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三十四,元纪三十六

起阏逢执徐三月,尽旃蒙大荒落十11月,凡一年有奇。

起上章困敦九月,尽玄黓摄提格十四月,凡二年有奇。

○顺帝至正二十四年

○顺帝至正二十年

夏,十二月,辛酉朔,命库库特穆尔讨博啰特Moore。

秋,八月,戊子,博啰特Moore败贼王士诚于玉溪。

吴王退朝,与孔克仁等论前代成败,因曰:“秦以凶恶,宠任邪佞之臣,故天下叛之。汉高起自粗俗的人,能以宽大精晓群雄,遂为天下主。今日下之势则不然。元之号令纪纲,已废弛矣,故大侠所在起来,然皆不修法度以明军事和政治,此其所以无成也。”又曰:“天下用兵,甘肃有博啰特Moore,吉林有库库特Moore,关中有李思齐、张子房弼。然有兵而无纪律者,辽宁也;稍有纪律而兵不振者,云南也;道途不通,馈饷不继者,关中也。江南则惟作者与张士诚耳。士诚多奸谋而尚间谍,其御众尤无纪律。小编以数八万之众,固守疆土,修明军事和政治,委任将帅,俟时而动,其势有不足平者。”克仁顿首曰:“主上神武,当安天下于一,今其时矣。”

戊申,陈友谅浮梁守将于光等以其县降于吴。

吴中书省进宗庙祭飨及月朔荐新礼仪,王览毕,悲怆流涕,谓宋濂、孔克仁曰:“吾昔遭世困苦,饔飧不济相仍,当时二亲俱在,吾欲养而力不给,今赖天地之佑,化家为国,而二亲不如养。追思至此,痛何可言!”因命并录皇考妣忌日,岁时飨祀感到常。

丁巳,诏博啰特Moore带头大哥达勒达汉儿军马,为总兵官,仍有助于行事。

吴平章俞通海、参与政务张兴祖,率兵掠刘家港,进逼通州,击溃张士诚兵,擒其院判硃琼、军长陈胜。

一月,乙巳,命博啰特Moore守石岭关以北,察罕特Moore守石岭关以南。

丁丑,吴王命建忠臣祠于莫愁湖之康郎出,祀丁普郎、王芳雄、韩成、宋贵、陈兆先、余昶、吕文贵、王胜、李信、陈弼、刘义、徐公辅、李志高、王咬住、姜润、石明、王德、硃鼎、王清、常得胜、王凤显、丁宇、王仕、汪泽、王理、陈冲、裴轸、王喜仙、袁华、史得胜、常惟德、曹信、逯德山、郑兴、罗世荣等三二十个人,并封赠勋爵有差。

乙巳,永平路陷。

博啰特Moore知诏令调遣之事,非出帝意,皆右通判绰斯戬所为,遂遣部将会图沁特Moore举兵向阙。丁卯,图沁特Moore兵入居庸关,戊戌,知枢密院事伊苏、詹事布埒齐对战于皇后店。布埒齐力战,伊苏不援而退,布埒齐几为所获,脱身东走。

丙午,诏:“诸处所在权摄官员,专务渔猎百姓,以后非朝廷允许,不得之任。”

甲戌,皇太子率侍卫兵出光熙门,东走古北口,趋兴松。

丁卯,诏:“江浙行省左通判达实特Moore,加太守兼知江浙行枢密院事,提调行宣政治大学事,平价行事。”

甲子,图沁特Moore兵至清河列营。时都城无备,城中山大学震,令百官吏卒分守京城。

金秋,己丑朔,诏遣士大夫额森布哈等往谕博啰特Moore、察罕特Moore,令讲和。时博啰特Moore调兵自石岭关直抵冀宁,围其城30日,复退屯交城。察罕特Moore调参政阎奉先引兵与战,已而各于石岭关南北守御。

吴王命建忠臣祠于新竹府,祀赵德胜、李继先、刘济、硃叔华、许圭、硃潜、牛海龙、张子明、张德山、徐明、夏茂成、万思成、叶琛、赵天麟等十有多人。

庚辰,贼陷孟州,又陷赵州,攻真定路。

阖闾闻诸功臣家僮有横肆者,乃召徐达、常遇春等谕之曰:“尔等从自家,起身辛劳,成此功勋,匪朝夕所致。闻尔等所畜家僮,乃有恃势骄恣,赶上礼法。小人无忌,不早惩戒之,他日或生衅隙,宁不为其所累!此辈宜速去之,如医治当急除其根。若隐忍姑息,终为身害。”

庚子,贼复犯上都,右丞孟克特Moore引兵击之,败绩。

庚寅,吴中书省言:“湖广行省所属州县,胡有铁冶,近来用武之际,非铁无以资军用,请兴建炉治,募工炼铁。”从之。

佥山南道肃政廉访司张桢,尝劾额森布哈及枢密院副使托克托Moore、治书侍教头努努弄权误国之罪,不报。及额森布哈等受和平化解之命,见博啰特Moore、察罕特Moore方构兵,中道迁延不进,桢又言:“额森布哈等贪懦庸鄙,苟怀自安,无忧国致身之忠。朝廷将使二家释憾,协心讨贼,此国之大事。谓宜风驰电走,而乃迂回降慑,枉道哈密以西,绕曲数千里,迟迟而行。使两军日夜仇杀,黎庶肝脑涂地,实奉使者之所致也,宜急殛之以救时危。”亦不报。桢乃慨然叹曰:“天下事不可为矣!”即辞去,结茅安邑山谷间,不复言时事。

宗王布延特Moore等皆称兵,与博啰特Moore合,表言其无罪。乙卯,帝为降诏曰:“自至正十一年,妖贼窃发,选命将相,分任乃职,视同心膂。岂期绰斯戬、保布哈夤缘为奸,相互壅蔽,以致在外宣力之臣由此解体,在内忠良之士悉陷非辜;又复奋其私仇,诬构博啰特Moore、娄都尔苏等同谋不轨。朕以信任之专,失于究察,遂调兵往讨,博啰特Moore已尝陈辞,而乃寝匿不行。今宗王布延特Moore等,仰畏明威,远来告状,以表其情,朕为恻然兴念。而绰斯戬、保布哈,犹饰虚词,簧惑朕听,其以绰斯戬屏诸岭北,保布哈窜之云南,以快众愤。博啰特Moore等悉与改正,复其官职。”然圣旨虽下,而绰斯戬、保布哈仍留京师。是日,以伊苏为中书左军机大臣。

是月,张士诚兵侵诸全,吴中将袁实战死。

吴左相国徐达等率兵取庐州,左君弼闻达至,惧不敢敌,步向安丰,令其将殷从道、张焕等守城,达督兵围之。

淮安人欧普祥,故徐寿辉将也,性狂暴,所过室庐皆焚荡俘掠无遗,寿辉使守袁州。陈友谅弑寿辉,征兵于普祥,普祥不听其管辖,乃以袁州降于吴。友谅闻之,遣其弟友仁攻袁州,普祥与部将刘仁、黄彬打败其众,获友仁,鞭而囚之。友谅惧,遣其少保邹普胜与普和睦,约各守其境,普祥乃释友仁归。

诏书既下,图沁特穆尔军犹驻清河。帝遣达勒达国师往问故,言必得绰斯戬、保布哈乃退兵,帝不得已执几人畀之。

冬,八月,戊辰,以张良弼为湖广行省郎中,讨咸阳、襄、樊。

壬戌,吴命中书省,凡商税三十税一,多取者以违例论。改在都官店为宣课司,府、州、县官店为通课司。

诏博啰特穆尔守冀宁,博啰特穆尔遣保保等倍道趋之,守者不纳。丁酉,察罕特穆尔遣陈秉直等,以兵攻博啰特Moore之军于冀宁,博啰特Moore军战败。时诏以冀宁畀博啰特穆尔,察罕特穆尔以为用兵数年,惟藉冀晋给其军,乃至盛强,苟与之,则彼得以足兵足食,而己无感觉资。乃托言用师汴梁,寻渡河就屯泽潞拒之,调河池军应战于东胜州,再遣班布尔实以兵援之。班布尔实谓:“彼军奉诏而来,笔者何敢抗王命?”察罕特Moore怒,杀之。

绰斯戬、保布哈囚首至图沁特Moore营中,图沁为之加帽、易衣,置绰斯戬中坐,保布哈侧坐,拜之,四人于是交跪。图沁奏帝,求赦其擅执大臣及称兵犯阙之罪,得二赦乃已。

十一月,甲寅朔,黄河清,凡三日。

戊戌,图沁特Moore陈兵自健德门入,觐帝于延春阁,恸哭请罪,且曰:“左右避人耳目君主,非七日矣,倘循习不改,奈天下何!臣今执四个人去矣,国君亦宜省过,卓然自新,一听正人所为,不复为邪佞所感,然后天下事可为,祖宗基业可保也。”帝唯唯,就宴赉之。加博啰特Moore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依前守御安庆,图沁特Moore为中书平章政事。乙巳,图沁特Moore军还。

博啰特Moore以兵侵汾州,察罕特Moore拒之。

太子至路儿岭,诏追及之,还宫。

戊午,贼犯易州。

甲辰,吴命尼罗河行省置货泉局,设大使、副使各壹位。颁大中通宝大小五等钱式。并使铸之。

十十二月,戊午,广平路陷。

初,吴降附诸将官和校官,皆仍其旧官,至是命令曰:“为国先正名。诸将有称枢密、平章、元帅、监护人、万户者,名不称实,甚无谓。其核诸将所部,满万人者为指挥,满千人者为千户,百人为百户,伍拾一人造总旗,十二位为小旗。

北周公复遣夏煜以书谕方国珍。

图沁特Moore执绰斯戬、保布哈诣博啰特Moore军,博啰大礼之,逾三三十日,始问以浊乱天下之罪,复笑而问绰斯戬曰:“小编前赂妆七宝数珠一串,今何不见还?”因取六串来,博啰视之,皆非故物。复命索之,乃得前所赂。博啰怒曰:“在君侧者贪焚如此,笔者能够姑容乎!”遂并杀之。

是岁,阳翟王勒呼木特Moore拥兵数八千0,屯于Moore古楚之地,将犯京畿,使来言曰:“祖宗以天下付汝,汝已失其几近;若以国玺付作者,小编当自为之。”帝遣报之曰:“天命有在,汝欲为则为之。”命知枢密院事图沁特Moore等将兵击之,不克。军人皆溃,图沁特Moore走上都。

五月,甲子,黄河清。

关先生、沙刘二、破头潘兵入高丽,王王都出奔耽罗。其臣纳女请降,将官和校官都以妇女配角之,军官遂与高丽为姻娅,恣情往来,高美人因各藏其马。一夕,传王令,除高丽声音者不杀,其馀并杀之。关先生、沙刘二皆死,惟破头潘及裨将左李率轻骑万人,从间道直走西京,降博啰特Moore,听其调遣,后乃降于库库特Moore。

乙丑,库库特Moore奉命讨博啰特穆尔,屯兵冀宁,其主人以白索珠领兵三万,守御京师;中道,以摩该、珠展领兵伍万;西道以关保领兵50000,合击之。关保等兵逼赤峰,博啰特Moore留兵守南平,而自率兵与图沁特Moore、娄都尔苏复大举向阙。

