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百二十,古典法学之搜神后记

汉时,会稽句章人至东野还,暮,不如至家,见路旁小屋燃火,因投宿止。有一青娥,不欲与丈人共宿,呼邻人家女自伴,夜共弹空篌。问其姓名,女不答,弹弦而歌曰:“连绵葛上藤,一绥复一縆。欲知本身姓名,姓陈名阿登。“明至东郭外,有卖食母在肆中,此人寄坐,因说昨所见。母闻阿登,惊曰:“此是笔者女,近亡,葬于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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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时诸暨县吏吴详者,惮役委顿,将投窜深山。行至一溪,日欲暮,见年少女子来,衣甚纠正。女曰:“作者一身独居,又无邻里,独有一孤妪。相去十余步尔。“详闻甚悦,便即随去。行一里余,即至女家,家吗贫陋。为详设食。至一更竟,忽闻一妪唤云:“张姑子。“女应曰:“诺。“详问是何人,答云:“向所道孤独妪也。“三人共寝息。至晓鸡鸣,详去,二情相恋,女以紫手巾赠祥,详以布手巾报之。行至昨所应处,过溪。其夜大学水暴溢,深不可涉。乃回向女家,都不见昨处,但有一冢尔。

蔡谟

庐江筝笛浦,浦有大舶,覆在水中,云是曹公舶船。尝有渔人,夜宿其旁,以船系之,但闻筝笛弦节之声及香气氤氲。渔人又梦人驱遣云:“勿近官船。“这个人惊觉,即移船去。相传云曹公载数妓,船覆于此,今犹存焉。

蔡谟征为光禄大夫,在家,忽闻西南啼哭声,有若新死。便见一少年女,死人并离啼哭。不解所为,恐是人家忿争耳。忽闻呼魂声,便见生女。从空中去天堂,意甚恶之。少时疾患,遂薨。

卢充猎,见獐便射,中之。随逐,不觉远。忽见一里门如府舍,问铃下,铃下对曰:“崔少府府也。“进见少府,少府语充曰:“尊府君为索小女婚,故相迎耳。“16日婚毕,以车送充至家。母问之,具以状对。既与崔别后,八年之5月二十二日,充临水戏。遥见水边有犊车,乃往驾车户。见崔女与贰岁儿共载,情意如初。抱儿还充,水与金鋺而别。

又 一说,谟在厅事上坐,忽闻邻左复魄声。乃出庭前望,正见新死之家,有一老太婆,上著黄罗羽绒服,下著缥裙,飘然升天。闻一唤声,辄回想,三唤三顾。徘徊持久,声既绝,亦不复见。问丧家,云,亡者衣裳这么。

王伯阳家在京口,宅东有大冢,相传云是鲁肃墓。伯阳妇,郗鉴兄女也,丧亡,王平其冢以葬。后数年,伯阳白日在厅事,忽见一妃子,乘平肩舆,与侍从数百人,马皆浴铁。径来坐,谓伯阳曰:“小编是鲁子敬,安冢在此二百许年。君何故毁坏小编家?“因顾左右:“何不举手!“左右牵伯阳下床,乃以刀环击之数百而去。立刻绝死。漫长恢复生机,被击处皆发疽溃,寻便死。一说王伯阳亡,其子营墓,得一漆棺,移至南冈。夜梦肃怒云:“当杀汝父。“寻,复梦到伯阳云:“鲁肃与作者争墓,若比不上本人,不复得还。“后于灵座褥上见血数,疑鲁肃之故也。墓今在长广桥东一里。

姚元起

承俭者,南京人。病亡,葬本县界,后十年,忽夜与其令尹梦云:“没故民承俭,人今见劫,明府急见救。“令便敕内外装束,作百人仗,便令驰马往冢上。日已向出,天忽灰霾,对面不蒙受,但闻冢中哅哅破棺声。有几位坟上望,雾暝不见人往。令既至,百人同声大叫,收得冢中多少人。坟上四位遂得逃走。棺未坏,令正是人修复之。其夜,令又梦俭云:“三个人虽得走,民悉志之:一个人面上有青志,如藿叶;一个人断其前两齿折。明府但案此找寻,自得也。“令从其言追捕,并抓获。

温哥华姚元起,居近山林,举家恒入野耕种。唯有柒虚岁女守屋,而渐觉瘦,父母问女,女云:常有壹位,长丈余而有四面,面都有七孔。自号离天左徒,来辄见吞,迳出下部。为此数过。云:慎勿道作者,道作者,当长留腹中。阖门骇惋,遂移避。

