉诏耶!”多尔济巴勒曰:“事不灵光,大夫复奏可也。”

甲寅,以星文示异,地道失宁,蝗旱相仍,颁罪己诏于天下。

是日,雨血于汴梁,著衣皆赤。

戊申,命翰林硕士承旨腆哈、奎章阁大学生库库等删修《大元通制》。

以太傅大夫托勒岱为中书平章政事,阿尔哈雅为湖北行省左太史。

是月,禁色目人勿妻其小姑。

乙未,享于中岳庙。

七月,帝至自上都。

丙申,立行宣政治高校于青岛。

新秋,丁亥,明埒栋阿伏诛。

仲春,丙寅朔,诏内外兴举高校。

甲戌,加封汉张翼德“武义忠显英烈灵惠助顺王。”

丁酉,青海猺寇边,杀官吏。广海官已除而未上者罪之。

丁卯,诏:“今后有罪者,毋籍其妻女以配人。”

庚子,南岳庙木陛坏,遣官告祭。

冬,1八月,甲戌,尊皇考为“顺天立道睿文知武大圣孝天皇”,亲裸太室。

是月,和田河、漆河溢,永平诸县水灾。

庚戌,立曹南王阿喇罕、常德王巴延、湖南王阿珠祠堂。

1月,戊寅朔,诏:“科举取士,国子监积分、膳学钱粮,儒人免役,悉依累朝旧制。学校官选有德行学问之人以充。”

丙午,满济勒噶台辞右刺史职,仍为太师;以托克托为中书右令尹,宗正达噜噶齐特Moore布哈为左通判。

庚午,以阴阳家言,罢造作八年。

满济勒噶台使人于通州开旅社、糟房,日卖至万石,又广贩长芦、益阳盐,托克托不感觉然,属参与政务佛家律曰:“吾父喜君,君所言无不听,盍谏吾父使解职!不然,人将议作者家逐其兄而攘其位,众口甚可畏也。”佛嘉律如其言,乘间讽之。满济勒噶台遂辞职家居,而托克托代其位。

乙未,浙江猺贼复起,杀同知中校吉赖斯,掠库物。遣右丞图噜密实将兵讨之。

是月,福建府西峡等县洪峰,漂没民庐,溺死者众;人给出殡和埋葬钞一锭,仍赈义仓粮两月。

癸卯,日食既。

十1月,辛丑,以孔克坚袭封衍圣公。

丁未,中书省言:“益都、真定盗起,请选省、院官往督捕之,仍募能擒获者倍其赏,获多个人者与一官。”从之。

残冬,诏复行科举。国子监积分生员,四年一次,依科举入会试,中者取一十五位。初,中书校尉阿荣,精于数学,逆推多奇中。天历四年,策士之日,与虞集会于直庐,语集曰:“更一科后,科举当辍,辍两科而复,复则人材彬彬大出矣。”已而果然。

壬辰,江苏庆远府猺寇全州,诏平章政事特默齐统兵三万人击之。

丙午,罢天历以往增置官属。初,文宗设太禧宗禋等院及奎章阁、艺术文化监,至是三九议悉革罢。翰林大学生承旨库库曰;“民有千金之产,尚设家塾以延馆客,堂堂天朝,一学房乃不可能容耶?”帝然之,改奎章阁为宣文阁,艺文监为崇文监,就命库库董治,馀悉罢之。库库又请置检讨等职十六员以备进讲,帝皆俞允。

乙卯,诏:“蒙古、色目犯奸盗放伪之罪者,隶宗正府;汉人、南人犯者,属有司。”

虞集既谢病归,帝尝遣使赐上尊酒,金织文锦二,召还禁林。集病作,不可能行,屡有敕即家撰文以褒锡勋旧,至是侍臣有以旧诏为言者,帝不怪曰:“此小编家当,岂由彼雅人耶?”

湖广旱,自是月不雨至于二月。

是岁,立奇氏为第二皇后。后,高靓妹,徽政治高校使图们岱尔进为宫女,主供茗饮以事帝,性颍黠,日见宠幸。奇彻皇后方骄妒,数箠辱之。奇彻后既遇害,帝欲立之,太守巴延争不可。巴延死,实喇卜遂请立为第二皇后,居兴圣宫,置资正院使以掌其财赋。后无事则取《女孝经》、史书,访谈历代皇后之有贤行者为法。四方进献,或有珍味,辄先遣使荐中岳庙,然后敢食。奇氏在高丽家微,用后贵,三世皆追封王爵。

夏,7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顺帝至正元年

丁卯,命腾吉斯为总管高丽、女真、汉军万户府达鲁花赤,与满济勒噶台,并为军机大臣大夫。

春,孟春,壬子朔,诏改至元三年为至正元年,与全球改革。

乙巳,太白经天。

壬寅,诏天寿节禁屠宰13日。

乙卯,奉文宗神主祔于关帝庙,躬行告祭之礼,乐用宫悬,礼三献。先是参知政事台言:“郊庙,国之大典,王者必行亲祀之礼,所以尽尊尊、亲亲之诚,宜因升祔有事于南岳庙。”帝从之。

是月,命右通判托克托领经筵事。

是日,罢夏日时享。

免天下税粮伍分。

甲辰,帝命录许衡孙从宗为章佩监异珍库提点。

命永明寺写金字经一藏。

戊申,立盐局于首都南北城,官自卖盐,以革专利之弊。

春季,印造至元钞九十捌仟0锭,中执会调查计算局钞三万锭。

辛卯,中书省言佛事布施开销太广,请除累朝期年忌日之外,馀皆罢,从之。

四月,丁巳,汴梁地震。

是月,帝如上都。

夏,111月,乙亥,道州土贼蒋丙等反,破江华县,掠明远县。

集贤大学士陈颢扈从至龙虎台,帝命颢造膝前,握其手曰:“卿累朝老臣,更事多矣,凡政事宜极言无隐。”颢顿首谢。颢每集议,其言无不剀切。

丁巳,彰德有赤风自西南起,忽变为黑,昼晦如夜。

新疆旱,自是月不雨至于7月。

丙午,帝幸护圣寺。

二月,辛丑,宦者博啰特Moore传皇后旨,取盐100000引进中政治大学。

命中书右丞特Moore达实为平章政事,阿噜为右丞,许有壬为左丞。特穆尔达实,天皇托克托之子也。巴延罢相,庶务多所更张,特Moore达实尽心辅赞,每入番直,帝为出宿宣文阁,赐坐榻前,询以政道,必夜分乃罢。

乙丑,以腾吉斯代萨敦为中书左令尹,萨敦仍切磋中书省事。

甲辰,立吏部司绩官。

辛巳,诏文济王曼济镇大名,广西王阿噜镇安徽。

丙申,复封都尉满济勒噶台为忠王。

是月,赠故中书平章政事王泰亨谥清宪。

罢漷州河西务行用库。

旧令,三品以上官,立朝有大节及有大功勋于王室者,得赐功臣号及谥。时寝冗滥失实,惟泰亨在中书时,安南请佛书,请以《九经》赐之,使高丽不受礼遗,为参知政事贫无法自给,故特赐是谥。