○顺帝至正二十一年

八月,戊午,三星(Samsung)昼见,白气横突个中。

春,正月,癸丑朔,赦天下。

丙辰,云南府有大星夜见南方,光如昼。丙申,大星陨,照夜如昼,及旦,黑气晦暗如夜。

命中书平章政事达实特Moore、左徒七十往谕博啰特Moore罢兵还镇,复遣使往谕察罕特Moore,亦令罢兵。而校尉绰斯戬与资政治高校使保布哈,默货无厌,视南北两家赂遗厚薄而啖之以密旨,南之赂厚,则曰密旨令汝并北,北之赂厚,则曰令汝并南。由是构怨日深,兵终不解。

癸酉,白索珠以兵至东京(Tokyo),请皇太子西行。

甲午,浙江贼犯兰考县,察罕特Moore讨平之。

是月,保张家口青龙见井中。

丁未,李思齐进兵平伏羌等县。

秋,1三月,庚辰,吴徐达、常遇春克庐州。

吴院判硃亮祖,率兵击陈友谅平章王溥于饶州安仁之石港,不利而还。

时庐州被围久,众皆饥困不可能战,张焕与贾丑潜通款于达,请攻南门,己为内应,于是进师急攻之。城中诸军悉救北门,张焕乃断吊桥,开西门,导达兵入城,执其部将吴副使并左君弼母、妻及子送建康。以指挥戴德守之。

吴中将硃文辉及饶州降将余椿等,引兵次池之建德,令少将罗友贤攻东流贼垒,擒其将李茂(Sun Jian)仲,文辉又追袭其守将赵同佥,走之。

甲子,吴命平章常遇春会邓愈及金陵大学旺兵,讨广东上流未附郡县。

1月,丁丑,同佥枢密院事特哩特Moore复永平、滦州等处。

丁卯,左君弼部将许荣,以舒城降于吴,公子光令荣还守舒城,俾发德州等五翼士马赴建康。

吴改枢密分院为中书分省。始议立盐法,置局设官以掌之,令商人贩鬻,拾七分而取那些,以资军饷。

吴改庐州路为府,置江淮行省,命平章俞通海摄省事以镇之。兵革之际,民多窜匿,通海日加招辑,为政有惠爱,复业者众。

辛卯,察罕特Moore驻兵霍州,攻博啰特穆尔。

丁卯,博啰特Moore前军入居庸关,京师震骇。皇太子亲统军御之于清河,刺史伊苏、詹事布埒齐军于昌平。伊苏军官无斗志,青军杨同签被杀于居庸,布埒齐战败走,太子亦驰还都城。白索珠引兵入西复门,甲申,白索珠扈从皇太子及南宫官僚出顺承门,由雄、霸、河间,取道往冀宁。

己卯,吴置宝源局于应天府,铸大中通宝钱,使与历代钱兼行,以四百为定位,四贯为一两,四文为一钱,其物货价值,一从民便。

辛未,博啰特Moore驻兵健德门外,与图沁特Moore、娄都尔苏入见帝于宣文阁,诉其非罪,皆泣,帝亦泣,乃赐宴。博啰特Moore欲追袭皇太子,娄都尔苏止之。

甲寅,吴议立茶法,凡产茶郡县,并令征之。其法,官给茶引,付诸产茶郡县,凡商人买茶,具数赴官纳钱请引,方许出境贸易,每茶一百斤,输钱二百。郡县籍记商人姓名,以凭勾稽。

丁亥,诏以博啰特Moore为中书左都尉,娄都尔苏为中书平章政事,图沁特Moore为里胥大夫,其属下皆布列省台百司。”以伊苏知枢密院事。诏谕:“博罗特Moore、库库特Moore俱朕股肱,视同心膂,自今各弃宿忿,弼成大勋。”

巴特勒布哈以廉访使久居湖南,专恣自用,诏以鄂勒哲图等为廉访司官,而除Butler布哈为江南行台侍大将军。Butler布哈不受命,尽杀鄂勒哲图等。唯廉访使董钥哀请得免。

首先绰斯戬欲削博啰兵权,召承旨张翥使草诏,翥辞曰:“此大事,非见天皇不敢为。”乃更召节度使危素,就相府客位草之。草毕,绰斯戬过中书,诧其太傅曰:“我为王室出诏削博啰兵权,此拨乱反正之举也。”节度使曰:“娃他爹此举,得无拨正面与反面乱乎?”坐客有畅勋者,亦曰:“此犹裸体搏虎豹耳。”至是博啰闻之,召素,责之曰:“诏从圣上出,太守客位,岂草诏之地乎?”素无以对。欲将出斩之,左右解曰:“素一举人,岂敢与太师可不可以?”乃止。旋出为岭北行省左丞,素弃官居房出。

4月,己卯,察罕特穆尔调兵讨永城县,又驻兵丹东,擒贼将梁绵住。

五月,乙酉朔,日有食之。

泗州守将薛显,以城降于吴。

吴常遇春、邓愈等率兵讨新淦之沙坑、麻岭、牛陂诸寨,平之。执伪知州邓志明送建康,与其兄克明皆伏诛。

首先吴遣夏煜往谕方国诊,甲寅,国珍使者来谢,且以金玉饰马鞍舆献,北魏公曰:“吾今有事四方,所需者文武材能,所用者粟米布帛,别的玩宝,非所好也。”却其献。

庚辰,吴命左相国徐达案行荆湖。

是月,张士诚海洋运输粮千克万石至香港。

陈友谅既灭,荆湖诸郡多款附。至是王谕达曰:“今武昌既平,青海列郡,相继款附。然其间多陈氏部曲,观看自疑,亦有山寨遗孽,凭恃险阻,聚众殃民。今命尔案行其地,抚辑招徠,俾各安生业。或有恃险为盗者,即以兵除之,毋贻民患。”

博啰特Moore罢兵还,遣图鲁卜等引兵据芙蓉花,以谋入陕。

癸巳,吴常遇春、邓愈既平诸山寨,进次吉安。遇春遣人谓饶鼎臣曰:“吾今往取赣,可出城一言而去。”鼎臣不敢出,遣其幼子出见。遇春命坐而饮之,又赐以衣服,遣归,曰:“归语而父,将欲何为,匿而不见?吾往矣,不可能为尔留,可善自为计。”鼎臣即夜弃城走。遇春遂复吉安,乃引兵趋三亚。

张子房弼出南山义谷,驻马头围,受节制于察罕特穆尔。良弼又阴结云南行省平章定珠,听太师特哩特Moore调遣,营于鹿台,察罕特Moore闻而衔之。

甲寅,诏以博啰特Moore为中书右太守、监修国史,节制天下军马。

夏,八月,辛已朔,日有食之。

监察抚军言:“绰斯戬矫杀教头泰费音,盗用钞板,私家草诏,任情放选,鬻狱卖官,费耗库藏,居庙堂前后十数年,使中外八省之地悉至沦陷,乃误国之贪污的官吏,究其罪恶,大赦难原。曩者贪官阿哈玛特之死,剖棺戮尸,绰斯戬之罪,视阿哈玛特有加,今虽死,必剖棺戮尸为宜。”诏从之。而台臣言犹不已,遂复没其行业,窜其子宣政使观世音菩萨努于远方。

以张子房弼为西藏行省士大夫。

齐喇氏四世为令尹者八个人,世臣之家,鲜与比盛。而绰斯戬早有才望,及居相位,人皆仰其有为。遭时多事,顾乃守之以懦,济之以贪,遂使天下之乱,日甚三十日。论者谓元之亡,绰斯戬之罪居多。

察罕特Moore遣其子副詹事库库特穆尔贡粮至首都,皇太子亲与定约,遂不复疑。库库,本察罕甥也,姓王氏,名保保,察罕养感觉子。

乙丑,皇太子至冀宁,奏除前监察长史张桢为赞善,又除翰林博士,皆不起。

10月,辛亥,青海明玉珍陷嘉定等路,李思齐遣兵击溃之。

库库特Moore将辅皇太子入讨博啰特Moore;遣使传太子旨,赐以上尊,且访时事。

壬子,察罕特Moore以兵侵博啰特穆尔所守之地。

桢复书曰:“今燕、赵、齐、鲁之境,大布里斯班外,长通辽北,悉为丘墟,关陕之区,所存无几。江左日思荐食上国,荆楚、川蜀,淫名僭号,幸本人有变,利笔者多虞。阁下国之右族,三世二王,得不思廉、蔺之于赵,寇、贾之于汉乎?守京师者能聚无法散,御外侮者能进不可能退,纷繁藉藉,神分志夺,国家之事,能不为阁忧乎?《志》曰:‘不备不虞,不可能师。’仆今献忠于同志,大意有三:保君父,一也;扶社稷,二也;卫生灵,三也。请以近似者陈其一二:姬朔据国,至于不父其父;赵有沙丘之变,其臣成、兑平之,不可谓无功,而后至于不君其君;李旦流播之中,怵于邪谋,遂成灵武之篡,千载之下,虽智辨百出,不可能为雪。呜呼!是岂能够不鉴之乎?然吾闻之,天之所废不骤也。逞其得志。肆其宠乐,使忘其觉悟之心,非安之也,厚其毒而降之罚也。天遂其欲,民厌其汰,而鬼神弗福也。阁下览观焉,苟谋出于宏观,询之舆议,通其来往之使,达其左右之情,得其情则得其策矣。

是月,李武、崔德等降于李思齐。

“孔夫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今九重在上者如寄,南宫在下者如寄,生民之优,国家之忧也,可不深思而熟计之哉!”库库特Moore深纳其说。

吴命同佥硃文忠城严州。时抗州为张士诚所据,距严密迩,故筑城为守备。

丁丑,张士诚自以其弟代达实特Moore,为江浙行省左上卿。

陈友谅将李明道先生犯信州,闻吴将胡大海在湘西,惧其来援,乃遣兵据南湖大山之草坪镇以拒敌;夏德润出兵争之,战死。

时江浙右丞达兰特Moore,左右司太傅珍保,诌事士诚,多受金帛,数媒孽达实特Moore之短。至是士信克安丰还,士诚乃使王晟等面数达实特穆尔过失,勒其移咨省院,自陈老病愿退,又言侍郎之任非士信不可。士信即逼取其诸所常符印,而自为江浙行省左太尉,徙达实特Moore于温州,士信峻垣墙以锢之。达实特Moore日对太太,放歌自若。

十月,乙丑,荧惑、岁星、太白聚于翼。

士诚令有司公牍皆首称公子光令旨,又讽行台为请实援于朝,行台通判大夫布哈特Moore不从。乃使人至安顺索行台印章,布哈特穆尔封其印,置诸库,曰:“笔者头可断,印不可与!”又迫之登舟,曰:“笔者可死,不可辱也!”从容沐浴更衣,与恋人诀,赋诗二章,乃仰药死,临终,掷杯地上曰:“逆贼,当继小编亡也!”达实特Moore闻之,叹曰:“大夫且死,吾不死何为!”遂命左右以药酒进,饮之而死。士诚乃使载其柩及妻孥北返于首都。

察罕特Moore谍知台湾群盗自相攻杀,而临沂田丰降于贼,欲总兵讨之,三月,戊戌,舆疾自陕抵洛,大会诸将议师期,发并州军出井径,辽、沁军出许昌,泽、潞军出磁州,怀,卫军出白马,及汴、洛军水陆俱下,分道并进,而自率铁骑,建新秀旗鼓,渡孟津,逾覃怀,鼓行而东,复冠州、东昌。

