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二十二,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

起著雍执徐发岁,尽十11月,凡一年。

起上章敦牂元春,尽玄黓涒滩十4月,凡七年。

◎致和元年

讳图卜特Moore,武宗次子,明宗之弟也,母曰文献昭圣皇南陈古氏。大德八年春三微月乙丑生。至治元年,出居山西;泰定元年,召还首都,封怀王。

春,正月,甲戌,享太庙。

◎至顺元年

命绘《蚕麦图》。

春,孟月,己亥,命赵世延、赵世安领纂修《经世大典》事。

甲子,诏:“百司凡不赴任及擅离职者,夺其官;避差遣者,笞之。”

甲午,时享文庙。

督察都尉邹惟亨言:“时享太庙,三献官旧皆勋戚大臣,而近以户部大臣为亚献,人既疏远,礼难严穆。请照旧制,以省、台、枢密、宿卫重臣为之。”

壬申,雅克特Moore、巴延并辞教头职,不允,仍命阿荣、赵世安慰谕之。

丁未,颁《农桑旧制》十四条埃尔克森内外,仍厉有司以察勤惰。

乙酉,西藏诸王图沁及万户布呼、阿哈等叛,攻中庆路,陷之,杀廉访司官,执左丞实都等,迫令署诸文牍。

帝将畋柳林。壬戌,太师王献等以岁饥谏,帝曰:“其禁卫士毋扰民家,命太史二人巡察之。”

甲寅,中书省言:“科举会试日期,旧制以1二月二十二日、15日、二15日,近岁改为十一、十三、十五;请还是制。”从之。

占城来贡方物,且言为交趾所侵,诏谕解之。

癸酉,呼和浩特猺为寇,劫掠湘乡州。

禁僧道匿商税。

丁亥,追封三宝努为郢城王,谥荣敏。

甲申,静江猺寇灵川、临桂二县,命莱茵河招讨之。

赵世延请致仁,不允。

己酉,罢云南铁冶提举司归有司。

丙申,陛群玉署为群玉内司,仍隶奎章阁博士院,以礼部太尉库库兼监群玉内司事。库库尝以秘书监丞奉命往核泉舶,芥视珠犀,非常的多留目。国制,大乐诸坊,咸隶礼部,遇公宴,众伎毕陈。库库视之泊如,僚佐以下皆肃然。

大多及河间、大名诸路饥,赈之。

阳春,己巳朔,以赵世安为参知政事中丞,史惟良为中书左丞。

春日,丙寅,诏改元致和。

丙辰,籍张珪子五住户赀。

免广西自实钱粮一年,被灾州郡税粮一年,流民复业者差税七年,疑狱系三年不决者咸释之。

乙巳,命江南、云南、黑龙江等外富民输粟,补江南万石者官正七品,山东千五百石、江苏二千百,江南6000石者从七品,自馀品级有差;吉林富民有能输粟赴江陵者,依湖北例;其不愿仕,乞封父母者听。僧、道输粟者,加以师号。

乙卯,解州盐湖黑龙堤坏,调悉休盐丁修之。

辛未,图沁、布呼等攻下仁德府,至马龙州。调八番大校鄂勒哲将八番达喇罕军千人、顺元土军五百人御之。

赈安徽诸路饥。

戊午,以修《经世大典》久无成功,专命奎章阁硕士阿邻特穆尔、和塔拉、都哩默色等译国言所纪典章为普通话,纂修则赵世延、虞集等,而雅克特Moore如国史例监修。

三月,丙午,山西安龙寨土官岑世忠与其弟世兴相攻,籍其民两千0二千户来附,岁输布三千匹,请立宣抚司以综上说述,不允。置州一,以世兴知州事,知县二,听世忠举用,仍谕其兄弟共处。

奎章阁大学生和塔拉、都哩默色、萨题、虞集辞职,诏谕之曰:“昔小编祖宗睿知聪明,其于致治之道,自然生知。朕以统绪所传,实在眇躬,夙夜忧惧。自惟早岁跋涉艰阻,视本身祖宗,既乏生知之明,于国家治体,岂能周知!故立奎章阁,置硕士员,以祖宗明训、古昔治乱得失陈述于前,使朕乐于听新闻说,卿等宜推所学以称朕意,其勿复辞。”

达实特Moore、都尔苏,言灾异未弭,由官吏以罪黜罢者怨悱所致,请量才叙用,从之。

戊戌,图沁、布呼等攻晋宁州。图沁自立为青海王,布呼为首相,阿哈、呼喇呼等为平章等官,立城栅,焚旅社以拒命。

甲辰,大天源延圣寺显宗神御殿成,置管事人府以司财用。

乙亥,中书省言:“江浙民饥,今岁海洋运输,为米二百万石,其不足者,来岁补运。”从之。

戊午,帝御兴圣堂受无量佛戒于帝师。戊申,命僧千人修佛事于开宝寺。

乙亥,赈三亚、澧州路饥。

乙丑,遣户部校尉李嘉努往盐官祀天吴,仍集议修海岸。庚寅,帝师命僧修佛事于盐官州,造佛塔二百一十六,以厌海溢。

甲寅,帝及皇后、皇子喇特纳达喇并受佛戒。

帝畋于柳林,以疾还宫。时签收枢密院事雅克特Moore兼总环境卫生,以帝在位两年,根本未固,而都尔苏狡愎自用,人心不附,遂谋立武宗之子以徼大功,诸王满图、阿Moore台、太常仪式使噶海齐、宗正达噜噶齐库库楚等亦与雅克特Moore谋曰:“主上之疾日臻,今将往上都,如有不讳,吾党扈从者执诸王大臣杀之,居大都者即缚大都省台官,宣言太子已至,正位宸极,传檄守御诸关,则大事济矣。”

壬寅,命明宗皇子受佛戒。

乙酉,帝如上都,满图、库库楚等扈从,斯科学普及里王喇Turner实哩居守,雅克特Moore亦留京师。

监察都督言:“中书平章多尔济,职任台衡,不思报效,铨选之际,杂乱纲纪,贪赃著闻,卑鄙龌龊,宜行黜罢。”从之。

赈河南、四川饥。

戊子,流旺沁之子于吉阳军。

夏,10月,庚申,崇左猺黄焱等为寇,命湖广行省备之。

丁未,封明宗皇子伊勒质伯为鄜王。

甲申,达实特穆尔、都尔苏请凡蒙古、色目人效汉法丁忧者除其名,从之。

赈信阳饥。

丁丑,上大夫杨倬等以民饥,请分僧道储粟济之,不报。

壬寅,命中尚卿苏尔约苏从以兵讨辽宁。

辛酉,禁伪造金牌银牌器。

太守台言:“奇彻台天历初在上都,尝与库库楚等谋执都尔苏,事泄,同谋者皆死,奇彻台以出征获免。顷台臣疑而劾之,不称专门的学问,宜雪其枉。”制可。

是月,崇益州强风,海溢。

帝念雅克特穆尔体贴之劳,既追封其三世,又命礼部上卿马祖常制文立石于北郊以昭其功;获谓未足以报,命独为御史以尊异之。乙巳,以巴延知枢密院事,依前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录军国重事。诏中书曰:“昔在世祖,尝以宰相一个人首脑庶务,故治出于一,政有所统。雅克特Moore为右左徒,巴延既知枢密院事,左巡抚其勿复置。凡号令、刑名、选法、钱粮、造作,一切中书行政事务,悉听雅克特Moore总经理。诸王、公主、附马、近侍职员、大小诸司,敢有隔越闻奏,以违制论。”

三月,甲申,遣官分护流民回乡,仍禁聚至千人者杖一百。

乙巳,中书省言:“旧制,正旦、天寿节,内外诸司各有贽献,顷者罢之。今江浙省臣言圣恩公溥,覆帱无疆,而臣等殊无报偿,凡遇庆礼,进表称贺,请如旧制为宜。”从之。

丁未,长江普宁县僧陈庆安作怪,僭号,改元。

征札实为应奉翰林文字,赐对奎章阁。帝问有所著述否,札实进所著《天皇心法》,帝称善,诏预修《经世大典》。以论议不合,求去,乃命奎章阁侍书博士虞集谕留之,札实坚以母老辞,遂赐币遣之。

丁巳,籍在京流民废疾者,给粮遣还。

丁亥,命市故瀛国公赵田,赐龙翔集庆寺,大将军台言不必予其直,帝曰:“吾建寺为后代黎民计,若取人田而不予直,非朕志也。”