是月,帝如上都。

赠岳阳万户府知事阚文兴英毅侯,妻王氏贞烈妻子,庙号双节。

12月,乙亥,以崇文监属翰林国史院。

7月,壬午,淮水涨,佛坪县满浦、清冈等处民畜房舍多漂溺。

闰月,戊戌,赏易扈从明宗诸王官属八百七位金牌银牌、币帛各有差。

戊辰,腾吉斯辞左侍郎不拜,复命萨敦为左军机章京。

庚午,诏刻宣文、至正二宝。

戊寅,诏蒙古、色目中国人民银行父母丧。

十月,辛亥,禁高丽及诸处民以亲子为宦者,因避赋役。

丁未,复立缮工司,造缯帛。

是月,建邺路崇明、通、泰等州,海潮涌溢,溺死1000第六百货馀人,赈钞万1000八百馀锭。

辛亥,追封雅克特摩尔为德王,谥忠武。

时帝在上都,不御内殿,监察都督崔敬上疏曰:“世祖以上都为清暑之地,车驾行幸,岁感到常。阁有大安,殿有鸿禧、睿思,所以爱护圣躬,适起居之宜,存敬畏之心也。实勒安庆,乃先皇所以备晏游,极其时临御之所。今国家多故,天道更动,愿大驾还大内,居深宫,严宿卫,与宰臣谋治道,万几之暇,则命经筵进讲,究古今盛衰之由,缉熙圣学,乃宗社之福也。”帝又数以历代珍宝分赐近侍,敬复上疏曰:“臣闻世皇时,大臣有功,所赐然而鞶带,重惜天物,为后世虑至远也。今广东北大学饥,燕南京大学旱,海潮为灾,天文示儆,地道失宁,京畿南北蝗飞蔽天,正当圣主恤民之时。近侍之臣,不知虑此,奏禀承请,殆无虚日,以致以府库百多年所积之珍宝,遍赐仆御、阍寺之流,乳稚、童孩之子,帑藏几空。万一国有大事,人有大功,又将何以为赐乎?宜追回所赐,以示恩不可滥,庶允公论。”

是月,彰德雨白毛。爵士乐云“天雨线,民起怨,中原地,事必变。”

秋,十月,帝至自上都。

秋,七月,戊戌,戒阴阳人毋得于贵戚之家妄言祸福。

金天,丙午,许有壬进证明仁殿,帝悦,赐宣酒文阁中,仍赐豹裘、金织文币。

丁未,祭太祖、太宗、睿宗元春御容,罢晚秋时享。

冬,十月,戊午,月食既。

甲戌,帝幸大安阁。是日,宴侍臣于奎章阁。

十八月,猺贼寇边,湖广行省平章衮巴布勒总兵讨平之。

丙午,诏:“蒙古、色目人犯盗者免刺。”

季冬,乙卯,诏:“民年八十之上,蒙古人赐缯帛二表里,其馀州县,旌以高年耆德之名,免其家杂役。”

是日至11月,太白屡经天。

道州路民何仁甫等兵起,土贼蒋丙等与之合,攻破江华等州县,溪洞猺二百馀寨亦相率入边抄掠。

监察尚书多尔济巴勒条陈九事:“一曰比日幸门渐启,刑罚渐差,无功者觊觎希赏,有罪者侥幸求免。恐刑政渐弛,纪纲渐紊,劳臣何以示劝,贪污的官吏何以警惧!二曰天下之财皆出于民,民竭其力以佐公上,而用犹不足,则嗟怨之气,上干阴阳之和,水田和旱地灾变所由生也。宜专命中书省官二员,督责户部,议定减省,罢不急之工役,止无名之奖赏。三曰禁中常作佛事,权宜结束。四曰官府日增,选法愈敝,宜省冗员。五曰均公田。六曰铸钱币。七曰罢辽宁田赋管事人府。八曰蠲黑龙江自实田粮。九曰禁取姬妾于远处。”

湖南、燕南,强盗驰骋,至三百馀处,选官捕之。

八月,辛未,赦天下。

是月,复立司禋监,加封真定路滹沱水神为昭佑灵源侯。

新加坡市地震,云蒙山崩,陷为池,方百里,人死者甚众。

太常大学生逮鲁曾复拜监察太守,劾通判达实哈雅昂吉尔,右丞衮巴布勒,刑部郎中鄂都玛勒,都尉吉当普,院使哈刺、鄂勒哲、伊鲁布哈,都尉吕思诚,皆黜之。陆人之中,惟思诚少过,亦变祖宗选法,馀皆巴延之党,朝廷肃然。除枢密院都事上言:“前巴延专杀大臣,其党利其妻女,巧诬以罪。今大小官及诸人有罪,止坐其身,不得籍其妻女。郯王为巴延构陷,妻女流离,当恤其无辜,给复子孙。”从之,除刑部员外郎,悉辨正横罹巴延所诬者。

戊申,中书平章政事阿尔哈雅罢。

时国子监蒙古、回回、汉人生员凡千馀,然祭酒、司业、大学生多非其人,惟粉饰章句,补葺时务,以应传说。在监诸生,日啖笼炊粉羹,壹人之食,为钞五两。而十百为群,恬嬉玩惕,以嫚侮嘲弄相尚;或入茶酒肆,则施屏风以隔市人,饮罢不偿直,掉臂而出,莫敢什么人何。

是月,南康路旱蝗,赈之。

○顺帝至正二年

早秋,丁卯,帝至自上都。

春,新正,甲辰,托克托用人言,于都城外开河置闸,引金口浑河之水,东达通州以通舟楫,深五十尺,广一百五十尺,役夫十万人。时廷臣多言不可,而托克托排群议不纳。左丞许有壬言:“浑河之水,湍悍易决,足以为害;淤浅易塞,不可行舟。况西山水势高峻,金时在城北,流入郊野,纵有冲决,为害亦轻。今则在都城西北,若霖潦涨溢,加以水性湍决,宗社所在,岂容侥幸!即中标时代,亦不能够保其永无冲决不患。”托克托终不听。

乙卯,猺贼陷广元,发台湾、江浙、黑龙江、湖广诸军及八番义入伍,命青海寅慰使都中校章巴延将以击之。

是月,茂名饥,人相食,运京师粮赈之。

戊寅,赈吉安路水灾。

春日,甲子,颁《农桑辑要》。

冬,一月,乙亥朔,正内外官朝会仪车次,一依品从。

乙亥,李沙的仿制假冒御宝上谕,称枢密院都事,伏诛。

庚子,享于文庙。

7月,甲辰,亲试贡士七十伍位,赐拜珠、陈祖仁等榜上有名、出身。

丙辰,以侍太尉许有壬为里正,知经筵事。

夏,十11月,壬子,冀宁路平晋县地震,声如雷,裂地尺馀,民居皆倾。

丁丑,立湖广黎兵屯田万户府。

是月,帝如上都。

辛酉,上皇太后尊号曰:“赞天开圣仁寿徽懿昭宣皇太后。”赦天下,免今年民租之半,内外官四品以下减一资。

金口河工毕,启闸放水,湍急少壅,船不可行。而开挑之际,毁民庐舍、坟茔,夫丁死伤甚众,开支不赀,卒以无功。既而大将军纠劾建言者,中书参议博罗特摩尔、都水傅佐并伏诛。

先是监察太守台布哈率同列上章,言婶母不宜加徽称,太后怒,欲杀言者,台布哈语众曰:“此事自己发之,甘受诛戮,决不敢累诸公也。”已而太后怒解,曰:“风宪有臣如此,岂不能够守祖宗之法乎!”赐金币二匹以旌其直,然其言终不用也。

1月,丁未,太白经天。

却献天鹅。

丁未,东平雨雹,如马首。

十1月,庚寅,中书省臣请发两宗船下番,为皇后创收外汇。

七月,丁酉,命江浙拨赐僧道田,运官征粮以备军储。

是月,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祭酒宋本卒。本制行蓝灰,不可干以私,而笃朋友之义,人有片善,称道非常的多置。尤以植立Sven自任,知贡举,取贡士满百人额;为读卷官,增第一甲为多人。父官南开中学,贫卖宅以去;居官清慎,饘粥至不给。本未弱冠,聚徒以养亲,殆二十年,历仕通显,犹僦屋以居。