布哈特Moore,柰曼氏,行台郎中大夫特默格子也。

甲戌,吴雄锋翼中校王思义,克鄱阳之利阳镇,遂会邓愈兵攻浮梁。

是月,博啰特Moore请诛狎臣图啰特穆尔,罢三宫不急造作,沙汰阉人,减少钱粮,禁止西蕃僧好事。

李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攻信州益急,吴守将Hood济,以兵少闭城固守,遣人求援于胡大海。大海即帅兵由灵溪以进,德济乃引兵出城与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战,大海纵兵夹击,大破之,擒明道(Mingdao)及其宣慰王汉二,送硃文忠。汉二,溥之弟也。文忠令为书以招溥,复送之建康,清朝公皆仍其旧职,用为乡导以取湖南。

吴常遇春兵至临沂,熊天瑞固守不下,吴王令平章彭时中以兵会遇春等共击之。天瑞守益坚,遇春乃浚壕立栅以困之。

秋,一月,甲午,清代公以都事范常为太平府尚书,谕之曰:“太平,吾股肱郡,其民数罹兵革,疲劳甚矣,当有以安集之,使各得所。”常之官,兴学恤民,以简练为治。官廪有谷数千石,请以给民乏种者,秋稔输官,公私俱足。

张士信既为江浙知府,建第宅东城下,号通判府。张氏诸臣皆起于贫困,自谓化家为国以底小康,亦皆大起第宅,饰园池,畜声妓,购图画,民间奇石名木,必见豪夺。士信后房百馀人,习天魔舞队,园中采莲舟楫,以沉檀为之。诸臣宴乐,率费米千石,居民趋附之者,辄得丰厚。未几,士信令潘元明守阿塞拜疆巴库而自还姑苏,参军黄敬夫、蔡彦文、叶德新,皆佞幸用事,彦文,山阴人,尝卖药;德新,云阳人,善星卜;士信每倚以谋国。公子光闻之曰:“作者诸事经心,法不轻恕,尚且有人欺笔者。张九四终岁不出门,不理政事,岂不受不欺乎!”时有市谣十七字曰:“巡抚做工作,专项使用黄、蔡、叶,一朝西风起,乾鳖!”黄察,寓黄菜;DongFeng,谓建康兵也。

戊戌,巴中东北有赤气蔽天如血。

三秋,丙午朔,太监苏隆济岱,潜送宫女博果岱,出自顺承门,以达于皇太子。

丁丑,陈友谅知院张定边陷玉溪,吴守将余某失利,奔还建康,西楚公怒,斩之。

庚午夜,天西南有红光,至东而散。

4月,丙寅,吴将邓愈克浮梁,陈友谅守将侯邦佐等弃城走。院判于回复攻乐平州,友谅总管萧明率众拒战,光制伏,擒之,遂克乐平。

辛酉,吴命中书省绘塑功臣像于卞壶及蒋子中岳庙,以时遣官致祭,其台中府及康郎山、处州、湖州、太平府各功臣庙,亦令有司依期致祭。其未褒赠者,论功定拟以闻。

吴将胡大海率兵攻金华,部将张英,恃勇轻进,至城下,遇伏被执,死之。大海围城久不下,乃引还。

吴徐达及杨璟等帅师取江陵,次于冀州。故陈友谅平章姜珏诣达乞降,且曰:“当死者珏耳,百姓无辜。”达善其言,下令安辑市民,禁兵纷扰。列郡闻之,望风归附。寻改江陵路为金陵府。

丁卯,安庆路北方夜有赤气蔽天,移时方散。

壬寅,徐达遣裨将傅友德将兵取夷陵,故陈友谅守将杨以色列德国率耆民出降。寻改夷陵为峡州。

先是硃文忠送李明道(Mingdao)至,汉代公问;“陈氏何如?”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具言:“友谅弑主,将士离心,且政令不一,擅权者多。勇猛之将如赵普胜者,又忌而杀之,虽有众,不足用也。”及娄底之陷,公遂决意伐之,召谕诸将,各厉士卒以从。徐达进曰:“师直属机关为壮,今作者直而彼曲,焉有不克!”刘基亦言于公曰:“昨观星盘,水星在前,金星在后,此师胜之兆也。”

方明善攻平阳,吴参军胡深遣兵打败之。

公于是命徐达、常遇春等头阵;丙午,亲乘龙骧巨舰,率舟师溯流而上,友谅江上斥候,望风奔遁。庚子,至安阳,敌固守不战,公以陆兵疑之,乃命廖永忠、陈少雄雄以舟师击其水寨,破敌舟八十馀艘,遂复日照,长驱至小孤山,友谅守将傅友德及丁普郎迎降。丁丑,次湖口,遇友谅舟出江侦逻,命常遇春击之,敌舟退走,乘胜追至江州。友谅亲率兵督战,公分舟师为两翼,夹击友谅,大破之,获其舟百馀艘。友谅穷蹙,夜半,挈内人弃城走武昌。乙卯,公入江州,复遣达进兵追之。达闻友谅欲出沔阳舰船来拒战,乃屯沌口以遏之。

首先三亚土豪周宗道据上虞区,屡为明善所逼,遂降于深。明善怒,益率兵攻之,宗道求援于深,深制伏明善,并下Ryan,进兵马斯喀特。明善惧,与方国珍谋,输岁贡银两万两充军费,请守乡郡如钱镠典故,公子光许之,命深班师。

丙寅,吴遣兵攻南康,克之,改为南阳区政府党。又分遣将士略各城之未下者,东流、蕲、黄、广济、饶州相继降。

吴徐达帅兵至潭州。湘乡土酋易华,集少壮据黄牛峰十馀年,至是达使人招之,华率其部众以降。

是月,察罕特穆尔率师至盐河,遣库库特Moore及诸将阎思孝等会关保、浩尔齐军,由东阿造浮桥以济,贼以10000馀众夺之,关保、浩尔齐且战且渡,遂拔长清。以精卒五千0捣东平,东平伪令尹田丰遣崔世英等出战,大破之,斩首万馀级,直抵城下。察罕特Moore以田丰据台湾久,军队和人民服之,乃遗书谕以逆顺之理,丰与王士诚皆降,遂复东平、信阳,令丰为前锋,入伍队东讨。

故陈友谅归州守将杨兴,以城降于吴,就以兴为千户,守之。

时察罕特摩尔犹未渡河,群贼皆聚于纽卡斯尔,而出征齐河、禹城以相抗。察罕特穆尔分遣奇兵间道出贼后,南略十堰,逼益都,北徇济阳、章丘及濒海郡邑,乃自将武力渡河,与贼将战,大败之。棣州俞宝、东昌杨诚皆降,鲁地悉定。

冬,十月,辛巳朔,吴遥授廖永安为江淮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封越国公。时永安为张士诚所拘,守义不屈,故有是命。永安后遂卒于罗利。

南宋公闻之,遣使与察罕特穆尔通好,谓左右曰:“察罕虽假义师,图恢复,乃与博啰兵争不解,屡格君命,此岂忠臣之为乎!又闻其好名,如田丰为人倾侧,察罕待如心腹,则暗于知人矣。古之老马,洞察几微,智谋弘远,使人不得猜度,察罕岂知此乎!吾今遣人往与通好,观其所处何如,然后议之。”

丙辰,吴守新疆太师硃文正,遣少校宋晟以兵讨须岭寨。晟至,遣人招谕之,寨帅丁廷玉等随同下四千人为降,文正徙其众并家属于博洛尼亚。

凉秋,乙亥,陈友谅建昌守将王溥等降于吴。

吴常遇春等兵围江门既久,熊天瑞子元震,窃出觇兵势,遇春亦乘数骑出,猝与相遇,元震不知其为遇春也,过之。及遇春还,元震始觉,复来袭,遇春遣英雄挥双刀击之,元震奋铁挝以拒,且斗且却。遇春曰:“壮男人也!”舍去之。

丁亥,吴星源翼判官俞茂攻德兴,克之。

丁丑,诏皇太子还首都。

丁卯,阳翟王勒呼木特Moore伏诛。

命伊苏、娄都尔苏分道总兵。

庚午,广西贼兵陷东川郡县,李思齐调兵击之。

十七月,丁卯,吴置湖广提刑按察司。

丁酉,命博啰特Moore于连云港以东、河间以南从便屯种。

壬寅,故Dunker明部卒罗五叛,寇丹东;吴守将金陵高校旺讨平之。

是月,命兵部左徒齐齐克布哈、上卿韩祺征海洋运输粮于张士诚。

庚辰,吴命平章汤和率师救长兴。师至,张士信以兵拒战,自巳至申,不解,杀伤极其。耿炳文自城中出兵,内外夹击,败之俘其士卒八千馀人,获马二万馀匹,和乃还。

蜀刘桢密言于明玉珍曰:“西蜀形胜,东有瞿唐,北有剑阁,沃野千里。自遭青巾之虐,人物凋耗,大王抚有之,休养伤残之民,用贤治兵,能够立不世之业,当于此时称中号以系人心。”玉珍骇然曰:“此非自身敢望也!”桢曰:“大王所部皆四方之人,若谦让犹豫,一旦将士思乡土,瓦解星散,大王何人与建国乎?”玉珍犹不听。已而桢复言之,玉珍乃谋以过年僭号。

十1七月,庚戌朔,吴徐达兵克辰州。

冬,6月,察罕特穆尔进兵逼萨克拉门托城,齐河、禹城皆来降,南道诸将亦报捷。再败益都兵于好木桥,东至海滨,郡邑闻风皆送款,纽卡斯尔乃下。诏拜中书平章政事,兼知湖南、江西行枢密院事,四川行新竹丞依旧。

先是辰州为陈友谅左丞周文贵所据,达遣指挥张彬将兵讨之。文贵部将张川,据白云关以拒敌,彬败之,文贵弃城走台湾,遂克辰州。

察罕特穆尔令参与政务陈秉直、刘珪守御吉林,而自驻江西,移兵围益都,环城列营凡数十,大治攻具,百道并进。贼悉力拒守,察罕特Moore复掘重堑,筑长围,遏南洋河以灌城中,城中益困。

达又遣指挥傅友德攻衡州,守将左丞邓祖胜弃城退保锦州。衡州亦平。

十10月,戊申,秦朝公命参与政务常遇春率兵救长兴。

壬辰,吴王遣使以书与库库特穆尔,约其通好,略曰:“博啰犯阙,古今大恶,此正阁下正义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不计功利之时也。然阁下居江苏四战之地,承颍川新造之业,而博啰寇犯不已,虑变之术,不可能不审。阁下何靳一介之使,渡江相约!予地虽不广,兵虽不强,然《春秋》恤交之义,常切慕焉。且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又何相互之分哉!英雄相与之际,正宜欢娱见诚,共济时艰,毋自猜阻,失此旧好,惟阁下图之!”