安阳元江甸土官阿哀你寇乐辰诸寨,命福建行省督兵捕之。

赈茶陵等州饥。杭州火,恤之。

甲戌,有流星大如缶,其光烛地。

十一月,乙巳,乖西纟玄蛮3000人入松梸山,烧沿边军营堡。

秋,7月,甲辰朔,宁夏地震。

乙未,封皇子喇特纳达喇为燕王,立宫相府总其府事,雅克特穆尔领之。

戊戌,帝崩于上都,年三十六。葬起辇谷。

廷试贡士,赐特勒图、王文煜等九十五个人考取、出身。

帝在位,灾异数见,然能守祖宗之法,天下可以称作治平。

时宗籓暌隔,功臣汰侈,政治和宗教未立。帝将策士,虞集为读卷官,乃拟制策以进,首以劝亲亲、体群臣、同一民俗、和谐万邦为问。帝不用。

庚午,大宁路地震。

命彰德路岁祭羑里周武王祠。

甲寅,皇后、皇太子降旨谕安百姓。

以新疆行省平章奇珠为辽宁行省平章,八番、顺元宣慰使特穆尔布哈为新疆行省左丞,从豫王由八番道讨广东。

雅克特Moore闻帝崩,谋于哥伦布王喇Turner实哩,阴结勇士。二月,庚子,黎明先生,百官集兴圣宫,雅克特Moore率阿喇特穆尔、佛伦齐等一十六位,兵皆露刃,号于众曰:“武曾参上有子三个人,大统所在,当迎立之,敢有不顺者斩!”乃手缚平章政事乌巴图尔、巴延彻尔,分命勇士执中书左丞托多,士大夫王士熙、参议托克托、吴秉道、侍上卿特默格、邱世杰、太子詹事丞王桓等,皆下狱。雅克特Moore与夏洛特王入守内部审判庭,分处腹心于枢密,自天安门夹道重列军人,使人传命往来当中,以免泄漏。于是籍府库,录符印,召百官入内听从。时周王和实拉方远在荒漠,猝未能至,虑生他变,乃遣前云南行省参与政务明埒栋阿、前宣政使达里玛实勒,驰驿迎怀王图卜特Moore于江陵,密以意谕广东行省平章事物事巴延,令简兵以备扈从。

辛丑,议明宗升祔,序于英宗之上,视顺宗、成宗庙迁之例。

是日,推前湖广行省左教头拜布哈为中书左巡抚,太子詹事塔斯哈雅为中书乎章政事,前湖广行省右丞苏苏为中书左丞,前贵州行省抚军王布璘济达为枢密副使,与中书右丞赵世延、翰林硕士承旨伊勒齐、通政治大学使达什分典机务。调兵守御关要,以诸卫兵屯京师,出府库犒军官。诸卫军无统属者,又有谒选及罢退军士,皆给之符牌以待调遣,既秉承,未知所谢,乃指使南向拜,众皆愕然,始知有定向。

丙戌,诸王伊苏台,部七百馀人入天山县,掠民财产,遣枢密院、宗正府官往捕之。

雅克特Moore直宿禁中,达旦不寐,一夕或再徙,人莫知其处。弟萨敦,子腾吉斯,时留上都,密遣达实特穆尔召之,皆弃其妻子来归。

壬辰,祔明宗神主于中岳庙。

壬午,调诸卫兵守居庸关及卢儿岭。乙未,遣左卫率使图噜将兵屯白马甸,隆镇卫指挥使鄂图曼将兵屯泰和岭。庚申,发延安兵守迁民镇,又遣萨利布哈等往江陵趣怀王早发,且令达实特Moore矫为义务自南来,言怀王已次近闻,使民无惊疑。

夏,四月,乙丑朔,命西僧作佛事于仁和殿,自是日始,至十八月终罢。

甲申,征宣靖王迈奴、诸王雅克布哈于广西。

己丑,中书省言:“各官分及宿卫士岁赐钱帛,旧额万人,去岁增伍仟人,迩者增数益广,请依然额为宜。”诏阿布哈雅裁省以闻。

丁卯,征兵景德镇。

辛丑,以所籍张珪诸子田四百顷赐大承天护圣寺。

明埒栋阿等至汴梁,以其谋密告巴延,巴延曰:“此吾君之子也。”即集僚属,告以故。于是会计仓廪府库谷粟金帛之数,乘舆供御牢饩膳羞、徒旅委积士马刍粮供亿之须,以及赏赉犒劳之用,靡不备至;不足,则檄州县募民折输二零一八年田租及贷商人货资,约倍息以偿;又相差,则邀西北常赋之经浙江者止之以给其费。征发民丁,增置驿马,补城橹,浚濠池,修战守之具,严徼逻斥堠,日披坚执锐,与僚佐属掾筹其低价。即遣莽赉扣布哈以其事驰告怀王,又使圣约瑟夫草报雅克特Moore曰:“公尽力京师,江西事我当自效。”巴延别募勇士陆仟人以迎怀王,而躬勒兵以俟。

壬申,明宗皇后必巴实崩,皇后鸿吉哩氏与宦者拜珠谋杀之也。

参政托克台曰:“今蒙古军马与宿卫之士皆在上都,而令特默谙军守诸隘,吾恐这一件事之不可成也。小编等图保性命,它何计哉!”巴延不从其言。是夜,托克台怀刃欲杀巴延为变;巴延觉,拔剑杀之,夺其所部武器,收马千二百匹。

戊申,括益都、般阳、宁海间田十陆万馀顷,赐大承天护圣寺。

怀王命萨哩布哈拜巴延台湾行省左节度使。

乌蒙土官禄余杀乌撒宣慰司官吏,降于布呼。罗罗诸蛮俱叛,与布呼相应,平章特Moore布哈为其所害。禄余以蛮所七百馀人拒乌撒、顺元界,立关固守。阿比让五路万户,军至密西西比河境,值罗罗蛮万馀人遇害,千户祝天祥等引馀众遁还。

甲午,发宗仁卫兵增守迁民镇。

辛酉,诏江浙、河南、湖南三省调兵10000,命诸王运图斯特穆尔及枢密判官洪浃将之,与湖广行省平章托欢会兵讨山东。

戊寅,遣万户彻里特Moore将兵屯河中。

三月,辛巳,帝御大明殿,雅克特穆尔率文武百官及僧道、耆老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钦天统圣至德成功大文孝君王。”是日,改元至顺。

癸亥,山西行省杀平章济里、右丞济特穆尔。

乙丑,翰林国史院修《英宗实录》成。

是日,明埒栋阿等至江陵。庚子,怀王发江陵,遣使召镇南王特Moore布哈、威顺王宽御布哈、湖广行省特Moore布哈来会。执湖广行省左丞玛合谟送京师,以集赛代之。

乙亥,帝如上都。将立燕王喇Turner达喇为皇太子,乃以托欢特Moore奶娘夫言,明宗在日,素谓太子非其子,黜之江南,驿召翰林先生阿林特摩尔、奎章阁大学生乌图噜笃勒哲书其事于《托布齐延》,召虞集使书诏,播告中外。

乙巳,遣前西台上卿赉玛赫巴等谕广东。

是月,以甘南宣慰使陈天祐、湖广太史樊楫死于王事,赠封特加一级。龙兴张仁兴妻邹氏、奉元李郁妻崔氏以志节,汴梁尹华以孝行,皆旌其门。

甲戌,命萨敦以兵守居庸关,腾吉斯屯古北口。

6月,甲辰朔,雅克特Moore言:“向有旨,惟许臣及巴延兼领三职。今赵世延以平章政事兼翰林博士承旨、奎章阁高校士,世延引疾以辞。”帝曰:“朕重老中年人,其令赵世延仍专门的学问中书,果病。无预铨选可也。”

甲辰,复令柰曼台为北使,称周王从诸田振华整驾南来,中外乃安。

乙亥,大名路尼罗河溢。

辛酉,上都诸王们图、阿Moore台、宗正达噜噶齐库库楚、前湖南行省平章政事玛噜、集贤侍读博士乌Russ布哈、太常礼仪院使噶海齐等十多少人,同谋援大都,事觉,都尔苏杀之。

丁亥,知枢密院事库春贝、托克托Moore及通政使齐尔噶朗等12人,以雅克特穆尔权势崇重,谋诛之。页特密实托密以变告雅克特穆尔;即率奇彻军掩捕,按问,并弃市,籍其家。

丁亥,怀王至汴梁,前翰林大学生承旨阿尔哈雅,以父忧家居,闻王来,即易服出迎。至汴郊,王命为湖北行省平章政事。巴延属橐鞬,擐甲胄,与百官父老导入,咸俯伏称万岁,即叩首劝进。王解金铠、宝刀及普洱白鹘、文豹赐巴延,前天,扈从北行。阿尔哈雅镇汴,高价籴粟以峙粮储,命近郡分治戎器,阅士卒,括马民间,以备不虞。

辛酉,罗罗丝土官撒加伯,合乌蒙蛮兵万人攻新宾满族自治县,四川行省右丞跃Ritter穆尔拒之,斩首四百馀级;江西军亦败撒加伯于芦古驿。

己丑,萨里布哈至自江陵,言怀王已启涂。是日,拜雅克特穆尔知枢密院事。

秋,三月,庚申,通渭山崩。

甲子,阿苏卫指挥使托克托Moore,帅其军自上都来归,即命守古北口。

丙子,以湖南、建昌万户府军戍广海者,一周岁更役,往来辛苦,诏仍至元旧制,三周岁一更。

庚寅,上都诸王及用事臣,以兵分道犯京畿,留辽王托克托、诸王博啰特穆尔、太师多岱、左教头都尔苏、知枢密院事特Moore图居守。

甲戌,调诸卫卒筑漷州、柳林海子堤堰。

己亥,赉玛赫巴等至贵州,皆见杀。

庚戌,中书省言:“近岁帑廪空虚,其费有五:“曰表彰,曰作佛事,曰创置衙门,曰滥冒支领,曰续增卫士鹰坊,请与枢密院、御史台各集赛官同加汰减。”从之。

庚寅,托克托Moore及上都诸王实喇、平章政事柰玛岱、詹事奇彻战于宜兴,斩奇彻于阵,擒柰玛岱,送京师杀之,实喇败走。

乙亥,特们德尔子将作使索珠与其弟观世音努、姊夫太医使伊埒哈雅,坐怨望咒诅,事觉,诏中书鞫之。事连前刑部太守乌讷尔、前长史大夫博啰、上都留守乌讷尔等,俱伏诛。

辛巳,雅克特Moore率百官备法驾效迎。戊申,怀王至新加坡,入居大内。

青海图沁、布呼等势愈跋扈,乌撒、禄余亦乘势连约乌蒙、东川、茫部诸蛮,欲令布呼弟拜延顺等兵攻顺元。诏即遣使督豫王喇Turner实哩及行枢密院、广西、湖南行省亟会诸军分道进讨;以乌蒙、乌撒及罗罗丝地接西番,与碉门安抚司相为脣齿,命宣政治大学督所属军队和人民严加守备,又命巩阜新总帅府调兵千人戍西藏。