戊子,波特兰山崩,水涌。

十5月,庚子,诏整治高校。

是月,汾水大溢。

是岁,始以珍格皇后配享武宗。时议元春皇后升祔未决,巴延以问太常硕士逯鲁曾曰:“先朝既以珍格皇后无子,不为立主,今所当立者,明宗母耶,文宗母耶?”对曰:“珍格皇后在武宗朝,已膺宝册,则明、文二母皆为妾。今以无子之故不得立主,而以妾母为正,是为臣而废先君之后,为子而封先父子妾,于礼不可。昔燕王慕容垂即位,追废其母后,而立其生母为后以配享先皇,为万世笑。岂可复蹈其失乎?”集贤大学生陈颢素嫉鲁曾,乃曰:“唐文帝册曹王明之母为后,是亦二后也,奚为不可?”鲁曾曰:“尧之母为姬夋庶妃,尧立为帝,未闻册认为后而配喾。天皇为大弘孝皇帝,不法尧、舜而法唐文帝耶?”众服其议,而巴延亦是之,遂以珍格皇后配享武宗,擢鲁曾为监督教头。

秋,七月,甲寅,梅州路龙王山崩。

禁私创寺观庵院。僧道入钱五十贯,给度牒,方听出家。

壬戌,庆无路莫八聚众反,占领南丹、左、右两江等处,命托克托赤颜讨平之。

○顺帝至元元年

立司狱司于上都,比大都兵马司。

春,青阳,己巳,申命廉访司察郡县劝农勤惰,达大司农司以凭黜陟。

是月,佛郎国贡异马,长一丈一尺三寸,高六尺四寸,身纯黑,后蹄皆白。

二月,甲寅朔,革冗官。

八月,庚子朔,日有食之。

癸巳,帝将畋于柳林,太傅台臣谏曰:“国君春秋鼎盛,宜思文皇付托之重,致天下于隆平。况今赤县之民,须要敏劳,农务方兴而驰骤冰雪之地,脱有衔橛之变,如宗庙社稷何!”遂止。

晚秋,戊辰,诏遣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衮卜布勒领河北、江浙、湖广诸军讨道州贼,平之,复平溪峒堡寨二百馀处。

7月,丁酉,河州路冬至二十四日,深八尺,牛羊驼马冻死者十九,民大饥。

庚午,帝至自上都。

壬辰,都尉台言:“高丽为国首效臣节,而新近屡遣使往选用媵妾,至使生女不举,女长不嫁,宜赐禁止。”从之。

辛巳,京城强贼四起。

中书省臣言帝生母太后神主宜于北岳庙安奉,命集议其礼。

是月,归德府睢阳县因密西西比河为患,民饥,赈粜米万三千五百石。

甲子,以中书左丞王结教头。中宫命僧人和尼姑于慈福殿作佛事,已而殿灾,结言僧尼亵渎,当坐罪。左侍中萨敦疾革,家里人请释重囚禳之,结极陈其不可。先是有罪者,北人则徒广海,南人则徒辽东,去家万里,往往道死;结请移乡者止千里外,改过听还其乡,因著为令。职官坐罪者多从重科,结曰:“古者刑不上海医科大学生。今贪腐虽多,然士之廉耻不得以不养也。”闻者谓其确切。

冬,11月,己卯朔,日有食之。

封安南世子陈端午节为安南国君。

庚戌,诏遣官致祭孔圣人于曲阜。

夏,十一月,戊申朔,诏:“诸官非节制军马者,不得佩金虎符。”

罢织染提举司。

乙丑,诏翰林国史院纂修累朝《实录》及后妃、功臣《列传》。

壬子,权免两浙额盐100000引,广东馀盐一千0引。

丙午,禁犯御名。

十3月,己未,京师地震。

10月,辛巳,帝如上都。

己酉,阿鲁、图们等以谋害宰臣,图为叛逆,伏诛。

遣使者诣曲阜孔夫子庙致祭。

是岁,以里胥大夫博尔济布哈为江浙行省左士大夫。行至淮东,闻杭城小火,烧官廨民庐几尽,仰天挥涕曰;“杭,江浙省所治,吾被命出镇而火如此,是小编不德累杭人也!”疾驰赴镇,即命令,录被灾者一万3000馀户,户给钞一锭,焚死者亦如之,人给月米一斗,幼稚给其半。又请日减酒课,为钱千三百五十缗,织坊减元额之半,武器、漆器权停一年,泛税皆售。事闻,朝廷从之。又大作省治,民居附其旁,增直买其基,募民就役,则厚其佣直。又请岁减江浙、广东盐课十一万引。或遇淫雨亢旱,辄祷于神词,无不应。在镇二年,虽小孩子、妇女,莫不感其恩。

丙午,命严谥法以绝冒滥。

以户部里胥盖苗为御史台都事。太尉大夫欲以故人居言路,苗曰:“非其才也。”大夫不悦而起。其晚,邀至私第以谢,人两贤之。寻出为新疆廉访副使。益都、淄、莱地旧称产金,朝廷建一府、六所综其事,民岁买金以输官,至是六十年矣。民有忤其官长意,辄谓所居地有能源,掘地及泉而后止。猾吏为奸利,莫敢什么人何,苗建言罢之,其害遂息。

乙巳,巴延请以右提辖让腾吉斯,诏不允,命腾吉斯为左校尉。

监理教头成遵扈从至上都,上封事言:“国王宜慎起居,节嗜欲,以爱护圣躬,圣躬安则国家安矣。”言甚热切,帝改容称善。又言台察四事:一曰差遣台臣,越职问事;二曰左迁都尉,杜塞言路;三曰御史不思尽言,循叙求进;四曰体覆廉访,声迹不实,贤否混淆。帝皆嘉纳,谕台臣曰:“遵所言甚善,皆世祖风纪旧规也。”特赐上尊旌其忠。遵又言江浙火灾当赈恤,及劾达噜噶齐不法十事,皆从之。复上封事言时务:一曰法祖宗,二曰节财用,三曰抑奔竞,四曰明激劝。奏入,帝称善久之,命中书速议以行。二虚岁之中,言事并举劾凡七十馀章,皆指讦时弊。执政者恶之,改刑部员外郎,寻出为吉林行省员外郎,以母病辞归。遵,穰县人也。

一月,戊寅,有司言江苏撒里畏产金牌银牌,请遣官税之。

○顺帝至正七年

壬子,禁服色不得僭上。

春,三之日,乙卯,中书左丞许有壬罢。

己亥,罢江淮财赋管事人府所管大阪、平江、集庆三处提举司,以其事归有司。

第一,有壬父熙载仕斯特拉斯堡日,设义学训诸生,既没而诸生思之,为立东冈书院,朝廷赐额设官,以为育才之地。南台监督郎中穆巴喇锡,缘螭吻之怨,言书院不当立,并构浮辞诬蔑有壬乃其大哥仪、有孚,有壬遂称病归。

乙巳,巴延奏左知府腾吉斯及其弟塔喇海谋逆,诛之。

十月,乙巳,百色沃济野人叛。

初,萨逆已死,巴延独秉政,腾吉斯忿然曰:“天下,吾家之天下,巴延什么人而位作者上!”遂与其叔父句容郡王达朗达赉潜蓄异心,谋立诸王鸿和特Moore。帝数召达赉不至,郯王齐齐克图发其谋。腾吉斯伏兵东郊,率勇士突入宫阙,巴延及鄂勒哲特穆尔、定珠、奇尔济苏等捕获之。腾吉斯、塔喇海并伏诛,而其党北奔达赉所,达赉即应以兵。帝遣使谕之,达赉杀使者而率其党逆战,为绰斯戬等所败,遂奔鸿和特Moore。帝命追袭之,执达赉等送上都,鸿和特Moore自杀。