首先张士诚遣其司徒李伯升以众十馀万攻长兴,水陆并进,城中兵少,不能够御。公在江州,即命华高、费聚等率三路兵往援,而诸军战皆不利,遂溃。耿柄文婴城固守,左副少将刘成出战死。于是敌复围城,结九寨,为楼车下瞰城中,取土石填壕隍,放火烧开水关,城中昼夜应敌,凡月馀,内外不相闻。公以围久不解,故复命遇春往救。

新淦邓仲谦作乱,袭破州治,杀吴知州王真。仲谦,志明从子也。

丙子,吴遣平章吴弘等攻南平,陈友谅右丞Dunker明据城拒守,佥院邓愈自临川间道夜袭之,黎明(Liu Wei)至。兵由东、西、北三门入,克明单骑出南门走,自度无法免,乃诣愈降。愈留克明于军中,令其弟志明还新淦,收其故部曲。克明因请往江州见南梁公,愈以兵送之,至半途,克明逃归新淦。

是冬,张士诚浚常熟白茆港。

壬寅,亚马逊河自平陆三门碛下至孟津五百馀里皆清,凡15日。命秘书少监程徐祀之。

泰定间,周文英奏记,谓水势所趋,宜专治白茆、娄江,时莫之省也。士诚阅故籍,得文英书,起兵民夫80000,命吕珍督役,民怨之。及役音,颇得其利。

丁酉,吴常遇春兵至长兴,李伯升弃营遁。遇春追击,俘斩伍仟馀人。

○顺帝至正二市斤年

是月,察罕特Moore、李思齐遣兵围鹿台,攻张子房弼,诏和平消除之,俾各还汛地,兵乃解。

春,华岁,庚辰朔,吴常遇春、邓愈克绵阳。遇春等围城凡五阅月,熊天瑞援绝粮尽,遣子元震出降,天瑞寻亦肉袒诣军门,尽献其地,遇春送天瑞于建康。呈王闻遇春克黄冈不杀,喜甚,遣使褒谕之曰:“予闻仁者之师无敌,非仁者之将不能够行也。今将军破敌不杀,是天赐将军隆国内家,千载相遇,非有的时候也。捷音至,予甚为将军喜,虽曹彬之下江南,何以加兹!将军能广宣威德,保全生灵,予深有赖焉。”

残冬,丙辰,陈友谅广西行省抚军胡廷瑞、平章祝宗,遣宣使郑仁杰诣江州纳降于吴。仁杰言廷瑞之意,以将官和校官久居部曲,人情相安,既降之后,愿不以改属它人,唐代公有难色,刘基蹴所坐胡床,公悟,乃许诺,以书报曰:“郑仁杰至,言足下有效顺之诚,此足下明达也;又恐分散所部属它将,此足下过虑也。吾起兵十年,奇士、英才,得之四方多矣,有能审天时,料事机,不待交兵,挺然委身来者,尝推赤心以待,随其才任使之,兵少则益之以兵,位卑则降之以爵,财乏则厚之以赏,安肯散其部伍,使人自疑,负来归之心哉!且以陈氏诸将观之,如赵普胜大智大勇,以疑见戮,猜疑若此,竟何所成!近建康龙湾之役,予所获长张、梁铉诸人,用之照旧,视作者诸将,恩均义一。长张破盘锦水寨,梁铉等攻江北,并膺厚赏。此数人者,自视无复生理,尚待之如此,况如足下以完城来归者耶!得失之机,一触即发,足下当早为计。”

第一天瑞据赣,常加赋横敛民财,及其降,有司请还是征之,王曰:“此岂呆为额耶!”命亟罢之,并免2018年秋粮之未输者。

是岁,京师范大学饥,屯田成,收粮四100000石。赐司农丞胡秉彝上尊、金币以旌其功。

元震,本姓田氏,为天瑞养子,善战知名;遇春喜其才勇,荐之,授指挥,后复姓田氏。

○顺帝至正二十二年

吴徐达遣千户胡海洋取宝庆路,克之,守将唐龙遁去。于是靖州军队和人民安抚司及诸长官司皆来降,达皆赏赉而遣之。

春,元春,戊申,胡廷瑞得东汉公书,意遂决,遣其甥同佥康泰至江州降。

丁巳,封李思齐为许国公。

甲申,诏李思齐讨新疆,张子房弼平襄汉。时两军不和,故有是命。

乙酉,吴常遇春进师南安,遣麾下危正逾岭南,招谕韶州诸郡之未下者。于是韶州守将同签张秉彝及南雄守将孙荣祖,各籍其兵粮来降。遇春令指挥王屿守南雄,令秉彝守韶州。

明清公以胡廷瑞等降,遂发海口,如龙兴。丁巳,师次樵舍,廷瑞与祝宗遣人赍陈氏所授里胥印及军队和人民粮储之数来献。戊戌,公至龙兴,廷瑞、宗率行省僚属迎谒于新城门,公慰劳之,俾各还是职。丙午,公入城,军令肃然,民皆安堵。谒孔丘庙,过铁柱观,复出城开宴于天心阁。前天,命存恤鳏夫寡妇孤独,放陈友谅所畜鹿于西山。

吴大县令硃文正,遣参与政务何文辉、指挥薛显等,讨新淦邓仲谦,斩之。

丁未,筑台于城北龙沙之上,召城中父老民人悉集台下,谕之曰:“自古攻城拔寨,锋镝之下,民罹其殃。今尔民得骨血安全,生理无所苦者,皆太尉胡廷瑞灼见天道,先机来归,为尔民之福也。陈氏据此,军旅百需之供,尔民甚苦之。今吾悉去其弊,军需供亿,俱不以相累。匀等各事本业,毋游惰,毋作非为以陷刑辟,毋交结权贵以扰害良民,各保父母内人,为咱良民。”于是民皆感悦。

公子光命平章汤和率兵讨西藏永新诸山寨。参与政务邓愈还军至Ji'an,遣兵讨饶鼎臣于安福,部卒掠其男女千馀人,安俄克拉荷马城判官潘枢告愈曰:“将军奉扬天威以除祸乱,渠魁未殄而令人先被其害,非吊伐之义也。”愈立起惊谢,趣下令:“掠民者斩!”大索军中所得子女,尽出之。枢因闭置空舍中,自坐舍外,煮糜粥食之,卒有谋夜劫取者,愈鞭之以徇。枢因悉护遣还其家,民大悦。愈还,至富州,复讨平其山寨。捷闻,以愈为新疆行省右丞。

建昌王溥,饶州吴弘,各率众来见,袁州欧普祥遣其子文广来见,公厚赐遣之。Dunker明既逃归新淦,复采摘旧部曲,仍肆劫掠;至是欲复方降压灵药片,恐见诛,乃诈为商行,乘小舟至龙兴城下,潜使人觇可不可以为去就。事觉,被执,并获克明,公责其反覆,囚送建康。

丁未,监察侍中博啰特Moore、贾彬等,辨明哈玛尔、舒苏之罪。

辛卯,诏以里正鄂勒哲特Moore为辽宁行省左都尉。仍命察罕特Moore屯种于广西。申谕李思齐、张子房弼等各以兵自效。

乙酉,吴大大将军硃文正,有罪免官,安放桐城县。

以额森特Moore为中书右丞。

文正涉传记,饶勇略,初从渡江取集庆路有功,公子光问:“若欲何官?”文正对曰:“叔父成伟大职业,何患不富贵!爵赏先及私亲,何以服众?”王善其言,益爱之。及山西平,文正功居多,王厚赐诸将,念文正前言知轮廓,锡功尚有待也,文正遂无法无少望。性素卞急,至是益暴怒无常,任掾吏卫可达夺部中男女。按察使李饮冰奏其骄侈觖望,王遣使诘责,文正惧,饮冰益言其有异志。王即日登舟,至西宁城下,遣人召之,文正仓卒出迎。王泣谓之曰:“汝何为者?”遂载与俱归。至建康,王妃力解之,曰:“儿性格刚耳,无它也。”群臣请置于法,王曰:“文正固有罪,然吾兄止有是子,若置之法,则伤恩矣。”乃免文比肩,安置桐城。时其子守谦,甫伍岁,王抚其顶曰:“尔父倍训教,贻吾忧。尔它日长成,吾封爵尔,不以尔父废也。”命王妃育之。

辛丑,宁州土官陈龙先生,遣其弟良平率分宁、奉新、通城、靖安、德安、武宁六县民兵降于吴;丙子,守Ji'an土军中将孙本立、曾万中与其弟粹中,诣龙兴纳款。宋朝公以本立为尼罗河行省参政,万中都上将,粹中央银行军指挥,俾还守吉安。

丁丑,公子光将经营淮甸,亲阅试将士,命镇抚居明率军人分队习战,胜者赏银十两,其伤而不退者,亦勇敢士,赏银有差,且遍给酒馔劳之,仍赐病人医药。因谕之曰:“刃不素持,必致血指;舟不素操,必致倾覆;若弓马不素习而欲攻战,没有不败者,故使汝等练之。今汝等勇健若此,临敌何优不克!爵赏富贵,只有功者得之。”顾谓起居注詹同等曰:“兵不贵多而贵精,多而不精,徒累行阵。近闻军中募兵多冗滥者,吾时为试之,冀得精锐,庶几用也。”

乙酉,陈友谅平章彭时中,以龙泉降于吴,命仍其旧职。

蜀明玉珍更定官制,并六卿为中书省、枢密院。以戴寿、万胜为左右首相,向大享、张文炳知枢密院事;邹兴镇圣Diego,吴友仁小城镇社会保障制度宁,莫仁寿镇夔关,皆平章事;窦英镇播州,姜珏镇彝陵,皆太师;荆玉镇永宁,商希孟镇黔南,皆宣慰使。未几,遣胜攻兴元,下之。

7月,辛巳朔,盗杀山东行省右丞塔布岱。

五月,戊子朔,尼罗河行省平章陈友定侵处州,吴参军胡深率兵往援。友定闻深至,遁去,深追至浦城,守将拒战,深征服之,遂下浦城。

辛未,吴北海苗军上将蒋英、刘震、李福叛,杀守臣参与政务胡大海及医务卫生职员王恺、管事人高子玉。

丁未,吴命千户夏以松守临江,张信守Ji'an,单安仁守瑞州,宋炳守饶州,并属青海行省节制。又命参军詹元享总制辰、沅、宁德、宝庆等州郡,听湖广行省节制。

初,大海下严州,震等自桐庐来降,大海喜其出生入死,留置麾下,待之不疑。至是震等谋乱,以海洋遇己厚,未忍发,福曰:“举大事宁顾私恩乎!”众从之,以书通衢、处苗帅李佑之等,约以四月二十八日同举兵。是日,蒋英等入分省署,阳请大海观弩于八咏楼下。大海出,将初叶,英令其党钟矮子跪马前,阳诉曰:“蒋英等欲杀俺。”大海未及答,反顾英,英抽取铁锤,若击矮子状,因中山高校海脑,仆地,英即断其首,复杀大海子关住。执王恺,恺正色曰:“吾职居郎署,同守此土,义当死,宁从贼耶!”刘震欲全之,贼党吴得真与恺有隙,曰:“无自遗患。”遂杀恺及其子寅,掾史章诚亦死之。

辛卯,张士诚愤诸全之败,集兵二十万,遣其将李伯升,挟吴叛将谢再兴攻诸全之新城,置阵延亘十馀里,造庐舍,建仓库,预为必拔之计,且分兵数万,据城北十里以遏援兵。守将Hood济坚壁拒之,告急于严州硃文忠,文忠遣指挥张斌、中将程小东率兵出浦江,遥为德济声援。

典吏李斌,怀省印缒城走严州,告变于硃文忠,文忠遣上将何世明、掾史郭彦仁等率兵讨之。至兰溪,英等惧,乃驱掠城中男女西走,降于张士诚。大海养子德济闻难,引兵奔赴,南宋公即命左司校尉杨元杲至宁波,总理军储事,文忠亦率将士至,镇抚其民。