贵赤卫指挥使托克实率其军自上都来归,命守古北口。

闰月,甲辰,监察经略使葛明诚言:“中书平章政事赵世延,年逾七十,志虑耗衰,固位苟容,无补于事,请斥归田里。”诏中书议之。雅克特Moore言:“世延向日陈致仕,不允所请。御史之言,盖不知有旨。”帝曰:“如太守言,世延固难任中书矣,其仍任以翰林、奎章之职。”

丁卯,怀王以苏苏为中书平章政事,前里胥中丞曹立为中书右丞,江浙行省太师张友谅为中书通判,江苏行省左里胥巴延为教头大夫,中书左丞赵世延为里胥中丞。

福建茫部路九村夷人阿斡Ali,诣辽宁行省自陈:“本路旧隶湖南,今土官撒加伯与山西连叛,愿备粮四百石,民丁千人,助大军进征。”事闻,诏嘉其去逆效顺,厚慰谕之。

壬申,以甘肃万户伊苏岱尔同知枢密院事。

癸丑,行枢密院言:“征戍山西军官三个人逃归,捕获,法当死。”诏曰:“如临战阵而逃,死宜也。非接战而逃,辄当以死,何视人命之易耶!其杖而流之。”

上都梁王旺沁、右太尉达实特Moore、都尉布哈、平章政事玛鲁、尚书大夫宁珠等兵次聊城。

安南圣上陈益稷,以天历二年卒于汉阳府。丁亥,制赠开府仪同三司、湖广行省平章政事,王爵依然,谥忠懿。

隆镇卫指挥使赫善,谋附上都,坐弃市,籍其家。

乙未,加封孔丘父古时候公为启圣王,母赵国太老婆颜氏为启圣王爱妻。旋封孔丘妻并官氏为战绩至圣文宣王爱妻,从衍圣公孔思晦之请也。又加封颜渊兗国复圣公,曾参郕国曾子舆公,子思沂国述圣公,孟轲邹国孟轲公,台湾伯程颢豫国公,伊阳伯程颐洛国公。

季秋,戊寅朔,雅克特穆尔督师居庸关,遣萨敦袭上都兵于阳江,克制之,追至怀来而还。

罗罗斯土官撒加伯及阿陋土官阿剌、里州土官阿答,以兵七千撤毁栈道,遣把事曹通潜结西番,欲据和田河进寇建昌。山西行省调兵一千七百人,令五户周勘统之,直抵罗罗斯界,以控扼西番及诸蛮部。

隆镇卫指挥使鄂多曼,以兵袭上都诸王明里托Moore、托穆齐于陀罗台;执之,归于京师。

福建猺于国安寇修仁、荔浦等县,山东上将府发兵捕之,贼众溃走,生擒国安。

时都尔苏在上都,立皇太子喇实晋巴为天王,年方九岁,改元天顺。

是月,江南洪峰,江浙、湖广尤甚。

命有司括马。

四月,辛亥,湖南跃RitterMoore以兵屯建昌,执罗罗斯把事曹通,斩之。

中书左少保拜布哈言:“回回人哈哈帝,自至治间贷官钞,违制别往番邦,得宝货无算,法当没官,而都尔苏私其种人,不许。今请籍其家。”从之。

雅克特Moore出西道田猎,未至,乙巳,诏以机务至重,遣使趣召之。

雅克特Moore请释玛哈谟,从之。

辛未,帝至自上都。

云南兵入河中府,劫行用库钞万7000锭,杀同知会事布伦图。

有上言蔚州杏花岭区土地资金财产银者,诏中书、太禧院遣人莅其事,岁所得银,归大承天护圣寺。

甲戌,命苏苏宣谕天下曰:“昔在世祖以及列圣临御,咸命中书省纲维百司,经理庶政,凡钱谷、铨选、刑罚、兴造,罔不司之。自今除枢密院、军机大臣台,其馀诸司及左右近侍,敢有隔越南中国书奏请行政事务者,以违制论。监察太守其纠言之。”

乙亥,都尉台臣请立燕王为皇太子。帝曰:“联子尚幼,非裕宗为燕王时比,俟雅克特Moore至,共议之。”

以高昌王特Moore布哈知枢密院事,额森特为宣徽院使。

丁丑,诏兴举蒙古字学。

征五卫屯田兵赴首都,赐上都将士来归昔钞各有差。

中书省、枢密院、太师台言:“比奉旨裁省卫士,今定大内四宿卫之士,每宿卫但是四百人;累朝宿卫之士,各可是二百人。鹰坊万五千贰19个人,当减者四千人;内饔九百九十个人,四集赛当留者各百人;累朝旧邸宫分饔人三千二百27位,当留者千一百十玖个人;媵臣、怯怜口共万人,当留者5000人。其汰去者,斥归本部著籍应役。自裁省之后,各宿卫复有容匿汉、南、高美丽的女人及奴隶滥充者,集赛官与其长杖五十七,犯者与典给散者皆杖七十七,没家赀之半,以籍入之半为告者赏。仍令监察都尉察之。”制可。

枢密院言:“湖南行省军人列车戍淮西,距潼关、河中不远;湖广行省军,唯平阳、潮州二万户,堪称精锐;请发蕲、黄戍军三千0人及两万户军为20000,命湖广参与政务郑昂霄、万户托克托穆尔将之,并亚马逊河为营,以便征遣。”从之。

金秋,己巳,罢入粟补官例。

召雅克特穆尔赴阙。

大宁路地震。

上都诸王额森特Moore、辽东平章图们岱尔,以兵入迁民镇,遣萨敦往拒,至蓟州东流沙河,累战,败之。

丁巳,命艺术文化监以《雅克特Moore世家》刻板行之。

丁丑,雅克特穆尔率诸王、大臣,请早正大位以安天下,怀王固辞曰:“大兄在朔漠,予敢紊天序乎!”雅克特Moore曰:“人心向背之机,一发千钧,一或失之,噬脐无及。”怀王曰:“万不得已,当明著吾意以示天下而后可。”

督察上卿葛明诚劾奏:“贵港行省平章哈喇特Moore,尝坐赃被杖罪,今复任以宰执,调控东籓,亦足见国家名爵之滥,请行黜罢。”从之。

遣大校Artur守居庸关。

丙子,监察里正哆啰台、王文若言:“岭北行省,乃太祖肇基之地,武宗时,尚书伊齐彻尔为右刺史,御史达尔罕为左少保,保卫安全边疆,朝廷无北顾之忧。今乃命哈玛尔图为平章政事,其人琐琐无正大之称,钱谷甲兵之事,懵无所知,岂能昭宣皇猷,赞襄国政!且以伊齐彻尔辈居于前而以斯人继其后,贤不肖固不待辨而明,理宜黜罢。”制可之。

上都军攻碑楼口,指挥使伊苏岱尔御之,不克。

置麓川路军民监护人府。复立理事府于哈喇火州。

乙丑,以大司农明埒栋阿、大都留守库库台并为中书平章政事。

乙卯,大将军台臣劾奏:“前中书平章苏苏,叨居台鼎,专肆贪淫,两经杖断,方议流窜。幸蒙恩宥,量徙湖广,不复畏法自守,而乃携妻取妾,滥污百端。况湖广乃屯兵重镇,岂宜居此!请屏之远裔,以示至公。”诏永窜雷州,湖广行省遣人械送。

募勇士入伍,遣使分行河间、上饶、真定及山东等路,括民马,征长葛市河西军赴阙。

乙亥,敕:“诸色人非其本俗,敢有弟收其嫂,子收庶母者,坐罪。”