是月,汴梁灵宝、密二县地震。秦州成纪县、巩昌府宁远、伏羌县山崩,水涌,溺死者无算。

第一巴延、腾吉斯二家之奴,怙势为民害,多尔济巴勒巡历漷州,悉捕其人置于法。及还,腾吉斯怒曰:“里正不礼笔者已甚,辱小编家里人,笔者何面目见人耶!”答曰:“多尔济巴勒知奉法而已,它不知也。”腾吉斯从子玛克锡为奇彻亲军指挥使,恣横不法,多尔济巴勒劾奏之。玛克锡因集无赖子欲伤害,会腾吉斯被诛,乃罢。

八月,甲申,造鹿顶殿。

是月,大霖雨。

监察太傅成遵等,请用终场下第举人充学正、山长,国学生会试不中者,与终场贡士同。

中书省员外郎陈思谦上言:“强盗但伤事主者,皆得死罪。而故杀进而加功之人与斗而杀人者,例杖一百七,得不死,与私宰牛马之罪无异,是视人与牛马等也。法有加重,因奸杀夫,所奸妻妾同罪,律有当面。今坐所犯,似失推明。”遂今法曹议,著为定制。

戊子,诏:“作新风宪。在内之官有不法者,监察太史劾之;在外之官有不法者,行台监察御史劾之。岁以7月终出巡,次年4月尾还司。”

初,腾吉斯事败被擒,攀折殿槛不肯出。塔喇海走匿皇后座下,后匿蔽之以衣,左右拽出斩之,血溅后衣。巴延使人并执后,后呼帝曰:“君王救自个儿!”帝曰:“汝兄弟为逆,岂能相救!”乃迁出后宫。秋,7月,壬戌,巴延鸩杀之于开平民舍。

是月,诏修辽、金、宋三史。初,世祖立国史院,首命王鹗修辽、金二史。宋亡,又命史臣修通三史。延祐末,国史院编修官袁桷请购求辽、金、宋遗事,从之。然义例未定,有欲如《晋书》例,以宋为本纪而辽、金为载访员,或又谓辽立国先于宋五十年,宋南渡后尝称臣于金,认为不可;又有待制王理者,著《三史正统论》,欲以辽、金为《北史》,建隆至靖康为《宋史》,建炎未来为《清代史》;不时士论不决,至是诏厘为三史,而各统其所统。以中书左县令托克托为都主任官,平章政事特Moore达实、右丞贺惟一、太尉中丞张起岩、翰林研究生欧阳玄、侍御史吕思诚、翰林侍讲硕士揭傒斯为主管官。惟一,胜之子也。

丁丑,专命巴延为中书右大将军,罢左太守不置。

托克托问修史以何为本,傒斯曰:“用人为本,有知识文章而不知史事者不可与,有学问作品知史事而用心不正者不可与,用人之道,又当以心术为本也。”又与僚属言:“欲求作史之法,须要作史之意。古时候的人作史,虽小善必录,小恶必记。不然,何以示惩劝!”由是果决以笔削自任,凡政事得失、人才贤否,一律以是非之公。至于物论之不齐,必反复辨论,以求归于至当而后止。

甲申,罢雅克特Moore、腾吉斯举用之人。

起岩熟于金源故事,宋儒道学开始和结果,尤多究心。有露才自是者,每立言未当,起岩据理窜定,深厚醇雅,理致自足。

己亥,诛达朗达赉等于市。

玄发凡比如,俾论撰者有所据依。史官中有悻悻露才,商酌不公者,玄不以口舌争,俟其呈稿,援笔窜定之,统系自正。其于论赞、表奏,皆玄属笔。

诏曰:“曩昔文宗天子,以雅克特穆尔尝有劳伐,老爹和儿子兄弟,显立朝廷,而辄造事衅,出朕远方。文皇寻悟其妄,有旨传次于予。雅克特Moore贪利幼弱,复立朕弟伊勒哲伯,不幸崩殂。今都尉巴延,追奉遗诏,迎朕于南,既至大都,雅克特Moore犹怀两端,迁延数月,天陨厥躬。巴延等还要翊戴,乃正宸极。后萨敦、达赉、腾吉斯相袭用事,交通宗王鸿和特Moore,图危社稷,阿喇楚亦尝与谋,赖巴延等以次掩捕,明正其罪。元凶构难,贻小编太皇后惊诧至极,朕用兢惕。永惟皇太后後其所生之子,一以致公为心,亲挈大宝,畀子兄弟,迹其定策两朝,功德隆盛,近古罕比。虽尝奉上尊号,揆子朕心,犹为未尽,已命大臣特议加礼。巴延为武宗捍御北部,翼戴文皇,兹又克清大憝,明饬国宪,爰赐达尔罕之号,至于子孙,世世永赖。可赦天下。”

夏,五月,壬申朔,日有食之。

四月,乙未,议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许有壬曰:“君王于太后,母亲和儿子也,若加太皇太后,则为孙矣。且今制,封赠祖父母,降父母一等,盖推恩之法,近重而远轻。今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是推而远之,乃反轻矣。”不从。

是月,帝如上都。

是月,湖北猺反,命湖广行省左丞鄂勒哲讨之。

10月,甲戌,命经筵官月进讲者三。

高商,甲子朔,车驾驻扼胡岭。

是月,中书户部以国用不足,请撙节浮费。

丙戌,赦天下。

回回刺里五百馀人,渡河寇掠解、吉、隰等州。

丙子,太史台言:“国朝初用臣官,不过数人,今内府执事不下千馀。请依然制,收缩冗滥,广仁爱之心,省糜费之意。”从之。

秋,七月,辛未,修大都城。

戊午,诏以乌撒、乌蒙之地隶江西行省。

是月,兴国路旱。江苏自5月至是月,霖雨不独有。

是月,帝至自上都。

四月,台湾有贼焚掠兗州。

冬,二月,乙巳,流鸿和特Moore、达朗达赉及腾吉斯子孙于边地。

帝至自上都。

帝既除权奸,思更治化,翰林硕士承旨知经筵事库库,日劝帝务学,帝辄就之习授,欲宠以师礼,库库力辞不可,凡《四书》、《五经》所载治道,为帝纟由绎来说,必使辞达,感动帝衷而后已。若柳柳州《梓人传》,张商英《七臣论》,尤常所诵说,尝于经筵,力陈商英所言七臣之状,左右错愕。帝暇日欲观古名画,库库即取郭忠恕《比干图》以进,因言商王受不听忠臣之谏,遂亡其国。帝11日览赵扩画称善,库库进言:“徽宗多能,惟一事无法。”帝问:“何一事?”对曰:“独不可能为君尔。身辱国破,皆由无法为君所致。人君贵能为君,它非所尚也。”或遇天变民灾,必忧见于色,乘间则进告于帝曰:“天心仁相爱的人君,故以变示儆。比方慈父于子,爱则教之戒之,子能起敬起孝,则父怒必释;人君侧身修行,则天意必回。”帝察其真诚,虚己以听,特赐济逊燕服九袭及玉带、楮币。库库尝言:“天下事在首非常言;宰相不得言,则台谏言之;台谏不敢言,则经筵言之。备位经筵,当言人所不敢言于太岁从前,志愿足矣。”故于时事政治得失有当匡救者,未尝缄默。