士诚又以兵自桐庐溯钓台,窥严州,文忠命以舟师拒之。未至而千户谢佑为其伏兵所执,诸将皆恐甚,文忠意气自若,分署诸将,各为备御,以何世明、袁洪、柴虎居守,自率指挥硃亮祖等驰救。丙午,去新城二十里而军,德济潜使人告贼势盛,宜少避其锋俟大军,文忠曰:“昔谢玄以兵柒仟破苻坚百万,兵在精,不在众。”乃下令曰:“彼众而骄,作者少而锐,以锐遇骄,必克。彼军辎重山积,此天以富妆曹也,勉之!”会有白气覆军上,占之曰“必胜”。

海洋长身铁面,智力过人,尝自诵曰:“作者本武人,不读书;然吾行军知有三事,不杀人,不掠人妇女,不焚人庐舍而已。”

诘朝大会战,天天津大学学雾晦冥,文忠使大校徐大兴、汤克明等将左军,严德、王韶等将右军,而自以中军当敌冲。会胡深遣耿天璧以援师至,文忠复申约束,奋前搏击。雾稍开,文忠横槊引铁骑数十,乘高驰下,冲其中坚。敌以精骑围文忠数重,矛屡及膝,文忠大呼,手格杀其骁将,驰骋驰突,所向皆靡。左右军乘之,城中守兵亦鼓噪出,士诚兵大溃,逐北十馀里,斩首数万级。文忠收兵会食,遣指挥硃亮祖、张斌追殄馀寇,燔其营落数十,获其同佥韩谦等第六百货,甲士3000,铠仗刍粟,收数日不尽,伯升、再兴仅以身免。

戊午,彗见于危,光芒长丈馀,色赤褐。

辛亥,皇太子在冀宁,命新疆行省平章多尔济巴勒,以岐王阿喇奇尔军马,会平章臧卜、李思齐,各以兵守宁夏。

丁丑,吴处州苗军元师李佑之、贺仁得等,闻蒋英等已杀胡大海,亦作乱,杀院判耿再成、都事孙炎、太师王道同及硃文刚等,据其城。硃文忠闻乱,遣上校王祐等率兵屯缙云以图之。

5月,辛未,皇太子下令于库库特Moore军中日:“博啰特Moore袭据京师,余既秉承总督天下诸军,恭行显罚,里正、中书平章政事库库特Moore,躬勒将士,分道进兵,诸王、驸马及西藏平章政事李思齐等,各统军马,尚其奋义戮力,克期复苏。”

再成累著劳绩,自偏裨擢居帅职。至是佑之等叛,再成方与客饭,闻变即起来,收兵不比,迎贼骂曰:“贼奴,国家何负于汝,乃敢反耶!”贼争刺再成,再成挥剑连断数槊,兵及其颈,堕马,大骂不绝口死。炎初被执,幽空室中,贼环守胁之降,炎不屈。仁得以炙雁斗酒馈炎,炎不受,大骂曰:“后天乃为鼠所困!笔者死,为主;尔反覆贼,死,狗且不食!”守卒怒,拔刀叱炎解衣,炎曰:“此紫绮,乃主上赐我者,吾当服以死。”贼遂害之。

博啰特Moore闻之,大怒,嗾监察御史武起宗,言皇后奇氏外,挠国政,因奏帝,宜迁后由于外,帝不答。丙申,遂矫制幽后于诸色总管府,令其党姚巴延布哈守之。

乙酉,北齐公既定洪都,乃经度城守,以旧城西北濒水,不利守御,命移入三十步,西南京军区陆军部队旷,复展二里馀。以邓愈为河北行省参政,留守洪都,万思诚为行省都事以佐之。胡廷瑞、张民瞻、廖永坚、傅献、潘友庆等从公还建康。

戊子,命娄都尔苏、拜特穆尔并为刺史大夫。

乙巳,彗犯离宫西星,至八月终,光芒长二丈馀。

甲午,吴常遇春平赣军还,王御戟门颁赏以劳之。

丁卯,西魏公闻处州之乱,命平章邵荣率兵讨之。

辛酉,孙武居注宋濂乞归省毕节,王赐金币而遣之。濂还家,进表谢,复致书世子,劝以自学。王览书甚喜,召世子谕之曰:“吾自幼辛苦,今尔曹冠服华丽,饮食甘美,安居深宫,不思勇于进修,是自弃也。宋起居之言有益,尔其味之!”复遣使至其家,赐书奖谕,锡以绮帛,仍令世了亲致书以报。

是月,知枢密院事图沁特Moore奉诏谕李思齐讨福建。时思齐退保凤翔,使至,思齐进兵益门镇;使还,思齐复归凤翔。

夏,十一月,辛巳朔,吴参军胡深,进攻建宁之松溪,克之,获陈友定守将张子玉而还。留上校李彦文安辑其众。

七月,乙巳,明玉珍僭称帝于蜀,国号大夏,建元天统,立妻彭氏为皇后,子升为太子。仿周制设六卿,又置翰林高校承旨、博士、国子监祭酒等官。以戴寿为冢宰,万胜为司马,张文炳为司空,向大享、莫仁寿为司寇,吴友仁、邹兴为司徒,刘桢为宗伯,牟图南为翰林大学承旨。分蜀地为八道,赋税十取其一。开廷试以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置雅乐以供郊祀之用。皆刘桢所为也。

庚申,博啰特穆尔至诸色总管府,见皇后奇氏,令还宫取印章,作书遗皇太子,遣内待官鄂勒哲图持往冀宁;复出皇后,幽之。

初,张士诚闻蒋英之乱,遣其弟士信率兵万馀围诸全州。吴守将谢再兴昼夜鏖战,未决,乃遣将设下伏兵城外,自引兵出战,战既合,伏起,大胜之,擒其将士千馀人。士信愤,益乐功城,再兴虑不可能支,告急于青海行省右丞硃文忠。

公子光命平章常遇春取湖广商丘诸郡。王尝与徐达等论襄、汉形势曰:“安陆、包头,跨连荆、蜀,乃南北之襟喉,铁汉所必争之地。今置不取,将贻后忧。况沔阳新附,城中人民,多陈氏旧卒,壤地相连,易于扇动。譬之树木,安陆、临沂为枝,沔阳为干,干若有损,枝叶亦何有焉!今宜增兵守沔阳,庶几不失其宜。”至是遂命遇春将兵往讨之。

时金华叛寇初定,而严州逼近敌境,处州又为叛苗所据,文忠自度兵少,不可能应援。闻邵荣将至,乃与都事史炳谋曰:“兵法先声而后实,今诸全被围日久,寇势益盛,而小编军少,非谋不足以制之。今邵平章来讨处州,宜借以张声势,亦制寇一奇也。”炳曰:“善!”乃扬言右丞徐达与荣领大军至严州,克日进击,使谍者揭榜于义乌之古朴岭。士信兵见之,果惊,谋夜遁。同佥Hood济觇知之,密与再兴谋,辛未,发大侠夜半开门出击,鼓噪从之,寇兵乱走,自相蹂践及溺死者甚众。

丙辰,关保等兵进围大理,乙亥,入其城。

士信骄侈,无法拊循将士,常载妇人、乐器自随,日以樗蒲、蹴鞠、酣饮为事,部将往往效之,故至于败。

5月,乙丑,吴广信卫指挥王文英率师趣铅山,次佛母岭,与陈友定兵遇,击走之。

丙辰,明玉珍陷浙江省治,屯金马山;西藏行省参与政务车力特穆尔等击溃之,擒其弟明二。

甲子,吴参军胡深言:“近克松溪,获张子玉,其馀众败奔崇安,请发广信、通化、建昌三路兵并攻之,因觇取八闽。”王曰:“子玉骁将,今为笔者擒,彼必破胆,乘势攻之,必无不克。”即命广信指挥硃亮祖由铅山,建昌左丞王溥由杉关,会深进兵。

癸酉,吴祝宗、康泰叛,占有洪都府。

丁丑,京师天雨氂,长尺许。或言于帝曰:“龙须也。”命拾而祀之。

初,洪都之降,非几位意,既降,复谋叛,时出语咎胡廷瑞,廷瑞再三开谕之,故未即发。及后梁公还建康,廷瑞恐四个人为变,不便于己,乃微言于清朝公,公即发使诣洪都,令几人将所部兵往湖广,从徐达听征调。四人舟次孙女港,遂以其众叛,适遇商人布船,因掠其布为暗号,进劫洪都,是日暮,至城下,发鼓举火,攻破新城门。时邓愈居故廉访司,闻变,仓卒以数十骑出走,数与贼遇,且战且走,从者多遇害。愈窘甚,从营口门出,走还建康。于是都事万思诚、经略使叶琛皆死于难,公闻琛死,痛悼之。辛酉,愈至建康,公遣使诣汉阳,命右丞徐达等还军讨之。

辛未,吴平章常遇春攻安陆,克之。

是月,命博啰特Moore为中书平章政事,位第二,加校尉;张子房弼受节制于博啰特Moore。李思齐遣兵攻良弼,至于武术,良弼伏兵大破之。

首先遇春既行,王复调甘肃右丞邓愈为湖广平章,领兵继其后,使人谓愈曰:“凡得州郡,汝宜驻兵以抚降附。若湖州未下,则令遇白露兵,半集沔阳,半集景陵,汝居武昌,使赞助相应,以遏寇之奔轶。”愈奉命遂行。至是遇春攻安陆,其守将佥院任亮出拒战,遇春击溃亮,执之,遂克其城,以沔阳卫指挥吴复守之。

夏,十月,戊子,禁诸王、驸马、经略使台各官占匿人民,不应差役,以欲修上都宫阙故也。帝尝以上都皇城火,敕重新创建大安、睿思二阁,因危素谏而止,至是复大兴工役。

壬辰,吴常遇春至镇江,守将弃城遁,遇春追击之,俘其众5000。佥院张德、罗明以襄城降,遇春送之建康。吴王以章溢为湖广按察佥事,溢以荆、襄多废地,议分兵屯田,王善之。

吴平章邵荣及大校王佑、胡深等兵攻处州,烧其东西门,军官乘城以入。李佑之自杀,贺仁得走缙云,耕者缚之,槛送建康,伏诛。处州复平,以王佑守之,荣乃还。

庚子,吴浙东上将何世明,败张士诚兵于新溪,又败之于柴溪。

壬寅,吴右丞徐达复取洪都府。

是月,侯布延达实奉威顺王自新疆、西蜀转战而出,至成州,欲之京师,李思齐俾屯田于成州。

时达等师抵城下,祝宗、康泰分兵拒守,达攻破之。宗走新淦,依Dunker明,后为志明所杀,函其首以献于吴。泰走广信,为追兵所获,送建康。泰,胡廷瑞之甥也。晋朝公以廷瑞故,特宥之。

公子光赐邓愈书曰:“汝戍滁州,宜谨守法度。山寨来归者,兵民悉仍胡籍,小校以下,悉令屯种,且耕且战。汝所戍地邻库库,若汝爱加于民,法行于军,则彼所部,皆将慕义来归,如脱虎口就慈母。小编赖汝如GreatWall,汝其勉之!”愈于是披荆棘,立军府,营屯练卒,拊循招徠,威惠甚著。

丁亥,贼新桥张陷安州,博啰特Moore请援于朝。

7月,辛巳,以黎安道为中书尚书。

是月,台州路大疫。

壬戌,吴置思南宣慰使司。

七月,乙已朔,宁德岱布丹据科钦路,广西行省平章雅克布哈击溃之,馀众航海,还据三明。参与政务陈友定复汀州路。

时思南宣慰使田仁智,遣其都事杨琛来归款,并纳元所授宣慰使印,王曰:“仁智僻处遐荒,世长谿洞,乃能识天命,率先来归,诚可嘉也!”俾仍为思南道宣慰使。授琛思州等处军队和人民宣抚使,以三品银印给之。

丙申,中书抚军陈祖仁,请罢修上都宫阙,疏曰:“自古时候的人君,不幸遇艰虞多难之时,孰不欲大有作为,成劳苦功高,以回复祖宗之业!苟或上不奉于天道,下不顺于人心,缓急失宜,举措未当,虽以之持盈守成,犹或致乱,而况欲拨混乱的世道反之正乎!