命新乡万户杨克忠、邓州万户孙节以兵守武关。

丁丑,敕有司缮治南郊斋宫。

辛亥,铸御宝成。

辰州万户图克里布哈母舒穆噜氏以志节,宿迁龙溪县陈必达以孝行,并旌其门。

立行枢密院于汴梁,以同知枢密院伊苏岱尔知行枢密院事;将兵行视太行诸关,西击河中、潼关军,以折叠弩分给守关军官。

冬,6月,丁酉,帝始服大裘、衮冕,亲祀玉皇大天尊于南郊,以太祖配。盖自世祖至是凡七世,而南郊亲祀之礼始克举焉。

丙辰,平常衣裳谒西岳庙。

乙亥,湖北猺寇横州及永淳县,敕湖北少将府率兵捕之。

是日,额卜德呼勒、特默格弃市。托多、王士熙、巴延彻尔、托欢等各流于远州,并籍其家。

甲申,上卿台言:“内外官吏令亲人受财,以其干名犯义,罪止杖斥。今贪赃者缘此违法更多,请依十二章,计赃多寡论罪。”从之。

丁亥,怀王即圣上位于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大赦。

乙丑,赐伯夷、叔齐庙额曰圣清,岁春秋祀以少牢。

诏曰:“我世祖混一海宇,爰立定制,以一统绪,宗亲各受分地,勿敢妄生觊觎。世祖之后,成宗、武宗、仁宗、英宗,以公天下之心,以次相传,宗王贵戚,咸遵祖训。至于晋邸,具备盟书,愿守籓服,而与贼臣特克实、额森特Moore等潜通阴谋,冒干宝位,使英宗不幸罹于大故。联兄弟播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北,遍历艰险,临御之事,岂复与闻!朕以季父之故,顺承唯谨,到现在两年,灾异迭见。权臣都尔苏、乌拜都喇,专权自用,疏远勋旧,丢弃忠良,变乱祖宗法度,空府库以私其党类。大行上宾,利于立幼,显握国柄,用成其奸。宗王、大臣以宗社之重,统绪之正,协谋推戴,属于眇躬。朕以菲德,宜俟大兄,固让每每。宗室、将相,百僚、耆老,认为神器不能久虚,天下不能无主,周王辽隔朔漠,民庶皇皇,已及三月,诚恳急切。朕姑从其请,谨俟大兄之至,以遂朕固让之心。已于致和元年1月十八日,即君主位于大明殿。其形成和元年为天历元年,可大赦天下。”

遣使趣青海、四川行省兵进讨。于是甘肃行省平章达春引兵由永宁、左丞博啰引兵由马淮安茫部并进,陈兵周泥驿,及禄余等战,杀蛮兵三百馀人。禄余众溃,即夺其关隘,以导顺元诸军。时西藏行省平章奇珠等俱失期不至。

庚戌,封雅克特Moore为太平王,以太平路为食邑,赐平江官地五百顷,加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录军国重事、中书右军机大臣、监修国史。

十二月,乙巳,太史台臣言:“江西行省左丞齐喇,坐受人僮奴一个人及鹦鹉,请论如律。”诏曰:“位至宰辅,食国厚禄,犹受人生口,理宜罪之。但鹦鹉微物,以是论赃,失于太苛,其从重者议罪。未来凡馈禽鸟者,勿以赃论,著为令。”

时辽东图们岱尔兵至蓟州,即日命雅克特穆尔将兵击之。丁卯,次三河,而旺沁等军已破居庸关,遂进屯三冢。辛巳,雅克特Moore蓐食倍道而进,甲寅,抵榆河关。帝出神武门视师,将亲督战,雅克特Moore单骑请见曰:“天子出,民必惊。凡剪寇之事,一以责臣,愿君王亟还宫以安黎庶。”帝乃还。

乙未,罗罗丝撒加伯、乌撒阿答等合诸部万6000人攻建昌,跃里特Moore等引兵追战于木托山下,败之,斩首五百馀级。

先是征左右阿苏卫军老年人幼儿赴首都,不行者斩,籍其家。阿苏卫指挥呼图布哈、塔哈特Moore等于是构变。事觉,械送京师,斩以徇。

广东廉访司言:“今讨叛猺,各行省官将兵三万人,皆屯住静江,迁延不进,旷日悠久,恐失事机。”诏遣使趣之。

辛亥,谕中外曰:“近以贪吏都尔苏、额卜德埒勒,潜通阴谋,变易祖宗成宪,既已明正其罪。凡回回种人不预其事者,其安业勿惧;有由此煽动蛊惑其人者,罪之。”

知枢密院事雅克布连,请照旧制全给鹰坊刍粟,使无贫乏,帝曰:“国用皆百姓所供,当留意,朕岂以鹰坊失其利,重困吾民哉!”不从。

命留守司完京城,军十乘城守御。

辛巳,敕浙江行省:“民间自实田土粮税,不通舟楫之处,得以钞代输。”

雅克特Moore与旺沁前军遇于榆四川,奋击,败之,追至红桥北。旺沁将枢密副使阿喇特Moore、指挥呼图特穆尔引兵会战。阿喇特穆尔执戈入剌,雅克特Moore侧身以刀格其戈,就斫之,中其右手;部将和尚驰击呼图特Moore,亦中其左边手。四个人,骁将也,敌为夺气,遂却,因据红桥。两军阻水而阵,命善射者射之,遂退师于白浮南。命知院伊苏岱尔、巴都尔、伊讷斯等分为三队,张两翼以角之,敌军败走。

十7月,庚辰,以董子从祀孔丘庙,位列七十子之下。

辛巳,诏谕军机章京台:“将来监察和控制太尉、廉访司,凡有刺举,并著其罪,无则勿妄以言。廉访司书吏,当以职官、教师、吏员、乡贡举太子参用。”

国子生积分及等者,省、台、集贤院、奎章阁官同考查,英式者以等级试官,不中者复入学肄业。

加封汉前爱将关云长为“显灵义勇武安英济王”,遣使祀其庙。

乙巳,立燕王喇Turner达喇为皇太子,诏天下。

丙辰,雅克特Moore与上都军战争于白浮之野,雅克特Moore手毙伍位。会日晡,对垒而宿,夜二鼓,遣阿喇特穆尔等将百战不殆百骑,鼓噪射其营,敌众惊扰,自相击,至旦始悟,人马死伤无数。己亥,天天津大学学雾,旺沁等窜身山谷;癸卯,集散卒复来战。雅克特穆尔率师驻白浮西,坚壁不动。是夜,又命萨敦前军绕其后,部曲巴都尔压其前。夹营吹铜角以振动之,敌乱,自相击,已乃西遁。迟明,追及于昌平北,斩首数千级,降者万馀人。

戊子,以郊祀礼成,御大明殿受文武百官朝贺,大赦天下。

帝遣使赐雅克特Moore上尊,诏书曰:“士大夫每临阵,躬冒矢石,脱有不测,奈何?自今第以老马旗鼓凭高督战可也。”雅克特Moore对曰:“凡战,臣必以身先之。若委之诸将,万一失败,悔将何及!”是日,敌军再战再北,旺沁单骑亡命,萨敦追之不比,还至昌平南。俄报古北口不守,上都军掠石槽,乃遣萨敦为先驱,雅克特Moore以军队继其后。至石槽,敌军方炊,掩其不备,直捣之。大军并进,追击四十里,至牛头山,擒驸马博啰特Moore等献阙下,戮之。各卫将士降者成千上万,馀兵奔窜。夜,遣萨敦袭之,逐出古北口。

庚午,诏宣忠扈卫亲军都万户府:“凡立营司境内所属山林川泽,其禽兽鱼鳖悉供内膳,诸猎捕者坐罪。”

清安王库布哈等将辽宁兵潜由潼关南水门入,万户博啰弃关走,库布哈等分据陕州诸县,引兵前进,湖南告急之使狎至。乙丑,图们岱尔及诸王额森特Moore军陷通州,将袭京师。雅克特穆尔急引军还,会京城里长,召募丁壮及百工合万人,与士兵为伍,乘城守御。命居庸关及冀宁、保德、灵石、代、崞、岚石、汾、隰、吉州诸关,皆穿堑垒石为固,调丁壮守之。

督察太师秦起宗,劾中丞和尚受人女孩子,贱买县官屋,不报。起宗入见,跪辨久之,敕令起,起宗不起,会日暮,出。前天,立太子,有赦,起宗又奏:“不罪和尚,无以正国法。”和尚乃伏辜。帝曰:“为太尉当如是矣。”元会,赐济逊服,令得与大宴。

丁丑,海南行台里正大夫额森特穆尔引兵从威海关渡河,擒河中府官,杀之。万户Surrey特Moore军溃而遁,官指引皆弃城走,额森特穆尔悉以其党的代表之。

甲寅,敕各行省:“凡遇边防有警,许令低价发兵,事缓则驿闻。”

有司持诏自江浙还,言行省臣意有不服者,诏遣使问不敬状,将悉诛之。中书左司里正策丹言于雅克特Moore曰:“上新即位,河北、江西犹未定,乃以使臣一言杀行省大臣,恐非盛德事。况江浙豪奢之地,使臣不得厌其所需,则造言以陷之耳。”雅克特Moore以言于帝,事乃止。

清江范梈,以朝臣荐为翰林高校编修官,秩满,擢湖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巡历遐僻,不惮风云瘴疠,所至兴学教民,雪理冤滞甚众。迁广西闽海道知事,闽俗素污,文绣局取良家子为绣工,无别尤甚。梈作歌诗一篇述其弊,廉访使取以上闻,皆罢遣之,其弊遂革。未几,移疾归,是岁卒。

冬,二月,戊午朔,日将昏,雅克特Moore抵通州。乘图们岱尔等初至,击之,敌军狼狈走,渡潞河。丁亥,夹河而军,敌列植秫秸,衣以氈衣,然火为疑兵夜遁。乙亥,渡河追之。

奎章阁初开,首擢翰林应奉揭傒斯为授经郎,以教勋戚大臣子孙。帝时幸阁中,有所咨访,奏对称旨,恒以字呼之而不名。每中书奏用儒臣,必问曰:“其才何如揭曼硕?”间出所上《太平政要》四十九歌以示台臣曰:“此朕授经郎揭曼硕所进也。”其见亲重如此。

上都诸王呼喇台等兵入紫荆关,将士皆溃,遣托克托Moore等将兵4000援之。紫荆关溃卒南走铜陵,因肆剽掠,同知路事阿里锡及故蔡国公张珪子武昌万户景武等率民持梃击死数百人。乙未,额森特军至衡水,杀Ali锡及张景武兄弟四人,并取其家赀。