孟秋,甲午,湖广行省平章衮巴布勒,擒道州、新余猺贼首唐大二、蒋仁五至Hong Kong,诛之。其党蒋丙,自号顺天王,攻破连、桂二州。

庚辰,流里胥大夫鄂勒哲特穆尔于广海。鄂勒哲特穆尔,额森特Moore骨血之亲也,监察提辖认为言,故斥之。

冬,五月,戊寅,帝将祀南郊,告祭西岳庙。至于宗室,遣阿噜问同知太常礼仪院事李好文曰:“朕,宁宗兄也,当拜否?”好文与大学生刘闻对曰:“宁宗虽弟,其为帝时,君主为之臣。春秋时,鲁懿公,弟也,僖公,兄也,闵公先为君,宗庙之祭,未闻僖公不拜。为人前面一个,为之子也。圣上当拜。”帝乃拜。由是每亲祀,必命好文摄礼仪使。

选省、院、台、宗正府通练刑狱之官,分行各道,与廉司审决天下囚。

壬子,帝亲祀上帝于南郊,以太祖配。

十五月,辛巳,敕以所在儒学进士庄田租给宿卫粮。

庚子,以南郊礼成,大赦天下,蠲民间田租伍分,赐高年帛。

诏罢科举。初,彻尔特穆尔为江浙平章,会科举,驿请考官,供张甚盛,心无法平。及复入中书,首议罢科举,乃论学田租可给警卫衣粮,动当国者以发其机,又欲损太庙四祭为一。吕思诚等劾之,不报,彻尔特Moore持议益坚。

十三月,壬戌,诏写金字《藏经》。

明罢科举诏已书而未用玺,参与政务许有壬力争之,巴延怒曰:“汝风台言臣彻尔特Moore耶?”有壬曰:“太史擢彻尔特Moore在中书,上卿叁14个人,不畏太尉而听有壬,岂有壬权重于校尉耶?”巴延意稍解。有壬乃曰:“科举若罢,天下才人觖望。”巴延曰:“举子多以赃败。”有壬曰:“科举未行时,高雄赃无算,岂尽出于举子?”巴延曰:“举子中可任用者惟参与政务耳。”有壬曰;“若张起岩、马祖常辈,皆可任大事,即欧阳原功之文章,亦岂易及!”巴延曰:“科举虽罢,士之欲求美衣食者,自能向学,岂有不至大官者耶?”有壬曰:“为士者初不事衣食,其事在治国平天下耳。”巴延曰:“科举取人,实妨选法。”有壬曰:“今通事、知印等,天下凡三千三百馀名。今岁自5月至四月,白身补官受宣者亦且71个人,而科举贰周岁仅三十馀人,选法果相妨乎?”巴延心然其言,而其议已定,不可中辍,乃温言慰解之。翊日,宣诏,特令有壬为班首以折辱之,有壬惧祸不敢辞。治书侍上大夫布哈诮有壬曰:“参与政务可谓过桥拆桥者矣!有壬以为大耻,移疾不出。

庚子,以翰林雅士承旨博尔济布哈为中书左军机大臣,特穆尔布哈罢。

丁巳,太白经天。

是月,胶州及属县高密地震。

壬申,巴延请内外官悉循资铨注,未来无得保举,涩滞选法,从之。

是岁,诏立常平仓,罢民间食盐。

戊申,太白经天。

征遗逸托音巴延、张瑾、杜本。本辞不至。本,清江人,在武宗时,尝被召至首都,即归华山中,文宗闻其名,征之,不起。至是右士大夫托克托荐之,召为翰林待制兼国史院编修官。使者致君相意,趣之行,至瓜亚基尔,称病固辞,而致书于托克托曰:“以万事合为一理,以万民合为完全,以千载合为十八日,以各省合为一家,则可言制礼作乐,而跻五帝、三王之盛矣。”遂不行。时有桂林张枢,亦屡征不起。

丁丑,以雅克特Moore、腾吉斯、达朗达赉所夺高丽田宅还其王喇Turner实里。

既又征隐士勒哲图、济尔噶朗、董立、李孝光,诏以鄂勒哲图、济尔噶朗为翰林待制,立修撰,孝光作品郎。或疑其太优,右军机章京特Moore达实曰:“隐士无求于宫廷,朝廷有求于隐士,名爵岂足爱戴耶!”识者诵之。

丙午,召前知枢密院事福鼎实喇布哈、萨尔迪格还首都。初,四人以帝未立,谋诛雅克特Moore,为所诬贬,故正之。

卫辉、冀宁、鄂州大饥,人相食。

太师屡言星文示儆,帝以世祖在位久,欲祖述之,丙午,下诏改元。诏略曰:“惟世祖圣上,在位长时间,天人和睦,诸福咸至,祖述之意,良切朕怀。今特改元统七年为至元元年。”

临察节度使李稷劾奏太监高龙卜:“恃赖恩私,侵挠朝政,擅作威福,交通时相,为国家基础祸,请窜逐之。”章上,流龙卜于征东。又言:“巡抚封事须至御前开拆,以免壅蔽之患;言事官须优加擢用,以开谏诤之路;殿中侍太傅、给事中、起居注须任端人直士,书百司奏请及上所可否,月达省台,付史馆,以备纂修之实。”承天护圣寺火,诏更作之,稷言水田和旱地相仍,公私俱乏,不宜妄兴大役,议遂寝。稷,滕州人。

监察太师李好文言:“年号袭旧,于古未闻;袭其名而不蹈其实,未见其益也。”因言时弊比不上至元者十馀事,不报。

监督检查太师乌古逊良桢,以帝方揽万几,不可不求贤自辅,乃上疏言:“祈天永命之术,在乎敬身修德而已。今经筵多领以职事臣,数日一进讲,不逾数刻已罢,而{执曰}御小臣,恒侍左右,何益于盛德哉!请招延宿儒若许衡者数人,置于禁密,常以唐、虞、三代之道启沃宸衷,日新其德。”又以国俗父死则妻其后母,兄弟死则收其妻,父母死无忧制,遂上言:“纲常皆出于天而不可变。议法之吏,乃云国人不管此例,诸国人各从本俗,是汉人、南人当守纲常,国人、诸国人不要守纲常也。名曰优之,实则陷之;外若尊之,内实侮之;推其本意,所以待国人者不若汉人、南人之厚也。请下礼官有司及右科贡士在朝者会议,自太岁至于庶人,皆从礼制,以成列圣未遑之典,明万世不易之道。”奏入,皆不报。

好文录囚河东,有李拜拜者杀人,而杀害之状不明,凡十三年不决,好文曰:“岂有不决之狱如是其久乎?”立出之。王傅萨都喇以足蹋人而死,众皆曰:“杀人非刃,当杖之。”好文曰:“怙势杀人,甚于用刃。况因有所求而杀之,其情为尤重。”乃置之死,河东为之震肃。

○顺帝至正两年

立常平仓。

春,孟阳,丁酉,诏:“定守令黜陟之法,六事备者升一等,四事备者减一资,三事备者平迁,六事俱不备者降一等。”

赵世延自至顺中移疾归,旋有诏征还朝,无法行,仍徐奎章阁大硕士、翰林大学生承旨、中书平章政事。

癸亥,河决曹州,雇夫万四千八百修筑之。

冰月,丁卯,日色如赭。

是月,河又决汴梁。

乙未,上太皇太后尊号曰:“赞天开圣徽懿宣昭贞文慈佑储善衍庆福元太皇太后。”

七月,丁未,特授巴图玛多尔济征东行省左刺史,嗣高丽太岁。王本名昕,高丽天子王桢之长子也。桢在国淫暴无道,帝以槛车征至,流之于南阳,无壹人从行者;桢手持衣袱以去,至威海而死。帝乃命昕嗣其位。