甲子,吴克安伊兹密尔。

“夫上都宫阙,创自先帝,修于累朝,自经兵火,焚毁殆尽,所不忍言,此君主所为日夜难过,亟图兴复者也。然今随处未靖,疮痍未瘳,货仓告虚,财用将竭,乃欲驱疲民以供大役,废其耕耨而荒其田亩,何异扼其吭而夺之食以速其毙乎!

先是饶鼎臣父亲和儿子既走安福,与其党刘颠等仍肆剽掠,邓愈遣兵讨之,久不下。王复命中校王宝会参政何文辉、黄彬共讨之,鼎臣复弃城走茶陵。

“主公追惟祖宗宫阙,日思夜想,然不思前天所当兴复,乃有抢先此者。假令上都宫阙未复,固不要紧于圣上之寝处。使因是而违天道,失人心,或致伟大工作之隳废,则夫天下者亦祖宗之天下,生民者亦祖宗之生民,圣上亦安忍而轻弃之乎!

甲午,湖广行省左丞周文贵复宝庆路。

“愿天子以生养民众力量为本,以恢复生机天下为务,信赏必罚,以强迫好汉;亲正人,远邪佞,以企图治道。夫如是,则承平之观,不日可复,讵止上都宫阙而已乎!”

丙寅,皇后奇氏自幽所还宫。

癸卯,吴命大里正硃文正,统少校赵德胜等同参与政务邓愈镇洪都;又以阮弘道为先生,李胜为员外郎,汪广洋为都事,往佐之,程国儒知洪都府事。文正至,增浚城郭,严为守备。

后数纳靓女于博啰特穆尔,博啰喜,故得还宫,自始幽至此凡百日。博啰特Moore自入京师,纳女四十馀人,荒于酒色,锐气消耗矣。

丁丑,明玉珍遣伪将杨经略使守菲尼克斯,分兵寇龙州、清川,犯兴元、巩昌等路。

辛酉;吴参军胡深克温之乐清,擒方国珍镇抚周清、万户张汉臣、理事硃善等,械送建康。

是月,张士诚海洋运输粮十30000石至新加坡。

吴指挥硃亮祖等进攻建宁。

6月,戊子,中书平章政事察罕特Moore遣使报书于吴,言已奏朝廷,授以行省平章事,明朝公不答,因谓左右曰:“察罕书辞婉媚,是欲啖我,笔者岂能够甘言诱哉!况徒以书来而不反作者使者,其情伪可知也。今张士诚据浙北,陈友谅据江汉,方国珍、陈友定又梗于西北,天下纷繁,未有定日,予方有事之秋,未暇与校也。”

时陈友定将阮德柔婴城固守,诸军次城下,亮祖即欲攻之,胡深视氛祲不利,语亮祖曰:“天时未协,将必有灾。”亮祖曰:“天道幽远,山泽之气,变态无常,何足征也!”迫深进兵,深犹持不可。德柔屯锦江,逼深阵后,亮祖督战益急。深不获已,遂引兵鼓噪而进,破其二栅,德柔尽率精锐扼深军,围之数重。日已暮,深突围出,伏兵起,深马蹶,被执,送于友定,友定敬礼之。深因盛称吴王圣洁威武,群雄属心,以喻友定,友定亦无杀深意,会元使至,督迫之,遂遇害。

宁海粗人叶兑,以经济自负,献书明代公,列一纲三目,言天下大计。

深久莅尹郡,驭众宽厚,用兵十馀年,未尝妄戮一位。公子光尝问宋濂曰:“深何如人?”濂曰:“文武才也。”王曰:“诚然,闽西一障,吾方赖之。”比伐闽,有星变,王曰:“西南必失一老马。”亟谕之,深已罹难。

其略曰:“愚闻取天下者,必有早晚之规模,神帅韩信初见高祖,画楚、汉成败,孙明卧草庐,与先主论天下陆分时势者是也。今之规模,宜北绝李、察罕,南并张九四,抚温、台,取闽、越,定都建康,拓地江、广,进则越两淮以规中原,退则画尼罗河而自守。

吴何文辉等平山寨,擒其盗万兴宗,斩之。

“夫多瑙河天堑,所以限南北也。番禺古称龙蟠虎踞,君王之都,诚宜建都于此,守淮以为籓屏,守江以为门户,如高祖之关中,光武之温哥华。以此为基,藉其军事力量资财,以攻则克,以守则固,百察罕能如自己何哉!

丁酉,以长史和尼齐为上卿大夫。

“且江之所备,莫急上流。吴、魏所争在蕲春与皖,即今江州之境。今义师已克江州,足蔽全吴;况自滁、和至金陵皆吾有,又能够遮盖建康,襟带江州,匪直守江,兼可守淮矣。张氏倾覆,可坐而待,淮东诸军,亦以往归,北略中原,李氏可并,孙仲谋不足为也。

吴王下令:“凡农民田五亩至十亩者,栽桑、麻、木槿树各半亩,十亩以上者倍之,其田多者,率以是为差。有司亲临督率,不及令者有罚,不种桑,使出绢一匹,不种麻及大棉,出麻布、丝绸各一匹。”

“今闻察罕飞扬跋扈,致书明公,如曹孟德之招孙仲谋。窃以元运将终,人心不属,而察罕欲效操所为,形势不侔。宜如鲁肃计,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此其大纲也。

吴以儒士滕毅、杨训为起居注,王谕之曰:“吾见元大臣门军士长,多不以正自处,惟务谄谀以图苟合,见其人所为非是,不相与正救,及其败也,卒陷罪戾。尔从徐相国幕下,久而无过,故授尔是职。宜尽心所事,勿为阿容。”又曰:“起居之职,非专事纪录而已,要在输忠纳诲,致主于无过之地而后为效劳。吾日常于百官所言,一八日外犹寻绎不已;今尔在笔者左右,不可不尽言也。”复命毅、训集古无道之君若夏桀、商纣、嬴政、隋炀帝所行之事以进,曰:“吾观此者,正欲知其丧乱之由以为戒耳。”

至其目有三:“张九四之地,南包杭、越,北跨通、泰,而以平江为巢穴。昔田丰说袁本初袭许以制曹公,李泌欲先取范阳以倾禄山,殷羡说陶侃急攻石头以制苏峻,皆先倾敌巢穴。今欲攻张氏,莫若声言掩取杭、嘉、湖、越,而主任直捣平江。平江城固,难以骤拔,则以锁城法困之。锁城者,于城外矢石不到之地,别筑长围,环绕其城,长围之外,分命将卒,四面立营,屯田固守,断其出入之路,分兵略定属邑,收其税粮以赡军中。彼坐守空城,安定和煦不困!平江既下,巢穴已倾,杭、越必归,馀郡解体,此上计也。

是月,皇太子进封李思齐为邠国公,加封中书平章政事,兼知江西行枢密院事、虎符招讨使、分中书四部。

“张氏重镇在嘉兴,悬隔江海,所以数攻而不克者,以彼粮道在三江斗门也。若一军攻平江,断其粮道,一军攻德班,绝其援兵,台州必拔。所攻在苏、杭,所取在嘉兴,所谓多方以误之者也。日照既拔,杭城势孤,湖、秀风靡。然后进攻平江,犁其潜在,江北馀孽,随而分歧,此番计也。

博啰特Moore遣图沁特Moore率军伐上都之附皇太子者,调伊苏北御库库特穆尔军。伊苏次良乡不进而归永平,使人西连蒙彼利埃,东结乌海,军声大振。博啰患之,遣骁将姚巴延统兵出御,至通州,河溢,营红桥以待,伊苏出乎预料袭破之,杀姚巴延。博啰恐,自将出通州,一日中雨,取一才女,不战而还。

“方国珍狼子野心,不可驯狎。往年士兵取婺州,彼即奉书纳款,后遣夏煜、陈显道招谕,彼复猜忌不从。顾遣使从海道报元,谓江东委之纳款,诱令张赍诏而来,且遣韩叔义为说客,欲证实公奉诏。彼既降我,而反欲招自身降元,其反覆狡狯如是,宜兴师问罪。然彼以水为命,一闻兵至,挈家航海,中原步骑,无如之何。彼则寇掠东西,捕之不足,招之不足。夫上兵攻心,彼言杭、越一平,即当纳土,但是欲款本身师耳。攻之之术,宜限以日期,责其归顺。彼自方国璋之殁,自知兵不可用,又叔义还,称我师之盛,气已先挫,今因陈显道以自通,正可胁之而从也。事宜速,不宜缓。宣谕之后,更置官吏,拘集舟舰,潜收其兵权,以消未然之变,三郡可不劳而定。

博啰先尝以可疑杀其将维护,既又失姚巴延,郁郁不乐,乃日与娄都尔苏饮宴,无节制地喝酒杀人,喜怒不测,人皆畏忌。

“湖南本四川共同,倚山海边,兵脆城陋,两浙既平,彼心计四川四道,三道既已归附,吾孤守一道安归哉!下之,一辩士力耳。如复稽送款,则大兵自温、处入,奇兵自海道入,圣克Russ必不支。乌兰巴托下,帝郡迎刃解矣。威声已震,然后进取两广,犹反掌耳。”

秋,10月,戊子朔,吴命降将张德山归桂林,招谕未附山寨。

西魏公奇其言,欲留用之,力辞,赐银币、袭衣以归。

吴平章汤和,进兵攻周安于永新。

辛未,彗见北帝垣,光芒长尺馀,西北指,西南行;己卯,光芒扫上宰。

初,陈友谅既亡,安即降,吴命仍守永新。及兵入安福讨饶鼎臣,安疑而复叛,仍与诸山寨相结。和至,安出拒战,和挫败之,克其十七寨,擒伪官五十馀人,遂围其城。

时江西俱平,独益都孤城犹未下,至是田丰、王士诚复谋叛。

乙丑,故陈友谅左丞周文贵之党复占有辰溪,吴总制辰沅等州事参军詹允享遣兵讨之。

初,丰之降也,察罕特Moore推诚待之,数独入其帐中。及丰既谋变,乃请察罕特Moore行观营垒,众认为不可往,察罕特Moore曰:“吾推心待人,安得人人而防之!”左右请以力士从,又未能,乃从轻骑十有一个人,行至丰营,遂为士诚所刺。察罕特Moore既死,丰与士诚进入益都城,众乃推库库特Moore为总兵官,复围益都。