傒斯,富州人。地不产金,官民惑于奸民之言,募淘金户三百户而以其人同理可得,散往它郡采金以献,岁课自四两,累增至四十九两。其人既死,而三百户所存无什一,又贫不聊生;有司乃责民之受役于官者代输,民多以是破产。中书因傒斯言,遂蠲其征,民赖以苏。

壬午,雅克特Moore及阳翟王太平、国君多罗岱等战于檀子山之枣林,腾吉斯陷阵,杀太平,死者蔽野。馀宵遁,遣萨敦追之,不如而还。

◎至顺二年

忽喇台等兵自紫荆关进逼涿州,至良乡,游骑犯南城。丁卯,托克托穆尔、章吉与额森特合兵击之,转战至万安桥,呼喇台被创,据桥而宿。丙申,雅克特Moore率诸将循北山而西,令脱衔系囊,盛莝豆以饲马,士行且食,晨夜兼程,至于卢沟河,呼喇台闻之,望风西走。是日,凯旋,入自肃清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庚戌,赐宴兴圣堂,尽欢而罢。

春,春王,戊申,御制《奎章阁记》,亲书,刻于石。

辛亥,以缙山县民拾三位尝为旺沁乡导,诛其为首者多个人,馀各杖一百,籍其家赀,爱妻分赐守关军人。

行枢密院使彻尔特Moore等言:“十十二月,仁德府权达噜噶齐曲术,纠集兵众以讨浙江,首败布呼贼兵于马龙州,以是月二十一日杀布呼弟拜延,献馘于豫王。十二十五日,战于开化县山,获布呼及其弟巴延彻尔、其党拜布哈等十馀人,诛之,馀皆皆溃,独禄,余据金沙江。”诏趣进兵讨之。

辛亥,诸将追阿喇特Moore等至紫荆关,获之,送京师,皆弃市。

甲辰,以寿安山英宗所建寺未成,诏中书省给钞拾万锭供其费,仍命雅克特Moore、萨题等总督其工役。

壬戌,图们岱尔军复入古北口,雅克特穆尔以师赴之,战于檀州南野,败之。东路蒙古万户哈喇那怀率麾下万人降,馀兵皆溃,图们岱尔走还辽东。

丁卯,造岁额钞本,至元钞八十九千04000锭,中执会考察总计局钞5000锭。

戊戌,使者颁诏于湖北,至新疆行省,行台官涂毁上谕,械使者送上都。

命兴和路建雅克特Moore鹰棚。

湘宁王巴喇实里引兵入冀宁,杀掠吏民;时太行诸关传达皆缺,冀宁路来求助,敕万户和尚将兵由故关援之。冀宁路官募民兵迎敌,和尚以师为殿,杀获甚众。会上都兵大至,和尚退保故关,冀宁遂陷。

丁卯,皇太子喇Turner达喇薨。庚午,流年相法哩等护灵辇北祔葬于山陵,仍命法哩等守之。

初,齐王伊噜特Moore,东路蒙古上将布哈特Moore,闻帝即位,乃趣上都,围之。上都屡败,势蹙。甲子,都尔苏奉天子宝出降,梁王旺沁遁,辽王托克托为齐王所杀,遂收上都诸王符印;天顺帝喇实晋巴下落不明。

太师台臣劾奏江苏宣慰副使哈济,前为福建廉访副使,贪赃狼籍,宜罢黜,从之。

丁丑,以宣徽使额森特知行枢密院事,宣徽副使章吉为行枢密院副使,与知枢密院事伊苏岱尔等将兵西行,击潼关军。以张珪女归额森特。

甲寅,建孔夫子庙于后卫。

庚辰,额森特Moore军至晋宁,本路军皆遁。

乙亥,镇西武靖王绰斯班、豫王喇Turner实哩及行省、行院官同讨浙江,兵十馀万,以二零一八年十四月十十六日,绰斯班师次罗罗丝,期跃Ritter穆尔会于宁德、马龙等州;跃Ritter穆尔倍道兼进,夺金沙江。十三月十三日,大军击溃阿哈兵,阿哈伪降,明天,率兵来袭笔者营,绰斯班等又制伏之,阿哈窜走;大军直趋中庆,遇贼于安宁州,再战,大捷之。二十十六日,阿哈来逆战,遂就擒,斩于军前。二十十一日,将抵中庆,贼兵八千犹拒战于伽桥、古壁口,跃RitterMoore左颊中流矢,洞耳后,拔矢复战,大败,遂复行省治,诸军皆会,驻于城中,分兵追捕残贼于嵩寿春。捷闻,诏总兵官量度缓急,从宜区外。

乙卯,晋邸及辽王所辖路府州县达噜噶齐并罢免禁锢,选流官代之。

行枢密院使彻尔特Moore,治军有纪律,所过纪律严明;贼平,赏赉甚厚,悉分赐将士,囊装惟巾栉而已。

丁巳,中书省言;“凡有罪者,既籍其家赀,又没其相恋的人,非古者罪人不孥之意,以往请勿没人内人。”制可。

四月,辛亥,立广教监护人府,以掌僧尼之政,凡十六所,秩正三品。府设达噜噶齐、总管、民少保事、判官各一员,宣政治大学选流内官拟注以闻,总管则僧为之。

甲子,告祭于南郊。

浙江行省招谕怀德府驴谷、什用等四洞及生蛮十二洞皆内附,诏升怀德府为宣抚司以镇之。诸洞各设长官司及巡检司,且命各还所掠生口。

辛巳,辽宁兵夺武关,万户杨克忠等兵溃。

湖广参与政务彻尔特Moore与苏苏、班坦俱坐出怨言,刑部鞫实定罪,会赦,并流荒僻州郡,仍籍其家;苏苏幽禁生平。

丙辰,帝御兴圣堂,齐王伊噜特Moore及诸王大臣奉上天皇宝。都尔苏等从至首都,下之狱。分遣使者檄行本省郡罢兵,以安人民。

甲寅,枢密院言:“彻尔特Moore、博啰以元阳甲申败乌撒蛮兵,射中禄余,降其民,乌蒙、东川、易良州蛮兵、夷獠等俱款附。绰斯班等驻中庆,复行省事。”又言:“澄江路蛮官郡容报贼古喇呼,及图沁之弟拜喇图密实等,伪降于豫王而反围之,至易龙驿,古喇呼等掩袭官军。云南平章达春顿兵不进,平章奇珠爱妻孳畜为贼所掠。谍知图沁方修城池,布兵拒守,无出降意”诏速进兵讨之。

辛未,以福建、安徽、湖广入贡鴐鹅太频,令减其数以省驿传。

辛巳,建雅克特Moore居第于兴圣宫之西北,诏萨题及留守司董其役。

戊午,雅克特Moore辞知枢密院事,命其叔父东路蒙古军长布哈特Moore代之。

乙酉,新疆统兵官报诸蛮悉降,惟禄余追捕未获。

里胥台言:“近北兵夺紫荆关,官军溃走,掠柳州之民。本路官与故平章张珪子景武等三人。率其民以击官军,额森特不俟奏闻,辄擅杀官吏及珪五子。珪父祖三世,为国勋臣,即珪子有罪,珪之妻女又何罪焉!今既籍其家,又以其女归额森特,诚非国家对待勋臣之意。”帝命中书革正之。

诸王齐齐克图、锡格,坐妄言不道,诏安放齐齐克图里斯本,锡Gray州。

甲寅,罢徽政治高校,改立储庆使司。

二月,丙辰,上卿台臣劾奏:“燕南廉访使布咱尔,前为闽海廉访使,受赃累万,虽遇赦原,宜追夺制命,籍没流窜。”诏如所言,仍暴其罪。

湘宁王巴喇实尔之冀宁,还,次马邑,中校伊苏岱尔执送京师。

丁巳,绘皇太子真容,奉内江寿寺之东鹿顶殿,祀如累朝神御殿仪。以宦者拜珠侍皇太子疾不谨,杖斥之。

丁卯,毁显宗室,升顺宗祔右穆第二室,成宗祔右穆第三室,武宗祔左昭第三室,仁宗祔左昭第四室,英宗祔右穆第四室。

冠州有虫食桑四十馀万株。

加命雅克特Moore为达喇罕,仍命子孙世袭其号。

丙戌,雨土霾。

丙辰,诏廷臣曰:“凡今臣僚,惟通判雅克特穆尔、大夫巴延许兼三职署事,馀者并从简省。百司事当奏者,共议以闻,不许独请。上都官吏,自四月二十八日过后擢用者,并追收其制。”

司徒锡沙言:“陶弘景《胡笳曲》有‘负扆飞天历,终是丁丑君’之语,今君主生年、纪号适与之合,此实受命之符,请录付史馆,颁告中外。”诏翰林、集贤、奎章、礼部杂议之。翰林诸臣议认为:“唐开元间,太子宾客薛让进武则天《鼎铭》云:‘上元节降监,方建隆基。’为玄宗受命之符。姚崇表贺,请宣示史官,颁告中外。而宋儒司马光斥其采偶合之文以为符瑞,乃小臣之谄,而宰相实之,是侮其君也。今弘景之曲,虽于生年、纪号若偶合者,然君王顺从天意,绍隆正式,于今四年,薄海内外,罔不归心,固无待于旁引曲说以为符命。从其所言,恐启谶纬之端,非所以定民志。”事遂寝。

敕:“天下僧道有妻者,皆令为民。”