丙子,安庆、蕲、黄地震。

夏,七月,帝如上都。

乙丑,西番贼起,遣兵击之。

1月,丁酉,中书右侍中托克托罢,以知枢密院事阿噜图为右大将军。托克托固辞相位,帝问何人可代者,以阿噜图对,遂擢用之。封托克托为郑王,食邑安丰,赐金印及海青、文豹等物,俱辞不受。

辛酉,蒙古国子监成。

阿噜图既为相,议除一个人为刑部少保,或难之曰:“这个人软绵绵,于刑部非所宜。”阿噜图曰;“选刽子邪?若选刽子,须用强壮人,巡抚详谳刑狱,不枉人坏法,就是好官,何用强壮者为!”其为治知概略如此。

闰月,丁卯,日赤如赭,凡十一日。

是月,大霖雨二十馀日,密西西比河暴溢,北决白茅堤。

中书平章政事彻尔特摩尔尝指谪武宗,于是台臣复劾之,而巴延亦恶其忤己,乙亥,流之于安南,人皆快之,寻卒。

4月,甲戌,赐托克托松江田,为立松江等处稻田提领所。

是岁,赐天下田租之半。

是月,亚马逊河又北决金堤,曹、濮、济、兗皆被灾,民老弱昏垫,壮者流离四方。水势北侵安山,沿入会通、运河,延袤纳塔尔、河间,将坏两漕司盐场,省臣以闻。朝廷患之,遣使体积,仍督大臣访求治河方略。

诏:“凡有妻室之僧,还俗为民。”既而复听为僧。

秋,八月,丁未朔,大阪龙卷风大作,海水溢,地震。

西藏盗起。陈马骡及新李供奉昼杀掠,山西廉访使达尔玛感到吏贪污所致,先劾去之,而后上擒贼方略,朝廷嘉纳之。即遣兵擒获,济、鲁以安。

益都海边盐徒郭火你赤作乱。

○顺帝至元二年

是月,鉴江水溢。

春,孟陬,丙戌,利辛县地震,山裂。

十十二月,乙卯,山东霖雨,民饥相食,赈之。

是月,置都水庸田使司天平江。

甲辰,赐托克托金牌银牌钞帛,辞不受。

前中书左丞王结卒,追封阿拉木图郡公,谥文忠。结立言制行,皆法古代人。故相张珪曰:“王结非圣贤之书不读,非仁义之言不谈。”识者以为名言。

是月,莒州龙口市地震。

春季,甲寅,太白经天。

郭火你赤上太行,由陵川入壶关,至广平,杀兵马指挥,复还益都。

庚辰,诏以世祖所赐王积翁田八十顷,还其子都中。初,积翁赍诏谕东瀛,死于王事,尝受赐,后收入官,故复赐之。

帝至自上都。

甲申,立穆陵关巡检司。

三秋,庚辰朔,日有食之。

甲子,追尊帝生母玛勒岱为贞裕徽圣皇后。

乙丑,命中书平章政事贺惟一提调都水监。

八月,壬寅,以累朝珠衣、七宝项牌赐巴延。

冬,八月,戊午,议修沧澜江、淮水河堤。

甲辰,日赤如赭;壬寅,复如之。

十四月,壬申朔,令民入粟补官以备赈济。在匿奸罪而输粟得七品杂流者,为怨家所告,有司议,输粟例无有过不与之文。中书右司左徒成遵认为:“卖官鬻爵,已非令典;况又卖于奸淫之人,其何认为治!必夺其敕,还其粟,著为令。”从之。又有议赃吏丧不许归葬,须竟其狱者,遵曰:“恶人固可怒,然与人伦孰重?国家以孝治天下,宁失囚犯,不可使中外有无亲之子。”议遂寝。

丁丑,以萨敦上都居第赐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定珠,仍束有司籍萨敦家庭财产。

十7月,丁酉,猺贼冠靖州。

乙巳,复广西盐茶之禁。

是月,汉阳、东平皆地震。

夏,4月,戊戌朔,日赤如赭。

是岁,《辽史》成,仍督早成金、宋二史。老董官翰林侍读大学生揭傒斯住宿史馆,朝夕不敢休,因得寒疾,二十二日卒。

甲辰,禁服麒麟、莺凤、白兔、灵芝、双角五爪龙、八龙、九龙、万寿、福寿、赭黄等服。

率先,傒斯数求去,不许,命尚书托克托及当家大臣面谕毋行,傒斯曰:“使揭傒斯有一得之献,诸公用其言而天下蒙其利,虽死于此何恨!不然,何益之有!”托克托因问:“这两天致治何先?”傒斯曰:“储材为先。养之于名位未隆之时,而用之于全面庶务之后,则无失材废事之患矣。”十七日,集议朝堂,傒斯抗言当兼行新旧铜钱以救钞法之弊,执政言不可,傒斯持之益力。托克托虽称不阿而竟莫行其言也。至是卒,给驿护丧归江南,追封豫章郡公,谥文安。

戊午,帝如上都。

猺贼寇浔州,同长史事保董率民兵击走之。

11月,丁酉朔,尼罗河复于故道。

◎至正六年

丁丑,洛阳、邓州大霖雨,自是日至5月甲寅,湍河、白河大溢,大为灾。

春,小刑,蓟州地震。

乙亥,秦州山崩。

1月,戊申,帝亲试进士七十有陆个人,赐巴布哈、张士坚等中式、出身。

八月,庚子,禁诸王、驸马从卫服济逊衣,系绦环。

是春,东平路及柳州路大饥,人相食。

辛巳,以汴梁、大名诸路图卜台地土赐巴延。

以陈思谦参议中书省事,先是思谦建言:“所在盗起,盖由岁饥民贫,宜在发仓廪赈之以收人心,仍遍及重兵镇抚中夏。”不听。

礼部侍中呼勒岱请复科举取士之制,不听。

夏,1月,募富户出米五十石以上者,旌以义士之号。

庚子,泾水溢。

帝如上都。

秋,一月,辛卯,禁隔越南中国书口传敕旨,冒支钱粮。

1月,辛卯,诏以军官所掠江苏男女千九18个人放回村邻,仍给其行粮,不愿归者听。

丙子,敕赐上都尼父庙碑,载累朝爱惜之意。

辛巳,翰林博士承旨库库卒,年五十一,谥文忠。库库在帝左右,论思献纳,多所匡救。以重望居高位,而雅爱儒士,甚于饥渴,以故四方郎中翕然萃于其门。达官有怙势者,言曰:“儒有啥好,君青眼之?”库库曰:“世祖以儒足以致治,命裕宗学于赞善王恂。今秘书所藏裕宗仿书,当时御笔于‘学生’之下,亲署‘御名习书谨呈’,其敬慎若此。世祖尝暮召笔者古代人坐寝塌下,叙述《四书》及古代历史治乱,至丙夜不寐,世祖喜曰:‘朕所以令卿从许平仲学,正欲卿以嘉言入告朕耳。卿益加懋敬以副朕志。’今汝言不爱儒,宁不念圣祖神宗笃好之意乎!且儒者之道,从之则君仁,臣忠,父慈,子孝,人伦咸得,国家咸治;违之则人伦咸失,国家咸乱。汝欲乱而家,吾弗能御;汝慎勿以斯言乱吾国也。儒者或身若不胜衣,言若不开口,然腹中贮储,有过人者,何可易视也!”