壬子,公子光遣使以书与库库特Moore曰:“曩者初无兵端,尹焕章来,得书喜甚,即遣汪何同往,为生者贺,殁者吊。使者去而不回,复遣人往,皆被拘禁。且阁下昔与博啰构兵,雌雄未决,尚以知院郭云、同佥任亮攻作者景陵,掠小编沔阳。予思此城虽元之故地,久在外人之手,予从外人得之,非取于元者也。阁下外假元名,内怀自逞,一旦轻笔者,遂留前使。予虽不校,但以阁下内难未除,犹出兵以欺笔者,使其势专力全,又当何如!果若挟天皇令诸候,创办实业于中华,则当开诚心,示磊落,睦作者江淮,今乃遣竹昌、忻都率兵深刻淮地,杀掠人民,殆非所宜。况有自中原本者,备言张思道、李思齐等,连和合从,专并阁下,此正可虑之秋,安可坐使西南数雄,结连关内,反舍近图,欲趋远利,独力支吾,非善计也。予尝博询广采,闻军少校欲为变,恐不方便人民群众阁下,故特遣人叙作者前意,述自身所闻,阁下其图之!节次职分若能遣回,庶不失旧好,惟亮察焉。”思道,张子房弼字也。

事闻,帝震悼,中原士庶老年人幼儿多痛惜之者。先是有白气如索,长五百馀丈,起危宿,扫太微垣,节度使奏黑龙江当大水,帝曰:“不然,新疆必失世界一战将。”即驰诏戒察罕特Moore勿轻举,未至而已及于难。诏赠福中国银行省左少保,追封忠襄王,谥献武。其父司徒阿哩衮封伊川王,其子库库特Moore授中书平章政事,兼知山西、辽宁行枢密院事,一应军马,并听总统。仍诏谕其将士曰:“凡尔将佐,久为察罕特Moore从事,惟恩与义,实同骨血,视彼逆党,不共戴天,当全心全意报复以伸大义。”

戊戌,思州宣抚使田仁厚遣使如吴,献其所守之地。吴改宣抚司为思南、镇西等处宣慰司,以田仁厚为宣慰使。

丁酉,益都兵出战,库库特Moore生擒第六百货馀人,斩首八百馀级。

辛卯,吴辰州洪江市民向珍八作乱,参军詹元亨遣千户何德讨平之。

北魏公闻察罕死,叹曰:“天下无人矣!”

丙寅,吴置军机大臣监,以刘基为太史令。

秋,七月,乙卯,彗灭。

癸丑,博啰特Moore伏诛。

丁亥,荧惑见西方,须臾,成白气如长蛇,光炯有文,横亘中天,移时乃灭。

首先博啰索帝所爱女孩子,帝曰:“欺笔者至此耶!”遂欲图之。

吴平章邵荣,参与政务赵继祖,以谋反伏诛。

士人徐士本,家居好奇计,不求仕进,至是命为翰林待制。威顺王子和尚,受帝密旨,与之谋结英豪金诺海、拜特勒、特古斯布哈、洪婴儿等多人,挟刀在衣中,外袭宽衣若听事,伺立延春门东排仗内。

荣粗勇善战,与宋代公同起兵濠州,公待之吗厚。自平处州还,遂骄蹇有觊觎心,常愤愤出怨言。部将有欲告之者,荣不自安,与继祖谋俟间作乱。至是公阅兵马卡鲁峰门外,荣与继祖伏兵门内,欲为变,会烈风卒发,吹旗触公衣,公异之,易坚守它道还。荣等不得发,遂为部中尉齐国所告。公召荣等面诘之,俱状,曰:“死而已!”公不欲即诛,幽于别室,谓诸将曰:“吾不辜负荣,而所为如此,将为啥处之?”常遇春曰:“荣等一旦忘恩义,谋为乱逆,公纵不忍杀之,遇春等义不与之俱生。”公乃具酒食饮食之,涕泣与诀,皆就刑。

是日,博啰早朝毕,将出,挟刀者相顾曰:“事不谐矣。”士本摄之曰:“未也。”会图沁特穆尔遣人告上都之捷,平章实勒们谓博啰曰:“好音讯,节度使宜入奏。”博啰不欲入,实勒们强之,偕行至延春门李树下,俄有人突过其前,博啰方眙视曰:“这个人素不相识。”遽有批其颊者,博啰以手御之,遽呼其从骑。拜特勒从众中跃出,斫中其脑,金诺海等攒杀之。娄都尔苏伤额趋出,博啰军政大学骇四走。帝时居窟室,约曰:“事捷,则放鸽铃。”于是鸽铃起,帝出自窟室,下令尽杀其部党,黎安道、方托克托、雷一声皆伏诛。娄都尔苏拥博啰母、妻、子偕图沁特穆尔北遁。

是月,河决范阳,漂民居。

次日,遣使函博啰首往热那亚,诏皇太子还朝,诸道兵闻诏罢归。大赦天下,赏讨博啰者。士本不受赏、一夕逸去。

鄱阳湖书院旧有经史书版,兵后衰落,行省左右司员外郎陈基白平章张士诚出官钱补刊,从之,2016年而工毕。

是月,京师范大学水,河决小流口,达于清河。

十八月,癸已,陈友谅将熊天端寇吉安,吴守将孙本立失利,走永新。天瑞复攻破永新,执本立至大庆,杀之,友谅使其知院饶鼎臣守吉安。

1月,辛未朔,京城门至是不开者14日。珠展、摩该军至城外,命军人缘城而上,碎朝阳门键,悉以军入,占民居,夺民财。

甲子,库库特Moore言:“博啰特Moore、张子房弼据广安,掠多瑙卡萨布兰卡外,欲东渡以夺晋宁,乞赐诏谕。”

周文贵复攻辰州,吴千户何德率轻骑直抵其寨,攻破之,文贵退保麻阳。德追击,又折桂之,文贵遁去。

是月,张士诚杀通辽行省左丞汪同。

甲辰,命皇太子分调将帅,戡定未复郡邑,即还首都,行事之际,承制用人,并准正授。

同初集义兵,捍御乡井,累官徽州路治中兼准将,领兵征饶州,单骑潜往浙。张士诚以礼召至姑苏,同见其心不纯,乃去之威海,见左丞史椿。椿本士诚部将,与张士德皆为谋主,士德被擒,椿见诸将骄侈,又,左丞徐义数谗毁椿,椿遂有异志,见同殊相得,谓同曰:“察罕公忠,盍往见之。”同谒察罕,察罕恨相见晚,俾朝于京,拜安阳行省左丞。还,见察罕,察罕曰:“士诚非忠于国者,中原事定,平江南当自姑苏始,君与史君宜协力焉。”

库库特摩尔以岁当大比,而江南、江苏诸行省皆阻于兵,其乡试不废者,唯燕南、云南、吉林、辽宁、河东而已,乃启皇太子倍增乡贡之额。

未几,察罕死,椿曰:“不幸及此,宜要大梁兵往取姑苏。”乃遣使者赍书往建康。使者姑苏人,以书达士诚所,士诚大怒,使士信招与言事,同惧,不欲往,椿曰:“士诚基本未固,未必便害笔者辈。况云浮章笔者尝救其危险,宜不至此。”新余章,谓士信也。同遂行,至姑苏,士诚即拘同,问曰:“作者何负于汝而反?”同曰:“我之来,以汝为元太史,忠于国家。今汝既叛,小编岂得从汝反耶?”士信力营救之,且具酒馔为别,同曰:“为语平章,具荷厚意,吾能死忠,不能够为无义生也!但自身死后,诸公亦不能够久富贵耳。”遂遇害。事闻,追封平阳郡公。

乙巳,皇后鸿吉哩氏崩。

同既死,士诚遂发兵攻宜昌,执椿,杀之。

少壮皇子珍戬,一周岁而夭。后性节俭,不妒忌,动以礼法自持。第二皇后奇氏有宠,后无几微怨望意。从帝时巡上都,次中道,帝遣内官传旨欲临幸,后辞曰:“暮夜非至尊往来之时。”内官往复者三,竟不纳,帝益贤之。居坤德殿,整天端坐,未尝妄逾户阈。至是崩。奇后见其所遗服装敝坏,大笑曰:“正宫皇后,何至服此等衣耶!”逾月,皇太子自冀宁归,哭之甚哀。

晚秋,戊辰朔,刘福通以兵援田丰,至Saturn埠,库库特穆尔遣关保邀击,大破之。

乙丑,吴罗田盗蓝丑儿,诈称彭莹玉,造妖言以惑众,设官吏,劫市民。麻城里长袁宝袭捕之,擒丑儿以献,公子光嘉其仗义,赐以绮帛。

甲辰,以知枢密院事伊苏为广元行省左尚书。先是贼雷特Moore布哈、程思忠等陷永平,诏伊苏出师,遂复滦州及迁安县。

戊戌,以洪婴孩、特古斯布哈、萨勒图并为中书平章政事。

时辽东郡县,惟永平不被兵,储粟九万,刍藁山积,民居殷富。贼乘间窃入,增土筑城,因河为堑,听从不可下。伊苏乃外筑大营,绝其樵采,数与贼战,获其伪帅二百馀人,平山寨数十;又复昌黎、抚宁二县,擒雷特Moore布哈送京师。贼急,乃乞降于参政彻尔特穆尔,为请命于朝,诏许之,命伊苏退师。伊苏度贼必以计怠大兵,乃严备以侦之,思山榄弃城遁去,亟追至瑞州,杀获万计。贼遂东走金、复州。至是诏还首都,拜云蒙山左太师、知行枢密院事,抚安迤东兵农,委以低价,开省于永平,总兵照旧。

商节,壬申朔,吴置国子监,以故集庆路学为之。

金、复、海、盖、乾王等贼并起,西侵兴中州,阴由海道趣永平,闻伊苏开省,乃止。伊苏亟分兵防其争持,贼乃转攻大宁,为守将王聚所败,斩其渠魁,众溃,皆西走。伊苏虑贼窥上都,即调左丞呼哩岱提兵护上都,简精锐,自蹑贼后,贼果寇上都,呼哩岱击破之,贼众又大溃、永平、大宁始复。乃分命官属,劳来安集其民,使什伍相保以事耕种,民德之。

库库特Moore扈从皇太子至首都。太子之奔福冈也,欲用唐肃帝灵武逸事,由此自立,库库特Moore与布寽齐等不从。及是还首都,皇后奇氏传旨,令库库以重兵拥太子入城,欲胁帝禅之位。库库知其意,比至首都三十里,即散遣其军,太子心衔之。

冬、九月,辛未朔,湖北行省平章都埒布哈,移檄讨巴拉布哈。时都埒布哈分省迈阿密,适州城为邵宗愚所陷,执巴拉布哈,杀之。

戊辰,诏以巴咱尔为中书右侍郎,监修国史;库库特Moore为都督、中书左都督,录军国重事,同监修国史,知枢密院事,兼太子詹事。

丁未,博啰特Moore南侵库库特穆尔所守之地,遂据真定路。

巴咱尔累朝旧臣,而库库今后生晚出,乃与并相,朝士往往轻之。且居军中久,乐纵恣,无检束,在朝两月,怏怏不乐,即请南还视师。

甲戌,吴安康元帅罗友贤,据州之神山寨作乱,谋与张士诚通,杭、歙震撼,命常遇春率兵讨之。

是月,以方国珍为东营行省左经略使、衢同公,分省庆元。

乙巳,吴设关市批验所官,主通百货,盐十二分而税其一,它物十七分税一。

明玉珍遣其参与政务江俨通好于吴,吴命都事孙养浩报以书曰:“足下处西蜀,予处江左,盖与汉季孙、刘相类,王保保虎踞中原,其志不在曹阿瞒下。予与老同志实脣齿邦,愿以孙、刘相吞噬为戒。”