乙酉,以龙晋州之流杯园池、水硙上田赐雅克特Moore。

盗杀尚书布哈。初,布哈乘江山多事,率众剽掠,居庸以北,皆为所扰,至是盗入其家,杀之。兴和路当盗死罪,刑部议,感到:“布哈不道,众所闻知,遇盗杀之,而本路隐其残剽之罪,独以盗闻,于法不当。”中书以闻,帝嘉其议。

辛丑,修普天津高校醮。

是月,台湾行省平章阿尔哈雅,集省宪官问御西兵之策,无有言者。阿尔哈雅曰:“汴在南北之交,使西人得至此,则江南三省之道,不通于畿甸,军旅迎接,何日息乎!夫事有缓急轻重,今重莫如足兵,急莫如足食。吾征湖广之平阳、张家口两翼军,与本省之邓新翼、庐州、沂、郯砲弩手诸军以备虎牢;裕州哈喇鲁、邓州孙万户两军以备武关、荆子口;以属郡之兵及蒙古两都万户左右两卫诸部丁壮之可入军者,给马乘、资装,立行伍,以次备诸隘;芍陂等驻扎本自襄、邓诸军来田者,还其军,益以民之丁壮,使守大庆;白土、峡州诸隘,别遣塔海以备自蜀至者,括汴、汝荆、襄、两淮之马以给之。府库不足,则命郡县假诸殷富之家。安丰等郡之粟,溯长江运至于陕,籴诸汴、汝,近郡者则运至荥阳以达于虎牢。吾与诸军各奋忠义以从王事,宜无不济者。”众曰:“唯命。”

豫王喇Turner实哩、镇西武靖王绰斯班等擒四川诸贼及其将官和校官,磔以徇。

同一天有的职业,使廉访使董守忠、佥事锡苏往济宁,右丞图特Moore、廉访使布延往虎牢,分遣兵马,听其调用,馈饷相望,阿尔哈雅亲阅实之,自虎牢之南至于襄汉,无不毕给。时朝廷置行枢密院以总西事,襄汉、荆湖、浙江郡县皆缺官,阿尔哈雅低价择才以使之,朝廷皆从其请。

己丑,中书省言:“金华、平江、松江、江阴芦场、荡山、沙涂、沙田之籍于官者,尝赐外人,今请改赐雅克特穆尔。”令有司如数给付。

已而西兵北行者,度河中以趋怀、孟、磁,南行者特默格过武关,残邓州,直趋德阳,攻破郡邑三十馀,所过杀官吏,焚庐舍,且西结囊嘉特,以蜀兵至。阿尔哈雅谍知之,益督饷西行,遣行院官塔海领兵攻特默克,又设备江、黄,置铁绳于峡口,作舟舰以待战。二十七日,与西兵遇于巩县之石渡,转战及暮,两军杀伤与堕涧谷死者相等,而虎牢遂为敌有,兵储巨万,一旦悉亡。诸军敛兵而退,二日,至汴,民大恐。阿尔哈雅上下遣使告于朝,辄为额森特所留,不得朝廷音问。阿尔哈雅亲出拊循其民,修坛石镇以备争论,戒卒伍以严守卫,虽当惊险,怡然如平日,众赖以安。

夏,二月,丁丑朔,全宁民王托欢献银矿。诏设银场提举司,隶中政治高校。

10月,辛巳,以江南行台大将军王琚仁言,汰近岁白身入官者。

命西僧于五台及雾天台山作佛事各12月,为皇子古噜达喇祈福。

敕行台:“凡有纠劾,必由太史台陈奏,勿径以封事闻。”辛卯,额森特兵至武安,额森特Moore以军降。河东州县闻之,尽杀其所署官吏。

甲辰,皇姑魏国民代表大社长公主薨。

甲寅,帝宿斋宫;庚午,服兗冕,享于武庙。

以宫中高丽女孩子赐雅克特Moore,高丽皇帝请割国中田为资送,诏遣使往受之。

是日,西兵逼汴城,将百里而近。阿尔哈雅召行院、宪司、诸将吏告之曰:“吾荷国厚恩,只有一死以报上。敌亦人心涣散,何所采用而敢犯小编!诚使知圣太岁之命,则众沮而散耳。吾今遣使告于朝,请降诏赦其胁众诖误,而整顿军队西向以临之。别遣精骑数千上龙门,绕出其后,使之进无所投,退无所归,必成擒于巩、洛之间矣。”众皆曰:“善!”即日与行院出师。

发卫卒贰仟助大承天护圣寺工役。

会使者自大都还,言齐王已克上都,奉宝玺来归,刻日至京,阿尔哈雅乃置酒相贺,发书告属郡及江南三省。又募士得兰珠者,赍书谕之,朝廷亦遣都护伊噜特摩尔以诏放散西军之在虎牢者。西军多欲散走,且闻行省院以兵至,朝廷又使参与政务泻布哈亲谕之,靖安王乃遣使四辈与兰珠来请命,逡巡而去。阿尔哈雅乃解除戒严状态,敛馀财以还民,从四川求民之被俘掠者归其家,凡数千人,山东官吏被获者亦皆遣还。朝廷迁阿尔哈雅为贵州行台太师范大学夫以绥定之。

戊戌,诏建雅克特Moore生祠于红桥南,树碑以纪其勋。

乙酉,命总宿卫官分简所募勇士,非旧尝宿卫者皆罢去。

真定博爱县地震,逾月不唯有。

日本舶商至海南博易者,四川行省选廉吏征其税。

丙子,命兴和建屋居海青,上都建屋居鹰鹘。

中书省言:“今岁既罢印钞本,来岁拟印至元钞第一百货公司一十九千0二千锭,中执会考查总结局钞50000锭。”监察上卿言:“户部钞法,岁会其数,易故以新,期于流通,不出其数。迩者都尔苏之上都经费不足,命有司刻板印钞;今事已定,宜急收毁。”从之。

辛巳,宁国路宿松县民张道,杀人为盗,道弟吉进而不加功,拘囚三年不决。吉母老,无她子孙,中书省臣以闻,敕免死,杖而释之,俾养其母。

监察太师萨利布哈、索诺木、于饮、张士弘言:“朝廷行政事务,奖赏处置处罚为先,功罪既明,天下斯定。近因特们德尔擅权窃位,假刑赏以济其私,纲纪始紊,迨至泰定,爵赏益滥。比以兵兴,用人甚急,然奖赏处置处罚不可不严,宜命有司,务合争论,明示黜陟。功罪既明,奖赏处置罚款攸当,则朝廷肃清,纪纲振举,而全球治矣。”帝嘉纳之。

乙巳,枢密院言:“湖北已平,镇西武靖王绰斯班奏言:‘种人叛者虽已略定,其馀党逃窜山谷,不能必其无反侧,请留荆王额苏额布罕及诸王索诺木等各领所部屯驻一一岁,以示威重。’”从之。仍命豫王分兵共守一岁以镇辑之,馀军皆遣还所部,统兵官召赴阙。

乙卯,特默格兵入宁德,本路官皆遁。湘潭县尹谷廷珪、主簿张德独不去,西兵执之使降,不屈,死之。时佥枢密院事塔海拥兵宁德不救。

丁丑,诏:“故经略使省尚书托克托,可视三宝努例,以所籍家资还其家。”

辛丑,雅克特Moore言:“向者上都举兵,诸王实喇、枢密同知阿奇喇等十位,南望宫阙鼓噪,其党拒命逆战,情不可恕。”诏各杖第一百货公司七,流远州,籍其家赀。

知府台言同佥中政治大学事殷仲容,奸贪邪佞,冒哀居官,诏黜之。

戊寅,居泰定后雍吉喇氏于东安州。

乙未,奎章阁以纂修《经世大典》,请从翰林、国史院取《托布齐延》一书以纪太祖已来事迹,诏以命翰林硕士承旨押布哈、塔斯哈雅。押布哈言:“《托布齐延》事关秘禁,非可令外人传写,臣等不敢奉诏。”从之。

丙辰,苏苏坐受赂,杖之,徙潮州;以母年老,诏留之京师。

衡州路比岁旱蝗,仍大水,民食草木殆尽,又疫疠者十九。丙申,新疆道宣慰司请赈粮米万石,从之。

甲戌,以躬祀太庙礼成,御大明殿,受诸王、百官朝贺。

三月,丁卯,以平江官田五百顷立稻田提举司,隶宫相都监护人府。

荆王伊苏布干遣使传檄至许昌,特默格引兵走。

甲戌,纂修《皇朝经世大典》成。

丁丑,中书省言:“内外流官年及致仕者,并依阶叙授以制敕,以后不须奏闻。”从之。

丙午,帝如上都,敕在京百司日集公署,自辰至暮勿废事。

诸卫汉军及州县丁壮所给甲胄兵仗,皆令还官。

辛未,次红桥,临视雅克特摩尔生词。

辛酉,遣使奉迎皇兄周王和实拉于漠北。

七月,丁卯朔,监察抚军澳元善言:“历代国学皆盛,独本朝国学生仅四百员,又复分辨蒙古、色目、汉人之额。请凡蒙古、色目、汉人,不限人员数额皆得入学。”又,监察御史陈守中言:“凡仕者亲老,别无他丁侍养,请不限地点排行,从优附近迁调,庶广忠孝之道。”皆不报。