是月,黄州蝗,督民捕之,日有五斗。

既而出为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二〇二〇年,复以翰林大学生承旨召还。时中书平章政事阙员,近臣欲有所荐用,以言觇帝意,帝曰:“平章已有人,今行半途矣。”近臣知帝意在库库,不复荐人,至京二日,感热疾卒。家贫,几无认为敛。帝闻,震悼,赐赙银五锭,其所负官中营业运维钱,台臣奏以罚布为之代偿。

7月,甲申朔,日有食之。

11月,庐州张顺兴出米赈饥,旌其门。

诏:“辽宁、广海、八番及山东、江西边远官,死而不可能归葬者,有司给供食用的谷物舟车护送还乡;无亲人者,官为瘗之。”

秋,三月,甲申,河决济阴,漂官民庐舍殆尽。

甲寅,诏:“强盗罪皆死;盗牛马者劓;盗驴骡者黥额,再犯劓;盗羊豕者墨项,再犯黥,三犯劓;鼻后再犯者死。盗诸物者,照其数评估价值。省、院、台、五府官七年一回审决。著为令。”

庚戌,命额森特穆尔、特Moore达实并为太尉大夫。诏作新风纪。

秋日,甲午,帝至自上都。

12月,帝至自上都。

冬,十二月,辛酉,诏:“每一日,右太傅巴延、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定珠、中书平章政事昂吉尔聚议于内廷。平章事政塔斯哈雅、右通判衮巴布勒、军机大臣纳琳、许有壬等聚议于中书。”

首秋,辛酉朔,日有食之。

十五月,庚子,武宗、英宗、明宗元日皇后升祔入庙,命官致祭。

乙卯,以中书右丞达实特Moore为翰林先生承旨,中书太守绰斯戬为右丞,资政治大学使多尔济巴勒为中书士大夫。旋命多尔济巴勒同知经筵事、提调宣文阁。时纂集《至正条格》,多尔济巴勒曰:“是书上有祖宗制诰,安得独称前几日年号;又律中条格,乃其一门耳,安可独以为书名!”时相不可能从,唯除制诰而已。

乙亥,遣山西行省平章政事勒格布哈于西番为僧。

冬,1月,甲申,以中书平章政事贺惟一为上大夫大夫。初,惟一迁宣徽院使,宣徽典饮膳,权势多横索,惟一取簿阅之,惟太常礼仪使阿喇布哈一无所需,惟一因言于帝,请擢居近职,且厚赐之。故事,台端非国姓不以授,惟一固辞,诏特赐蒙古氏,而改其名曰泰费音。

是月,中书平章政事赵世延卒,年七十七,追封宋国公,谥文忠。世延历官省、台五十馀年,凡军国利病,生民休戚,直抒己见,而于儒者名教尤拳拳焉。

己巳,命诸臣奉宣抚巡行天下。

十十一月,江州诸县饥,总管王大中贷富人粟以赈贫民,免富人杂徭以为息,约年丰还之,民不病机。

集贤侍讲学士苏天爵巡京畿道,究民所穷困,察吏之奸贪,其兴除者七百八十有三事,其纠劾者九百四十有九人。都人有包、韩之誉。然以忤时相意,竟坐不尽责,罢归。

台湾行台监察长史札实上封事十条,曰法祖宗,揽权纲,敦宗室,礼勋旧,惜名器,开言路,复科举,罢数军,一刑章,宽禁网。时巴延等变乱成宪,帝方虚己以听,札实所言,皆不日常官府所不敢言者。侍军机大臣赵承庆见之,叹曰:“太傅言及此,天下福也!”威里有执政江苏行省者,恣为不道,札实发其罪而按之;弃职夜遁,有诏勿逮问,然犹杖其私人。

辛丑,辽、金、宋三史成。右巡抚阿噜图进之,鼓吹导从,自史馆进至宣文阁,帝具洋裙接之,因谓群臣曰:“史既成书,前人善者取以为法,恶者取认为戒,非独为君者当然,人臣亦宜知之。”是日,大宴群臣于宣文阁。托克托进曰:“给事中、殿中侍太史所记录皇上即位以来事迹,亦宜渐加修撰,收入金滕。”帝曰:“待朕它日归天,令吾儿修之可也。仍以御图书封藏金滕,自今之后,不许有所入。”托克托遂不复言。时给事、殿中之职,皆纨礻夸子弟为之,备员而已,全无所书,史事遂废。

是岁,江浙旱,自春至于7月不雨,民大饥。

戊辰,监察里正Booker达实里请罢造作不急之务。

○顺帝至元三年

七月,乙亥,《至正条格》成。

春,三之日,丁丑,广州增城县民硃光卿反,其党石昆山、钟大明率众从之,伪称大金国,改元赤符;命指挥纽萨尔、密西西比河行省左丞锡谤讨之。

奉元路民陈望叔,伪称雅克特古斯青宫,伏诛。

丙辰,升祔伊勒哲伯国王于太庙,谥曰冲圣嗣孝,庙号宁宗。

清祀,壬午,诏定荐举守令法。

豫王喇Turner实里买保山海口产银地一所,请用私人财产陶冶,输纳官课,从之。

是岁,以河决,遣礼部都尉台哈布哈奉珪玉、白马致祭于水神。台哈布哈还,言:“镇江以东,河入海处,宜楷体置撩清夫,用辊江龙铁埽撼荡沙泥,随潮入海。”朝廷从其言。会用夫屯田,其事中废。

丁未,帝猎于柳林,凡三十五日。监察上大夫绰迪、宋绍明进谏,帝嘉纳之,赐金币。绰迪等固辞,帝曰:“昔魏百策进谏,李世民未尝不赏,汝其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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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壬辰朔,日有食之。

棒胡反于汝宁、洛阳州。棒胡本陈州人,名闰儿,好使棒,棒长六七尺,进退技击如神,故称“棒胡”。至是以烧香惑众,妄造妖言作乱,破归德府、鹿邑,焚陈州,屯营于杏冈,命广东行省左丞庆图以兵讨之。

丙午,立船户提举司十处,提领二十处。定船户科差船1000,料之上者岁纳钞六锭,以下递减。

癸未,定服色、器皿、舆马之制。

庚寅,汝宁献所获棒胡弥勒佛、小旗、伪宣敕并紫金印、量天尺。时大臣有忌汉官者,取所献班地上,问曰:“此欲何为耶?”意汉官讳言反,将以罪中之。侍御史许有壬曰:“此曹建年号,称李老君太子,铺排士卒以敌官军,反状甚明,尚何言!”其语遂塞。

甲子,发行钞票四70000锭,赈江浙等处饥民四七千0户,开所在山场、河泊之禁,听民樵采。

西藏猺贼复反,命湖广行省平章诺海、江苏行省平章图尔密实哈雅总兵捕之。

庚辰,中书里正纳琳等请立采珠提举司。先是尝立提举司,泰定间以其苦恼罢之,至是复立之,且以蜑户伍仟0赐巴延。

八月,癸亥,立鸿吉哩氏为皇后。因雨辍贺。后,武宗宣慈惠圣皇后之侄,毓德王傅啰特Moore之女也。

夏,八月,甲申,禁汉人、南人、高美丽的女人不得执持武器,有马者拘入官。

庚申,帝如上都。

丁巳,合州大足县民韩法师反,自称南朝赵王。

己卯,江门归善县民聂秀卿、谭景山等造火器,拜戴甲为定光佛,与硃光卿相结为乱,命广西行省左丞锡迪捕之。

是月,诏:“省、院、台、部、宣慰司、廉访司及部府幕官之长,并用萱古、色目人。禁汉人、南人不可习学蒙古、色目文字。”

1月,辛亥,民间讹言朝廷拘刷童男、童女,不时嫁出去殆尽。

戊午,诏:“汝宁棒胡,广东硃光卿、聂秀卿等,皆系汉人,汉人有官于省、台、院及翰林、集贤者,可重申诛捕之法以闻。”