兖州上大夫殷仲堪,布衣时,在丹徒,忽梦到一个人,自说己“是上虞人,谢世,浮丧飘流江中,后天当至。君有济物之仁,岂会见移?著高燥处,则恩及枯骨矣。“殷后天与诸人共江上,见到一棺,逐水流下,飘飘至殷坐处。即令人牵取,题如所梦。即移著冈上,酹以酒饭。是夕,又梦此人来谢恩。

闾勦

升迁平中,常州里胥索逊乘船往晋陵。会暗发,回河行数里,有人求索寄载,云:“小编家在韩冢,脚痛不能够行,寄君船去。“四更时至韩冢,此人便去。逊遣人牵船,过一渡,施力殊不便,骂此人曰:“笔者数里载汝来,径去,不与人牵船。“欲与痛手。此人便还与牵,不觉用力而得渡。人便径入诸冢间。逊疑非人,使窃寻看。这个人经冢间,便不复见。瞬复出,至一冢呼曰:“载公。“有出应者。这厮云“作者向载人船来,不与共牵,奴便欲打自个儿。今当往报之,欲暂借甘罗来。“载公曰:“坏笔者甘罗,不可得。“此人云:“无所苦,笔者试之耳。“逊闻此,即还船。弹指,岸上有物来,赤如百斛龠,长二丈许,径来向船,逊便大呼:“奴载小编船,不与小编牵,不得痛手!方便载公甘罗,今欲击我。前日即打坏奴甘罗。“言讫,突然便失,于是遂进。

吴兴武唐闾勦,晚上闻外拍掌,自出看。见二乌帻吏,迳将至渚,云:官使乘船送豆至。乃令勦枻,二吏絙挽。至泰安郡,暂住逆旅。乃平望亭,潜逃得归。十余日,外复有意见,又见二吏云:汝何敢委叛。将至船,犹多菽,又令捉枻船,二吏絙挽。始前至嘉乐故塚,谓勦曰:小编须过(述最先的小说遇。据明抄本补。)一处,留汝在后,慎勿复走。若有餐饮,自当相唤。刹那,一吏呼勦上。见高门瓦屋,欢嚥盈堂。仍令勦行酒,并赐炙啖。天将晓,二吏云:而见去,汝且停。顷之,但见高坟森木。勦心迷乱,其家搜索,经日方得。寻发大疮而死。

晋元熙中,上党冯述为相府吏,将假归虎牢。忽逢三个人,各持绳及杖,来赴述。述策马避,马不肯进。两个人各捉马一足,忽地便到河上。问述:“欲渡否?“述曰:“水深不测,既无舟楫,怎样得渡?君正欲见杀尔。“多少人云:“不相杀,当持君赴官。“遂复捉马脚涉河而北。述但闻波浪声,而不觉水。垂至岸,几个人相谓曰:“这厮不净,那得将去。“时述有弟丧服,深恐鬼离之,便当溺水死,乃鞭马作势,径得登岸。述辞谢曰:“既蒙恩德,何敢复烦劳。“

孙稚

安丰侯王戎,字浚冲,琅邪岳阳人也。尝赴人家殡殓。主人治棺未竟,送者悉入厅事上。安丰作车中卧。忽见空中有一异类,如鸟。熟视,转大渐近,见一乘赤马车,壹位在中,著帻,赤衣,手持一斧,至地下车,径入王车中。回几容之,谓王曰:“君神东汉照,物无隐情。亦有事,故来相从。然当为君一言:凡人家殡殓葬送,苟非至亲,不可急往,良不获已,可乘赤车,令髯奴御之,及乘白马,则可禳之。“因谓戎:“君当致位三公。“语持久。主人内棺当殡,众客悉入,此鬼亦入。既入户,鬼便持斧行棺墙上。有一亲趋棺,欲与亡人诀。鬼便以斧正打其额,即倒地。左右扶出。鬼于棺上,视戎而笑。众悉见鬼持斧而出。