以中政治高校使敬俨为中书平章政事。

丁亥,监察经略使陈良,劾闽东廉访使托克托刘延:“阿附权奸都尔苏,又,其生母何氏,本父之妾而兄妻之,乃冒请封赠,请黜罢宪职,追还赠恩。”从之。

庚寅,第三皇子宝宁更为太平讷,命大司农迈珠爱护于其家。

甲午,诏:“诸官吏在职役或守代未任,为中国人民银行赇关说,其全体取者,官如十二章论赃,吏罢不叙终其身;虽无所取而讼起灭由己者,罪加好人一等。”

诏行枢密院罢兵还。

山西出兵军悉还,乌撒、罗罗蛮复杀戍军南海潮等,撒加伯又杀掠良民为乱。丙辰,命浙江行省、院:“凡境上诸关戍兵,未可轻撤,宜俟缓急以制其变。”

庚戌,上都左经略使都尔苏伏诛,磔其尸于市,梁王旺沁亦赐死,玛谟锡、宁珠、萨实密实、额森特Moore等皆弃市。时朝议欲尽戮朝臣之在上都者,敬俨杭论,谓是皆循例从行,杀之非罪,众赖以获免。

秋,14月,丁酉,济尔哈达尔坐罪当流远,以腾吉斯舅氏故释之。

乙未,命威顺王库春布哈还镇湖广。

戊午,监察经略使张益等言:“辽宁行省平章奇彻台为人反覆,不可相信,今浙江未平,与蜀接境,宜削官远窜。”诏夺其制命、金符,同妻孥软禁于辽宁。

第一,帝尝命王征先生八番,而蜀省囊嘉特拒命未平。南台太傅秦起宗言:“武昌要塞,当备上流之师,亲王不可远去。”力止之。及王入见,帝谓曰:“八番之行,非秦元卿,几为失计”遂遣王还镇。朝议以起宗治蜀,幕府忘其名,以其字称之曰秦元卿,尝引笔改曰“起宗”,其关心如此。未几,拜中台参知政事。起宗,广平深水人也。

乙卯,福建黎巴嫩贼作怪,诏广西、湖广两省合兵捕之。

都督中丞赵世延以老疾辞职,不许。用故中丞崔彧轶事,加平章政事,居前职。

丁亥,立闵子骞书院于乌特勒支。

丁丑,以阿鲁辉特Moore等三个人在上都欲举义,不克而死,并赐赠谥,恤其家。

甲寅,西藏猺贼平。

遣诸卫兵各还镇。

壬申,知行枢密院事彻尔特穆尔以兵讨叛蛮,戮其党七百馀人。

辽王托克托之子巴都聚党出剽掠,敕宣德府官捕之。

大宁和众县何千妻殉夫,旌其门。

广西行省平章囊嘉特自称镇西王,以其省左丞托克托为平章,前四川廉访使杨静为左丞,杀其省平章宽春等,称兵烧绝栈道。乌蒙路执教杜岩肖,谓“圣明继统,方内大宁,省臣当还兵入朝,庶免一方之害”,囊嘉特杖之一百七,监禁之。

一月,乙巳朔,日有食之。

十7月,丁丑,命通政治大学整饬蒙古驿,诸关隘尝毁民屋之塞者,赐民钞,俾完之。

丁巳,帝至自上都。

乙丑,谒武宗神御殿。

丁卯,命宣课提举司毋收雅克特Moore邸舍商业贷款税。

都督台言额森特将兵所至,擅杀官吏,俘掠子女贷财;诏刑部鞫之,籍其家,杖之,窜于塞Willy亚,命其妻归父母家。

江浙水,坏田四十十万7000馀顷。

庚子,赦天下。

诏皇子古噜达喇出居雅克特穆尔家;6月,庚戌朔,市鄂尔根萨哩宅,命雅克特穆尔奉皇子古噜达喇居之。

辛未,江南行台太尉言:“辽王托克托,自其祖父以来,屡为叛逆,盖因所封地质大学物众。宜削王号,处其后代远方,而析其元封分地。”诏中外与勋旧议其事。

丙辰,命留守司发军士,筑驻跸台于大承天护圣寺东。

戊午,复遣使萨迪等奉迎皇兄于漠北。

上大夫台臣劾奏:“贵州行省参与政务马镕,发粮陆仟石饷湖北军,中道辄还,预借俸钞一十九锭以娶妾,又诟骂平章汪涛昌,罪虽蒙宥,难任宰辅。”帝曰:“纲常之理,尊卑之分,懵无所知,其为什么居上而临下!亟罢之!”

丁酉,封斯特Russ堡王喇特纳实哩为豫王。

乙亥,青海贼王周,纠率十九洞蛮三万馀人肇事。命调湖南、浙江兵隶湖广左丞伊喇四努统领讨捕。

丁卯,诏:“蒙古、色目人愿丁父母忧者,听如旧制。”

襄阳安曲沃县久雨,莫愁湖溢,漂没市民,赈之。

是月,加谥颜真卿正烈文忠公,命有司岁时致祭。

丙辰,尚书台言:“云南行省参与政务李允中,乃故内侍李邦宁养子,器质庸下,误叨重选,宜黜罢。”从之。

云南自泰定二年至是岁不雨,大饥,民相食。

四川禄余复叛,杀乌撒宣慰使伊噜、东川路管事人府判官嘉珲迪等二十馀人,率兵击罗罗丝,寇顺元路。己卯,江西行省遣都事诺海、镇抚栾智等奉诏往谕禄余及授以参政制命,至撒家关,禄余拒不受。俄而贼大至,诺海因与力战,贼乃退。及晚,乌撒兵入顺元境,左丞特Moore布哈御贼,诺海复就阵宣诏招之,遂遇害,特穆尔布哈等敛兵还。

朔漠诸王皆劝周王南还,王遂发,诸王察阿台、沿边元帅多拉特、万户玛噜等,咸帅师扈行,旧臣博啰、尚嘉努、哈巴尔图皆从。至金山,岭北行省平章政事和尼奉迎,武宁王库库图命知枢密院事特Moore布哈继至,乃命博啰如香岛。两都之民闻王使者至,欢呼曰:“国王实自北来矣!”诸王旧臣抢先迎谒,所至成聚。

冬,1二月,庚寅,为皇子古噜达喇作佛事,释在京囚死罪者三人,杖罪者肆21个人。

是岁,两都构兵,漕舟后至直沽者不果输,复漕而南还。行省欲坐罪督运者,海道都漕运万户王克敬曰:“若日常而往返如是,诚为可罪。今蹈万死完所漕而还,岂得已哉!请令其计石数,附次年所漕舟达京师。”从之。

庚子,蒙古都团长齐喇引兵击阿哈贼党于靖江路海黄冈,为云梯登山,破其栅,杀贼五百馀人;图沁之弟必里克图库图齐,举家赴海死。

雅克特穆尔议封巴延王爵,众论附之;参议中书省事策丹独不言,雅克特Moore问故,策丹曰:“巴延已为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位列三公,而复加王封,后再有大功,将为什么处之?且太师封王,出自上意。今欲加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王封,太守宜请于上,王爵非中书选法也。”遂寝其议。

甲寅,吴江州烈风雨,南湖溢,漂没庐舍。乙丑,命江浙行省赈之。

前集贤直硕士邓文原卒。文原内严而外恕,家贫而行廉,自致仕归,召为翰林侍讲大学生,复拜岭北、海南道肃政廉访使,都以疾不赴。后谥文肃。

乙未,雅克特Moore取牦牛五十于西域来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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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11月,乙巳朔,日有食之。

青海行省言:“伊奇布锡之地所牧国马,岁给盐,以每月上寅日啖之,则马健无病。比因布呼叛乱,湖北盐不可到,马多病死。”诏辽宁行省以盐给之。

戊午,李彦通、萧布兰奚等谋反,伏诛。

丙子,诏养雅克特穆尔之子塔喇哈为子,赐居弟。

隆祥司使晃忽尔布哈言:“西藏所建大兴龙普时寺,工费浩穰,黎人不胜其扰,以故为乱。”诏湖广行省臣布哈及宣慰、宣抚二司领其役,仍命廉访司莅之。

十九月,丁亥,福建行台太傅尼古巴、高坦等劾奏:“本台监察太傅陈良,恃势肆毒,徇私破法,请罢职籍赃,还归田里。”诏:“虽会赦,其准风宪例,追夺敕命,馀如所奏。”

以白银符镌文曰:“翊忠徇义、迪节同勋”,赐西域亲军副都指挥使奇彻,以旌其天历初红桥战功。

丙寅,复命诸王呼喇春还镇吉林。

壬午,西藏、西藏道廉访副使僧嘉努言:“自古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今官于朝十年不省觐者有之,非无思亲之心,实由朝廷无给假省亲之制,而有擅离官次之禁。古律,诸职官父母在三百里,于八年听一给定省假二二十十一日;无父母者,四年听一给拜墓假二十八日。以此推之,父母在三百里直到万里,宜计道里远近,定立假日。其应省觐而不省觐者坐以罪;若诈冒假期,规避以掩其罪,与诈奔丧者同科。”命中书省、礼部、刑部及翰林、集贤、奎章阁议之。

癸亥,雨木冰。

是岁,以集贤大学士岳柱为山西行省平章政事。时有诬陷富民负永宁王官帑银八百馀锭者,中书遣使诸路征之。使至云南,岳柱曰:“事涉诬罔,不可奉命。”僚佐重违宰臣意,岳柱曰:“民为邦本,伤本以敛怨,亦不是宰相福也。”令使者以此意复命。雅克特穆尔闻其言感悟,命刑部诘治,得诬罔状,坐告者罪,以其事闻,帝嘉之,特赐币帛及上尊酒。