十1月,壬寅,库库特Moore复益都,田丰等伏诛。

冬,3月,庚戌,阖庐盛名玉珍取浙江战败,诸将一再暴掠,玉珍不能够制,复以书戒之。

库库特Moore既袭父职,身体力行,誓必复仇,人心亦思自奋,围城益急。贼悉力拒守,乃以大侠穴地道而入,遂克之,尽诛其党,取丰及王士诚之心以祭察罕特Moore。遣关保以兵复莒州,于是青海悉平。庚寅,诏授库库特Moore郎中,馀官并依旧,将官和校官、士卒论赏有差。

庚申,阖闾以张士诚屡犯疆埸,欲举兵讨之,下令曰:“士诚启衅多端,袭笔者安丰,寇小编诸全,连兵构祸,罪不可逭,今命大军致讨,止于罪首;在彼军队和人民,无恐无畏,毋妄逃窜,毋废种植业。已敕侍中约束军官和士兵,毋有抢劫,违者以军律论。”

当是时,东至淄、沂,西逾关陕,皆宴然无事,库库特Moore乃驻兵于汴、洛,朝廷方倚之以为安,而博啰特Moore复以兵争晋、冀,帝虽屡谕解之,而仇隙日深。

乙未,吴命中书省以书招谕虎背寨刘宝,使之款附。

庚戌,明玉珍兵陷清川。

庚戌,公子光命左相国徐达、平章常遇春、胡廷瑞、同知枢密院冯国胜、左丞华高级,率马步舟师水陆并进,规取淮东威海等处。

十十月,辛丑,吴大上大夫硃文正,遣裨将率兵复吉安,饶鼎臣出走,遂以参与政务刘齐、陈海同、李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曾万中、粹中国共产党守之,以硃叔华参知政事事。

时张士诚所据郡县,南至德班,与方国珍接境,北有通、泰、高邮、上饶、徐、宿、濠、泗,又北至于秦皇岛,与辽宁相距。王欲先取通、泰诸郡,剪士诚双翅,然后专取粤北,故命达总兵取之。

乙亥,吴广信守将上将葛俊擅发民夫筑城浚池,甘南行省左丞硃文忠遣人谕止之,俊不听,反出不轨言。文忠恐其为变,欲讨俊,先遣从事王辰往察之,辰还报曰:“彼城守依旧,若临之以兵,恐激其变。”文忠曰:“此人不足惜,姑为一郡生灵少忍之。”遂不复问。复遣都事刘肃往劳之,谕以祸福,俊心乃安。

壬午,以哈喇章知枢密院事。

首先帝遣户部军机章京张昶等,赍龙衣、御酒、八宝顶帽、荣禄大夫、西藏行省平章政事宣命上谕,航海至庆元,欲因以通吴,方国珍遣检校燕敬以告明代公,公不之答。敬还,国珍惧,乃送昶于江苏平章雅克布哈所。时左丞王溥在建冒,闻之,遣人报公,公命溥招之来,且命符玺郎刘绍先候之于广信。溥招昶至,遂偕绍先赴建康。昶见公不拜,公怒曰:“隋代不达世变,尚敢遣人扇惑小编民!”昶俯首无一言。公不欲穷诘,命中书馆之,时召问以事,知其才可用,遂留之。

乙卯,吴徐达兵趋廊坊,浚河通州,遇张士诚兵,克制之,遂驻军海安坝上。

辛酉,以中书平章政事佛家努为上卿大夫。

甲辰,娄都尔苏拥博啰特Moore母、妻及其子天宝努西南走,合图沁特Moore军。壬子,益王温都逊特Moore、枢密副使观世音菩萨努擒娄都尔苏,诛之,图沁特Moore以馀兵往巴尔苏之地,命岭北行省左丞莽珊僧、知枢密院事魏赛音布哈同讨之。

是月,库库特Moore遣尹焕章至吴,送前使自海道还,并以马馈吴。

吴徐达兵围淮安新城,败张士诚嘉峪关援兵,获在那之中将王成。

是岁,枢密副使李士瞻上疏极言时事政治,凡二十条:一曰悔己过以诏天下,二曰罢造作以快人心,三曰御经筵以讲圣学,四曰延老成以询治道,五曰去姑息以振乾纲,六曰开言路以求得失,七曰明奖赏处理罚款以厉百司,八曰公开选举举以息奔竞,九曰察近幸以杜奸弊,十曰严宿卫以备特别,十一曰省佛事以节浮费,十二曰绝滥赏以足国用,十三曰罢各官屯种俾有司主任,十四曰减常岁计置为诸宫费用,十五曰招集散亡以实八卫之兵,十六曰广给牛具以备屯田之用,十七曰表彰守令以劝农务本,十八曰开诚相见以礼待籓镇,十九曰分遣老将急保江西,二十曰依唐广宁趣事分道进取。先是蓟国公托和齐上言请罢三宫造作,帝为减军匠之半,还隶宿卫,而创设还是,故士瞻疏首及之。

甲子,以资政治高校使图噜为太守大夫。

帝尝谓伊纳克曰:“太子苦不晓秘密佛法,秘密佛法能够廷寿。”乃令图噜特Moore教太子以秘密佛法。太子悦之,尝于清宁殿布长席,西番僧、高丽女东西列坐。太子顾谓左右曰:“李先生教作者儒书多年,笔者不省书中所言何事。西番僧教我佛法,作者一夕便晓。”李先生者,谕德好文也。太子由是惑溺于邪道,无复曩时恶伊纳克之竟矣。

壬寅,张士诚遣邢台李院判来援大庆,常遇春征服之,擒万户吴聚等。遣人谕降其城中,佥院严再兴、副使夏思忠、院判张士俊等拒守不下。

帝以谗废高丽天皇巴延特Moore,立塔斯特穆尔为高丽帝王。国人上书言旧王不当废,新王不当立之故。

饶鼎臣既走茶陵,复合浦阳群盗于南峰山寨,时出侵掠。庚子,吴旅长王国宝等率兵克服之,鼎臣遁去。

初,皇后奇氏宗族在高丽,恃宠骄横,巴延特摩尔戒饬不悛,遂尽杀奇氏族。皇后谓太子曰:“尔年已长,何不为本人报仇!”时高丽王昆弟有留京师者,乃议立塔斯特Moore为王,而以奇族子三宝努为元子,以将作同知崔特Moore为郎中,遣兵万人送之国,至沅江,为高丽兵所败,仅馀十七骑还首都。

信州盗萧明,率兵攻围吴饶州,太守陶安召父老告之曰:“笔者粮实城坚。素有其备,贼党驱乌合而来,不足畏也。但能固守,可是数日,援兵至,破贼必矣。”众皆诺。安与千户宋炳亲率吏民分城拒守,选勇健为游兵,昼夜巡捍,而请救于吉林行省。安登城谕贼曰:“尔众,吾民也,反为贼用,得毋失计乎?”众曰:“使皆如太师与总制,岂有今天!若破城,必不相害。”安命射之,矢下如雨,贼不可能逼。越一日,行省援兵至,遂大胜之,萧明遁去,擒伪招讨都海、万户袁胜,斩之。诸将欲屠从寇者,安曰:“民为所胁,奈何杀之!”不许。饶州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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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月,甲辰朔,吴江阴水寨守将康茂才遣告公子光曰:“张士诚以舟师四百艘出江湖,次范蔡港,别以小舟于江中弧山往返,出没无常,疑有他谋,请为之备。”

王使谕徐达曰:“茂才言士诚以舟师往来江中,吾度此寇非有攻江阴直趋上流之计,不过设诈疑笔者,使本身陆寨之兵还备水寨。笔者兵既分,彼将弃小编海军,疾趋陆寨,捣吾之虚,此一诡策也。又闻常遇春出海安七十馀里击寇,寇兵但是万人,此非抗作者大军之势,盖欲诱遇春深入。去包头既远,彼必潜师以趋海安,或趋商丘,令本人民代表大会军势分,首尾衡决,不如实施抢救,此又一诡策也。兵法,致人而不致于人,尔宜审虑。使至,即令遇春驻师海安,慎守新城,坐以待寇。彼若远来趋敌,吾以逸击劳,可世界一战而克。泰兴以南并江寇舟,亦宜备之。”

甲申,王亲至茂才水寨,又遣人以手书谕达等曰:“如有所言,即Benz来报,予驻师以待。”

乙巳,以宾国公五十八知枢密院事。

诏张子房弼、俞宝、孔兴等悉听调于库库特Moore。

甲戌,吴平章汤和克永新,执周安等送建康,斩之。

时中原虽无事,而江淮、川蜀皆失,皇太子累请出督师,帝难之。会左左徒库库特穆尔请南还视师,甲戌,乃封库库特Moore为浙江王,代皇太子亲征,总制关陕、晋冀、四川诸路并迤南一应军马,凡机务、钱粮、MG、黜陟、予夺,悉听低价行事。

甲辰,吴指挥副使王汉宝取馀干州,在此以前镇抚胡鸣守之。

庚子,吴徐达、常遇春克宁德,掳张士诚守将严再兴、夏思忠、张士俊等,献捷于建康,且以守城事务为请。王命达以实惠处之,其未下诸城,乘胜进取。

癸巳,以托克托Moore为中书右丞,达实特穆尔为军机大臣。

吴徐达遣黄旗千户刘杰分兵徇兴化,张士诚守将李清战败,闭城固守,杰攻之不下。士诚遣以后援,杰击走之。

十3月,庚戌朔,信州盗萧明寇黄姚州,吴知州白谦力无法御,怀印出南门赴水死。

谦莅政廉忠,自奉甚薄,尝遇除夕夜,无他供具,惟蔬食而已。人以此称之。

辛未,吴徐达进军攻高邮,王闻之,恐达深入敌境,无法策应诸将,乃命冯国胜率所部节制高邮诸军,俾达还军扬州,图取九江、濠、泗。

饶鼎臣复行剽掠,丁巳,吴上将王国宝出兵邀击,鼎臣中弩死,馀党悉溃。

乙卯,阖闾以李受之据濠州,名称为张氏守,而观看未决,命右相国李善长以书招之,以善长与济同乡邻故也。济得书不报。

张士诚兵寇宜兴,吴王命徐达令冯国胜围高邮,常遇春守海安,遣别将守镇江,而自以精兵援宜兴。达遂率兵渡江,至宜兴城下,击溃士诚之众,获贰仟馀人。

十八月,乙亥朔,张士诚遣将以兵100000攻安吉,吴将费聚所部仅二千人,坚壁拒守,射杀其骁将三人,敌惊溃而去。

吴徐达自宜兴还兵攻高邮,张士诚遣其左丞徐义由海道入淮援之。义怨士诚,以为陷已死地,屯昆山之太仓,1月不进。

乙卯,立第二皇后奇氏为皇后。中书省奏改资政治大学为崇政院,而中政院亦兼主之,帝乃授之册宝,诏天下。改奇氏为索隆噶氏,仍封其父以上三世皆王爵。

是月,图沁特Moore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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