晋孙稚,字法晖,齐般阳县人也。父祚,晋太中医师。稚幼奉佛法,年十八,以咸康元年十七月亡。祚(亡祚原来的作品祚亡。据明抄本乙正。)后移居武昌,至三年一月十二十15日,沙门于法阶行尊像。经家门,夫妻大小出观,见稚亦在人众之中,随侍像行。见父母,见跪问讯,随共还家。祚先病,稚去,无她祸祟,不自将护所致耳。3月当差,言毕辞去,其年三月十24日复归。敬拜问讯,悉如生时。说其外公为衡山府君,见稚,说母字曰:汝是某甲儿耶?未应便来,那得至此。稚答伯父现在,欲以代謰,有教推问,欲鞭解之,稚救嵿得原。稚兄容,字思渊,时在其侧,稚谓曰:虽离故形,在优乐处。但阅读,无她作,愿兄无忧也,他但勤精进,福自随人矣。小编二年学成,当生国君家。同辈有五百人,今在福堂,学成,皆当上生第三天上。小编本亦应上生,但以挽回古代人,因缘缠缚,故独生王家耳。到七年5月十五日复归。说邾城当有寇难,事例甚多,悉皆如言。亲属祕之,故无传者。又云:古人多少人罪謰,宜为作福。作者今受身人中,不须复营,但救古代人也。愿父兄勤为功德,作福食时,务使鲜洁。一一如法者受上福。次者次福。若不可能然,徒费设耳。当使平等,心无彼小编,其福乃多。祚时有婢,稚未还时,忽疾殆死。通身皆痛。稚云:此婢欲叛,小编前与鞭,不复得去耳。推问婢云,前实欲叛,与人为期,日垂至而便住云耳。

玉皇李豫,少善医方,当代称其通灵。许永为咸阳上卿,镇历阳。其弟得病,心腹疼痛十余年,殆死。忽一夜,闻屏风后有鬼谓腹中鬼曰:“何不速杀之。否则,李子豫当从此过。以赤丸打汝,汝其死矣。“腹中鬼对曰:“吾不畏之。“及旦,许永遂使人候子豫,果来。未入门,病人自闻中有呻吟声。及子豫入视,曰:“鬼病也。“遂于巾箱中出八毒赤丸子与服之。弹指,腹中雷鸣鼓转,大利数行,遂差。今八毒丸方是也。

索逊

宋元嘉十八年,广陵盛道儿亡,托孤女于妇弟申翼之。服阕,翼之以其女嫁北乡严齐息,寒门也,丰其礼赂,始结婚。道儿忽空中怒曰:“吾喘唾之气,举门户相托。怎么样昧利忘义,成婚微族。“翼之乃大惶愧。

太平中,南通太傅索逊,乘船往晋陵。会暗发,回河行数里,有人寄索载,云:作者家在韩塚,脚痛不可能行,寄君船去。四更时,(时原著守。据明抄本改。)至韩塚,这厮便去。逊几位牵船,过一渡,施力殊不便。骂此人曰:笔者数里载汝来,迳去,不与人牵船,欲与痛手。这个人便还,与牵,不觉用力而得渡,人便迳入诸塚间。逊疑非人。使窃寻看,此经塚间,便不复见。须臾复出,至一塚呼曰:载公。有出者应。此人说:小编向载人船来,不为共牵,奴便欲打本人,今当往报之。欲暂借甘罗来。载公曰:坏小编甘罗,不可得,这个人无所苦,作者试之耳。逊闻此,即还船,刹那。岸上有物来。赤如百斗篅,长二丈许,迳来向船,逊便大呼:奴载我船,不与笔者牵。不得痛手,方便载公甘罗。今欲击笔者,后天要当打坏奴。甘罗忽地失却,于是遂进。

晋乐山胡茂回,能见鬼。虽不喜见,而不可止。后行至临沂,还历阳。城东有神祠,中正值民将巫祝祀之。至须臾顷,有群鬼相叱曰:“上官来。“各迸走出祠去。回看,见二沙门来入祠中。诸鬼三三两两相抱持,在祠边草中伺望。望见沙门,都有怖惧。刹那,二沙门去后,诸鬼皆还祠中。回于是信佛,遂精诚奉事。

冯述

有一伧小儿,放牛野中,伴辈数人。见一鬼依诸丛草间,随地设网,欲以捕人。设网后未竟,伧小儿窃取前网,仍以罨捕,即缚得鬼。

上党冯述,晋元熙中,为相府将。假归虎牢,忽逢多少人,各持绳及杖,来赴述,述策马避焉。不肯进,多人各捉马一足,忽然便倒河上。问述:欲渡否?述曰:水深不测,既无舟楫,何由得过?君正欲见杀耳?六人云:不相杀,当持君赴官。遂复捉马脚,涉河而北。述但闻波浪声,而不觉水。垂至岸,几人相谓曰:这厮不净,这得将去。时述有弟服,深恐鬼离之,便当溺水死,乃鞭马作势,迳登岸,述辞谢曰:既蒙恩德,何敢复烦劳。