甲辰,西番贼起,杀镇西王子丹巴。立行宣政治大学,以额森特Moore为院使,往讨之。

辛未,命青海行省参与政务举理等捕反贼韩法师。

丙辰,彗见于西北,大如天船星,色白,约长尺馀,彗指西南,至5月乙酉始灭,凡六十31日,自昴至房,凡历十五宿。

11月,成寅,赠令尹安图推忠佐运开国元勋、东平忠宪王,于所封城内构建祠庙,官为致祭。

己酉,大霖雨,自是日至癸已不仅。御河、多瑙河、沁河、浑河水皆溢,没人畜、庐舍甚众。

丙子,加封尹子、庚桑子、徐甲、列子、庄周各为真君。

甲辰,彰德府大水,平地深一丈。

秋,十11月,壬申,帝出猎。戊申,幸实喇鄂尔多。甲子,幸龙冈,洒马乳以祭。

甲申,浙江山阳区禾将熟,有蝗自东来,县尹张宽仰天祝曰:“宁杀县尹,毋伤百姓。”俄有鱼鹰群飞啄食之。

丙午,诏:“除人命重事之外,凡盗贼诸罪,不须候五府官审录,有司依例决之。”

是月,纽萨尔、锡谛擒硃光卿,寻追擒石昆山、钟大明。

卫辉府自三月淫雨至是月,平地水深二丈馀,漂没人民房舍,民皆栖于树木。郡守僧嘉努以舟载饭食之,移老弱居城头,日给粮饷。月馀,水方退。

十一月,丁未,京畿贼起。乙卯,京师地质大学震,西岳庙梁柱裂,各室墙壁皆坏,压损仪物,文宗神主及御床尽碎;太湖寺神御殿壁仆,压损祭器。自是累震,至辛亥方止,所损人民甚众。

辛丑,广西地震。

弛高丽执持火器之禁。

是月,帝至自上都。

首秋,己巳,立皮货所于宁夏,设提领使、副主之。

立吉林、湖广、江浙行枢密院。

冬,一月,甲辰,日赤如赭。

庚子,命江浙行省里胥绰斯戬提调海洋运输。国用所倚,海洋运输为重。绰斯戬措置有方,所漕米三百馀万石,悉达京师,无耗折者。

是月,温州处士许谦卒。当时学者,称何基、王柏、金履详及谦为温州四子。

十3月,辛丑,立屯田于雄州。

是月,太白屡经天。

十7月,以满济勒噶台为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分枢密院,镇北部。满济勒噶台,巴延弟也,时议进爵为王,辞曰:“兄封秦王,弟不宜并受王爵。”故有是命。

是岁,巴延请杀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帝不从。

诏赐孝子靳昺碑。昺,绛州曲沃人,兄荣,为奎章阁承制硕士,奉母王氏官于朝,母殁,昺与荣护丧还家。至平定,大暴雨,流水骤至,昺伏柩上,荣呼之避水,昺不忍舍去,遂为水所漂没。后得王氏柩于三里外,得昺尸于五里外,故特赐碑以旌之。

札实除佥贺州廉访司事。至,即按问都转运盐使、海道都万户、行宣政治大学等官赃罪,由是郡县无敢为贪墨者。又以诸僧寺私芘猾民,有所谓道人、道民、行童得,类皆渎伦常,隐徭役,使民众力量日耗,契勘安庆同步,为数已二千七百。建议请勒归本族,俾供皇赋,庶少宽民众力量,朝廷是之,即著为令。

诏知岭北行枢密院事奈曼台袭君主,授以金印。继又以安边睦邻之功,赐珠络半臂并辽阳名鹰、西域文豹,国制以此为极恩云。

○顺帝至元五年

春,正月,丙申,以地震,赦天下。

诏:“内外廉能官,父母年七十无侍丁者,周边铨注,以便就养。”

宣政治大学使布埒齐以年七十致仕,授大司徒,给全俸毕生。

是月,诏修曲阜孔仲尼庙。

11月,乙亥,罢江西等五省级银行枢密院。

乙卯,帝畋于柳林。

丁巳,奉圣州地震。

3月,丁亥,命中书平章政事昂吉尔监修《至正条格》。

夏,一月,辛未,京师天雨红沙,昼晦。

庚申,以里正中丞托克托为侍郎大夫。托克托,满济勒噶台之子也,早为文宗所器,曰:“此子可大用。”至是掌风宪,大振纲纪,中外肃然。

丙申,帝如上都。

西藏执棒胡至首都,诛之。

丁巳,帝薄暮至八里塘,雨雹,大如拳,其状有小儿、瑰玦、狮、象、鱼卵之形。

5月,命佛嘉律为考功大将军,乔林为考功员外郎,魏宗道为考功主事,考校天下郡县官属功过。

4月,戊戌,袁州民周子旺反,僭称周王,改年号。寻擒获,伏诛。

乙亥,邵武路大雨,水入城邑,平地二丈,漂民居殆尽。

是月,信州路紫金山裂。

济宁路南胜县民李志甫,聚众围洛阳城,守将绰斯戬与战,退步。贼转掠龙溪,县民萧景茂结乡兵拒之,失败,被执,贼胁使从己,景茂骂曰:“狗盗,作者生为大元民,死作隔州鬼,岂从汝为逆耶!”隔州,其居里所也。贼怒,缚景茂于树,脔其肉,使自啖,景茂益愤骂,贼以刀抉其口至耳傍,景茂骂不绝声而死。有司上其事,朝廷命褒表之,仍给钱以葬。时贼势益盛,诏江浙平章拜布哈发闽、浙、新疆、广西四省兵讨之,不克。玉林尉黄佐才与贼战,爱妻四十馀口皆被害;事闻,授佐才丰宁满族自治县尹。

秋,八月,戊午,诏以巴延有功,立生祠于涿州、汴梁。

丙申,奉圣州地质大学震,损渣男民庐舍。

乙丑,巩昌府山裂,压死人民。

三月,乙酉朔,日有食之。

辛酉,申取高丽女人及阉人之禁。

乙巳,宣德府地质大学震。辛亥,京师地震,日二一回,至乙酉乃止。

戊子,改宣德府为顺宁府,奉圣州为保安州,以其地数震故也。

是月,帝至自上都。

闰月,辛亥,日赤如赭;壬申、甲辰复如之。

素秋,戊午,奔星如杯大,色白,起自右旂之下,西北行,没于近浊。

冬,二月,癸未,享于南岳庙。

十7月,丁卯,立绍熙府军队和人民宣抚都总使司。绍熙府技能六州、二十县、一百五十二镇。国初,以其地荒而废之,至是市民二十馀万,故立府治之。命提辖大夫托克托兼都总使,治书侍大将军吉当普为副都总使。

初,帝发上都,至具茨山之浑河,将畋于保卫安全州,马蹶。托克托谏曰:“古者君王端居九重之上,日与大臣、宿儒讲求治道,至于飞鹰、走狗,非其事也。”帝纳其言。

乙未,新疆散毛峒蛮反,遣使赈被寇人民。

冰月,戊辰,立邦牙等处宣慰司都大校府并总管府。先是世祖既定缅地,以其处江苏极边,就立其酋长为帅,令七年一入贡;至是来贡,故立官府。

是月,太白屡经天。

是岁,集贤高校士陈颢致仕,命食全俸于家。

前枢密副使马祖常卒,追封魏郡公,谥文贞。

祖常立朝既久,多所建明,会议:“今国族及诸部,既诵圣贤之书,当知尊诸母以厚彝伦。”又议:“将家子弟骄脆,有孤任使,而国民有挽强蹶张,老死草野者,当建武学、武举,储材以备特别。”时虽弗用,识者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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