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人落败,冯检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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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西立法会补选明日投票,其中一名候选人、民协前成员冯检基,在已冻结民协会籍的李炯陪同下,于自己曾任12年区议员的深水埗丽安邨拉票,之后车巡旺角、大角咀和九龙城等地。他说,虽则选举气氛不佳和平淡,总体宣传不够,但候选人若在区内活跃时间愈长,会积累网络和支持者,「对呢啲人比较着数」。他续指,「我其实係其中一个,喺区内做咗30多年,每一条邨内都有我足迹,最紧要我畀佢哋知道冯检基参选」。冯又用民调解释,自己没有鎅民主派共推的另一候选人、工党李卓人票,结果亦对冯有利。

「我就点都唔投嗰个李卓人㗎喇!」投票日当天,跟一名扎根于深水埗的中年妇女聊天,她没有政治立场,但对「搞乱档」的李卓人异常反感。问她李卓人搞了什么乱档?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含糊地跟佔中相提并论。

冯检基指,有关民调指,3月补选时投票支持民建联郑泳舜和民主派姚松炎的受访者,今次补选中都各有约10%会转投他,「所以证明冯检基无鎅票,如我唔出选,嗰10%返番佢哋度,个比例无变化」。他又指,民调中有五成人不承认自己是建制派或非建制派,有一半选民「搵紧第三人」,他认为自己最大机会被上述的五成人考虑支持,民调告诉他,不是建制派或非建制派,会「更海阔天空」。

笔者听其口脗,以为她票投陈凯欣,岂料她说:「投咗畀冯检基!你知唔知呀,佢帮手刬咗深水埗好多『鸡窦』(色情场所)!」

对李卓人已告急,被问到会否告急,冯检基称「告急嗌到烂,自己急选民唔急都无用」。

他们这类街坊,对于投建制、泛民或不投票都无大感觉,间中会道听涂说,也看切身利益,代表的可能就是主流中间派。跟她对话,有些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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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政治争拗 投人不投党成趋势

被问到会否预计自己有6位数字得票,冯今日派单张时形容,自己选情「可胜不稳」。至于尚欠多少票,他则说讲不到具体数字,但在深水埗和黄埔等区反应都好,「啲人愿接收单张」,「仲有係眼神」,有窝心例子令他觉得,街坊对他有支持。

首先,政治老人成为选举负资产。梁振英上场后,坊间涌现大量来历不明的网媒,抗衡以壹传媒为首的泛民舆论阵地,散布大量抹黑泛民的消息。那些假新闻对于新闻认知程度较高的读者影响有限;但对于沉迷阅读「内容农场」的中老年人来说,却长期发挥洗脑效果。

至于九西前立法会议员黄毓民等劝选民不要投票,冯则说,相信选民有自由意志,冀说服选民「畀多次机会冯检基」。他指,太太及民协前成员明日会帮忙拉票。

久而久之,李卓人等泛民老面孔,在该批中老年人眼裏俨如拉布与搞乱香港的代表人物,没有「洗白」的可能。即使李卓人无数次为工人阶级争取权益,但其政治名声确在非泛民的圈子消耗殆尽,难再吸收新票源。

李卓人早前批评冯是「自绝于民主派」,再被问到如何定位,冯形容自己是「自绝于非建制派」,批评该阵营「协商钦点」是反民主。

第二,政坛急需新面孔。泛民抗拒派出年轻新人参选的保守作风屡遭诟病,今次也不例外。他们往往祭出大众熟悉的旧人,让支持者认人投阵营。不过,传统泛民对建制的「六四」得票黄金比率,在2016年选举已遭打破。再叫人「含泪投票」,票数上势难取得过半优势。

另外,冯检基途经丽阁区议员、工联会陈颖欣办事处时,主动问及陈颖欣是否支持他。身穿印有另一候选人陈凯欣名字上衣的陈颖欣说「梗係唔会啦」。在丽安邨在居住40多年的梁伯,说因为冯熟悉地区,帮助街坊多年,他会支持冯检基。

当大众对政治争拗心生厌恶,「投人不投党」成为趋势,台湾刚过去的九合一选举便是例子。候选人不一定要有深厚的政治根基,但必然要展现出强大的个人魅力,带出新气象。在香港,自梁天琦,后无来者。未知是真无此人,还是尚在党内排队苦候机会?

九西补选候选人还有曾丽文和伍廸希。

第三,地区工作永恒重要。虽然过往选举出现不少空降成功的例子,但坚实的街坊票往往能弥补候选人政治魅力之不足,集腋成裘左右大局。建制派接二连三凭新人抢滩成功,背后发动的选举机器即由大量地区工作支撑。伞运后有新生代选择做好地区工作,避免捲入政治口水战,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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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场选战裏,李卓人很努力,可惜时代不同了。还记得选举日傍晚,麦美娟拿着大声公,在丽阁3楼平台冒雨嗌咪,语气温和,向楼上的住户呼吁投票,还跟街坊隔着6、7层楼打招呼:「我见到你喇,Hello你好呀……」恍如红馆开骚。一小时后,李卓人团队也在附近嗌咪,却震耳欲聋:「李卓人!李卓人!」街坊要的是什么,他们可还知道吗?

自言受到「明裏暗裏」攻击 李卓人:有输的可能

作者是新闻工作者、文化评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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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欣拍片称严峻 李卓人黄埔告急 补选明投票 冯检基称支持度升「可胜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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