庐江杜谦为诸暨令。县西山下有一鬼,长征三号丈,著赭衣服裤子穿褶,在草中拍张。又脱褶掷草上,作“失落歌“。百姓皆看之。 会稽朱弼为国太傅令,营立第舍,未成而卒。同郡谢子木代其事,以弼与世长辞,乃簿书多吉安努赏,长百余万,以其赃诬弼。而实自入。子木夜寝,忽闻有人道弼姓字者。俄顷而到子木堂前,谓之曰:“卿以枯骨腐专可得诬,当以某日夜更与对证。“言终,陡然不见。

任怀仁

夏侯综为安西当兵,常见鬼骑马满道,与人同样。尝与人载行,忽牵人语,指道上有一小儿云:“此儿正须大病。“弹指,此儿果病,殆死。其母闻之,诘综。综云:“无他,此儿向于道中掷涂,误中一鬼脚。鬼怒,故病汝儿尔。得以酒饭遗鬼,即差。“母如言而愈。 顺阳范启,母丧当葬。前母墓在顺阳,往视之,既至而坟垅杂沓,难可辨识,不知何所。袁彦仁时为凉州,往看之,因云:“闻有一个人见鬼。“范即如言,令物色觅之。比至,云:“墓中一人衣裳颜状如此。“即开墓,棺物皆烂,冡黑色壤深尺余。意甚疑之。试令人以足拨灰中国土木工程公司,冀得旧物,果得一砖,铭云“范坚之妻“。然后信之。

晋升平元年,任怀仁年十三,为台书佐。乡友有王祖复为令史,恒宠之。怀仁已十五六矣,颇有异意,祖衔恨。至青岛,杀怀仁,以棺殡埋于徐祚家田头。祚后宿息田上,忽见有塚。至朝中暮三时食,辄分以祭之,呼云:田头鬼,来就自己食。至瞑眠时,亦云:来伴作者宿。如此积时。后夜忽见形云:笔者家明当除服作祭,祭甚丰饶,君明随去。祚云:小编是面生人。不当相见。鬼云:笔者自隐君形。祚便随鬼去。计行食顷,便到其家。家大有客,鬼将祚上灵座,大食灭,合家号泣,不可能自胜,讼其儿还。见王祖来,便曰:此是杀作者人。犹畏之,便走出。祚即形露,家中山大学惊,具问祚,因叙本末。遂随祚迎丧,既去,鬼便断绝。

出亲戚竺法师,会稽人也,与北中郎王坦之相持甚厚。每共论死生罪福报应之事茫昧难明,因便共要,若有先死者,当相报。语后经年,王于庙中忽见法师来,日:“贫道以某月日命故,罪福皆不虚,应若影响。檀越惟当勤修道德,以升跻佛祖耳。先与君要,先死者相报,故来相语。“言讫,猛然不见。坦之寻之亦卒。 乐安刘池苟,家在夏口,忽有一鬼来住刘家。初因暗彷佛见形如人,著白布裤。自尔后,数日一来,不复隐形,便不去。喜偷食,不认为患,然且难之。初不敢呵骂。吉翼子者,强梁不相信鬼,至刘家,谓主人曰:“卿家鬼何在?唤来,今为卿骂之。“即闻屋梁作声。时大有客,共仰视,便纷繁掷一物下,正著翼子面,视之,乃主人家妇女亵衣,恶犹著焉。众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笑为乐。吉林院惭,洗面而去。有人语刘:“此鬼偷食,乃食尽,必有形之物,能够毒药中之。“刘即于他家煮冶葛,取二升汁,密赍还家。向夜,举家作粥糜,食余一瓯,因泻葛汁著中,置于几上,以盆覆之。人定后,闻鬼从外来,发盆啖糜。既讫,便掷破瓯走去。弹指间,在屋头吐,嗔怒非常,便棒打窗户。刘先已防御,与斗。亦不敢入。至四更,然后遂绝。

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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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王明儿,居在新疆,死经一年,忽形见。还家经日,命招亲好,叙生平,云:天曹许以暂归。言及将离,语便流涕。问讯乡友,备有情焉。敕儿曰:吾去俗世,便已二十二日,思覩桑梓。命儿同观乡闾。行经邓艾庙,令烧之,儿大惊曰:艾生时为征东将领,没而有灵,百姓祠以祈福,奈何焚之?怒曰:艾今在尚方摩铠,十指垂掘,岂其有神?因云:王里胥亦作牛,驱驰殆毙。桓温为卒,同在地狱。此等并困剧理尽,安能为人利润或亏折。汝欲求多福者,正当恭慎,尽忠孝顺。无恚怒,便善流无极。又令可录指爪甲,死后能够赎罪。又使高作户限,鬼来入人房间里,记人罪过,越限拨脚,则忘事矣。