桂阳州民张思进等,啸聚二千馀众,州县不能够治,福建宣慰司请发兵捕之,岳柱曰:“有司不能够抚绥边民,乃欲侥幸兴兵认为民害邪!遣千户王英往问状。英直抵贼巢,谕以祸福,贼曰:“致自身为非者,两巡检司耳,小编等何敢有异心哉!”谕其众使复兴,一方以宁。岳柱,鄂尔根萨理之子也。

监理知府陈思谦言:“铨衡之弊有四:入仕之门太多,黜陟之法太简,州郡之任太淹,朝省之除太速。请设三策以救四弊:一曰至元三十年今后增设衙门,冗滥不急者,从实减并;其外有选法者,并入中书。二曰宜酝酿古制,设辟举之科,令三品以下各举所知,得才则受赏,失实则受罚。三曰古者剌史入为三公,郎官出宰百里,盖使外职识朝廷治体,内官知民间利病。现在历县尹有能声善政者,授郎官、都尉,历郡守有奇才异绩者,任宪使、书尚,其馀各检验资金品通迁。在内者不得三考卫冕京官,在外者须历两任乃迁内职;绩非出类,守不败官者,则循以年劳,处以常调。凡朝缺官员,须二11月上述,方许迁除。”帝命中书议行之。

时有官居丧者,往往夺情起复,思谦言:“六年之丧,谓之达礼,自非金革,不可从权。”遂著于令。有诏起报严寺,思廉曰:“兵荒之馀,当罢土木以舒民众力量。”帝嘉之曰:“此正得祖宗立台宪之意,继那件事有当言者无隐。”赐缣绮旌之。思谦,祐之孙也。

帝幸奎章阁,命取国史阅之,左右舁匮以后,国史省长贰无敢言。编修吕思诚争曰:“国史纪今世人君善恶,自古太岁无观阅之者。”乃止。

◎至顺三年

春,孟月,丙子,命前高丽皇国王焘仍为高丽国君,赐金印。初,焘有疾,命其子桢袭王爵。至是焘疾愈,故重新初始化。

甲午,罢诸建造工役,惟城邑、河渠、桥道、旅舍勿禁。

广东罗韦里叛寇马武冲等侵夺那马违等寨,命山东宣慰司严军御之。

伊阙彻尔冒请卫士刍粟,当坐罪,雅克特Moore请释之。

庚申,万安军黎贼王奴罗等寇临水县。

庚申,湖南行省言:“2018年一月,左丞特穆尔布哈与禄余贼兵战被创,贼遂侵境,申请调离艾哈迈达巴德、叙州兵二千五百人往救之。”顺元宣抚司亦言:“贼列行营为十六所,申请调离兵分道备御。”

诏上都留守司为雅克特Moore建居第。

太尉台言:“选除黑龙江廉访司官,多托故不行,今有如是者,风宪勿复用。”制可。

乙酉,夔路忠信寨洞主阿具什用合洞蛮八百馀人寇施州。

淑节,戊寅,广东行省言:“会通州土官阿赛及河西阿勒等,与罗罗贼等千五百人,寇会川路之卜龙村;又,禄馀将引兵与茫部合寇罗罗丝,截汾河、金沙江以攻东川、会通等州,请奉先所降上谕招谕之,不奉命则众宜进军。”制可。

辛酉,禄余言于亚马逊河行省曰:“自父祖世为乌撒土官方宣称慰使,佩虎符,素未有差距心。曩为布呼诱胁。比闻朝廷招谕,这两天限制期限已过,乞再降诏赦,即率四路土官出降。仍乞改属广西省,隶永宁路,冀得安息。”行省以闻。诏中书、枢密、都尉诸大臣杂议之。

集贤大大学生致仕王约卒。

丙寅,雅克特穆尔兼奎章阁高校士、领奎章阁大学生院事。

丙辰,诏修曲阜先圣庙。

邛州有二井,旧名女儿花、茅地。天历初地震,食盐泡水涌溢,州民侯坤愿作什器煮盐而输课于官,诏新疆转运盐司主之。

八月,己酉朔,中书省言:“凡远戍军人死而归葬者,宜视民官例,给道里之费。又,湖南驿户,比以军兴消乏,宜遣官同行省量济之。”制可。

雅克特Moore言:“平江、松江洞庭湖圩田方五百顷有奇,当入官粮玖仟七百石。其总田者死,颇为人占耕。今臣愿增粮为万石入官,令人佃种,以所得馀米赡臣弟萨敦。”从之。

洛水溢。

丁卯,复立功德使司。

癸丑,皇子古噜达喇更名雅克特古斯。

夏,十二月,辛卯,大宁路地震。

丁卯,国师必Lanna识里与故安西王子伊噜特穆尔等谋为不轨,伏诛。有司籍之,得其人畜、土田、金银、贷贝、钱币、邸舍、书法和绘画、器玩以及女性七宝设备,价值巨万万。

命有司为巴延建生祠,立纪功碑于涿州;仍别建祠,立碑于汴梁。

乙巳,免四川行省田租四年。

前中书右巡抚上大夫巴达锡卒。巴达锡清慎淳朴,可以称作长者,其殁也,贫无感觉敛。赠里正,追封威平王。

八月,庚子,萨题请备录登极以来固让明宗往复奏言,其馀训敕、辞命及雅克特Moore等宣力效忠之迹,命多来续为《蒙古托布齐延》一书,置之奎章阁,从之。

甲寅,京师地震有声。

甲寅,帝如上都。

甲寅,太常硕士王瓚言:“处处请加封神庙,滥及淫祠。按《礼经》,以劳定国,以死勤事,能御大灾,能捍大患,则祀之。其非祀典之神,未来无法加封。”制可。

追封颜渊父颜路为已国公,谥文裕,母齐姜氏已国老婆,谥端献;妻宋戴氏兗国爱妻,谥贞素。

汴梁之瞧州、陈州、德州之兰阳、封丘诸县河水溢。滹沱河决。

七月,丁未,以太师中丞赵世安为中书左丞。

辛卯,禁诸卜筮、阴阳人毋出入诸王公大臣家。

江南行台监察太史苏天爵虑囚于多瑙河。

黑龙江地僻远,民獠所杂居,天爵冒瘴毒,遍历其地。囚有言冤状者,天爵曰:“宪司岁两至不言,何也?”皆曰:“前此虑囚者,应趣事耳。今闻大将军至,当受刑,故只好言。”天爵为之叹息,每事必究心,虽热暑,犹夜篝灯治文书无倦。天爵,真定人也。

秋,十八月,壬午朔,调军人修柳林海子桥道。

乙丑,湖广行省言:“黎贼势放肆,请益兵两千以备调用。”命依前诏,促伊喇世努克日进军。

十十二月,壬申,帝崩于上都。是日,皖东地震。乙亥,葬起辇谷。

初,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渐,召皇后及皇子雅克特古斯、节度使雅克特穆尔谓曰:“昔日鸿呼尼之事,为朕一生大错,悔之无及。雅克特古斯虽为朕子,然今天大位,乃明宗之大位也。汝辈如爱朕,立明宗之子,使绍兹大位,则朕见明宗于地下,亦可有辞以对。”鸿呼尼,明宗自北来饮毒而崩之地也。雅克特穆尔内惧,踌蹰者累日,念鸿呼尼之事,己实造谋,恐明宗之子立而治其罪,秘遣诏不发,因谓皇后曰:“阿婆且权守上位玉宝,作者与宗戚诸王徐议之可也。”于是遣使征诸王会京师。中书百司政事,咸启中宫取进止。

戊寅,雅克特Moore以中宫旨,赐驸马诸王大臣金牌银牌、币帛有差。

穷秋,戊戌,修皇太后仪式。

是夜,地震有声来自北。

时大位犹虚,而雅克特Moore礼绝百僚,威焰熏约,宗戚诸王无敢言者。又久之,尚不立君,中外颇感觉言,雅克特Moore乃请立皇子雅克特古斯,皇后命立明宗第二子鄜王伊勒哲伯,雅克特Moore不得已乃奉命。11月,丁巳,鄜王即国王位于大明殿。

丙寅,以知枢密院事萨敦为里正大夫,中书右丞萨题为中书平章政事,宣政使奇尔济苏为中书左丞,中书平章政事图尔哈特Moore知枢密院事。

辛巳,楚丘县卫戍坏,发民丁修之。

十7月,甲寅,尊皇后曰皇太后。

乙丑,帝崩,年八岁,在位四31日。乙巳,葬起辇谷,谥宁宗。

时燕有妄男生上变,言部使者谋为不轨,按问皆虚。法司谓《唐律》告叛者不反坐,参议中书省事张起岩奋谓同列曰:“近日嗣君未立,人情危疑,不急诛此人以杜奸谋,虑妨大计。”趣有司具狱,都人严穆。

皇太后临朝,雅克特穆尔复与官僚议立雅克特古斯。太后曰:“天位至重,吾儿方幼,岂能任耶!托欢特Moore在密西西比河,二〇一三年十三矣,且明宗之长子,礼当立之。”乃命中书左丞奇尔济苏迎托欢特Moore于静江。

皇太后在兴圣宫,正旦,议循传说行朝贺礼,礼部里正宋本,言宜上表兴圣宫,废大明殿朝贺,众是而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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