王彪之

晋王彪之,年少未官。尝独坐斋中,前有竹。忽闻有叹声,彪之畅然,怪似其母,因往看之。见母服装如昔,彪之膜拜歔欷。母曰:汝方有奇厄,自今以去。当日见白狗,若能东行出千里,六年,然后得免灾。忽不复见。彪之悲怅达旦,既明,独见一白狗。恒随行为举止,便经营竹装,装往会稽。及出千里外,所见便肃然都尽。过八年乃归,复还先斋住。忽闻前声,往见母如先。谓:从咱,故来庆汝。汝自今已后,年逾八十,位班台司。皆如母言。

王凝之

晋左军琅邪王凝之,爱妻谢氏,顿亡二男,痛惜过甚,衔泪四年。后忽见二儿俱还,并著械,慰其母曰:可自割,儿并有罪謰,宜为作福。于是得止哀,而勤为求请。

姚牛

须县民姚牛,年十余。父为父老乡亲所杀,牛尝卖(卖原文杀,据明抄本改。)服装,市刀戟,图欲报仇。后在县门前相遇,手刃之于众中,吏擒得。官长深矜孝节,为推迁其事,会赦得免。又为州郡论救,遂得无他。令后出猎,争当霸主入草中,有古马头角数处。马将趣之,忽见一翁,举杖击马。马惊避,不得及鹿。令奴引弓将射之,翁曰:此中有井,悲君堕耳。令曰:汝为什么人?翁长跽曰:民姚牛父也,感君活牛,故来谢。因灭不见。

桓慕

桓慕为桓石民参军,在丹徒,所住廨,床前一小隐穴,详视是古墓,棺已朽坏。桓食,常先以鲑饭投穴中,如此经年。后眠始觉,见一人在床前云:吾终没以来,七百年,后绝嗣灭,蒸尝莫及。君恒食见播及,感德无已。依君籍,当应该为宁州节度使。后果如言。

阮瑜之

晋太元十年,阮瑜之居在始兴佛图前。少孤贫不立,哭泣无时。忽见一鬼,书塼(塼波厚作搏,据明抄本改。)著前云:父死归冬神,何为久哭泣?即后四年中,君家可得立。仆当寄君家,不使有损失,勿畏笔者为凶,要为君作吉。后鬼恒在家,家须用者,鬼与之。二四年,君小差,为鬼作食,共谈笑语议。阮问姓,答云:姓李名留之,是君姊夫耳。阮问:君那得来?鬼云:仆受罪落成,今暂生鬼道,权寄君家。后四四年当去。曰:复哪里去?答曰:当生凡尘。至期,果别而去。

刘澄

晋义熙八年,咸阳刘澄,常见鬼。及为左香港卫生福利司马,与将军巢营廨宇相接,澄夜相就坐语。见一小儿赭衣,手把赤帜,团团似鹦哥花。数日,巢大遭火。

刘道锡

刘道锡与从弟康祖,少不相信有鬼。从兄兴伯,少来见鬼。但辞论,无法相屈。尝于京口长广桥宅东,云:有杀鬼,在东篱上。道锡笑,便问其处,牵兴伯俱去,捉折叠刀欲斫之。兴伯在后唤云:鬼击汝。道锡未及鬼处,便闻如有大杖声,道锡因倒地,经宿乃醒,1月日都差。兴伯复云:厅事东头桑树上,有鬼,形尚孺,长必害人。康祖不相信,问在树高下,指处显明。经十余日,是月晦夕,道锡逃暗中,以戟刺鬼所住。便还,人无知者。明日,兴伯早来,忽惊曰:此鬼昨夜这得人刺之,殆死,都不能够复动,死亦当不久。康大笑。

赵吉

邺县故尉赵吉,常在田陌间。昔日有一蹇人死,埋在陌边。后二十余年,有一远方人,过赵所门处。远方中国人民银行十余步,忽作蹇,赵怪问其做,远人笑曰:前有一蹇鬼,故效以戏耳。

司马隆

大顺徐,忘名,还作本郡卒,墓在东安石宝山。墓先为人所发,棺柩已毁。谢玄在咸阳,将有齐郡司Malone、弟进、及东安王箱等,共取坏棺,分以作车。少时四个人悉见患,更相注连,凶祸不已。箱母灵语子孙曰:箱昔与司马隆兄弟,取徐府君墓中棺为车,隆等身故丧破,皆通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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